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一只懒蜗牛,躲在梨花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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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挚轻轻夹了夹马肚子,丝毫不理会夸父的喊叫,漫不经心地继续往前走着,眼里却完全没有松懈的感觉。忽地一阵风过,一团黑影扑面而来,快得犹如草丛里的野豹,赢挚双手迅雷而起,看也不看伸手便将袭击者抓个正着。
赢挚静静地走在宽敞的回廊中,昨日他亲手杀了鲁塔,这个世界上最龌龊的男人,成为了金桑新的王。这十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母亲那悲惨的遭遇,那午夜梦回的呜咽悲泣,老天有眼,终于让他在昨日完成了第一个心愿。
她是赢挚最贴身的婢女,他的心思不用开口她都知道。连他皱一个小小的眉头,她都能猜到是哪里出了问题。可是唯独关于自己,路儿看不透。美其名曰是夸父的养女,实际上仍然做着奴才的工作,说是奴才在宫里却又受着公主一般的待遇,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指使她,除了赢挚。
那人好似看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竟大笑出声,“这真是这些年来本王见过的最有趣的事情了。力牧,你不是说挚儿的宫里没有女人吗?她怎么看也不像个宫女啊,还要对本王不客气,真是笑死了。”
绿衣见几人走远了,这才拉起路儿的手,担心道:“我的姑娘,刚才奴婢的心都快跳出来了。那个人可是轩辕王啊,帮助咱们王夺下金桑的勇士。他的睿智和勇猛早已经传遍了中原四方,虽然他看起来很温和,人们却给他一个称号,叫笑面修罗。听说对他不满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奴婢刚才真是为您捏了一把汗。”
路儿一路惊喜地尖叫着,真的要出宫了?自她被带回湟中,她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凤凰宫,那片蓝色的天空下的土地,真的能够让她再次*的徜徉?
哈拉湖是湟中西南的巨大湖泊,这里是蛮荒的代名词。从大陆西边的金桑到东边的女遗,在遥远的远古时代,都是遵从神农共主的意志,有着接近的生活和风俗习惯。而以哈拉湖为界,西边的鬼域沙漠,北边的北冥森林,以及南边的雾之青岭,都是大陆子民们及其避讳的地方,在他们眼里,这些地区的人们几乎与野兽无异,有的甚至更为野蛮和残暴。
赢挚静静地躺下去,这个固执的丫头,不管自己怎么对她冷言冷语,甚至是拳脚相向,她都始终没有放弃。夸父的锻炼已经初见成效,如今就让她展翅去飞,成长为一只雄鹰再回来吧。
赢挚举起梳子对着阳光,那暗淡的玉质梳身竟开始渐渐透明,隐隐能在其中看到一条灵动的凤凰。“凤凰结,巧手娘五大作品之一,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花,莫非……”路儿不可置信地转头看看赢挚又看看夸父,当她看见夸父眼中的愧疚时,颤抖着问:“爹爹,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路儿甩了甩头,这些天她一直都在想,自己究竟是要怎么样,直到浑浑噩噩地跟着貔清走到了这边界,她突然有些鄙视自己。就算没有了夸父和赢挚,她的生活也要继续下去,她当然不会回到迷踪林,过着以前那种单调的生活,既然入红尘,那便用自己的双眼好好的看看这个纷乱的中原吧。
