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虎传奇  文 / 壁虎传奇

壁虎又名“天龙”。“天龙”这名字听起来美妙，实际却是其貌不扬、不招人喜欢的壁虎，符合他们的“大学生”身份。

人生际遇如同冬日为虫，夏天成草的中药——冬虫夏草。时常觉得人性中也有这种随时空变换，生活状况的改变而发生转化的机能。他们的生活既精彩又无奈。

假如一切能够重来，每个人的选择是否会有所改变？

——可惜世间没有假设。

杜仲替卜傲鸣不平：“统招生们是‘天之娇子’不错，可大家也不该把咱们当作不务正业的混混儿呀！”

尔月摇头道：“人家好比是龙，咱们连条蛇都算不上。充其量是只虎——壁虎！”

行事风风火火、性格开朗的巩俐香自此便成为404宿舍的常客，成了他们的好“哥们”。

几颗新鲜心脏在战战兢兢的学生间传来传去，女生胆战心惊地用竹签拨弄，男生不好露怯显怵，却也不愿意用手弄。……

早有防备的关在州抽出怀里的菜刀同这帮混蛋拼命。吓得屁滚尿流的赖皮蛋们哭爹叫娘，东窜西跑，场面颇为壮观。

面前一朵花

是美丽的蝴蝶花

那样的纯洁

那样的无暇

脉脉含情的双眸

似嗔非嗔的嘴儿

恰如天上掉下的林妹妹般

娇俏可人

朱丹梅是一班唯一一个不住校的女生，每天骑着那辆崭新的女式轻便车往返于学校和都市村庄租住处。她穿着时髦，既染烫发又修眉涂口红。腿直、腰细、肥*、*的魔鬼身材，吸引了众多眼球。

学医的人厚脸皮、恬不知耻。形容她高高耸立的胸部，是早晨的荷叶上颤悠悠欲坠之露珠，使人时刻绷紧心弦。或者是架上熟透的葡萄，让人望眼欲穿、馋涎欲滴。

《秋水》

——作者林玉婷

不敢看你明亮有神的双眼

当你注视我时

只是

情不自*地

偷望你玉树临风般的身影

偷望你玉树临风般的身影

情不自*地

只是

当你注视我时

不敢看你明亮有神的双眼

人潮人海中是你是我

装作正派面带笑容

不必过份多说自已清楚

你不必过份多说你自已清楚

你我到底想要作些什么

不必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

总究有一天你会明白我

总究有一天你会离开我

人潮人海中又看到你

一样迷人一样美丽

慢慢的放松慢慢的抛弃

同样仍是并不在意

最晚回来的欧阳庆思向大家炫耀手里的照片。卜傲笑着让尔月看他抢到的那张：“你看她多么*!”相片中穿碎花紧身裙的华寒霜，美腿上弯着趴在草地上，手做兰花指状托着腮，舌尖伸出口外，眼神迷离。

尔月撇嘴道：“象蛇精！”

“想*？”关在州感觉尔月的评价非所思议。

最左边那个娇俏玲珑、秀气可人的女孩令邱锦眼前一亮

大家问关在州为啥跟人家干仗？关在州骂骂咧咧说那个鳖孙王八蛋皮痒欠揍。闻讯早来的一班长安琦向大家解释，说刚才那个平头小子曾在梅苑宾馆做服务生，他们到处乱讲有一个咱班女生是那儿的坐台小姐。气愤不过的关在州路见不平，引起口角后，就是群殴。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兴头上的六十年代随性发挥的一句话，让他前功尽弃，成了众（女生）矢之的。——“不过，我认为咱们一班是太平的，因为咱们班女生没有别班女生漂亮——。”

女生哄声四起，犯了众怒的六十年代灰溜溜地下了讲台。

邱锦无巧不巧地挨着林玉婷。第一次距离这么近，不但能闻得到她身上的少女气息，还能真真切切看清她的脸庞。她的脸蛋像是刚摘回来，没有碰过的新鲜水果，毛茸茸的清脆可口。湿润的嘴片，胭脂一般的唇儿，宛如剥皮荔枝似的晶莹剔透，怕一不小心弄破，流出甜甜的汁水来。

