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我笔写我心!
我以我笔写我心!
与这公子素未谋面,居然不由分说用飞来的木壶来打第一个招呼!难道与你有仇?结果是人没砸到,却使他自己险些摔倒!看在年幼无知的面儿上顺手救一下啦!
嗯,长发飘飘,难道……是个美貌的女娃儿?为什么似曾相识?
他已经与情绝缘,于红尘间游荡,看惯灯红酒绿下的虚情假意,可是,前来寻仇的人,怎么会渐渐被放进心里,即使生死的选择也无法放弃她?
终于见到久寻的“恶人”,不客气的先砸去一个水壶,不料脚下一滑,几乎要摔个四面朝天!没能等到自己倒地后的疼痛,已被人拦腰抱住!“谢谢,谢谢!”
等他听到一声“不谢”睁开眼,发现脸前鼻息之间,有一张俊美的脸,带着戏谑的表情,笑着眨眼。天啊,怎么是被砸的那个“恶人”?
本想解开母亲一生抑郁的谜,怎么连自己也被他迷了?他却时而温柔似水,时而冷若寒冰!到底哪一面才是他的真心?
爱是什么?无人可答!只有体会到了,才有答案,只属于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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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薄唇一动,轻吟道,“执手画眉去,千里落花风。眉儿可愿让*日代为画眉?”
郁眉于一瞬愣了!
小公子闻声望去,一位二十五六岁年纪的女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着一身荷叶绿的纱裙,藕色抹胸上绣半枝红荷,半露*,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芙蓉,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七宝玲珑簪,一串珍珠流苏随步摇摆,实实的妩媚可人!
那女子看画中的人,年约二十出头的一位公子,儒雅沉稳,相对俊美,高大挺拔,素衫白扇,微笑凝眸,和气可亲,画得着实逼真,仿佛下一秒风动之际,此人便会从画上走下,与你亲切交谈。与拼酒的小公子一比,更显得*倜傥,魅力无穷!
这锦堂春穿一身黑衣,虽然衣服装扮不同,但相貌果与画中人一般无二,更比画中多了几分洒脱之意。只是此刻,他眼带桃花,邪气十足,*浪子的样子有些破坏了整体的俊美之意。
郁公子扭头看去,一位白衣公子正徐步而来。其面白如玉,剑眉星目,气度可亲,面带微笑,正是画中人无二!
龟奴准备在门前撒水,手里提着个大木壶。郁公子看到走来的锦堂春,一把夺过木壶,不由分说向锦堂春砸过去!
郁公子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气,不住的说,“谢谢,谢谢!”看来真是吓得不轻。
等他听到一声“不谢”睁开眼,发现脸前鼻息之间,有一张俊美的脸,带着戏谑的表情,笑着眨眼。
他大叫一声,一把推开那锦堂春,却再次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弱水看到锦堂春肌肉结实的身体,光洁而有力,男人的*照样是迷人的。她一时站在那里不知退缩,眼睛直直的盯着!
锦堂春有意逗她一逗,故意摆个用力的姿势,“怎么样,我身材很棒吧?”
下面并没有出现他所预期的,弱水受惊大叫逃跑的一幕,而是……
忽然,锦堂春发现弱水的双眉极淡,美丽的眉形虽好,却是用黛眉描饰的。锦堂春突然于脑海中出现一位女子,也是这样眉淡若无,青丝如云,身边花朵似锦。她的脸庞很是模糊,只是能感觉到她的嗔怒!
锦堂春的玩笑顿时收起,“弱水,是不是我们都要一探究竟的。”
花想容第一次听到锦堂春叫弱水的名字,而两个人自然的状态更是让她担心。只是一天的光景,他们之间就这样随意亲密,事情会不会正是她所担忧的?
弱水主动拉住儒文的手,“锦堂春,你怎么这么小气,只是聊天啊!”拉着儒文就出厅去了。
儒文感觉弱水的手柔若无骨,娇小光滑,似不是男子的手。只是被弱水一扯,也不及仔细辨别了。
成王妃思绪飘远,仿佛看见十年之前,在母亲安排之下,与成王在御花园的初次“偶遇”。他是谦谦君子,她是翩翩娇娥,花簇似锦,一见钟情。光阴如箭,如今娇娥的眼角也有了细纹。
兰秋山再次落下泪来,叹息不已。锦堂春和弱水相视,不知何故。
兰秋山许久才说,“我已半百,如果弱水真是我的女儿,我死也无憾了。我就把当年真实的情况告诉你们吧。”
那人走路还挺快,弱水小跑着紧跟,渐渐走出了闹市,走向一些偏僻的小巷。
弱水看着这些陌生的道路,问,“大哥,你是不是走错了?我去过那里的,好像不是这个样子啊?”