路儿又挑了两根较为干燥的柴火添了上去,见火势稳了下来,这也进帐靠在一边沉沉睡去。直到一股热息慢慢靠近,她才被难忍的酥麻弄醒了,张眼便看到貔清的脸无限放大在她的眼前,不*大叫出声。
“我问你感觉如何?你要一个男人跟你共处一室,可知道后果会如何?”貔清一扫脸上笑容,继续认真说:“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在这个世界上,像你这样单纯的头脑只教你道理是没有用的。必须让你亲自去体会体会这乱世的残酷,你才会记得。”
近五丈高的躯干就是夸父在它面前也成了小不点,迎着月光路儿看到那头仿佛是两只虎头,张着血盆大口,厚实的毛皮在水的浸泡下都服帖地贴在头上,就连身后的尾巴都是两条,更难得的是竟然是一只全身黝黑的黑虎,竟没有一根杂色的毛,鲜红色的眼睛在月光中十分诡异。
“不算太多,狐族为六大兽族之一,善毒,子民数量在六大兽族中算较多的。一般来说,兽族是极少和人类有交集的,虽然没有仙籍,但是至少也是曾经伺奉过盘古大神的,也有半仙的资格。”
貔清收敛了笑意,脸色有些严峻,“你可知道昨晚湖中所现的光芒是什么?那叫先天八卦阵,乃伏羲神所设的封印,说简单点就是六界彼此之间的界线。”
两人简单地吃了一点干粮,在这湖边能清晰地感受到阳光的照射,碧空如洗,万里无云,正是春眠卧塌时。两人在树荫下就这样沉沉地睡去,直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惊醒了貔清,他一跃而起,抱起路儿便飞身上树。他在心中庆幸早将马儿驱走,不然这会可躲不过了。
灰衣人隐身在空中,按照道理说这两人与他接触这么长的时间,早应该被他身上所带的魔气侵蚀了,可是这两人却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他抖了抖垂到膝盖的黑色枯手,冷笑起来,不过两只小虫,今日还能跑到哪里,这伏羲湖的秘密谁都不能知道。
“恩,说的好,最后这句尤其是好。丫头,你知道山里的蔓藤如果离开了让它攀附的大树,就会很快死亡,而漫山遍野的小草却永远生机勃勃。就像如今的你一样,就算只做一颗最平凡最普通的小草,可也能够按照你自己的意愿活出自己的精彩来。”
只见她双脚一蹬,一飞冲天,借助枝桠的力量在树上奔走,两多九色彩花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朝貔清直扑而去,路儿甩头咬破手指,两滴鲜血就这样直直落入花口,下面的花朵突然兴奋起来,张牙舞爪地朝树上攀了过来。
我叫夸父,夸父族最后一个幸存者,我抛弃了父母给我的名字,只为了背负族人们的血海深仇。
“哼。”众人中传出一声冷笑,“既然是走的伊比沙漠,为何两人全身无一丝干燥之意,马蹄下方亦无沙粒,分明是在说谎。”
“什么?”那为首的军官大怒,“竟然敢骗我,来人,给我拿下!”
“那是当然,那珍货会每年虽然只有一次,会上所出必是精品,可这德令哈的春祭,可是五年才一次,而且每次都会展出族里研究出来的最新武器,说白了也就是一场变相的武器交易会。你想想,这样的年头,要想在群雄割据的时代里面存活,武器可是决定胜利的关键。”
赢挚拉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路儿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炙热的鼻息,一颗心七上八下,在安静的房间里,那样强劲的咚咚声显得格外清晰,让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里。
赢挚向她招招手,“求我。”
“啊?”
