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字的那些个日夜
抽着一根根烟喝着一杯杯速溶咖啡
所以那些个生冷的字符里面
有烟圈凫空的娇烈
也有咖啡沫浓浓淡淡的忧伤
说这些
你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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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字的那些个日夜
抽着一根根烟喝着一杯杯速溶咖啡
所以那些个生冷的字符里面
有烟圈凫空的娇烈
也有咖啡沫浓浓淡淡的忧伤
说这些
你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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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首部校园探戈文学作品。
小时侯的时间像蜗牛散步
长大以后它开始飞驰……
飞驰而去的瞬间出现了很多的东西,我们来不及拥有。
今年的夏天来的很快,所有的树枝都郁郁葱葱的时候,知了开始叫了,我手心握着下午的火车票,身边经过的人都肩负着或多或少的包袱,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我们不约而同的回头:
有些人有些事会很快的忘掉我们,而我们却要用一生去回忆。
这片到处流溢着青草味道的校园,我们在这个夏天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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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雪白的校服裙,安静的站在校园一棵梧桐树下,谁把悄悄话倾诉在微风里,我听见男生站在离我很远的地方偷偷的称呼我叫校花。
那个时候,九九还是个喜欢哭,骄傲又蛮横、不好看又很胖的小丫头啊。
那个时候我已经学会站在阳光的侧面,阳光荡着我的左半边脸上欢声歌唱,阴暗爬上我的右脸张牙舞爪。
我站在生活的分叉口,左侧是快乐右侧是忧伤,年幼的我不会选择。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仍然记得,回过头的时候看到的风景,记得那个小女孩站在花圃前沿,记得一缕傍晚的风是怎样掀翻她的刘海,记得满树的梧桐叶在那个傍晚摇曳的格外生动。
很久以后我记住了九九的很多表情,阳光下那些都如同一帧帧美仑美奂的画面,可是我觉得最生动的,就是五岁那年,她一手握着酒瓶,一边跑一边回头对我笑的那一幅,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上堆积满了参差的叶子,有一片,脉络已经泛黄。
那以后我真的开始帮小七写作业,一写就是十多年!
“九九,我常常想,每一段经历每一次成长,不管是喜是悲,总有你陪伴着,这应该就是一种幸福吧,因为你我才不会*的哭泣。”
我以为长大以后依旧可以清晰的记得小时侯每天发生的每一件事,但是很多事情都被我渐渐忘记了。
事实上小七后来告诉我,从小学到高中,他帮很多男生撰写过很多份情书,呵呵,不管了,十来岁的我,打死我也不会自己喜欢谁,我偷偷的喜欢上谁就会狠狠的打他、骂他,然后在别的女生那里说他的坏话。
越喜欢就越不让他知道,就会越狠狠的打他!
梅寒出生的时候,她家小院里的白梅正开的妖娆,九九出生的时候,她家的楼下一整条绿荫带里都向外飘溢着挂花的香气,我出生的那个夏季最热的一天又偏逢干旱,没有一朵花愿意因为我来到这个世界露出盛开的表情。
我记得以前,七点第一次打架和第一次规规矩矩送我生日礼物的情景。
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他打架,他打架的时候,动作利落又迅速,甚至没有看清楚,他的对手就倒下来了,我站在他身边注视着他激动的侧脸,越看越觉得陌生。
小七应该记得我贴在小猪肚皮上的纸条吧:“以后你每一个生日我都会送你一只小猪,茫茫人海只有它的脸最像你喽。”
衣橱底层的小猪一年少一个,每年都能收到梅寒的巧克力,每年都能收到七七的鲜花。
每一年的生日都很开心。
很久很久以前九九拿着一罐百事可乐递给我的时候,我正坐在柔软的草地上,左眼的余光里,有一只足球从空中划出一道恍惚的弧线,最后匆促的滚进球门。我从九九手里接过那罐百事可乐,九九的手局促的停留在空气里,苍白的手指上一滴水珠无息的滴在一株柔韧的细草尾巴上。
我想我要去的是*,所以我沿着公路背着太阳行走,感觉多像拍电影啊,路过的车,车里的人,会不会把我当成这片天地中的主角,我侧着脸让他们看见我最坚毅的侧脸,太阳从身后跑到面前的时候,远方的晚霞里隐约着悲壮的神色。我的脚步越来越沉重了。
到了晚上他总是抬着头看星星,无休无止。
我梦见小七和余炼坐在外白渡桥上抽烟,头顶上是上海明晃晃的天空,晚风如水,小七不屑的笑着说:“如果你能连续1200个月,每天都抽一支烟,你肯定能活一百岁。”
那个早上空气里充满了清新的香气,如果你在1997年的红色木棉下,看到一个女孩用力踩着单车,还轻轻的唱着歌,车把上插着旋转的彩色风车,这个女孩就是我,我叫九九。
我顺着她手指的路口看见梅寒远远的对我们挥手。彩色的风车在她的单车上眉飞色舞的旋转,梅寒从路口一路骑出来我发现她身后的街道都变的明朗。
我们竟然穿的同一款衣服,这个牌子国内没有几个城市可以买的到的,梅寒回头对我们大惊小怪的尖叫:“哇,你们两个穿的是同一款的衣服啊,一个蓝色一个白色。九九你看像不像双胞胎?”
