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淡烦尘世,喜逐笔追梦的女子。
一个淡烦尘世,喜逐笔追梦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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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别怕,这里是楚国,是与你不同时代的地方,你是上天指引来到这里完成今生肩负的使命的。我是无极门的掌门思无极,我是专为等你才栖生此处的。孩子,快别睡了,快起来,此处有危险,记住我的话,坐盘石下,取出我所藏之物后,藏身盘石之后,我要走了,不能再护你了,望好生珍重。”
话说二百年前,响誉江湖的“医神”玉离子痴恋江湖第一美人蓝紫衣,而蓝紫衣却与当朝天子一见钟情,后进宫为后。玉离子见痴恋成空,因嫉生恨,于是对蓝紫衣的后人以血下咒:中咒之人终生不得所爱,日夜受蛊虫唑心,最后会心脏爆裂而亡。从那后,楚国皇室便每朝都会有一位皇子因此终生受尽折磨并死于非命。而玉离子也因以血下咒,变*魔,终日得靠吸食鲜血方能依存。
原来这受咒之人白天和平常人一样,到了晚上却要受蛊虫噬心之痛,每月的初一、十五这两天还会变成杀人狂魔,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心裂而亡,中咒之人方可解脱。但受咒之人毙命后血咒又会转至下一代,就这样延续下去直至能解开血咒。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其实还蛮喜欢你的啦!只是这么快谈婚论嫁我一下子适应不过来,况且我也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万一婚后发现彼此并不合适那怎么办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先交往一阵试试看啊!你先做我一段时间的男朋友,如果合适,再议婚事也不迟啊!
“嗯”突然楚云飞神色一变,痛苦地倒向地上,依若被这情形吓了一跳,忙起身扶住他,惊声道:“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血咒开始了?血咒开始了是不是?”见楚云飞越来越痛苦的样子,依若忍不住低咒自己一声:该死!我怎么就忘了这事了呢!忙伸手入环,掏出一瓶丹药倒出喂给他吃。只见他牙关咬紧,呼吸急促,满脸是汗,双手紧抓身下泥土。
皇太后一见儿子就样,当时就脸色发白,险些晕了过去。依若也不解释太多,伸手解开了楚云飞的衣裳,只见心口处布满淡色的如蜘蛛网般的血丝,心下大叫不好,忙跳*为他运气,片刻,见他神色逐渐平缓,才暗吐了一口气。轻轻地把他扶倒在床,盖好被,又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入他的口中。
“莫大哥,麻烦你把云飞每次发病的情况详细说与我听好吗?我必须知道。还有,我想知道有关下咒之人的全部信息,也请你帮我派人去调查清楚,尽快回报给我!”第二天清晨,依若就在房内向莫然和楚云飞了解病情,“云飞,这么多年来你发病时的感受是每次都一样呢还是每次都不同啊?昨晚的你,不似平日血咒病发,倒像是被人操控一般,我想证实一下,看是否如我心中所想。”
突然一蓝衣女子好似脚受伤了,身子直往朝自己这边走过来的楚云飞身上倒。楚云飞一心在旁边的依若身上,没料到有这一出,还来不及闪身,就已被人扑了个满怀,慌得他忙伸手将她扶起:“这位姑娘,你怎么了?”待看清怀中之人时,楚云飞惊呼道:“苏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脚受伤了吗?”边问边把她扶正,哪知这位苏小姐好像伤情非常严重,刚被扶好又直往他怀里倒,
这位华服公子就是楚云飞的二哥楚凌南,刚刚在酒楼会友时,一不小心转眼正巧看见了韩依若整苏月容的那一幕。自从揭榜之日初见佳人存留心思后,便一直想再寻机一睹芳容。但依若自从进京后就一直呆在靖王府内,甚少出来。正当他日思夜想该如何寻得时机时,没想到今日就让给碰上了,当下心里便喜的什么似的,忙辞了友人追了过来。
跑了一整天,人和马都已有些疲惫,在一个名唤东临的城镇上停了下来,准备找一间客栈稍作休息,再前行。从马背上下来,依若挑了一家装修较豪华的便走了进去,唤过小二,上了菜,和小白就吃了起来。
“诶,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咱们这啊又出事情了?镇东柳员外家的二小姐也失踪了。”隔壁桌一人低声道。
“听说了,这一年来啊!这东临镇每月都有女子失踪,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另一人也连声附道。
午夜,依若带了一个暗卫悄悄潜入牢中,遣退狱史。点了杜亦男的穴道,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翘二郎腿嬉笑道:“我说杜公子啊!这牢里的滋味如何?是不是要比你家那些娇娘们的怀里舒服多了!你可得好好感谢我才是!我可是很难得才会做趟好事哦!为了纪念你今日对我的那一番豪言壮举,我可是特意亲自出去寻找送给你的礼物哦!你看看我多会知恩图报呀!是吧!”