“求我,我就救你。”他颇有些玩味地看着她忽白忽红的脸庞,手中的葡萄刚刚拨好,晶莹剔透如同她的*一样。
旁边的几个士兵有些可怜他,帮着求情说:“将军见谅,耀光是上个月才来到德令哈的,他是从南边来的,难免对北边的情况不是很熟悉,您就饶了他吧。而且现在也只有他知道谁是碧庄的人,咱们还需要他的帮助呢。”
那离瑶丝毫没有感受到他的拘谨,上前便搂住他的胳膊,将路儿往旁边一推,“因为清哥哥你离开庄……家里都快大半年了,我担心你嘛。眼看着春祭就要到了,我想在老板娘这里肯定能碰到你,所以我就来啦。”
一阵掌风拂过,路儿只觉得腰间一紧,便被纳入一个熟悉的怀抱。这样的温度,这样的气息,她闭着眼睛都能够知道是谁。她欣喜地抬头看去,赢挚静静地搂着她,眼中满是担忧。只那么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她抽出腰间的软鞭,呼呼甩了起来,那黑衣人身法奇快,她几乎使了全力才能够让他靠不过来。赢挚拔剑刺向自己的左手,鲜红的鲜血让他有了片刻的情形,他聚集全身的力量召唤雷气,黝黑的天空中出现一团迅速凝聚的乌云,一道金色的闪电直降而下,仿佛一条金色的巨龙将赢挚包围起来。
貔清轻笑,他举起那做工精细的瓷杯细细看着,眼角满是笑意,“一网打尽?他以为我们是谁?我们可是独步天下的盗贼集团,让各大氏族闻风丧胆的碧庄哦,他还真是看得起自己。”
离瑶看着她的笑颜,又看看貔清的眼神,心生不悦,“要我承认你也容易,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们这次来天城的目的。虽然西喀族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他们向各大氏族提供武器已经是变相的促成战争,因此我们这次就是要毁掉他们精心准备的春祭,将这些武器全部收入囊中。”
“没有,月儿你好好照顾自己就好,父王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他宠溺地摸了摸女孩的头,这是他的心头肉啊,乖巧,柔顺,体贴,几乎是好女儿的典范,她小巧精致的脸是他见过的女孩中最美的,那天生的柔弱气质几乎能够让所有男人屈服。
“雷王请,公主已经等候多时了。”
又是两名紫衣婢女掀起了精致的水晶帘,赢挚跨步进去,那西月公主高坐在主位,正端庄贤淑地看着他。
小雅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答道:“姑娘你进宫的时候,嬷嬷们难道没有告诉你吗?这种标有红色记号的木板都是辟邪用的,平日里生人勿近,怕冲了祭司的符咒。”
“你不需要明白,我的女奴,就算你现在*了,你也永远是我的女奴。主人的话你不能不听,下一次再不听话,我便要惩罚你了。”他越说声音越低,低到撼动了路儿的心,就像放在她耳边的唇,正在撩拨她的心智。“最后一次,听清楚了吗?”
雨燕用嘴巴整理起自己的羽毛,老气横秋道:“凤王,咱们这小主子还真是可爱的紧,明明心疼那丫头到心坎里,说出来的话却偏偏能把人气个半死,这两人要修成正果我看还真不容易。”
凤叹了口气,“那就是了,挚儿不希望你受伤,所以他只好想出这种蹩脚的方法让你远离伤害,就算他被你误会他也无所谓。”
路儿有些不敢相信地抬头问:“你不是在逗我吧?”
“我从来不逗人。”
凤扬手从袖中拿出一块上好的和田玉,玉质*,晶莹剔透,在暖暖的烛火下散发着*的光芒。“貅族和人类不同,他们的食物就是这些玉,极为喜爱金银珠宝,他们对于这些东西有着特别的敏感,应该说是六大兽族中最奇特的一族。这个族群的数量及其稀少,至多不超过百只。”
她继续问:“依你的意思,我继续留在碧庄就是为了查出貔清大哥他们是否就是轩辕王要找的貔貅族?可是他为什么要找这些人呢,是想利用他们还是想杀了他们?”想到有可能给貔清他们带来麻烦,路儿便握紧了拳头,这种事情无论如何她是不会做的。
“小时候我有一个十分讨厌的人,那时候每天都想着以后有机会能够离开他的控制,*自在的生活。可是后来我有了机会,却又犹豫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犹豫,我想的和我做的出现了矛盾,我很想搞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她举起拳头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不要这么快放弃,老板娘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她最讨厌的人就是赢挚,她一定会证明这一点。
我承认了么?她就像我捉到的一只海东青,野性,有力,我很喜欢她的这份纯真。但是留在我身边太危险,我不希望我的玩物这么容易就死掉,所以必须让她学会如何了解我身边的世界,如何在这样的危险中自保,如何去适应这样的世界。记住,她仅仅只是个有趣的玩物,喜欢?这样的心情是什么?无聊透顶。”
“若不是公主催得急,老身又跑得慢,怎么会放心让你们这些小丫头替我做事。”她将手上的三个檀香木盒递了过来,“这是等会展示要用的东西,赶紧给送到内庭,公主还等着。”
“本公主最讨厌那些臭男人靠近,所以这个刀本来是准备让她们三个抬过去的,可是父王说这样出场有损西喀的威信,本公主正在愁怎么办呢,你就来了。”
西月朝已经有些喧闹的使臣们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抬手轻扬手中剩下的匕首,那已经刺入心脏的匕首前部竟然突然爆开呈六瓣梅花形状,果然是寒梅怒发,分外妖娆。
“我还有选择么?”
