既然不能决定人生的长度,那就开拓人生的宽度。
既然不能决定人生的长度,那就开拓人生的宽度。
为什么别人穿越都那么好命,不是公主就是娘娘,荣华富贵享受不尽,还有绝世美男陪伴在侧……
而她,方诗怡,一穿穿越到一户恶贯满盈的人家不说,更悲惨的是,她竟惹上了一个超级恐怖的煞星!
什么?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说要把我送到“瓦舍”里去……
“瓦舍”……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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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诗怡猛然惊醒,睁开眼,对了N久的焦距,视线才逐渐清晰。青石垒砌的房子,墙上挂满皮鞭,铁链,枷锁……分明是各种刑具嘛!再看自己,双手被绑在十字架上,身边还有一个烧红的火炉,不时窜出青红的火苗,如毒蛇吐信,火炉里摆放着各种型号的烙铁……
萧离眯起眼,看她一脸惊惧的模样,心里就生出一股快意,他慢悠悠的说道:“军中将士取乐的地方,你……说好听点就是营*。”
这样的姿势好暧昧,在依云的记忆中,还从未与那个男人这样亲密过。不过,她现在顾不上羞涩或是愤慨,因为这个*压到了她的伤口,痛的她几乎掉眼泪,憋了一肚子的火再也按耐不住,发作道:“你这个*的老男人想干什么?除了欺负手无寸铁的女人你还会干什么?”
承诺归承诺,警告归警告,萧离还是怕依云耍什么花样,让笑笑寸步不离的跟着依云,还派了两个随侍去西跨院盯着。
整个人好像被放在火上烤,好热,热的透不过气,一会儿又好像被扎了无数个洞,鲜血淋漓的疼痛……好难受。残存的意识告诉她,她发烧了,而且烧的很厉害。
“萧离,你没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吧?朕可是再三提醒过你。”龙傲天开门见山,不然萧离肯定要跟他装傻充愣。
萧离闻言只好硬着头皮回道:“臣……记得。”他敢说忘了吗?刚才皇上可是特意说了“再三”两个字。
宴席摆在“水熏南殿”。今日殿中挂满了粉色的柔软轻纱,水上凉风徐徐而起,带着睡莲的芳香吹进南殿,薄如蝉翼的轻纱袅娜而舞,和着悠扬的乐声,让人恍若置身仙境。
萧离直直瞪着她,这个女人就是欠调教。
依云坐起身来先狠狠擦了擦嘴,接过药碗,又狠狠剜了他一眼,愤然道:“你又占我便宜。”
依云见好就收,况且她还在病中,讲了这么久,累的不行,弱弱一笑:“不行了,今天讲不动了,我好累。”
萧离不免有些失望,但看她确实疲累,脸色苍白,也不好勉强她,只好作罢:“那你休息吧!”
“不,我不想知道结局。”萧离怔怔道。故事的结束意味着怀里这个人永远消失,他不想。依云,为什么不求我?
“也好,没有结局就是最好的结局,就像人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充满了神秘……”依云极力隐忍着泪水,露出灿烂的笑容:“萧离,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
“萧离,我会恨你的。”依云望着他,泪滚滚而下。
“我不在乎。”萧离直直望着“瓦舍”的大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心软,不能被她的眼泪所惑。
依云恶心的直想吐,拼命的撇过头去避开他的触摸,哭求道:“你别碰我,求求你,不要碰我……”
那些蠢蠢欲动的士兵哈哈大笑起来:“这里的女人不拿来碰还用来做什么……”
萧离一人坐在议事厅里,只手撑着额头怔怔失神。他还是狠不下心,让冷风去将她带了出来。他不敢去,他怕看到他一直想看的,怕的不行。她最后那声撕心裂肺的控诉不停的在耳边回响,让他的心一阵一阵抽痛……他懊恼的一掌劈断了桌案,桌上笔墨纸砚乒乓掉了一地。
依云开始安静下来,但她不再说话,双眼呆滞,别人和她说话,她也充耳不闻,像个木偶,任人摆布。
几天以后,大夫再次给她诊治后,摇头叹息道:“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姑娘得了失心疯。”
依云掂着脚尖,轻轻的从他身边走过,眼看就要跨出大门。那小哥睡梦中想找个更为舒适的姿势,却“咕噜”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走了好久,都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肚子却是叽里咕噜的叫了起来。难道今夜要流落街头,饿肚子吗?依云有些气馁。看着前面这家酒楼……“得溢楼”,似乎已经闻到了酒菜*的香味。不管怎样进去瞧瞧,说不定会有个热情好客的大侠,桌子一拍:“兄弟,过来一起喝酒。”哇!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酒足饭饱,美美的睡上一觉,早晨起来,打开窗户,湖上吹的风,格外清新。依云伸了伸懒腰,摸了摸唇上的两条眉毛,再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信心十足道:“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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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生意红火,胡掌柜也是个知道好歹的人,早早就给了依云分红,而且是从协议的二成提到了五成。依云看着眼前一大堆银子,有些发懵,她这是在做梦吗?哪有这么慷慨的老板?