柔儿见状,坐了下来,娓娓道:“小姐,你看这案子已发生了快一年了,共失踪了七位姑娘,而且都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这是其一。”抬眼望了一下依若,见她点头示意,接着开口道:“其二,这七位姑娘并非全城最漂亮的,其中一人听说还长得极丑,这劫色说不通;其三,除柳员外家的二小姐和城东的曾家千金外,其它的都是平民女子,这劫财也说不过去。”依言听她分析的很清楚,忙点头应同。
依若靠桌用手支着头苦思冥想,怎么也猜不透小白为何会失踪不见?当年思无极在信中对她提起过小白的身世,所以知晓它天赋神禀,按理来说放眼天下应该是无人能伤得到它才是。但神鸟归神鸟,毕竟还是兽类,依若还是担心它会遭遇到什么不测。更何况这两年多来,它从未离身片刻,这会子莫名不见,让人怎能不神伤!
苏月容在府外听闻楚云飞又不见自己,顿感羞恼不已,愤然回府,又是一通小姐脾气大发。她就想不明白了,她苏月容哪点比不上韩依若,论家世,她是相府千金,而韩依若只是一个山中女子;论相貌,虽说韩依若长得够美,可是自己这京都第一美人也不是白当的啊!自己亲自送上门,他却一点情面都不留,到底那韩依若有哪一点好啊?心里是越想越气,直把个好好的闺门砸了个稀巴烂。
兰贵妃见妹妹并不是真心来看自己,心里便有些失落。苏月容一见姐姐神色,忙抱着她的胳膊撒起娇来:“姐姐,你就答应我嘛!我是真的很喜欢靖王爷的,你也想看到我幸福的是不是?你看靖王爷和皇上是亲兄弟,又是当朝太后所生。我要嫁了他,不但能为爹增光,也能让你在宫中的地位更稳定啊!姐姐你就答应我嘛!”边说边瞧她眼色。
东临知府府内,丫头们正在不知所措时,就见楚云飞带人冲了进来,满脸焦色直扑床前,口中急唤着*的人儿:“若儿!若儿!你快醒醒啊若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啊若儿!我是云飞啊若儿!你快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啊!”说完又转头唤身后的太医过来诊治,自己则坐在床边握着依若的纤手,焦急地看着她。
正走着,依若突然眼尖地发现前面地上有个闪闪发亮的东西,忙走过去捡起来翻看,疑惑道:“咦,是耳环耶!可是,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众人听她犯疑,也走过来就着她的手瞧看,见是一女人戴的很普通的耳环,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也不以为意。依若一时也想不起再哪见过它,便将耳环收起放好,就随大家一起到四周查看。几人在山里转悠了半日,也没发现什么新线索,便失望地打道回府了。
两条黑影在林中闪避穿行着,直到一处悬崖前才停了下来,柔儿回头又朝后看了看,见没人跟着,便纵身攀着崖壁飞身下去。依若看着这一幕,心内大叹道:这柔儿平日看似温柔无害,没想到还藏有这么一身好武功,不简单啊!这崖深不见底,天色又漆黑,不是一般人能下去的。如果她就是凶手,恐怕也不容易对付啊!