西月轻笑:“没有,你既是碧庄之人,又与雷王关系匪浅,跟着你,本公主相信今日出逃之事应该是势在必得。”
“呃,小熏姑娘,你可以把剑收进去了。我既然答应公主带你们离开,就不会失言,况且有你们的帮助相信我的任务会轻松得多。”
她愣愣地看着诺大的内殿,三人一时无言,只有潺潺的流水发出叮咚的响声,水面上怒放的莲花静静地吐着芳香,一点也不能体会三人的无奈。
她有些疲倦地躲在一丛树叶下方,皱起了眉头。她似乎闻到了鳄鱼的腐臭味道,难道这水里养了东西?她再次游荡在水下,再三确认没有东西,居然欣喜地发现西边有一道小沟,她摆动手脚一口气穿了过去,期待地浮出水面,果然是皇宫外面的宫墙。路儿几乎要欢呼出声,她未加停留,奋力朝西月宫游去。
五只与豹子体型相当的怪鱼就在路儿眼前出现,长长的獠牙,突起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传说中的怪物。路儿跟在小熏身后迅速游着,她伸手摸向腰间想要去拿那瓶貔清送给她的消味粉,却突然想到刚才*的时候忘记取出来了。
赢挚本来只想救她,没想到她自然的回应让他浑身热血沸腾,不能自已。他抱住路儿未着片缕的纤腰,一路攻城略地,她的气息就像一只慌张的小鹿,羞涩纯净,与他的纠缠在一起,两人你追我赶,互相试探互相嬉戏,他几乎忘记了此时两人身处何地,只知道他想这一刻无限地延续下去。
当我看到公主傻傻地看着宫外的天空时,我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跟着这个叫凤的男子,我们坐着一只奇怪的大雕飞到了一个贫瘠的村庄附近,我不知道之后的路我们会怎么样,我只知道我要永远守在公主的身旁,直到我的生命消失的那一刻为止。
凤远远地站在山坡上,看着这方圆百里唯一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可叹这样的乱世何时可以结束?这里叫一步村,这村子坐落在西喀和九黎的边界上,在村子的最南边,有一条一人来宽的溪流,踏过这条溪便是九黎的地盘。
陈疯子收敛了刚才那副痞子嘴脸,不屑地哼了一声,“这点小毛病,杀鸡焉用牛刀?”说完他在屋子里面东翻西找,从一个长满了绿色霉菌的破罐子里面挖了一瓢黑乎乎的东西出来。离瑶实在受不了这种味道,捂着嘴巴干呕着跑了出去。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你记住,现在你已经通过了所有的考验,已经是碧庄的一份子了。”他取下腕上的碧绿玉串珠,轻轻地给她戴上,“若是有人敢对你如何,你只管拿着这串珠去德令哈,老板娘会安排好一切的。”
他轻轻地取下面具,侧着脸看着路儿,她只觉得月光下的世界一片清明,除了这张脸她眼睛里面再没有其他的事物。一直以来只是觉得他的眼睛太过于锐利,如今衬上这脸,仿佛连星星都不敢与之争辉。
路儿悄悄地将一根手指点在赢挚的手背上,见他也无反应,有些窃喜地继续玩着。在赢挚的脸靠近她的瞬间,她心中的疑惑突然解开了,老板娘说的对,她的确对赢挚动了情,对这头暴躁不堪,阴晴不定的狮子动了心。
“好了,不管怎么说,您和主子能够再次走到一起,奴婢们是打从心底里感到高兴。自从上次您失踪之后,奴婢们担心了好长时间,如今终于回来,可真的是好事成双了。”