余炼的口头禅除了“好吧!”那应该就是“九九把你的作业拿给我抄一下。”这个凭自己成绩考进重点高中重点班的男孩,每天早上来教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风尘仆仆的把书包往课桌上一扔,便急匆匆的拍拍九九的肩膀“九九快,把作业给我抄一下,快快。”
不知道九九写给我的是什么,我们把纸条塞进玻璃瓶埋在操场左边第七棵水杉和第九棵水杉树下。
它们安静的停在树下,时光翻阅不到的地方。等着三年以后我们来打开。
我们骑着车进了校园,校园里面的空气清冽,阳光软扑扑的被参差的树枝打碎。
不知道小七写给我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那绝对不是骂我的话,纸条被塞进玻璃瓶里,晚自习课间我们偷偷的溜到操场上,把瓶子埋在操场左边第七棵梧桐和第九棵梧桐树下。
它们像一棵种子,留在温暖的土壤里恬静的生长,用三年的时间开放,静谧的等着三年以后我们来采摘它。离开操场的时候遥远的星空仿佛悄无声息的开放了一朵星花,因为它的绽放美丽了整个星空。
想到那只埋在土里的玻璃瓶,心里有朵娇艳的花蕊沾着丰盈的晨露悄悄滋长,但是那个时候我没有想到在另外一个夜晚,我会揣着一颗忐忑的心一个人再回到操场上,换掉了玻璃瓶里面的纸条。
突然想九九和梅寒的身边应该站着一个笑容清澈、面容俊朗的男孩,不过那一定不是我,我站立的时候表情早已忧伤一片。
我似乎习惯的忧伤的表情,习惯了孤独的姿势。
日子很快就过去了,我又可以肆无忌惮的拍九九的头了。
想起九九流血的脸,我会偷偷的难过。
路边的紫薇花被风吹落,零零散散的落在我的头发上,小七玄乎其神的伸出手,微笑着替我择下来。紫薇花怪异的气味缓缓地弥散。
可是我没有问,有的时候我觉得小七难以琢磨,虽然我是这么冰雪聪明。和他认识是从幼儿园之前到现在,这长长的十多年我现在想起来,美好的就像飞鸟挥了一挥翅膀。美好的就像枝头等着摘下的水果,甜美无虞。
夜空就是一张五线谱,满天的萤火虫就是五线谱上的音符,那些个音符都拖着长长的尾音,那些个尾音飘到阳光里就欢快的雀跃,飘到雨水里就忧伤的湿了。
一路上九九也不多说话,只是一会偷笑一下,一会偷笑一下。她每笑一下,路边的梧桐树上就有一片掌形的叶子飘落下来,落在她的肩头或者我的肩头。
记忆里黄昏的绿树婆娑下,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细细的流着水。一只盖上木塞的漂流瓶就在浅浅的河水里漂啊漂。
想想那个时候,我竟然一点也不担心,不担心长大之后,他会爱上别人;也一点不担心我会爱上其他的人。
看着梅寒和九九清丽的脸,我掐指一算,我们三个已经同学十二年了,我在想这个世界的每一个地方,都有太多十二岁的孩子,在他们如花的年纪里,不知道他们的生命里存下了多少记忆。但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已经拥有了十二圈年轮的树木,它们已经枝叶茂盛,可以独撑一片天地了。