依云被吓的灵魂差点出窍,回过神来,正要破口大骂。一抬头,立即傻了眼,这……这不是萧离吗?一身银光闪闪的铠甲,一副俊冷的毫无表情的面孔,像个天神般英武。
依云得意而神秘的笑道:“两位仁兄,依你们之见,这冰拿出去卖,会有人买吗?”
张越瞪大了眼睛:“会有人买吗?焕之,你应该问会有人抢吗才对。”
顾长青哈哈大笑道:“焕之,看来你又找到一条生财之道了,这冰若拿出买,愚兄敢保证,不出三天,整个京城都将轰动。”
依云愤然道:“朝廷科考举士不外乎挑选栋梁之才,什么是栋梁之才?难道会用华丽的词藻堆文砌字就是栋梁?会做几首诗,写几篇赋无病*的就是栋梁?依我说,那不叫栋梁,应该叫花瓶才对……”
依云想,要是她早几个月来到这大华,早点推出这碎冰,估计家中的银子都要堆成山了。不过现在也不晚,反正也不可能回去了,就在大华安安心心的赚钱,做个小富婆,然后找个很帅很帅,很温柔很温柔的老公……依云倚在栏杆上,痴痴的笑着,眼前慢慢浮现出一个身影来:一身银色的铠甲,刚毅俊冷的面容,挺拔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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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无痕嘴一撅,小蛮腰一扭,娇嗔道:“谁是奸细?你才奸细呢!人家不过是图个方便嘛!我要是一天想吃好几次,那不得过来好几趟?路又那么远,而且我这么天天跑出来也不是办法……”
依云一怔,这倒也是,历来官场黑暗,考场也有潜规则,暗箱操作什么的,看顾长青脸上的萧索神情,依云振声道:“就算是有万一,顾兄也不要气馁,你就在京城好好读书,吃住我全包了。”
几个官差提了黝黑粗重的锁链就要把依云锁起来。依云大惊,自己好像没犯什么事吧?难道是萧离让人抓她?这不可能啊!
要犯?依云苦笑,这祸事来的可真莫名其妙。不过,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一路上她都在发愁,要是把她和那些十恶不赦的杀人犯,江洋大盗关在一起可如何是好,她要真是个男的,也就算了,大不了挨一顿揍,可她偏偏是个女的
“是是是!”小二连忙去倒茶,刚转身又想起一件事来,回头道:“顾公子,你们出去的时候,那位天天来吃碎冰的洛公子来过了,小的告诉他袁掌柜被抓的事,他说他去想想办法,回头跟你们联系。
萧离府上,刘管家匆匆忙忙跑进了萧离的书房。平时萧离在书房里看书的时候是不允许有人打扰的,但是今天,刘管家硬着头皮往里闯,因为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人物正在花厅等候。
萧离看着她满目的光彩,突然产生一个念头:莫非凝洛喜欢上那位袁公子了?