“你们都是跟着本王走过来的人,继位之后已经休养了近十年,如今本王要你们再次挥动手中的剑,带着当年的豪情,跟着本王统一西方,让你们的英名被万世传诵,让金桑成为真正的西方之都。”
“这材料本是在德令哈附近的湖底所得,我曾经用灵力在地下搜索过,同样的东西只有昆仑有一丁点。这东西本是上古神器的碎片,人间留存的不多。”
它扑腾翅膀又要朝窗台飞去,路儿下了狠心,将它一抓取下头上的发带将它五花大绑起来。“今天你不行也要行,如果你敢对凤说什么,我就说你接受了我的贿赂,吃了我特制的大补丸,你也别想好过。”
凤一边看着小薰利落的手脚,一边有些担忧地看着赢挚,这不是青鸟,这只怕是西王母座下的针筱,它负责守卫山中各大入口,对入侵者杀无赦。
“我也不知道,迟盈本是北海龙王的么女,因得罪了龙王新取的王妃,被罚到无极山镇守雪寒潭,我也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她的。她眉心一点梅花痣,我如何会认错?”
“娘娘在裂谷中布了迷魂阵,只要凝神静心不受幻境迷惑,便能够顺利到达对岸。”
凤轻轻的笑声从远处传来,惹得迟盈大为羞愧。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多嘴告诉他这件事情,要是被娘娘知道了,免不了又是一顿训斥。
女子优美的脸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尖叫一声化成一团黑雾迅速散开,那虚幻的场景就这样悄然无踪,凤还是原地不动地站在冰道的中央,他淡淡一笑拍了拍双手信步走到对面。
此刻桃树上未结果实,粉红色的花瓣在雾中显得有些娇羞,有些时候无声的落下片片落英,淡淡地漂在水面上,看起来越发的如梦似幻。
赢挚摆袖哼道:“区区人族?神族又怎么样?不过一样乱七八糟,多了几样能力便眼高于顶,将人类不放在眼中。如此这样,又何必死死霸着人类的地盘不放,回你们清净高贵的神族去便是。”
她静静地看着他,第一次她这么冷静地说出这些深刻的话语,“所以,你听好。我路儿,爱上了你这个暴躁无常的雷王。我给你五年的时间,如果你还不明白什么叫爱,那么,便是我们说再见的时候。”
可是那些日子着实无聊,没有任何乐趣,她只记得雪寒潭的水十分冰凉,让她的凝冰术提升飞速。这才明白,父王的深意。没过几年,她便得了父王的召唤回龙宫去了,如何会多出凤所说的这段故事?
路儿看看迟盈,又看看凤,眼珠子一转开口便道:“迟盈姑娘,我的脚似乎还是有点痛,这样坐着小八回去怕又要伤口裂开了。能不能借你这顶轿子用用,带我们三个回湟中,你也和我们一起去,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凤,你说是不是?”
“我不会把我所知道的告诉凤,我相信迟盈姐姐你会自己去发现,他对你的感情天地可鉴,如果你真的狠心去伤害他,我和雷王都不会就此罢休。”
凤站在帘后满意地看着他,他没有看走眼,这孩子的确就是他要辅佐的西方之帝,既有帝王的霸气,又有帝王的仁义,虽然为人处事还有待改善,但仍抹不去他那耀眼的帝王之气。
西月扬起衣袖,莲步轻移,嘴角带上那种她最擅长的楚楚可怜,慢慢走近主位:“雷王觉得,我长的如何?”
