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人很忙,还有压力。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写字,写好字,讲好一个个动人的故事。
海归卓尔凡回国后,从他的有意邂逅开始,一个神秘女人的故事渐渐浮上水面,她美丽,富有,且是一个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可她每晚总是深夜而归,还把她的豪宅租给卓尔凡一半……她痛楚的眼眸里,旧时伤痛的沉疴依稀可见……她有多么的不幸,上帝最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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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曾被自己笑到幼稚,肉麻,可笑的情感,竟然就像汗水一样,自流。这个曾经恃才傲物,不可一世的天才骄子,近来常自嘲。一是自嘲父母给他起的这个名字,本是要他卓尔不凡,他现在自认是,不卓而凡。不是一般的凡,一事无成的庸。他自觉自己很失败……
她的长发被一个白色的蝴蝶结高高束起,一把白色的小提琴,就像天使手中的幸运星梭。当弓弦发出声响的那刻,犹如串串幸运之星洒向每个人的心间。台下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多余的声响成为这一首首天籁之声的噪音。演奏完很久场下都处在一片宁静中,看到邢语珊深深的鞠躬,全场间歇一样的顿悟,所有能发出的声响突然爆发。
他很快开着车子拉上中介小姐去了这个富人区,路上他问这个小姐姓什么,多大了。她们见的人是什么样子。
中介小姐带着很多内容的笑意告诉他,见过一次,家很漂亮,人也很漂亮。这个小姐姓邢,其他她们也不太了解。
已是一个金秋的时节,曾豁林怕老师对他太失望而让他自己难堪,他选了周末带这个师弟去老师家。之前他也没见过这位师弟,见到人时他很郁闷,他真有点不想带他去见老师。
他无奈的对这个师弟说:你长得这么漂亮应该呆在橱窗里,不该是仅仅在手臂上绣上刺青,应该在你身上很多位置上都锦上添花。
这位仁弟对他一脸的不屑,要不是看在他是兄长,他大有转头就走的豪迈。
卓尔凡看看表,正好是五点半,那就是说他们来时邢语珊刚走。这么不巧,没能一睹这个美女的风采,给卓尔凡留下了无限的想象空间。
他们临告别时,晓绵问卓尔凡什么时候搬家,卓尔凡恨不能回去就立刻搬过来。可要是那样他也太没风度了,这个傲慢的男人还是不忘表现一下自己的风度说:明天吧。
整个房间一曲缠绵、浑然天成的天籁之声回荡着,把所有人带进一个自己曾经常常独处的那个世界,哪里有很多满天飘逸的往事、情感,你甚至都能瞬间看清如絮的情感像每一个音符一样跳跃,飘摇,流淌……
高寒演奏结束的时候,抬头忽然看到书房门前站着一个像飘逸的灵异一样的女人。长发散落着,双目就像夜莺的望着他,紫色垂感的睡裙上披着件白色外套,光着脚站在门口。
忙完一天的工作,卓尔凡回到家时已接近晚上十点。他走进家黑乎乎的一片便知道主人一定不在家,晓棉也回去了。他打开灯本能的还是往邢语珊的卧房、书房望一眼,依旧是双门紧闭。转头看到餐桌上有做好的饭菜扣好放着,他好奇的走上前拿开看看。
邢语珊和高寒这两个灵魂人物,在这个充满生机的乐团里,他们在一个阵营不同地带,珠联璧合的把人间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所有情感、心愿,用每个跳跃的音符演奏出诗一样的曲魂。
而他们的无论是合作还是交流,从来都无需语言,只要互相看一眼一切便都明白了。
他看到邢语珊在一个开满粉红色海棠花的旷野里,身着一袭白色的衣裙,侧头拉着悦耳的小提琴。风吹着她的长发,吹着她的衣裙,这好像就是天籁的村庄,天堂门口处的广场。她娇美的面容像打了柔光一样,似云似雾,他怎么也看不清。越是如此,他越是好奇,他向她走去,她虽然一直站在那里,可他怎么走也无法走到她的面前……
焦急中他开始奔跑……
高寒听完邢院长的话,匆忙说一声:“院长再见!”
转身骑着他的赛车直奔目的地……
满身大汗的高寒走进酒吧时正是酒吧夜场欢嚣的序幕,震耳欲聋的鼓点锣声就想开卖的卖场,预示着精彩正在继续。高寒找一处离舞台最近的台面坐下,面对服务生们的耐心询问都免去。要一扎劣质扎啤便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他想不出整天看起来纹丝不动的邢语珊,怎么会来到这个嘈杂的地方。
他走出房间时看到餐桌上留着下午茶点的残局,他料定是邢语珊吃完这顿茶点要走了。晓棉大概是去准备晚餐的菜而不在家,唯有他有些无所事事的走向客厅的大阳台。穿过客厅时他看着邢语珊的书房门开着,他猜想她应该在书房里做准备。
小远紧张的望着邢语珊,邢语珊脸上似乎露出微笑来。老师看到年轻漂亮的邢语珊疑虑的问着:“你是吴小远同学的妈妈吗?”