那人不理她继续飞快的向前走,弱水看看四周黑乎乎的,只有月色朦胧,有些害怕,急忙追赶,“唉,大哥,大哥,等等我啊!”
鸽群也随风飞起,人与鸽同舞,一时鸟影人影变幻,真是个极乐的情景!
此时成王在弱水耳边轻声说,“弱水,让成哥哥一直带着你飞可好?”
弱水向成王说,“成哥哥,那我们先回家了,免得花姐姐担心,回头我还来看鸽子!”
成王笑笑,“只看鸽子哦?”
弱水拍拍脑门,“哦,捎带也会看成哥哥的!”拉着锦堂春就跑出去了。
成王苦笑,“原来我只是捎带的。”
亲们努力的收吧,努力的给花吧,努力的推吧!偶会努力的更啦!
太子点头称是,“舅舅说的是。我这次不过是投石问路,看父皇和老大的反应。而兰秋山,我别有计策对付。“
姜秋瑞问,“哦,太子有何计划?”
兰秋山转向唐莱,“唐兄此次南下,有什么要事吗?”
成王认真的说,“弱水,绿风是只灵鸟,听得懂人语,你只要和它说,它就能知道你让它去哪里,干什么。它可保你千里飞信!”
皇上听闻此信,据说一时气急,病情急速恶化。皇宫内外一时人心惶惶,各王府更是车马川流不息,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弱水小跑着进来,“锦堂春,成哥哥请你去呢!”一眼看到锦堂春和花想容抱在一起,像突然被钉在地上一样立时停步,瞪大了眼睛!
弱水听他言不由衷的一通谦词,心中的气又上升,“成哥哥,你不要带他去!他还是在家守着花姐姐比较好。弱水跟你去并肩杀敌!”话说得真是慷慨激昂!
成王听她说得认真,不由微笑,“弱水,你拿得动刀吗?”
一路上,弱水是兴奋快乐,成王乐见其天性自然,不加约束,锦堂春也不好说什么。
“扑扑——”一阵羽翼扇动的声音,一只绿颈的小鸽子从帐外飞进来,落在弱水的肩上,亲呢的先蹭蹭她的耳朵。
弱水被痒得咯咯笑着,“绿风,你讨厌啦,很痒啊!”
锦堂春看她一扫刚才的愁容,心里松口气。突然他想,“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悲喜要随着她走了?”他的眉头不由的又紧锁起来!
弱水觉得只是一闪,便再也看不到绿风了,她大叫着“绿风”就追了过去!
锦堂春急忙一拉,却被弱水闪脱了,只听一声尖叫,弱水便向下滑去!
锦堂春大叫一声“郁儿!”也跳了下去!
这个吻,轻的像微风、浅的像溪水、柔的像流云,两个人,便这样相拥着,在山崖的半空,只靠一条长索相系,深情的亲吻着!
怀里的弱水,虽然被雨浇个措手不及,头发衣物都湿得有些狼狈,却恰好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尤其是她那如晴空的眸里似水的柔情,让人无语深陷。那浓密的睫毛扑闪一下,锦堂春的心不由的跳丢了一拍!他有些慌乱的顺着她小巧挺拔的鼻子滑下目光,在那红润的*上再也挪不开眼光!
锦堂春略一点头,转向大蟒方向,“原来是有灵异在此,我二人冒昧打扰了!”
弱水悄悄问,“你和它说话?”
锦堂春尚未回答,弱水就听到一个沙哑的像老头的声音说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同类!哈哈哈!”
弱水闻声看着他,他紧锁的剑眉几乎拧到了一起,那俊美的脸上满是焦虑!他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在担心着郁儿!
弱水长叹一声!
衣物一件件落下,两个赤、裸的身体缓缓贴在一起!
弱水伸手摸一下他的头,“好,烧总算是退了!你吓死我了!”随着她身姿的起伏,那丰盈不断跳跃!锦堂春感到喉头一阵发干!
弱水丝毫没有察觉,兴奋的接着说,“你不知道你突然发烧,我一点办法也没有,绿风也一下子不见了,都急死我了!”
锦堂春咽了一口口水,用嘶哑的声音叫她,“郁儿!”
弱水一下跳到出尘子身边,抱住他的胳膊,“道爷,你是用了什么神机妙算啊?”
