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无处不牵魂  文 / 尚乐林

第八维到镇中学围墙外面寻找配药方的蛇蜕，无意中窥见高考女生叶子洗澡，叫叶子飞石打破了头。镇上有人要把第八维当流氓治，叶子大惊，流氓就是“地富反坏右”五类分子之一呀！得赶紧设法救第八维……

貌也牵魂，灵也牵魂，才情也牵魂，遭遇也牵魂，真是无处不情魂呀！

叶子到医院看望第八维，话语投机，机锋犀利，两人的爱在深深隐隐地发展。

叶子到第八维家里做客，发现第八维的照片上有一个和第八很要好的同学，她推理出那同学叫茹也。通过桂花树下一阵盘问，第八讲了茹也差点儿想做*模特儿的趣事，说她已经结婚。叶子松了一口气便感到困倦，要第八给她扇虫子，她要打个盹儿。潜意识中的另一桩心事突然闯入梦境，一条“打退资产阶级右派猖狂进攻”的标语惊醒了她……

奇特的情爱*怪圈，细腻的事理心理体悟，意外的喜剧悲剧变幻，通透的偶然必然哲理——全书深深贯串的生活逻辑。

叶子被人陷害，高考落榜，意外地又被县教育局录用当小学教员。是谁陷害叶子？凭着她自我磨练的独到和细心的体悟，她不声不响地解开了这个痛心之谜……

第八维听说叶子落榜了，连晚赶到叶子家里去宽慰她。两人在星空下的草坪上开谈。叶子证实了第八思想品质极其端正，解除了最后的顾虑，又委托第八回上海定要搞清她的“洋娃娃”身世问题。叶子妙趣横生，别开生面，第八忽左忽右，亦憨亦狂，留下了一曲世界上最精彩美好纯真的初恋情歌。

第八维告别叶子返回上海干校，老同学茹也给他透露了北京反右形势和丈夫卜金的逆境，又说到干校前几天贴了一张揭发“*模特事件”的大字报涉及到茹也和第八。第八的神经，开始绷紧了。茹也婚后性生活一直贫困，这次返校，更是“玉颜不及寒鸦色”。她给第八讲那颗太极石的妙处，*第八。看着壮实的第八，好想亲热一下，他把灯拉灭了，可是……

上海干校的反右运动展开了，一个学员贴出了一张耸人听闻的大字报：“范先生讲坛兜售*画茹小姐课堂表演脱衣舞。”

叶子刚分配到黛金山山乡小学，也碰上了运动。叶子的校长刘镜如在县教育局集训，上级给他分了一个右派名额，说叶子够右派。刘校长惜才如命，为了保叶子，说：“硬要报一个，那就把我报上吧！”（正文有删节）

叶子来信说，她的领导刘校长顶替她当了右派，叶子感叹：“命运本是擦边球，打过来也打过去。如果没有你打的，那就尽是打你的。”第八受到启迪，在运动逆境中开发了自卫本能，凭着外在的矛盾和内在的智慧，竟然游说党委书记，解脱了自己和茹也的“*模特——撕扯大字报事件”危机。

为了摆脱运动漩涡，第八和茹也都争取下放。第八想像下放能和叶子在一起享受自然美，逃离社会喧嚣，茹也用**他，他的小宠物蠢动了，茹也挖苦他道；你说，它是自然的，还是社会的？

第八维寻访黄家花园，想在下放之前为叶子破解“洋娃娃之谜”，问黄妈妈，黄妈冷峻地说：“什么洋娃娃土娃娃，没事找事！以后谁提这话就是胡扯。”

“可她确实有点像洋娃娃。”

黄妈毫不客气地斥责道：“胡说八道！中国人就不能生的漂亮一点？”第八听出话中有话，反倒觉得叶子真的有个“洋娃娃问题”。

下放批下来了。茹也在班上开的欢送晚会上哭得伤心，第八为了宽慰她，也为了慰藉自己，约茹也在月光下去走走。

今晚的月亮也通人性，也做人情。在茹也和第八嫌她太亮的时候，她及时地钻进了大片的浮云。茹也第八打从心底感谢月亮，俩人紧紧依偎着向大草坪操场中心挪去……

第八离开上海，船开了，茹也突然出现了。她用计倒了一个和第八在一起的铺位，向第八哭诉丈夫卜金被划右派后已经自杀了。突然一声巨响，一个船舱爆炸起火。第八和茹也最先冲上去灭火救人，两人阴错阳差的同居，便在无意中开始由这偶发事件“顺理成章”地做成了。