“在本王眼里,女人长的都一样。”
“我笑雷王你自以为自己能够掌控一切么?这雷珏本是我西月打造之物,我想给谁便给谁,你今日如此待我,以后便休想再得到它。”
她柔弱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同冬天的北风,冷得彻骨。
那青鸟用长指甲无趣地拨了拨头发,“你还真是狼心狗肺,人家救了你,你还这样报答他。”
“哼,你不希望我这样么?我已经用雷珏报答他了,还想怎样?况且,这男人,该死。”
迟盈有些糊涂了,她一直坚信的,一直坚守的西王母所说的话,就这样在她心中一点点的崩溃。凤贵为四圣兽之首,他的修为又岂是一个小小的青鸟所能补的,他抢了青鸟的元丹去疗伤岂不是大大的谎话?
迟盈悄悄看向怀中的内丹,黯然无光,心下大白。
为何欺骗我,只因我对你们的信任?
路儿担心他的身体,便将面具轻轻盖了上去,“还是找个大夫来瞧瞧,免得落下病根子。”
赢挚躺在她腿上不肯动,微微地摇头拒绝:“不用了,这是心病。”
“可这人你根本不知道他面貌如何,姓甚名谁,中原居民多如牛毛,你这样无疑是大海捞针。”
赢挚掩住双眼,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只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语,每一个字都能够冰冻大地。“我要找到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金属不同与石器,胜在坚硬和韧性上。上乘的刀剑应该质地均匀,绵长光滑,这是基础。在有限的锻造次数中,锻造出需要的形状,这是技术。
她面上一热,正对上走到门口的凤,娇嗔了一句:“你这小孩,就爱胡说。”便起身拂袖,留下古灵精怪的路儿和淡淡微笑的凤,回房去了。
凤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全身绷紧的弦顿时松了下来,屈指一算,已是春末,他勾起笑容对着路儿召了召手。
“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为了报答你今日对我的许诺。”
两人又踏着细雨穿梭在湟中的大街小巷,最后在停在了一座古朴素雅的院落前面。斜风细雨,偶有早已凋零的桃花跌落在水洼中,泛起一阵涟漪。
见他们走过来,一个似乎在门口等候已久的身着灰色衣袍的老者躬身道:“小姐,您回来了。”
他回忆路儿和面的动作,照葫芦画瓢地将面粉和水均匀地绞在一起,一双温暖的手放了进来,轻轻地覆在他的大掌外。
“再加点面粉,你要这样揉,别用杀人的力气使劲捏。对,很好,就是这样。”
赢挚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筷子慢慢地吃了起来,那根面条当真如路儿所说,连绵不断,偏偏赢挚也不肯将它咬断,竟一口气将整碗面都吃了下去,看得路儿直拍手叫好。
“女人,这是我吃过的面中最难吃的。”
“对不起,我只是想跟这些鸟儿们玩玩,它们太可爱了。”
她抱着小八坐了起来,“哎,你带我飞出去玩好不好?我不想打扰他们两个独处。”
那管家打扮的人依然一副痞子样,示意一旁的护卫往树上爬去,“本大爷就是抢了,你管得着吗?我们家的大人如今可是雷王面前的大红人,叱咤风云的李翔风,李大将军你知道不知道?我只要动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把你们几个丢到奴隶场去,让你们从此以后带着奴籍,永远都是*民。”
“为什么不呢?它们有着人类所没有的能力,在战场上一定能起到很大的作用的。当然,那也要训练得当,所以我才想过来请教,这世界上究竟有多少种鸟呀?”
路儿自从知道赢挚喜欢吃酸的东西以后,时不时都会跑到城外的枇杷园里去守着,每每看到似乎十分酸的果子之后便会着主人家打了下来,再按斤给钱。
“原来是这样,女人,你早点说清楚不就好了!”
赢挚抓着她的肩膀,看着她一脸无奈的表情,心想你还要装模作样吗?又看着凤和迟盈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心下一横:“听好了,我允许你喜欢我,全天下只允许你一个人喜欢我。”
2009-11-17 14:5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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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人入胜。好文。。。
加油啊。
欢迎回方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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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7 1: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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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只更新一章啊我等到头发都白了。
那只鸟叫小八小九
哈哈哈不要那么搞笑好不好那不是游戏里面的企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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