小远紧张的看着邢语珊,邢语珊应着老师:“嗯。”
小远的手紧紧的抓住了邢语珊,邢语珊心头悸动的背过身体,望着远处……
他耐心的坐在车上抱着那束白玫瑰,他等着她走出来就迎上前去。二十多分钟后他估计该是她走出的时间,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吴远之这时却打来电话,歉意的说尽好话,卓尔凡心情好也不在意,和他聊两句。
邢语珊说:“我十四岁那年。回国两年后,也就是十六岁我就考进音乐学院,两年后妹妹也考进来。”
高寒第一次听邢语珊说妹妹,但他避重就轻的说:“呵呵……真是天才呢。你不说我还整天自以为是,我考上学院的时候都十八岁了。”
邢语珊逗他的说:“你是大器晚成嘛。”
还有一个宫廷式的卧榻摆在临窗前,旁边的玻璃茶几上放着半瓶红酒和一只高脚杯。无容置疑,邢语珊每晚一定就是用这些酒精把自己送入梦中。想到此,他的心为这个女人发出阵阵的酸涩,他正要关门退出房间,一眼却看到她床头柜上一个十来寸大的照片,他充满好奇的走过去拿起来。
她明显的感觉到爸爸老了,像一颗苍老的大树,看上去依然巍峨苍穹,实则不堪任何的风雨摧之。尤其她发现爸爸满脸通红的样子,无不担忧的问:“爸爸,您是不是最近身体不好。”
她爸爸不在意的说:“*病,人老了零件十有*都磨损了。”
他敲敲邢语珊的房门,门虚掩着的,邢语珊有气无力的说一声:进来。
卓尔凡推开门看到邢语珊穿件睡衣搭着真丝睡袍,在那张卧椅上躺着,手里还拿着一杯红酒。脸被酒精刺激到泛着红晕,她人却无力的倚躺着。
看到卓尔凡站在门口,她无力的欠起身子礼貌的叫一声:卓先生。
她既没有叫他进来坐,也没有要起身去客厅的意思。
此时曾豁林和高寒都走进病房,看着老师弥留之际的痛苦状,曾豁林伏在老师耳朵旁说着:“老师你放心,师母和语珊、小远我们都会好好的照顾的。”
邢院长安慰的点点了头,忽然他一把拉住了高寒,看着他,很多话都在他的眼睛里……
演出开始,那个大概是他们乐队队长的大男孩,发着很低沉的嗓音向大家介绍:今天是邢语珊小姐在酒吧里的最后一场演出,也是她告别我们乐队的最后一曲晚唱。我们这个乐队成员在一起很多年,我们谁都少不了谁,更少不了邢语珊……可天下终没有不散的筵席,她要走了……
几天后邢语珊在团里见到了落寞的高寒,她的心为这个无辜夹在她们家事中的男人歉疚,她很想对他说声对不起。可高寒望着她不容她多说什么就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邢语珊又一次被这个男人的爱和宽容温暖着,那晚她没有回家,她让这个深爱她的男人,用激情、热血把自己溶在了他的怀中……
看着邢语珊被情感冲击的表情,卓尔凡的感触和他初回国的那天也相差无几,他不自主的揽紧了邢语珊。邢语珊只是感到心头的温暖,她没有拒绝。
卓尔凡看着她说:语珊,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
邢语珊不知他为何要说这句话,下意识的点点头望他一眼。
卓尔凡说:昨晚我和一个旧识去酒吧,看到了你的告别演出。
正在邢语珊房间安慰表姐的晓棉,听到小远哭喊的声音急忙奔过来一看舅妈已昏倒在地上,又喊表姐邢语珊。邢语珊见状,顾不得什么打了救护电话,随后又给高寒打去求救。高寒又是和救护车几乎一起赶到,他和晓棉急忙把师母送到医院……
卓尔凡走进卫生间的时候,邢语珊便开始做果盘。她精心的削皮切块,她都记不起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做过。她想起曾经爸爸在世时,她最喜欢的就是给爸爸做一个漂亮的果盘,她想着,不知是出神的原因还是另有它说,她的手一下被划破了小口,血顿时流出来。
卓尔凡刚好站在她身后,看到后惊慌的把她的手指含在嘴里。
她笑着:没事,一点点。
卓尔凡说她:看你,以后你想吃我来做好吗?