第八和茹也在第一时间冲进爆炸起火的船舱，救人灭火，几进几出。不是他们勇敢，动作快，后果不堪设想。人们风传一对小俩口实际上救了这艘船和一船人，船上的领导也十分感谢他俩，不由分说，领导让干事们把他们当贵宾簇拥而去——笑剧开场了

茹也和第八维被船长按贵宾和英雄的规格招待，大家给第八敬酒，灌得他醉烂如泥。夜阑筵散，当主人将第八“交给”茹也送进贵宾房间以后……

茹也向第八维发了一通大火，征服了第八维以后，起了得陇望蜀之心。她想要一个孩子，这动机吓坏了第八。第八千方百计和她*谈判，终于暂时说服了她。但当第八回到家乡小镇刚下车，当天的省报早已到达小镇，报上有关他和茹也的花边新闻，标题赫然：

*党员夫妻奋勇灭火救人

第八的信和当天的省报同时到了叶子的学校，叶子看到花边新闻，气的要发疯。回到家里，父母都坚信是报纸搞错了。叶子只好苦熬一晚，等明天“飞机”来了再和他算帐。

第八到了叶子家，面对“夫妻灭火救人”的新闻，先是吓的五雷轰顶，接着灵机一动，编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谎言，暂时瞒过了叶子一家。第八提议去看望替叶子当右派的刘校长，在路上遇到了知*陈茵，麻烦又来了……

陈茵告诉叶子，她的同学张璐的姐姐张瑜写了“夫妻灭火救人”的新闻，还给我们看了第八和茹也的照片。叶子为了自己也为了第八，记住妈妈的开导，苦心孤诣地宽容第八，把不能不爆发的恼恨暂时埋在心间。

优秀——异化，是一般男子的通病。叶子最大的心病，是怕第八异化，但现在真的遭遇了。她潜意识中非要惩罚第八不可，她自信能用真爱收拾得了第八的异化。在刘校长这里，时间地点见证氛围都好，她利用撞诗钟的游戏把第八狠狠地收拾了一顿，可是又失手打伤了第八。

第八在家养伤，收到了茹也来信，说她怀上了“咱们共同的小老虎”。第八头如雷轰，赶紧去黛金山看叶子，不料叶子也来看他，在路上错车而过。他在等叶子的时候，忽然意识到：完了，叶子会发现茹也的来信……

叶子在第八的枕头底下，发现了茹也的来信，倍感侮辱，赶紧回校。在车上，眼泪直往心里流，又碰到仇人卢厚生，再一次想打她的主意陷害她。她怨恨飞机，仇恨坏蛋，决计以牙还牙，让飞机惩罚坏蛋，让坏蛋教训飞机。

卢厚生在路上调戏叶子，叶子痛恨已极，又被逼得无路可走，便设下酷计，让卢晚上去偷风月。卢多少有点怯阵，说：“这好像不合逻辑。”叶子说：约定的东西哪有什么逻辑呢？

叶子和吴淑贞、袁棠棣商量好对付“坏胚”的办法后，袁棠棣就*不住谈“偷吃*果”的妙道，引出了叶子对爱的纯真态度。这边卢厚生激动得五内生花，挨到了时间就去翻墙。果然，叶子的门上有“姑的奶”，他轻轻点了几下，门就自动开了……

卢厚生去偷风月，*，不意偷的是第八，黑暗中经过一场搏斗，第八将他擒拿。叶子及时地出现了，威逼卢厚生写了悔过具结书，才把卢放了。叶子出了一口恶气，突然内心噤颤，同时意识到，她犯了个大错误，深深地种下了一条祸根！

第八踏上了远征大西北两弹实验基地的征途，一路上怀着对叶子的真情思念，却又被“茹也问题”纠缠困扰。茹也先期到了“九号”，给他来信，说他会去“八号”。可怎么又说两地都归他爸领导呢？那还不抬头就见那老将和茹也？

茹也去了“九号”，身孕快要出怀了。第八去了“八号”，*不是挨得很近吗？怎么竟远隔千里啊！茹也恨第八不给回信，反正有苗不愁长，我就不信你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我给你来一个地毯式情书轰炸，你不理我，我看你理不理你的“贵种”？