邱锦、尔月四门功课全过，六十年代的《中药学》更是拿了头名状元。最妙不可言的是关在州，他竟然三门功课都是60分！玄之又玄，幸运至极。众人有了灌他酒的绝佳理由。

卜傲道：“不至于那么麻烦，他只是找了三班的一个小妞谈恋爱，使得叶艾对他断了念想、死了心而已。哎，那个妞蛮有味道的吗！”喝酒时，那女孩娇滴滴地靠在申图肩上，目睹此景的叶艾喝酒喝得趴桌子差点起不来。

六十年代认为这想法一点创意都没有，建议道：“你知道吗？世外桃源——泸沽湖那儿的摩梭族人仍是母系社会生活，男女交往是‘夜合早离’的走婚形式，你不如到那儿去。”

尔月问邱锦唐僧师徒去西天取经时途经的女儿国是不是在泸沽湖？又说：“女儿国国王温柔体贴多情的很，连金蝉子转世的唐僧都快把持不住了

在拥挤的人群中，众人很快被冲散。巩俐香紧紧抓住邱锦的手，随人流缓缓移动。挤到栏杆前的邱锦兴奋地仰着脸，见近旁没有维护秩序的警察，要翻过去到舞台前。巩俐香被他托到防护栏上，却没有胆子往下跳。邱锦忙先跳过去，推开挨着的人，捞住巩俐香的手臂，让她按着自己的肩膀轻轻跳下来。

“真的是邱锦！”林玉婷兴奋不已。晚上躺*数羊数到八千才迷迷糊糊入睡。梦中依偎在邱锦怀中，用脸轻摩他的下巴，痒痒的。醒来时发现自己笑*地把脸贴在枕头上蹭动！

六十年代讲笑话：“那天，我们性病科室来一位焦姓患者，害的病是附睾炎，马大夫问他是不是*痛？他回答‘不搞的时候也疼’”——邱锦他们笑了——“开了药方的马大夫嘱咐他以后不要＊＊＊＊＊了。他生气道‘我家祖祖辈辈都姓焦，到我怎么就不能姓焦了’！哈哈哈……”

“这些旧社会用来约束妇女的狗屁封建理论，难道还值得吹捧、继承、发扬光大吗？！”尔月报复道。

邱锦听了只想笑，他转移话题：“牛夕，安琦走了，班长职位非你莫属了？”

六十年代洋洋得意道：“将来兄弟飞黄腾达，你们也可‘鸡犬升天’了。”

众人一起嘘他：“大言不惭!”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平空冒出个情敌来，茶饭不思的欧阳庆思急火攻心，口角起燎泡。

华寒霜和小雅暑假打工期间，她们店里的领班（就是欧阳庆思见过的油头滑面的小子）对她一见钟情，就自作多情地在河南信息广播电台《爱心点播》栏目，花钱点要《999朵玫瑰》献给华寒霜，使出浑身解数紧追，如今追到校园里来了。

相思或许也该算作一种病，至少是某种程度的精神病。那些坠入爱河的男女和患有强制性迷恋失调症的患者，在心理和生理上有惊人的相似之处。邱锦魂不守舍地洗脸，盆水中浮现出林玉婷的笑容来！吓得赶紧揉眼，驱赶错觉。

相片中微倾身的女子，散开的头发一半在脑后，一半搭在肩上。大大的眼睛向前眺望，充满期待。*的颧和与其相比显得尤其小巧的鼻子及上翘的嘴角，构成一月牙状浅沟，看上去笑意盎然。在相片右上角，有书写的两行字：海上生明月，

林玉婷随口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这句诗最近好像经常被大家议论？对了，邱锦*相片上好像就是这句。听说邱锦上学用的钱是她从厦门寄来的。”小雅道。

“那他和巩俐香算啥？见异思迁还是忘恩负义？”葛百灵道。

“画虎画皮难画骨，表面正派的邱锦竟然一肚子的男盗女*。”小雅杞人忧天道。

“造谣中伤！”林玉婷道，“讲这话的人应该吃掉自己的舌头。”