公元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因为小七这个超懒惰的家伙害我迟到。我拨第三通电话给他的时候,他竟然还裹在被窝里梦呓:“九九啊,今天外面冷不冷啊?很冷吧。”可是我不怪他,因为我知道他天天晚上休息的很晚。
小七,我看见盛放的烟花漫天飞舞。
我会偷偷的许下心愿,我的愿望是:“二十七岁那年可以嫁给你。”
那时我们就满十七岁了。
她说:“我叫盛夏,盛夏的盛夏。”声音像秦淮河畔的女子描的清淡的眉。
大家都给她鼓掌,可是我的手当时用来托着下巴的,而且我知道大家的掌声是因为她长的漂亮。她的确很漂亮,她的眼睛幽静的像森林中的古潭,长长密密的睫发就像班驳的树一样映下绰绰暗影。
这时盛夏套上外套走过来跟我打招呼,在混乱热闹的会场她睁着楚楚流丽的眼睛看着我,我觉得她变的陌生而飘渺。我说:“你唱的很好听。”她甜甜的抿抿嘴用手理了理鬓角,突然把头靠近我耳边猝不及防的说:“七点,我喜欢你。”
日期:二零零零年四月一日天气:晴
我有三个问题曾经多次想开口问你,那么多次我都在你面前欲言又止:
第一:“你喜欢我吗?”
第二:“你是不是喜欢我?”
第三:“你喜欢我的,是吗?”
我以前是个*的孩子,现在仿佛不是那么*了,*就像咬过我的一条蛇,我惟恐再被它咬一口。
操场尽头的教学楼传来下课铃声的时候,我拧开水龙头把手伸上去洗,冰凉水浇在我的手掌上有些刺骨的疼痛。所以我还没等洗干净就把手缩回来。
直到九九来操场等我,她远远的站在篮球场的边缘仰着头对我招手,长长的刘海被风吹弄的妩艳流离,我才发现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好久了。然后我又看见更远处的余炼、梅寒和盛夏。
翘课对你来说已经像盛夏含棒棒糖一样,都成习惯了。
我一直相信眼睛除了可以看见东西还可以感受疼痛。每天的晚自习结束后,我孤零零的骑着车钻进那条长长的巷子,你总是骑着单车等在巷口,我跋涉在漫长的黑暗里,看见几缕寥落又细长星光闪烁在你朦胧的脸庞,那瞬间我的眼睛会蔓延一阵阵细密的疼痛。
从单车上转过脑袋,看见你在路灯下一路奔跑一路呼喊的样子,心情偷偷的就好起来了。
我就那样告别了逃课的峥嵘岁月,慢慢的适应了高中生活,安静的上课认真的自习。可是高中转眼就要结束了,很多年以后当我再转身回忆的时候,高中生活美好的像十七岁的时候我们看过的一场爱情电影。
那一刻在音乐声里面我左边胸口一下子被击中了,屏幕上圆溜溜莹冷如玉盘的月亮下,传来女主角天籁般的声音:“……我所以快步离开,是因为我知道,就像圣经里的神喻一样,有人在告诉我,不要回头,否则将变成石像。”
余炼说:“我很清楚我很明白,梅寒你是我深爱的女孩。”梅寒还在沉默,那一刻我觉得余炼和梅寒都变陌生了,余炼从来没有那样无助的,梅寒从来也没有那样沉默的。
我们始终站在一面雨帘左边的台阶上,那个季节最凝重的一场雨不知停息的下着。
我一直在小七的声音里努力寻找答案,可是关于那场爱情电影的回忆像他那些用橡皮擦过的铅笔画,班驳而布满伤痕。
看着小七藏在碎碎长长的头发后面雾水一样的眼睛,我想,我再也不能看见小七玻璃般澄澈的眼睛了,因为现在的他已经在笔直的鼻梁上,架起一副粉色的眼镜。
那么好看的眼睛,怎么变成近视了?