她继母错愕不安的看着邢语珊,她不相信邢语珊刚才叫她妈。多少年了邢语珊都不再叫她,她有些不相信的愣在那里很久。
后来听到邢语珊说小远,说到语婷,她才好像清醒。
邢语珊说:“妈,我们这次出国可能要一两个月,小远就拜托你多费心。我走了,你也好通知语婷回来看看你,也看看爸爸……”
吴远之气的捂着下颚骂卓尔凡:你疯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什么?
卓尔凡也不听他辩解什么,连拉带推把他弄进车,开起车子就走。吴远之在车里叫喊着给家里也没打招呼,手机也没带。卓尔凡也不理他,他吵了半天才发现车后的晓棉,他很奇怪,这个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
他突然的问:语珊怎么了?
卓尔凡还是不理他,快速的开着车子。吴远之又喊他:你慢点,超速了。你不想要驾照了。
一段时间后小远的同学渐渐来的人数越来越少,唯有那个水仔和小远影不离。小远时常向外婆要钱,他外婆问他就告诉说,同学明天没有早餐。外婆也不多说就把钱给小远。一天小远很晚都没有回家,她外婆和晓棉着急的等待、到处打电话问同学,老师,到了晚上十二点小远才回来。
他外婆看到小远很远如获至宝的把他抱在怀中,爱恨的拍打着小远问他:“这么晚上哪去了?”
对于曾经的往事和痛,谁都不再提起,卓尔凡也不再想知道邢语珊和吴远之的爱恨情怨,他也不想知道邢语珊照片里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只期待着她被他温暖,能像一朵被冰雪封冻的鲜花,在他的怀中渐渐苏醒,绽放。
那个夜晚他把邢语珊拥在自己怀中,在她耳边低语:语珊,忘记过去的一切好吗?
随后又对外婆说:“外婆你得给我一些钱,我也要哪天请同学吃饭。”
她外婆笑着答应他。最后还是轻描淡写的说一句:“如果那个同学在外面不做好事,你就和他少一点来往,以后不能再提早从学校跑出去哦。”
小远警惕的问外婆:“老师打电话了?”
外婆说:“老师来家里了,问*妈什么时候回来。”
小远莫不做声的沉默着……
一天卓尔凡因应酬要很晚回来,他便打电话给晓棉,请她晚上不要回去,陪着邢语珊,他会回来很晚。
晓棉答应他一定等他回来。
即使这样卓尔凡也还是匆忙在外面应酬完赶回家中。他回到家里,客厅没人,书房里传来忧伤到琴弦都会断裂的乐声。卓尔凡站在门口静听着,他不忍打断邢语珊心灵最深处的倾诉。
她继母目光闪烁的掩饰着:“没什么人老了,经常失眠,总梦到你爸爸。加上前段时间小远生病,怕你在国外担心没告诉你。”
邢语珊听到儿子生病,更是担心但又怕过于担心引起继母的不安。她极力表现平静的说:“妈,你不用太担心小孩子生病也很正常,不是什么大病吧?”
小远听到妈妈同意他和外婆暑假出门,纠缠了他这么久的魔咒就要结束了,最重要的他很快就会见到爸爸,不由得面露喜色。看到儿子喜悦的表情,邢语珊心里也充满了安慰,自己很快就会给儿子一个交代了。
吃过晚饭怀她着少有的兴致和儿子在一起说笑着。可她继母内心的鼓敲个不停,她真怕小远这时候毒瘾发作,让她怎么面对这一切呢。
卓尔凡坐在台下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疯狂的乐队,他仔细打量着那个贝斯手。他心更痛的悸动着,这个贝斯手不是他,不是那个花样的男人高寒。如此说来邢语珊真的回到他身边?她宁愿跟着这个流浪汉一样的男人昼伏夜出,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安静的享受温暖?
拿着妹妹邢语婷在美国家中的地址电话,邢语珊抽泣着始终无法拨响这个电话,她不知无论是炎袖接到还是妹妹接到。她该怎么和他们说话,问他们好吗?不用问,直接告诉他们,妈妈去了她想去的地方?
半年过去,卓尔凡经常能收到吴远之的邮件,但从来都是谈工作。对他发过去的邮件也从来没有音讯,他曾经的电话停机。他只有在邢语珊的家里等待着,等待着来自曾豁林找到高寒的消息,等待着吴远之那里传来邢语珊的消息。
不错的文
2009-10-4 15: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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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收,巧妙构思,语言含蓄,努力,<贪婪末日><真正元凶>拜访.... (0条回复)
不错的文
2009-10-4 15: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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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收,巧妙构思,语言含蓄,努力,<贪婪末日><真正元凶>拜访.... (0条回复)
很好
2009-9-24 18:2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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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要保持,我们的作品不指望像那些什么妾啊王的那么多人看,有懂得的人就够了...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