怎么冷风也跟洛无痕扯上关系了?依云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不过,这不是现下最重要的问题,她最关心的是他们准备如何帮她洗刷冤屈。
依云气的肺都要炸了。这样的可能性她不是没有想过,但总还是不愿意去承认这世上会有这样卑鄙无耻,龌龊不堪的事情,就算是个肺痨鬼,好歹也是一条人命,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
乘火打劫吗?要这个秘方的是萧离还是那个洛无痕?按说萧离一介武夫是不会对这个动脑筋的,八成是洛无痕的主意,她早就垂涎这个秘方了。
“呔!”惊堂木敲的人心一震,府尹喝道:“来人,先打他二十大板再说。”
“大人,既是审案,为何什么都不问就先打人?您这是要屈打成招吗?还是您心虚不敢审啊?”依云振声道。
“你的材料里没有砒霜,不代表你不会放砒霜……”府尹说道:“不管怎样,王二是吃了你的碎冰才死的,你要证明你是清白的,那就当堂制冰,让大家看个清楚明白。”
张越挠头,思考了一下,掰着手指道:“怎么说也该算点跑腿费吧!就十两银子好了。”
依云瞪大了眼,好你个张越,居然跟我要跑腿费?
“怎么?还有什么事?”萧离抬眼看他。冷风迟疑再迟疑,还是决定不说,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他总觉得那个袁焕之很像某个人,或者,等他查证以后吧!这样冒冒然的说出来,只怕让将军笑话。
居然连杜府尹也派人送来了厚礼。依云心里又欢喜又担忧,喜得是酒楼的生意不用发愁了,忧的是,她以为她和萧离的之间撇清了,没想到,无形之中她还是受着他的恩惠。
再走近,层叠的帷幔后有谈笑声,居然还有别人,而且是个男人的声音,天啊!皇宫里的男人……不就是皇上?
中间的美妇端然而坐,笑容可掬,眼中一丝不快微闪既逝,曼声道:“这碎冰确是件新奇的事物,只在寒冬里见过,谁曾想这三伏天也能制出冰来,袁公子果然是聪明人,可惜是用来赚钱的,不免沾了铜臭味,若是能把这些心思用在别处……”
“袁焕之,今日朕准你在宫中住下,等朕忙完了朝政再来听你细说。”龙傲天意犹未尽,打算把袁焕之留在宫中。
依云说的口干舌燥正准备喝杯茶润润喉,听龙傲天这么一说,一口茶“噗”的就喷了出来,这下子麻烦大了。
“袁公子,既然皇上不来了,咱们就安歇吧!”萧离起身走向“他”,嘴角噙了一抹似是而非的笑说道。
“啊?安歇?不不,我现在还不困,要不萧将军先安歇,我再看会儿书。”依云连忙拒绝他的“好意”。心乱如麻,当初是鬼迷了心窍吗?为什么不逃的远一点呢?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依云连忙回过头假装认真看书,却是一个字也入不了眼。这个皇帝忒小气,皇宫这么大,一个人赏一间屋子又不是什么难事,就算没屋子吧!多一张床也行啊!依云心中哀叹,要她去跟那个*挤一张床,她宁可站着睡觉。
依云顾不上理会他,四下一看,萧离不见了,再看自己身上,外衣也不见了,赶紧摸摸胡子,还在……老天,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明明是趴在桌子上睡的,怎么会跑到床/上来?是萧离脱了她的衣服吗?这个*居然趁她睡着了脱她的衣服,他还对她做了什么……
萧离不置可否的抬了抬眉毛,虽然他没有像苏翁说的那样大肆推举,只是在适当的时候附和了几句,但他知道,皇上对他的意见还是相当重视的。她不是爱显摆吗?那他就助她一臂之力。
方依云狠狠的瞪着一脸得意的萧离,原来这就是你的如意算盘,可怜的她又要回到那个噩梦开始的地方,苍天无眼啊!