她是当年读遍思无极藏于整个繁花谷中的奇书才知道这些的。看来这几个女子就是失踪的那几位无疑了。当下就准备先静观其变,再伺机动手解救。见柔儿神色紧张地直盯着鼎着越喷越高的热泉看,心里也犯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突然鼎中白光一闪,围坐在四周的女子也都悬浮了起来,此时,原本藏身石后的柔儿突然提剑冲进阵中,直朝那鼎中白光奔去。
。黑衣女子此时也顿身,顺着柔儿的目光望了过去。原本相缠的两条身影已停了下来,只见依若正执着无极剑倒立于白衣男子的头顶,剑身已没入其头中,鲜血顺着白衣人的脸颊流了下来,染红了那身白衣。见此情景,两人都惊呆了。忽然那黑衣女子提气竭身朝依若和白衣人飞扑了过去;“哥哥!~~”。抱住应依若撤剑而倒的身体,放声大喊了起来,脑浆和着鲜血喷洒了她一身,场中顿时一片寂然。
原来,小柔全名叫曾以柔,就是女子失踪案中那位曾家小姐曾以晴的亲妹妹。曾家世代为商,在这东临城一带也是颇负盛名的富贵人家。曾家人丁不多,曾老爷膝下只有一子二女,独子曾以诚,大女儿曾以晴,小女儿曾以柔。柔儿自小便拜得一位武艺高强的人为师,进山修练去了。直到家中飞鸽传书告之姐姐曾以晴失踪后,才勿勿拜别师傅下山。柔儿回来后,将姐姐失踪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家人问了个清楚,也没理出什么头绪。
楚云飞和莫然都有事所以没跟去曾府,这会正在大厅等着依若她们呢!一见她俩进府,忙迎了上去。又见依若脸赛桃花,知她已有醉意,便扶她进房休息。刚推*门,就见一道白影直扑向依若,众人皆惊,一看是灵鹰小白,众人大喜。特别是依若,原本醉的有些头晕,一见是小白回来了,忙高兴的抱着它又哭又笑了起来。小白呢也很乖巧地躺在她怀里,时不时用小脑袋蹭着依若的脸蛋。
两人起身后发现其它人还在休息,便偷偷摸摸地溜了出去。见此镇风景优美,民风纯朴,直乐不可支地到处乱窜。满大街的人看见这一对姐妹们笑容可掬的可爱样,都很是喜欢,有些人更是驻足欣赏着她俩的天真烂漫。在这个小镇上实在是很难见到这么一对奇花的,不但长相美,性格好,一张小嘴更是甜如蜜,哄得很多店家都愿意送其东西,最甚的是迷住了一大帮小伙子的心,哈哈~~~~
“落雁楼”是这个洛城最好的一家风月场所,里面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尤其是这里的花魁容仙儿,长得*无比,才技超群,群下之臣更是数不胜数。这依若和柔儿走到离落雁楼不远处时,见一拨拨的男人朝楼里涌了进去,心里就有了一丝好奇。待走进前看,才知是青楼,见它生意这么旺,也想见识一番,便联袂走了进去。
“刘大爷,嗯!刘大爷,求你别这样,嗯啊~!求你快停下来~~~~~~”一阵娇喘声传来,两人立马停住,她们是知道容仙儿声音的。听见叫喊,以为她出事了,便轻轻掀开屋顶的琉璃瓦片。只见房内床榻动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个粗旷的男子正背对着她们驰骋在容仙儿的*上,低吼不断。容仙儿在他身下也是娇喘吟吟,口里不时吐出阵阵浪叫,原来她是在*****不是在喊救命啊!
一到房顶,就见两臭小子正背对着自己在骂骂咧咧,怨声载道的。本来就上火的心情此时更火了,这两个兔仔子也太不把人放眼里了。坏人好事后,竟然还敢光明正大地坐在房顶上骂人,心里的那个火啊!刘大虎顿时大声喝道:“你们两个王八蛋是什么人?坏了老子好事,竟然还敢坐房顶咒你大爷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两小王八蛋。”说完便拔出剑朝俩人快速攻了过来。依若和柔儿正说到气愤处呢!
莫然掏出金牌命人留下收捡残局,自己则和楚云飞一人扛着一个飞身回客栈去了。他们实在是生气极了,这两小家伙就不能让人省省心吗?一天到晚出去淘气,就不知道她俩这样得让他们担多少心啊?看来,不好好教训教训她们,早晚有一天自己不担心死,也要被气死。竟然去偷看别人*事,他们真是无话可说了。
依若此刻心情正低落着呢!一见有人被震飞落到自己跟前惊吓到了马匹,心里的那股无名火正没处发呢!这会可找到出口了。只见她稳住了坐骑,柳眉倒坚,朝擂头上的金宝宝喝道:“你有毛病啊!出手那么重,你吓到了我的马了你知不知道啊!”哪知台上的人根本不理她,只双眼发直地盯着她身边的楚云飞猛流口水。金宝宝此举可惹怒依若了,娘的,吓到我的马不向我道歉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肖想我的飞飞,简直就是找死。