锦堂春见出尘子被弱水抱得一窘,不由忍俊不*。
锦堂春提起酒坛,与花想容一前一后向远处飞奔而去。后面的身影远远跟随。
锦堂春二人进入山洞,那身影见洞口无法藏身,略加思索,转身上了对面的山坡。
远远的,可以看到洞中锦堂春二人,那人见到锦堂春与花想容的行为,虽然已有预感,还是大吃一惊,不由的惊叫出声,“呀!”
“误会?”弱水眼中渐渐盈起泪光,“什么误会?”
锦堂春听出她已带哽咽,却依旧冷漠的说,“我惯于流连风月,你是知道的,莫不是你以为我动了真心?”他竟还冷冷一笑!
弱水跑过来问,“这不是那个秀才吗?”
朗秀才起身施礼。弱水看他面目清秀,举止文雅,不像是有什么癫狂之症。“秀才,你不疯啊?”
锦堂春左顾右盼不说话,弱水不得已走到他面前,“喂,跟你说话呢!”
锦堂春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和我说吗?我什么时候改名叫喂了?”
弱水回视花想容,“花姐姐,我知道你和他之间有很多秘密,我不想多打听的。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
花想容笑笑,“弱水,我记得你前天还和我说,以后再也不理他了!何必现在又刨要问底呢?”
锦堂春猛抬头问花想容,“那些人,那些人——”
花想容点点头,“全部!无一活口!”
锦堂春颓然的坐倒,“全部!无一活口?”
朗秀才被问得一愣,“什么方法?”
锦堂春道,“死!死的方法!”神色急迫得近似疯狂!
成王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弱水,我会心疼!”
他眼中柔情一片,弱水心中不*有些乱了。她站起身来走开些,“成哥哥,你别这样,我心里很乱。”
各位亲,努力的收,努力的撒花吧,偶愿被花雨淹没......
锦堂春抬眼看她,那熟悉的脸庞就在眼前,比其他的任何一个瞬间都更加熟悉。他徐徐的对弱水说,“郁儿!”
弱水很久没有听到他这样称呼自己,不由一愣!
各位亲,努力的收,努力的撒花啦,星会努力的码字啦。。。飘走。。。。
锦堂春看花想容一眼,把目光深情的投向弱水,“刚才我明白了,感情并非你想来就来,想停就停的!既然这样,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弱水动情的叫他,“锦堂春!”
花想容动容道,“锦哥,难道你不怕后果?”
各位亲,努力的撒花吧。
弱水停住,“我是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只是要解开一个咒语,用你的血解咒很难吗?解开以后会如何?你是不是怕证明你对我并不是真心的?”
锦堂春拉住弱水,“郁儿,不是这样的。”
她身上已经所剩无几的衣料在她的动作之下,*时隐时现,锦堂春不由惊艳!
此时正是白昼,明亮的光线之下,弱水的*似有迷人的光芒!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英英妙舞腰肢软,举措多*。
她神态天真、娇憨顽皮、容色清丽,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美艳不可方物,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锦堂春被弱水惊艳的样子震得呆看着不动,弱水轻轻一笑,更加让他失神!
听到庆王的话,成王拦阻不及!
弱水猛的回头,“你说什么?”鸽群受惊,纷纷飞起!翅风扇得弱水裙带飘动,发丝飞扬,如同仙子一般轻盈飘逸!
她看看窗口映进淡淡的月光,夜已深了。她起身出门,迎面荷塘一阵秋风吹来,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随风而来,似乎是隐隐的呻\吟,从锦堂春的屋里传来!
锦堂春的心里被温暖填的满满的,“郁儿,不要为我担心,只是个小毛病。”
弱水摇头道,“我不傻,我知道绝不是什么小老病!每月的十五之夜,花姐姐都很紧张,你们也很辛苦,而我,却一无所知,你让我怎么放心?”
弱水依约到达“花想容”,一进大厅就听到一阵男女的喧哗!她看到正对着楼上的房间里,“锦堂春”正与几位姑娘欢笑,*嬉戏!
弱水与锦堂春总是误会重重,他们还会有什么障碍呢?期待下文吧!很快他们的关系将有质的变化哦!亲们快快的收吧!
花想容道,“此毒名叫媚殇,是由数十种动情之物合成,其无色无味,极易隐藏。中毒者心率较常人稍快,但时有间歇,起先是昏睡,至一个时辰之后,便可清醒。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呢?锦堂春面对中毒的弱水会如何?他们再次面临生死关头,感情上会不会有质的飞越呢?敬请关注下文,亲们,努力的收吧!故事将越来越精彩!
她转身出门,关住了一屋的紧张与媚色!
锦堂春看着*的弱水,她安然的睡着,美丽的脸庞是那样的清秀纯净,鼻息间处子之香清晰可闻!