“可我必须要回‘得意楼’一趟,这么大个摊子怎能说丢下就丢下,我得回去安排妥当了才能前去将军府。”依云使的是缓兵之计,只要不入将军府,她还是有机会逃走的。什么赚钱大计,当富婆的理想统统抛开,保住性命要紧。
“这有什么好误会的,你又不是女人,在我的府里,就算咱们同榻而眠也不会有人说半句闲话。”萧离语不惊人死不休,看她憋红了脸,就心生快意。他就是不点破她,让她揣摩不到他的心思,让她干着急。
“袁公子也懂书法?”萧离负手站在依云身后,她乌黑的发在头顶绾了个发髻,用了条嵌了白玉的青色缎带束着,她有着修长而优雅的颈,衣领微畅,可以看见里面白皙的皮肤和深陷的锁骨,幽幽的芳香萦绕着鼻息,萧离心神微微一荡,想起昨夜温香满怀,她静静地枕在他的臂弯里,一如往日她倚在他怀里述说着他闻所未闻的故事,他懊恼的发现,他居然如此怀念抱着她的感觉。
萧离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眼中看出她的话有多少言不由衷的成分。她的眼睛好美,清澄如一汪碧泉,闪亮的如夜晚的星辰。那一夜,他们坐在屋顶看星星,其实他的心里,眼里只有她的眼睛,像两潭深深的漩涡,吸引着他,堕入那个让他迷茫,困惑又美丽的深渊……
决定?这决定是皇帝老儿下的,才不是她的决定,她是被迫的。可是她不能这么说,冷风还在一旁呢!把*告诉顾长青吗?不行,一来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二来只怕他知道她是女子就退避三舍了,更别提帮忙……依云犹豫着。
是的,他做不到让别人来蹂躏她的身子,她,只能由他来毁灭,是的,他会亲手毁灭她……
萧离看她缩瑟着,皱了皱眉,低声道:“过来!”
依云警惕的看着他:“干嘛?”
“我说话的不会重复第二遍。”萧离语声又生硬了些,颇有点威胁的味道。
袁焕之的出现就像在一潭死水的将军府投下一块巨石。府里上上下下人人都感受到了不寻常的变化。
酒炉里,依云端着酒杯,满心的期待和惶然,如果这次再不成功,她就不得不停止试验了,因为萧离就要回来了,她又得做回那个可怜的小书童、小跟班,哪还有时间做试验。
推开门,直觉有东西“嗖”的飞了过来,依云下意识一避,“咣当”一个花瓶砸在了门框上,一块碎片弹在了依云眉梢。好痛!依云心下大惊,萧离的女人彪悍的很啊!
“如果你们不想在府里呆了就只管继续吵,我这就出去,关上门,随便你们怎么闹。”依云拉长了脸教训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人靠的这么近,近的可以听见他的心跳,他的气息如风拂过她的额头,发丝轻轻扬起,痒痒的感觉像蚂蚁爬在心里,一丝丝蔓延开来,是什么抽走了她全部的气力,让她变的绵软,乱了呼吸……好暧昧不是吗?依云神思微漾,随即黯然,这样的暧昧过后,他又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想出各种法子折磨她
萧离说着狠话,冷风却发现他的目光中带着温柔的笑意。这个叱咤疆场,令人闻风丧胆的“萧魔”居然也会有这样柔情似水的眼神,只是,他自己知道吗?
萧离挑眉思索了片刻,道:“这样吧!明日公主就要来府里住一段时日,这期间,公主的接待事宜就由你负责,白天你陪公主,晚上么……你过来陪我。”
一清早,刘管家已经府里府外转了不知多少圈了。最让他着急的是,一贯早起的将军到这个时候还没起来,那位袁公子也是,据说,他们昨晚住一屋了。
凝洛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袁焕之以恶狗扑食之势趴在萧离身上,而萧离的双手正托着袁焕之的胸,床/上、地上到处都是棉絮,和散乱的衣物……
萧离突然发现他竟然无法解释,告诉她,焕之是个女子,而且就是他苦苦寻找的仇人之女,这要如何说的清楚?既然知道她是女子,为何不奏明皇上?既然她是仇人之女,为何不除之而后快……他无法解释,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这几天依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萧离被凝洛缠上了,根本没时间来找她的麻烦。她也很识相的尽量避开他们两。所以,虽然同住在一个院子里,也很少碰到萧离。几次遇见,看萧离总是灰着脸,那眼神哀怨的,像个资深怨妇。依云幸灾乐祸的想:果然是一山还有一山高,恶人自有恶人磨,碰到煞星了吧!哈哈……
