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陈青醒了一会,看着病房的天花板,回想整件事情的经过。 “你醒了,太好了”萧悦兴奋得拉着陈青的手。 “把你的手给我拿开”阿铭警告的说。 萧悦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挪开,然后看看陈青的伤“你还痛不痛?” “有点,谢谢你们……” “陈青,怎么是你?这么久不见,怎么躺倒这里了?”明浩装似激动得从门外走到床前,用力的抱住陈青“你怎么也不跟我联系,想死哥们我了,你真不够意思”说完,狠狠的捶了捶他的胸前,随便殃及他的手臂。 “噢……”陈青痛苦的叫了声。 “你轻点,你们认识呀?”萧悦问到 “笑话,熟得不得了”明浩看看陈青又看看乔娜“喂,你们约好的吧!” 众人经他提醒才发现他们俩都是右臂打着石膏,依在门框上的乔娜看穿了他的表演,除了他,谁还会做出这样的’杰作’。 陈青这时才好好的看明浩一眼,回忆着那个画面…… “你们是谁?”陈青已经被一群人揍得鼻青脸肿,右手动弹不得,身体不断的往后挪。 “认识萧悦吗?”陈青点点头。 “这花送给她的?”明浩捡起那束花,蹲在他前面,一朵一朵的数着。 陈青又点点头,那束花突然打在他的脸上,花瓣片片飘落,撒了一地。 “认识萧悦吗?” “认识” 脸上又被玫瑰花抽了一次,疼痛漫延。 “还认识萧悦吗?” 陈青迟疑的看着眼前的人,犹豫的点了一下头。 又被抽了,玫瑰只剩下花枝了。 “我说你妈的白痴啊,很经揍是不是?” 一伙人又对着他拳打脚踢。 “认识萧悦吗?” 陈青摇了摇头。 “这就乖了,以后长点记性,记住了,要是你还认识她的话,挂定了”明浩吓唬他,做了一个恐吓的动作,远处听到警笛的声音。 “妈的,你要是记不住,就……”明浩给了他一拳,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 明浩用手在他面前挥了半天“你小子发什么愣啊?要挂了吗?” 回到现实中的陈青惊恐的说“没,没有,想了点事” “我来照顾你怎么样,让那些人出去,我们好好的叙叙旧” “哦,好”陈青对着萧悦说:“你们回家去吧,他会照顾我的,没事的,放心好了” 从那天之后,萧悦再来医院,陈青已经出院了,就连乔娜也病床也收拾的干干净净,他们怎么出院了呢?她怎么也不会知道,明浩早已搞定这一切。 中午的时候接到阿铭的电话,这么久了,终于开始正式的约会,萧悦在镜子前呆了几个小时,把刚刚化好的妆又卸掉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没办法了,只好素面朝天,涂上晶莹的唇彩,穿上无袖的娃娃装,七分牛仔裤,显得清新自然,突现几分俏皮。 下了公交车,远远的望去,江边的黄昏,醉霞漫天,正如她现在灿烂的心情,不知该如何形容是好。萧悦朝着公路的另一头走去,罗枚打电话来了,要约她出去玩,几个来回,罗枚便识趣的挂了电话,祝他们约会愉快。 “快闪开,车刹坏了” 萧悦朝后面看看,一辆山地车从坡上飞驰而下,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见两个人的惨叫声,那人还不坏,用身体挡住倒下来的自行车,才没有让萧悦伤得很严重,可是她的膝盖磨破了,手掌也出血了,真的很疼啊。 “你还好吧?” “还好,你呢?” “当然有事,我得赶紧去医院看看骨头有没有断,不过对不起啊,真不该骑那辆破自行车来,我带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我还有事”萧悦站起来,这才注意到那个人,皮肤真好,长的更是漂亮,老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他比自己漂亮却是个男的。 “喂,死小鬼,你在捡什么” 一个小男孩听到这句话,拔腿就跑。萧悦想拿出纸巾擦擦手上的污血,却发现手机不见了。刚才被撞得时候,手里的手机飞出去了都没有发现,怎么会这样子。 “丢了什么东西?” “我的手机不见了” “该死的小鬼,你等着”说完,那人骑上自行车,可是链子掉了,他把自行车一摔追了上去。 萧悦也往前追,可是膝盖好疼,对了,阿铭!他也该到了,没有办法了,萧悦只好慢慢的朝约会地点走去。 晚上的风好大,有点冷,他怎么还没有来啊。萧悦看看受伤的地方,好像有点肿了,手机丢了怎么办?一定会被妈妈骂死的,好烦呐! 不来了吗?萧悦看不见远处,只听见潮水的声音,几点了?她起身向公交站台缓缓地走去。 路上好安静,就连空气都好像能呼吸,萧悦坐在候车的椅子上。 “姑娘,要车吗?”一辆的士停在她的面前 “不用了,谢谢” “现在没有公交车了,晚上9:30以后就没有车了” 萧悦心里一沉,都这么晚了,她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回家” “等一个朋友” “看你的样子没见到吧”见到萧悦没说话,静静的看着车窗外,司机又说:“怎么不打个电话叫他来接你啊,一个人在这里多危险啊” “手机丢了” “是嘛,真是够倒霉的啊” 萧悦无奈得笑笑。 “你是学生吧,我看你像个学生” “嗯” “那你手机丢了,家里人会不会骂你” “没办法啊,只能挨骂了” “那你再去买一个呗”司机用关切的眼睛看着他“哥哥出钱给你买一个”说完,一只手抚上萧悦的胳膊。 萧悦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停车,我到了” 下了车,唯一的引擎声也消失了,周围黑洞洞的,萧悦感到了害怕,于是努力的克服胆怯,轻轻地唱着歌,一步一步离开这个让人失望的夜! 萧悦头疼被罗枚拉进酒吧,音乐和烟酒的混合环境让她脑袋都快炸开了,说了不来了,可是她拗不过罗枚。 罗枚好吵阿,说了不想出去,还是在她床头不肯罢休的死活要她起来,捂着耳朵的被子也被罗枚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