杜仲给卜傲做红娘，把六十年代笔的情书送给单珠玉。哪里知道，六十年代顾此失彼，一心想着出卜傲的洋相，却忘记了信末署上卜傲的大名！信使杜仲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被风情万种的单珠玉误会，连连是月上柳梢头，邀他黄昏后。晚饭时单珠玉又缠住杜仲＊＊＊＊＊，气的刘寄奴颜面而去

“诚心所至，金石为开”，乐此不疲地熬了十天中药的六十年代熬成正果，用热心融化了严琳并不比石头坚硬的心肠，苦尽甘来。

“会跳啥舞？”对舞蹈有研究的葛百灵问,“是霹雳、迪斯科、芭蕾、伦巴、桑巴、探戈还是华尔兹？”

“至少有一种他是会的。”马兆洁认真道。

“啥舞蹈？”小雅打破沙锅问到底。

“脱衣舞呀！哈哈哈……”马芬貞大笑。

林玉婷就像一块磁石，在她的周围存在一个无形的磁场。距离她越近，所受引力就越大。当切割磁力线的时候，产生了使人眩晕的电流。邱锦心脏突突直跳。关在州却是绝缘体，对磁电毫无反应。这也好，免得他发现端倪后胡说，笑话自己是“老牛想吃嫩草”。

“你知道个屁！我们定的是‘娃娃亲’。”卜傲气愤道。卜傲上小学时，他爹去同事家喝酒，见人家女儿可爱，趁着酒劲，非要跟同事做亲家。于是择一良辰吉日，摆几桌酒，召集一帮狐朋狗友作证婚，给两个不明世事的孩子定了终身。

咱们应知道，父母吃的盐比咱们吃得面多，走的桥比咱行的路长。经历过许多事情的他们比较现实和理智，知道怎么样才能保证儿女们的幸福。虎毒还不食子呢！他们怎么会坑害自己的亲骨肉？往往订婚之前，他们会通过各种渠道详细打探对方的家庭，对象的人品、性格、形象。‘门当户对’，婚后才能过得住……。”

小雅按照规定程序，洗签、抽签。然后把爱情问签放到答签上。从小孔中显出的字句是——你对他的爱慕之情，他早已知道。

华寒霜脑海中一个英俊大眼的面孔闪过，脸微红。

众人玩笑：“哈哈哈，天机泄露了吧？还不承认自己喜欢欧阳庆思！真是鸭子嘴——死硬。”

洪世仁到我们宿舍，邀请汪雪到学校外照相。他连门都不敲，就闯了进去。正穿衣服的刘寄奴差点跑了光。气得她指桑骂槐了好一阵子。

窗外，斜着坠下的雪条子渐渐少了，大块大块的鹅毛随风在寒夜悠悠飞舞，洒洒扬扬飘落下来，没有声响。路边的树枝结满白花，世界一片银妆素裹。

末班车上只剩一个单座。邱锦让巩俐香坐下，自己手拉吊环立在一旁。巩俐香抱着玩具熊往里靠，仰脸对邱锦道：“咱俩坐一块。”

离开宿舍，他决定尽快把这荒唐事从大脑中抹去。只是——她的嘴巴甜甜的有点奶味！

慢慢梳理凌乱长发的巩俐香面带笑容。心不在焉地收集完梳子上的头发，眼前突然一亮，快速地把收集好的一缕秀发压在邱锦枕头下。自己都快笑出声来了。

尔月被华寒霜身上辣辣的香水味刺激得想打喷嚏。这才从途中发生的闹剧中醒过神来。感慨侠义之举不是每个人都能轻易做出的。自己枉看了那么多的武侠小说，关键时刻竟然那么的懦弱！

有一点得到了验证，女人比男人有更强的适应环境的能力。当男生们怨声载道，吵闹着找三天没有露面的校长时，女生们发挥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精神，拿了锅碗瓢盆，到工地上接来水。又买来电炉子，高高兴兴地开起了小灶，吃得比往常还美气。