茹也责骂第八的信超越第八他们的车先到了“八号”，先遣队在龙堆奇观里遭遇风暴，女队员郭梅被“黄风怪”卷走…

先遣队到达了“八号”，一下车就有通讯员问谁叫第八维。原来茹也骂他的信已经等了他两个小时。安营扎寨以后，他打着手电看茹也的信——一封情采飞扬甜酸麻辣烫的情书……

先遣队员们宿营了。正当第八在睡梦中咀嚼茹也来信骂他想他劝诱他的复杂滋味的时候，风暴袭来。三个帐篷被刮倒了两个。第八维刘后宁和陈小根奋力救援女将，被风暴拔根的帐篷卷走了。陈小根坠落沙丘，与死神搏斗，第八刘后宁死生未卜……

第八维被帐篷卷走，在风暴中救了刘后宁。帐篷飞越罗布泊，第八吊在帐篷上，开始是拼死挣扎求生，后来竟理智地冒险耍人，平安降落在罗布泊彼岸。当他要分割帐篷准备“过日子”的时候，芦苇丛中飞出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住手！”

天下真小。第八落入罗布泊西岸两个“野人”手中，女野人竟然认得第八随身带来的太极石，知道是茹也送他的。

冀北异给第八谈了他和郦雍被迫私奔的原委，他们是为茹也的丈夫鸣不平打成右派遣送新疆*的，他们都认识茹也。第八猛然想起他口袋里有茹也那封骂他想他说她怀了他的孩子的信，肯定落入老冀郦雍两人到底哪一个手中了……那封骂他想他说她怀了他的孩子的信，肯定落入冀北异或郦雍哪一个手中了……哈！这一下子你“飞机”呀茹也呀和老冀郦雍就还更有戏了……

第八飞机在罗布泊有吃的，有住的，有事情干，特别是还有女朋友，他过的倒很自在；但他一定得早日归队，得利用并扩大郦雍和冀北异的矛盾，才能叫冀北异死了那份甘做野人的决心。第八和郦雍游泳，玩得开心，彻里彻外征服了郦雍，首先动摇了郦雍下意识依赖冀北异的无奈。今夜月光这么美，后悔没约一下郦雍……

第八设法分化郦雍和冀北异的关系，和郦雍半夜在新月湾幽会，被冀北异察觉。老冀想借游泳教训教训第八，却被第八挫败。冀北异责怪郦雍，郦雍说：“我嫁给你了？”乘机拿茹也的信和太极石给冀北异摊牌。

茹也在她爸哪里看到《关于第八维同志“失踪”情况的报告》，突然晕倒。在医院里，她的身孕隐瞒不住了。她和父亲茹仁山闹，断定第八死不了，要父亲报告指挥部派直升飞机到楼兰遗址搜寻。

冀北异想让第八多逞逞能，多做些事，提议一起到楼兰遗址去把一架破飞机的钢铁搞一些来，

为了动摇冀北异甘当野人的决心，第八维和郦雍寻找机会挑衅冀北异，干脆闹翻，二比一来逼他，结果在楼兰遗址斗了起来。第八维讲楼兰王败在反复无常，说“反复无常是人格和文化堕落的表现。”郦雍拿这话刺痛老冀，又说老冀搞她是搞性奴隶，不像第八是平等的。老冀大怒，和第八维真的开打了，郦雍眼看老冀一铁锨就劈了第八……

第八用功夫镇住了冀北异，给老冀创造继续当野人的条件，又决定和郦雍后天离开罗布泊，刺激老冀深思后果和前程。在冀北异动摇时，第八告诉他，我是部队的，罗布泊地区是军事管制区域……，

这时，“八号”基地派出的直升机也飞来了。

第八维被营救回来，先遣队正在准备开他的追悼会，他体验了活着被开追悼会的痛和快。叶子的信，茹也的信也及时追来了，他想起郦雍说她小时也叫叶子，想起郦雍面相有点像叶子的妈，啊？这里面好像有什么联系呀？

叶子又来信了，厚厚的三叠子，说家乡搞大跃进，她开始积极热情地投入，不多时身体就支持不住，对大跃进反感。第八维看了，思想就背起了沉重的包袱：“这可怎么办……”

叶子信中说家乡大跃进毁林炼钢，她也劳累病倒了。叶子又听到父母夜里说她是“洋娃娃”的事，现在反右倾，千万不能让第八维知道。叶子内心痛苦极了，想不要工资档案逃到大西北第八维这儿来。