出尘子道,“王爷,您的意思……”
成王收了笑容,严肃的说,“我要答应太子的要求,只要他能放了母亲。”
二人商量已定,准备将计划全数通知成王,做好出宫后的接应。
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跑进来,“报告将军,一队兵马向皇上寝宫而来,来意不详。”
听到太子逼宫,成王知道,何吉防患于未然的举措有用了。
原来,一切,都在皇上的掌握之中!
几个人都惊呼着去扶,最前面的冲到的当然是锦堂春!
锦堂春把弱水抱在怀里,弱水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竟然已经晕过去了!
锦堂春看着花想容,她的眼中是那么深的痛和不忍,如果不是万般无奈,她怎么会这么着急的把事情说出来?
锦堂春无力的倒退几步,颓然的坐到椅子上!
锦堂春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住,那么弱水就永远停在幸福之中:有深爱她的男子,有孕育的新生命,生活将翻开新的一页!
只是,时间是最无情的,无论你是在痛苦中还是幸福着,它都永远不变的以它一贯的速度前进,不因任何因素而加快或减速!
锦堂春看着她如花的笑容,空灵的不染尘埃,心痛难耐,猛的抱住弱水,“郁儿,郁儿,永远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
弱水轻拍他的后背,认真的,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怎么舍得!我会永远,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
这时的锦堂春,真是不是那个酒楼笑迎天下客的老板,不是那个醉卧花丛的浪子,不是和颜悦色的亲人,是血灵的门主!
锦堂春的眼里渐渐有了泪光,他痛苦中有太多不是来自于身体,而是来自内心!他知道自己会成什么模样,他不知道那副尊容会给弱水带来多么大的刺激!他不想让她受到惊吓!
他更怕的,是弱水会因此远去,他们再也不能回到从前!
*越来越近了!各位亲,请关注这场艰难的相恋吧!
愿天下有*终成眷属!
昨夜的一切,电闪般在脑海演过。
弱水现在已经知道了一切,看到了一切,虽然她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居然还这样坦然的拉着他的手,就这样睡着了!
其实最狠毒的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曾经是自己最亲的人!
等锦堂春终于不哭了,花想容看到他的眼眸时,心中一寒:他再也回不去原来那个锦堂春,不再是那个快乐的王子,不再是那个善良的侠士,不再是温柔多情的男人!
锦堂春只是一个失神,手里就空了。他眼中有光芒在闪,可是,花想容在向他微微摇头!
是的,不能!不能心软,不能反悔,不能阻止!
锦堂春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弱水把杯里的茶喝了!
弱水定定的看着锦堂春,锦堂春嘴唇颤动,颤动了许久,才吐出一个词,“对不起!”
弱水仿佛听到轰的一声,觉得胸口一痛,口中一甜,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那人抬头,大概本能的想找躲藏的地方,正迎上弱水的目光!
他爬过来一把抱住弱水的腿,“郁姑娘,郁姑娘救我!”
弱水闻言,眼睛睁大:是的,什么理由都不重要,只要有理由就好!
那么庆王是清醒还是疯癫也不重要了,只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个疯子就好!
他也是从太子坐到皇帝的位置上的,他的手上也有亲人的鲜血!随着年纪的增长,这些往事依旧历历在目!他明白,在那个年纪,在新坐上龙椅,有些威望是要靠杀人树立的,等他坐得时间长,才会学着用仁慈来牢固威信!
这都需要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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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长吁一口气,慢慢睁开了眼。当她看清是锦堂春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门主,快,快走!”
锦堂春脸色平静,但语气中杀气十足,“是谁?”
锦堂春已经在百合的口中得知总部被毁,但亲眼看到那的情景时,还是心痛不已!
总部四处都是鲜血,如同一朵朵被摧残的花蕊,凌乱而美艳的洒落,一处又一处!
没有一个人!
朗秀才道,“为什么苍天在确定要让咱们存在的时候,不把感情也灭掉?我们有情,却不能爱,这实实是伤人太深!”
花想容道,“我们这类人,有情也是无情,有爱也是无爱,我们的存在本就是灭绝人伦的事情!我们只有过去,却没有将来!没有希望,没有期待,没有未来!”
清晨的阳光,带着冬日的暖意,照在弱水脸上!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看清眼前那张俊美的脸:锦堂春在对他笑!
出尘子一笑,“花老板还是心思缜密啊!你说的没错,师傅本就是要派名你们不认得的人来前来,确实你们的情况之后一举歼灭。”
出尘子等人进得寝室,床榻上却没有人!
偌大的一个宫殿里,竟没有一个人侍候!太后不见了,也没人知道!
出尘子说,“我们先把她扶到榻上吧!”