由于不是同班，巩俐香与小雅平时很少谈话。今天凑在了一起，巩俐香忽然觉得小雅原来是一个令人如此好感的姐妹。于是，话题就多了起来。巩俐香说林玉婷整日笑*的让人喜欢接近。于筝说是啊，我们都称她“笑面虎”。巩俐香说我觉得她善解人意、温顺体贴，脾气好的可爱。于筝想了一下，说：“是吗？有时候她也倔得很”。举了个例子：有一次削苹果，快削好的苹果掉在地上。“你们猜一猜她下一步有啥举动？”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

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蟾宫曲.春情》(元.徐再思)

无花无酒过清明

索然无味似野僧

昨日邻家乞新火

分与晓窗读书灯

华寒霜道：“这两个凉菜可有讲究，是林玉婷从《家庭医生》美食栏目学来的。左边的叫‘荷花迎宾鱼’，西红柿改十字花刀，成一朵小莲花摆放在盘子中央，周围的鱼是用变蛋做的。鱼身是平趴着的大半拉变蛋，鱼尾鱼翅全是由小个变蛋块拼成。”

在楼顶。林玉婷向邱锦讲她在家里总是同她的小妹吵架，因为她的妹妹爱和她争东西。

邱锦笑着说，你应该让着她，因为她小吗。林玉婷不依，扭身撒娇：“她老是不听我的话，我才不让着她呢。”表情甚是幼稚。

邱锦的表演更显弱智。他给她讲自己小时候在外婆家捉青蛙的童年往事——。

为了我们同吃同住同玩同乐的两年

为了吵过闹过哭过笑过的七百多天

为了永远不会忘不敢忘的熟悉的脸

千言万语万语千言化作一首首诗篇：

——《勿忘我》

半夏已过

时光飞逝不留行

苦参百部书的日子永不复返

远志未泯

罗马大道路路通

功成名就时合欢树下续断谊

邱锦想缓和他的不快，玩笑道：“你这么漂亮，别让人半道抢了去。”

“谁抢我我就跟谁，哼！”

一路不理邱锦。

看她气冲冲地进了校园，邱锦苦笑着返回。

“就要这一张。”她有点蛮横地收起照片。双手在包里翻腾一会，取出一张自己的照片给邱锦：“一张换一张，你也不亏。我这张也是绝版的，咱们班谁都没有。”那是她在中学时穿一身白色连衣裙的素面照，比那种照得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的艺术照真实得多。

邱锦收下她的照片，笑道：“你不怕我把你的钱花光？”

“花就花呗，没事。”她大方道。

“亲嘴就得结婚？可笑！”尔月冷冷道。

“亲了人家当然要负责任。”小雅道。

“想要男人负责任，必须来点实惠的。——就像刘寄奴给了杜仲实惠，杜仲哪敢不负责任。”欧阳庆思笑道。

“巩俐香也想送实惠，临近离校那晚，她去邱锦住处了。”严琳道。

“啊，这么说邱锦……，啊？”关在州冲尴尬的邱锦奸笑。

花若离枝，苦侯已无期！

不管情愿还是不情愿，故事终要告一段落。

将来会发生什么呢？

……。

“别说了，白费了套，害得我早起买药。”由于经验不足，行事中途，把套子弄滑脱了。

尔月不理睬她的抱怨，岔开话题：“肯定是卜傲回来时见咱俩在楼上，他只好在那儿凑合一晚。”

“你猜她俩会不会……？”小雅神秘地推测。

“你以为人家都像咱俩？卜傲在家里是定了亲的。”

“知道，定的‘娃娃亲’吗。听说不算数的。”