为了叶子，第八维给各级领导发报告反映大跃进的问题，又找郦雍想破叶子“洋娃娃”之谜。没想到茹也已生下了他的儿子，他被茹也设计调到了“九号”，他只离茹也和他的儿子不到两公里远。还没有结婚就先当了爸爸；不想和茹也结婚，却面临着结婚的胁迫；心中最为亲密眷恋的叶子却远隔千里之外，存在着被挤掉的危险。这是茹也给他明示暗示提醒过多次他始终不愿去想的现实。第八，下一步看你怎么个走啊？

茹也生下了她和第八的性细胞带有酒精的儿子，在医院被酒精棉球无意中诱发了酒精依赖性。可爱的孩子取名叫酒哥儿，茹也又设计诓来了迟迟不来看她的第八维，把第八锁在房子里叫板摊牌，第八维急中生智，翻窗跳楼逃走。

茹也愣在窗前，含着眼泪自言自语：“你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

第八写信给妈，要他半岁时的照片。这事让叶子知道了，她立刻就悟了茹也生了孩子，第八被茹也缠住了。

叶子苦恼极了，和苗秀贴批评大跃进的大字报，公社拿叶子当右倾典型批判，一群学生闹会场，哭喊“我要读书”，“不许批判叶老师！”叶子当场吐血晕倒。

叶子被送到县医院，又被卢厚生刺激，患了精神分裂症。卢厚生怕叶子疯疯癫癫抖出他的“检讨具结书”，乘夜摸进小学叶子的房子，想偷出“检讨书”，翻墙时，墙上的石头好像被人做了手脚，他摔下来被石头砸瞎了一只眼睛

王耀先救了卢厚生一命，和吴淑贞去看叶子，又无意中伤了叶子的心，触发了叶子的病情。第八维收到家里寄来的小时照片，就迫不及待地去找酒哥儿“对模子”。

茹也抓住第八喜欢酒哥儿的弱点，把第八一步步往深处做；第八从陈小根那里得知叶子“疯了”，报纸上批判大跃进“得不偿失”论，正是第八给各级领导反映情况的观点。第八维面临着三面夹攻，他也在作最大的付出。

第八维在茹也问题和反右倾运动的折磨中找到了一个权宜的精神解脱办法，常去看酒哥儿。酒哥儿聪明过人，语言可爱。他悄悄进屋，见第八在吃茹也的奶，小手一掌打过去，说：“你又不是孩子，她又不是妈妈！”

第八维听刘后宁私下告诉他，章云队长在反右倾运动中卧轨自杀了，悲痛万分，写了鲁迅的诗句“忍看朋辈成新鬼，”将后面一句写成了“怒向诗丛觅小刀”。他也没有发现写走了笔，便贴在了床头墙上平时“日课一诗”的栏框中。这个笔误，是害了他还是救了他？吉凶莫测。

章云自杀的消息，对第八和封桂封锁着。第八利用这一点，受章云刚烈不屈以死抗争精神的感染，和政工干事斗，在批判会上反批判，维护自己的尊严。

封桂听说章云自杀，跑到河边哭晕了，栽倒在河里，向下游流淌，正好碰上第八骑车过桥。第八救了封桂，在沈书记感激他又干了一件好事的时候，他戳穿卓振威的言行是在危害领导，处处和你沈书记作对。

风也罢，雨也罢，老天也该晴晴吧！叶也好，花也好，总得有个结果了。

叶子的平反给第八维带来转机，第八维抓紧时机向“茹也问题”和“洋娃娃问题”的解决，步步逼进。

第八维从郦雍那里了解到叶子的"洋娃娃"线索，写信告诉了叶子。叶子的父母再也不好瞒她了……

叶子从妈妈那里彻底弄清了太极石和自己的身世之谜，又凄楚又高兴，淘气地说："妈，我不认你了，你不是我的亲妈，我要找我亲妈去！"说着，却猴在妈的身侧，挽住妈的脖子，眼泪流在一起，沾在两人的脸上头发上。

叶子要来了，茹也问题还没解决，第八把各方矛盾利用好了，最后和茹也摊牌，甘受茹也痛打。

茹也抓紧时间找冀北异，要他一起调回北京，这对冀北异来说真是顺风乘龙，喜事双逢。叶子真的来了，茹也和金芝兰说，咱们看看去，到底是个什么天仙？

《美人无处不牵魂》后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