冰激凌融化了甜甜凉凉的味道在我的舌尖温柔的绽放,窗外元宵节的街道正飘扬着一场毛毛细雨。
冰激凌融化了甜甜凉凉的味道在我的舌尖温柔的绽放,窗外元宵节的街道正飘扬着一场毛毛细雨。
冰激凌融化了甜甜凉凉的味道在我的舌尖温柔的绽放,窗外元宵节的街道正飘扬着一场毛毛细雨。
小七、九九、余炼、盛夏,剩下来的所有时间我会用来不遗余力的爱着你们、祝福你们,祝福你们健康和幸福。尊敬的上帝、佛祖,还有安琪儿、维纳斯、丘比特,请你们一起来,帮我实现这个最后的愿望,请你们一定要帮帮我。
每当晚自习结束,我们从路口分开,在那条熟悉的路上,一头是远远近近的落魄楼群,一头是你和九九踩着单车并肩行驶。我在中间朝你们颔首,再恍惚的扬手,空气中流过花草的半缕余香,我纤长的手指突兀的开放在空中。
坐在火车上我在心里再次对自己说:“到此为次吧,小七,开到荼蘼花事了,想你也就此停息了。”
之后那个夏天,九九仍然每天早上五点半把我叫醒,我们一起去学校锻炼,我抱着篮球,九九挥动着她那条蓝色的阿迪运动汗巾,我们一起走到学校。等我打球打累的时候九九就会跑过来递给我一罐百事可乐,她一边用深蓝色的毛巾擦前额的汗珠一边告诉我她跑了多少圈,太阳这时刚好从东方露出红彤彤的脑袋。
凡是考上名牌的都要捧着录取书站在教学楼前照相的,别人都是一个一个的照,但是到了我和九九摄影师非说要节省底片要把我和九九放在一张照片上。照片后来贴在橱窗里,照片上我站在九九旁边,神气扬扬的。比本人好看的多。
余炼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一直看着他嘴唇上青色的胡茬,看着看着情不自*就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心里荡漾出一圈一圈开心的涟漪。
很多东西就是在那个夜晚被黄浦江的风吹走了,比如从一辆急驰的车窗里飘出的包装袋,被风悠悠转转的吹落,比如我的脑海里洒出的一些零星记忆,被风柔柔续续的吹落,最后潸然凋零。
那一阵风吹过,我像麦田里金黄色的穗子谦虚的成熟了。
余炼竖着衣领面朝江面,桀骜的眼神一点一点的融化成水,“梅寒,你现在还好吗?”他满眼微波荡漾,我看着他,看着看着,悄悄的流下眼泪。
小七所念诵的是我换过的那张:“不论事过境迁物是人非,我们永远是好朋友。”失落、难过、恍惚、惆怅从那张纸条漫溢,其实那并不是我想说的话,其实那也不是我要说的话。
我梦见小七和余炼坐在外白渡桥上抽烟,头顶上是上海明晃晃的天空,晚风如水,小七不屑的笑着说:“如果你能连续1200个月,每天都抽一支烟,你肯定能活一百岁。”
我曾经很多次想象过大学的室友样子,我觉得他们应该有成熟的脸,像余炼那样弹一手好吉他,直到我见到那三个家伙才发现和想象的有太多出入。
所以老大出名了,他成了学院“四大名捕”的“四大爱徒”。补考的时候监考老师让他拿出补考证,老大在口袋里掏出厚厚一叠往桌上一扔说:“我也不知道考哪门,你自己找吧。”旁边的女生看着我们老大心里小鹿乱撞。
据说那晚女生楼下热闹异常……
站在校门口的时候我沉重的转回头:有些人有些事会很快的忘掉我们,而我们却要用一生去回忆。
小七指着我说:“刚刚才认识的。我的新女朋友。”说话的时候还偷偷对我眨眼。我颔首跟他们打招呼,小七又说:“对了,我的新女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大方的配合他的把戏:“我叫林九月。”
我们四个小资女人常常在夕阳蒸透云层的傍晚跑到校门口的咖啡店泡一阵子,我们一边吵着减肥一边抢着吃油腻的套餐,抢着吃浇满番茄汁的牛排或者颜色*的洋葱蘑菇汤。
窗外远远的传来火车断断续续的鸣笛声,像支悠悠的摇篮曲。
中秋节那晚,教官给我们放了假,我和九九就约好上街去玩。
然后她又问:“你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谁!”
于是我认真的想了想,然后一遍一遍的看见小七狰狞的脸。
最后她又说:“早上醒来出现在脑海里的第一张脸就是你喜欢的人!”