你的脸庞又红又烫

你的心儿狂热吗

看你坐卧不宁的样子

一定是……

请不要担心

白头翁姗姗过来你身边

以他的苦寒经历

让你放轻松

“谁要你操心挣面子，我与他又不熟悉。是在路口等红绿灯时随便招呼了他一句，他就死皮赖脸地跟来了蹭饭了。这个月超支的钱由你来补缺!”马芬貞强词夺理。

“拍马屁拍到芬貞脚上了吧？挨踢活该。”尔月幸灾乐祸。

“就是活该！这么没有眼力劲。下个礼拜天芬貞生日，你准备好买礼物补偿吧。”小雅看一眼默不作声的马芬貞

夜不成眠

坐起身来依旧心乱

难道……

这是思念

微风中仰脸

看那颗最亮的星星像你的眼

脉脉凝视我……

是爱？是怨

你总在我梦中出现

提醒我不敢忘记

你我共同的心愿……

流星下许的愿

记得我拥抱着你说

这很荒诞

你却靠紧我道……

它极灵验

唉可怜

长相思摧心肝

不知何时能与你……

相见相依恋

已经升做副校长的卜守亮眼睛里掺不下一粒沙子，他从亲家的旁敲侧打中感觉儿子做了什么亏心事。联想到儿子前年写信说同学们都笑话他的婚事荒唐可笑，表达了对婚事的不满。去年春节更是坚决不同意早早结婚。于是，卜守亮认定亲家的话不是无中生有。绝对不会让家中出现伤风败俗之事的他决定去郑州打探个究竟。

妻子皇甫秋英起初还安慰他，久而久之厌倦了，不耐烦了就数落卜傲：“以为嫁个大学生能沾光跟着吃皇粮，不用种地，到头来比要饭的叫花子强不了多少。”

伤了自尊的卜傲干脆不再追求上班，硬着头皮在自家院里开了门诊。卜傲医术高超，皇甫秋英服务周到，两人对乡邻都热情，一时之间，生意兴隆。

“那她来这儿干吗？难舍老*？*你去城市？看你俩饭桌上眉来眼去，暗送秋天的菠菜，一副狗男女的丑态！”皇甫秋英不情愿地揣测，用恶毒语言损之。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卜傲拿她没有招。

“我是狗，你也是狗，狗才和狗吃在一起，睡在一起，一公一母。”皇甫秋英狠狠道。

卜傲苦笑着闭口。

脑子被气愤冲击的混乱一团，眼神迷离的卜傲失去理智，摩托开的不像再跑，倒像在飞。抗旱浇地用的电线搭在路两旁的高树上，松松垮垮垂下来。卜傲不及弯身，于是，车子窜了过去，人留了下来，摔得不省人事。

磕掉两颗门牙，腮唇肿的变了形的卜傲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沿边的皇甫秋英哭得嗓子哑了，在那无声哽咽。

随后的几天，夜夜梦到巩俐香，往日的一幕一幕在脑海中放电影。——失去了的东西才最珍贵，这时候才明白，巩俐香在自己心中已经难以忘怀。

他拼命工作，努力忘记一切不快，像蜗牛一样，把柔弱的、伤痕累累的心收藏在贝壳深处，不为外人知。

时光如梭，一心扑在工作上的邱锦业务成绩最好。公司要开拓新市场，领导决定安排最能干的邱锦常驻厦门的办事处。

女孩子低声惶恐道：“有两杠红线，可咋办呢？”两杠红线的意思就是说妊娠试验阳性，表示怀了孕。

一看两个小青年的表情，林玉婷就明白这又是一对未婚同居而怀孕的情侣。稳妥地讲：“你们要孩子的话必须注意一些事情，比如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不敢骑车剧烈运动啥的……。”

“我们还不想要孩子。”悄悄侯在一边的男生愁眉不展道。

“那就用含珠停终止妊娠，怀孕不到四十天，服用这药物流产风险小，痛苦轻。”于是让

情绪失控的邱锦脱光自己的衣服，又脱林玉婷的衣服。见他笨手笨脚地解不开自己的*，倍感欣慰的林玉婷自己反背双手，解开挂扣。

两个滚烫的身体贴在了一起，亲吻，吻得喘不过气，勒得骨头碎了。*焚身的邱锦褪她的*，她猛地睁眼：“怀孕了咋办？”

“我娶你！”邱锦脱口而出。

……

激情过后，感觉乏困的邱锦迷迷糊糊入梦。醒来时林玉婷压在自己身上，疯狂地亲吻自己。冲动又起的邱锦，重新把她压在

曲终人散，邱锦也要走了。这一次他没有白来，他带走了林玉婷。

(结局）

那些

幸福烦恼障

试着

学会去遗忘

即使

自欺与假装

权作

昨日梦一场

梦醒

心儿别彷徨

面对

灿烂的阳光

调整

风帆之方向

启航

乘风勇破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