“我也希望那是个误会,我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那是个误会,可是我的心在痛,在流血,你知道吗?萧离,是你逼我的,我这就去告诉皇帝哥哥,杀了那个袁焕之。”凝洛含着泪,咬牙狠声道。
“焕之,将军让我转告一句话。”冷风定定的看着依云:“他说,他不会让你出任何事。”
冷风愕然,这话显然是女人才会说的,她一向很注意言行,掩饰的很好,如今这话都说出口了,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依着她吧!不然她着急上火就更难受了“好,我这就送你回府,你忍着点。”
依云看着他的背影呢喃着:“啰嗦的男人。”眼中一热,却不是因为疼痛。终于没人了,她也不用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捂着肚子开始在床/上翻滚,咿咿呀呀的*,捶着枕头,咬牙发誓:下辈子再也不做女人,再也不要受这种苦……
萧离被她轻轻一撞,痛的倒抽一口冷气,又尴尬,又愤怒,将她牢牢圈在身下,恶狠狠警告道:“你以为你这个样子我还能对你怎么样?你如果再乱动,那我就不知道会不会对你怎么样。”
龙傲天看萧离忐忑不安的神情,越发相信凝洛的话,他萧离向来是光明磊落,不论说话做事都是昂首挺胸,坦然自若的,如今……真是变了,这只能说明他心中有鬼。哎……等这件大事处理了再好好说说他,总不能凝洛白受委屈。、
苏瑶见袁焕之言语有取笑凝洛之意,便道:“是啊!少爷身边不能缺丫鬟。自然也不能缺牵马拿鞭,打水提鞋的小奴才吧?我看袁公子就挺适合的。”
“凝洛,就这样,不管他怎么冷淡,你都笑脸相迎,我就不信他那颗心是冰做的,就算是冰做的也要把他给融了。”苏瑶鼓励道。既然凝洛非他不嫁,那就努力争取,金诚所至,金石为开。
“是吗?你倒提醒了我。”萧离目光一凛。迅速在依云胸前一点。依云顿觉全身麻痹,手脚不听使唤,想喊却是哑哑的喊不出声来。这个天杀的,居然敢点她的穴。
“还有什么发现?”萧离神色凝重,用一枚绣花针杀人与无形,可见此人的功力有多深厚,他萧离未必是他的对手
不行吗?”依云斜睨他,他该不会又动什么歪脑筋?
萧离看依云大眼忽闪忽闪,充满的警惕和戒备,这几日舟车劳顿,她好像又清减了几分,心底一丝柔软如浮云般卷起,萧离漫不经心道:“行,不过咱们轮着睡,今晚我,明晚你……”
这次柳碧儿微微摇头,久盈于眼角的泪珠倏然而落,深深一福,开口道:“公子好心买了奴家吧!奴家愿意今生做牛做马报答公子大德……”
“哎……焕之不必妄自菲薄,能说也要有真才实学才行,我对你很是欣赏,只要你什么都听我的……”龙傲天的语气变得异常诡异。
什么意思?依云困惑的看着龙傲天,他的深邃的眼眸里似有一簇火苗在攒动,愈烧愈烈……依云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劳役?大家都没东西吃了还服什么劳役?”龙傲天隐忍着怒气,老百姓的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还服劳役,这地方官是阎罗王吗?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她长长的睫毛一下一下刷着他的面颊,痒痒的,听见心里似春水破冰的声音,温情如春潮涨起,满满的,无处宣泄。萧离低头轻啄她的冰凉的鼻尖,随即覆盖在她柔软如花瓣的唇……
大地终于拉上了夜的帷幕,世界只剩下黑暗,夜,异常寒冷,山风凄厉,如鬼哭狼嚎,分外吓人。依云被寒冷侵蚀的渐渐绝望,也许等不到获救她就要冻死了。意识开始迷糊,昏昏沉沉,似梦非梦。她居然看见了星星,漫天的星星,一闪一闪,像许多顽皮的小眼睛,眨啊眨的。
依云弱弱一笑,今夜的萧离和往日太不一样了,他这样温柔的和她说话,她还真是不习惯,是不是被骂习惯了,不挨几下骂就浑身难受呢?
萧离累的满头大汗,上阵杀敌都没这么费力,给女人换衣服……汗,不知道依云醒来后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很生气?心下忐忑,她若是耍赖要他负责该怎么办?娶她?不不不……萧离心中冒出一连串的“不”字。怎么说她也是方彪的女儿,娶她,爹娘九泉有知怕是要再死一次,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