军训终于结束了,我也终于被晒黑了。
“你谁啊?我们是体育的。”他们可能是自报家门让我知难而退,整个场面在我走进去的时候就已经变的剑拔弩张,我对他们笑了笑,伸出把手九九揽入怀里,并且抱着她肆无忌惮的亲起来。
她们听到我的讲述都乖乖的闭紧嘴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的端端正正。
我想过很多跟小七接吻的情形,但是没有想到第一次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小七的嘴唇很烫,我伸出手抱住他,因为我已经头晕目眩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没有想到自己还会这样撒娇的,矫情的差点没把我自己腻死。小七温柔的捧起我的下巴,我沉溺在他如水的眼神里俨然不能自拔。
跟九九在一起的日子,天很蓝、云很白,早晨的空气都很散淡。温煦的空气铺陈了整个校园,秋天的暖意慢慢变的浓郁,阳光里满是GODIVA巧克力的味道。
九九笑了,在那深重的夜色里笑的蓬勃绚烂。
然后挽着我的手坐到草地上,草地有些湿。我脱下外套铺在地上再让九九坐下去。
头顶上是曾经走失过的月光,简约文雅的爱念族挂坠空荡荡的垂在我的脖子上,没有风,也一晃,一晃的。刺痛我的眼睛。
只要我回忆过去,小七就会嬉皮笑脸或者愁眉苦脸的出现在我的记忆里,小七眨眼,再眨眼,门口的树苗已经拥有了十六圈的年轮生长成枝叶茂盛的大树。
干燥的空气朦胧的夜色,暗蓝低垂的天空,璀璨的霓虹。
夏末很快变成深秋,转眼冬天就来了。
窗外候鸟都飞走了、冬天走过来。
我们穿的华华丽丽暖暖和和的跟冬天面对面的走过去。
余炼的声音已经浑浑厚厚的,变的京腔十足。他让我记得添衣的时候,温暖真的就从千里之外汹涌的扑面而来。
叫着“陪在你右边”的蓝妹妹是个可爱的家伙,又穿幻影又用道具罐头。叫着“陪在你左边”的小乖是个狡猾的家伙,放泡泡还毫无章法。
那年的冬天孵出好多个太阳呵!
一丁点也不冷。
窗外阴郁的天空正在缓慢的蕴量着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我一样喜欢她,我对九九说:“在我还懵懂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就已经先喜欢上你了。”
我听见了,在一片浓厚的黑色里,有一个温柔之极的声音像一线耀眼的光芒拨开黑暗,让我有些晕眩。
话筒里那么安静,你一直没有说话,我也没有。但是我清晰的听见你呼吸的声音,你的呼吸,像一个一个剔透晶莹的水泡,漂浮、不断的漂浮,飘到水面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炸裂,蒸发。
“九九,我一生最欣慰的事就是和你相遇、我一生最满意的事就是和你一起长大、我一生最成功的事就是和你相恋;我最快乐的事就是牵你的手、我最幸福的就是抱着你、我最甜蜜的就是吻着你、我最想做的就是和你在一起。”
没有同一个天空、没有同一条街道、没有同一张面孔重复出现在两张照片上,都只是沿途路过的风景。
屋里氤氲着西洋的浪漫,这个浪漫的屋子把浪漫、喜悦当成圣诞礼物分给了每张桌子上的客人。我也很开心的和身边的人谈笑风声。
那个圣诞谁在对谁说话,谁又记得谁的话,谁转身又忘记。
我站起来,泪水开始蔓延,原来痛苦的时候眼泪真的是苦涩的,苦涩的。
弹琴的小七,手指间都拈着音乐的。
美丽的曲子,在小七指间汩汩流动。
我以前一直都在心里抱怨,抱怨你都想不起来送我玫瑰的,现在再也不感到委屈了,我已经收到未来四十年的玫瑰了。
那声音生动极了,像是一行行墨香殆尽的文字变成一只只在茂盛的草丛里吟唱夏虫,婉转而脆弱的鸣唱着。
风从地面吹起来,支离破碎的树叶在风中撕扯流离。
只要幸福就够了,我没有野心的,对我来说其他的东西,就像天空的浮云,风一吹就散了;就像枝头的积雪,阳光一照就消融了。
“九九,我一生最欣慰的事就是和你相遇、我一生最满意的事就是和你一起长大、我一生最成功的事就是和你相恋;我最快乐的事就是牵你的手、我最幸福的就是抱着你、我最甜蜜的就是吻着你、我最想做的就是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