朗秀才却上前抱着太后,“我要带她走!”
药水洒了一地,在接触地面的一瞬,呈泡沫状沸腾!
剧毒!
何云祥能胜任左牛卫大将军,主掌皇宫安危,自然武功不在话下,朝野上下鲜有敌手!面对如此书生模样的人,竟第一招就走空!
这时,姜秋月慢慢的睁开双眼!“先生!”她轻轻的叫出!
突然凤将军上前抱住了她!
凤将军的脸贴在花想容脑后,他闭着眼睛,“想容,允我抱一回吧!”
花想容一愣,已融入一个温暖宽广的怀抱!
这分明是皇上派人来做的,竟然把罪名扣在了血灵门的头上,而且还把李四哥的死也算给血灵!这样,村民害怕,不敢再维护血灵,也在村民中造成对血灵的恨意和恐慌!
朗秀才最后仔细的端详了一次姜秋月,在她的唇上印下深情一吻!
生死之别!
弱水轻声问道,“孩子,是怎么回事?”
花想容和百合对视一眼,“她还是听到了!”
上面是用炭黑写下的几行字,“花老板及众人:朗生不才,为情所困数十载,如今莹儿西去,生无可恋,求死不能!唯有天涯飘泊,度过漫长岁月!锦老板身在囹圄,不能相助一二,实实惭愧!盼众人闯阵得胜,有*终能相守!朗生作别”
花想容看着外面四层道人,虽然已然混乱不堪,未受伤的还在苦苦支持,但是里面的几层道人均不管外面情况,固坐不动!
皇上道,“那,那,儿臣斗胆,有一事相问。”
太上皇说,“你问吧!”
皇上道,“当年产下龙子后,父皇曾将宫中侍从诛杀数人,谣传是太后早产,那孩子,可能……”他不敢说下去。
“道爷,可否带我进宫?”
“为什么?”出尘子突然一愣,“难道你要用自己换锦堂春脱困?”
弱水叹息道,“姐姐,你对皇上痴心一片,皇上可知道?”
何吉一愣!
没想到,弱水冰雪聪明,对她的心事一眼看穿!
二人相拥着坐到龙榻之上,何吉道,“臣妾想与弱水妹妹结为异姓姐妹。”
“哦?如何?”皇上双眉一挑。
“哦,你还是不死心?”皇上的眼神一瞬变得犀利!
弱水直迎着他的眼神,毫不退缩,“皇上不也没放弃?”
皇上盯着她,她目不转睛!
那人似乎感觉到了弱水的注视,竟慢慢抬起头来!身边的红光渐渐停滞!
弱水“啊!”的一声,捂住了嘴,泪水夺眶而出!
没错,是锦堂春!
陈御医不得不明言,“郁姑娘不久前刚刚小产过,所以……”
“什么?”皇上猛的从座上站起,怒目而视!
皇上冷哼一声,“哼!无名,若以朕之血制成这龙血灵符,有何效用?”
无名答道,“此符可制最强血妖,将其人性消融,最大激发妖性,而且灵符之下,则受制之妖为施法之人的血仆,供其驱使,再无违背之时!”
锦常春浑身一抖,仿佛把身上的负累抖掉,那一瞬,星光全部消失!只有从头顶射来的一束亮光照着他,孤独、倔强、诡异!
锦堂春直视前方,目光呆滞!
弱水叹息,不再说话。她紧紧的抱着他,闭上眼,将自己的胸口贴在他的胸口,让两个人的心跳保持在同一个节拍!
良久,锦堂春终于一动!
到了外殿,皇上坐定后,出尘子道,“弱水命不久矣!”
这时,弱水看到了后面没见过的一些字。在原来空白的部分,出现几行小字:水遇知音得真情,锦负郁眉终失心,爱与被爱均是命,生死之缘不由人!
花想容一掌护着心门,一掌平伸出去,唰的一声,一只蝴蝶大小的血色蝙蝠飞了出去!
他后退一步,拂尘一抖,自他身后飞出若干明黄的灵符,随风展开,都有一人多高,迅速的在血灵四周落地,竟直立不倒!无名念动咒语,灵符组成的符阵如旋风般开始旋转!
青叶首先上前一剑刺去,那灵符竟是刀剑不入,硬生生的把青叶顶了回来!
这时,三清观的大殿在轰鸣中倒塌了!
所有的人闻声回头,只见从地宫中一道红光冲天而起,隐隐可闻一种奇异雄壮的吼声!
何吉起身向外,到门前,又回头看一眼榻上苍白的弱水,“好妹妹,姐姐,救不了你!”
皇上要的是血灵门,不是郁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