这金宝宝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呢!这回被韩依若赏了一巴掌,眼都气红了,提剑就杀了过去。依若一直憋着屈,早就想好好的教训她一番了。要不是有楚云飞在场,她会忍到现在才怪,一巴掌哪能解她心中之怒。见她杀来,冷笑一声道:“来得好,我可就等你出手了!你不出手我还教训不了你呢!云飞退后,今日谁也别想劝我。”说着,人早已飞了出去。
依若这一路上是不管楚云飞如何纠缠都不肯开口,到了酒楼也只顾埋头猛吃,眼都不抬一下,直把个楚云飞弄得郁闷不已,直拿酒解气。莫然见他们两人神情,也开口问依若到底怎么了?依若也不理他,直急得莫然猛朝柔儿使眼色。柔儿回了他一个我也不知道的动作,也只埋头猛吃。一时桌上悄然无声,气氛尴尬异常。依若也感觉到了这异样,狼吞虎咽了一番后,抹抹嘴拉起脸还埋在碗里的柔儿就回去了。
话说金宝宝受辱晕过去被人抬回去后,没过多久便醒来了。一睁眼就想起刚才在大街上的那一幕,自己绝美的*就这样被那么多人看了个够,这叫她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越想心里越羞愤难当,发狂似的将房里的东西摔了个够。想起那个肇事者—韩依若,金宝宝双眼血红,面色铁青,恨不得拆她的骨,饮她的血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
屋顶人见房内没动静,估计*的人已经被迷晕过去了。便悄声下房,推门进入房间,立身床前,小心掀开床纱,见*的人正脸朝里侧着,直挺挺地躺在那,便冷声笑道:“*人,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没想到原来这么不堪不击,一点小小的迷香就能把你给制住,看来我太高看你了。你今日如此羞辱我,我不好好回报你,似乎太对不起自己了。你今日让人看光我的身子,我就让你尝试一下千人枕,万人尝的滋味。呵呵~~”
穴道一被解开,金宝宝就支撑不住跌倒在地,软绵绵地瘫在那娇喘不已。身上的火热不止,直烫得她伸手将自己身上的衣衫扯尽。那几个黑衣人原本也正无力地蹲坐在地上急促地喘着,一见金宝宝*浑圆的*尽现,原本就已经*中烧的身体,此时更是不受控制了,都疯了似的朝金宝宝扑了过去。一时,众人身上身帛尽散,四条雪白的躯体正在那美好的娇躯上忙碌不已。
两人正打闹着,楚云飞和莫然都出来了,叫她们收拾下行李,吃好饭好继续赶路。这一吩咐惊醒了梦中人,柔儿忙跑过去向莫然撒起娇来:“莫然,我和依若的行李早就收拾好放你屋里了,对了,今天我和依若付房钱好不好?好不好嘛!”开玩笑,要被他知道自己昨晚干的好事,还不劈了自己啊!莫然莫名地皱了皱眉,这丫头又想干什么?
依若叫柔儿回去后,刚想策马继续前行查探情况,就见小白突然飞离自己肩头朝密林中直冲了进去,吓得她连忙跟着飞了进去。刚进树林,就见越朝里雾色越浓。正疑惑着这日照当中的,怎么这里会雾气这么重时,突然一股巨大的恶气朝自己袭来,直熏得她差点当场晕了过去,惊得她忙闭住气,伸手入怀拿出一瓶丹药倒出服下。刚嘘气缓过神来,抬眼就见小白不知怎么突然直冲上云宵。
一行人小心谨慎地行走了半日,才出得山林,进入了官道,皆松了一口气。楚云飞见一路走来都没见到依若的身影,更不见她在官道上等着,忙转身着急地问莫然:“依若呢?怎么我们一路上都没见着过她?”莫然听他这么一问,也发现了这一路上还真的没看到过依若,也担忧地回道:“依若会不会是进刚刚右侧布满迷雾的森林了?”
柔儿犯疑道:“难道小白看到依若了?也是了,鹰本就异常敏锐,更何况小白还是只神鹰,功力又远在自己和依若之上不知多少倍,能发现情况也是正常行为。如果依若真的在那就好了。”思及此,柔儿加急朝那飞了过去。只可惜她不是小白,那地方的浓雾厚度更甚,隐隐中似乎还有股似香非香的气味。柔儿只感到头一阵晕眩,忙暗叫一声不好有毒,还没来得及撤身回去就已失去了知觉,掉倒在地,生死不知。
想到这,莫然立马奔回房中,刚一推开门,就有一把利剑朝他刺了过来。莫然忙闪身一躲,用手中的剑梢挡住了来剑,一个回身击中来袭之人的前胸。其它的黑衣人见同伴被伤,忙赶过来帮忙,一时间,房内刀光剑影,惨叫连连。莫然见黑衣人越来越多,自己的暗卫又不多,楚云飞又还沉睡不醒,心里大急,一声怒吼,使出了毕生绝招攻了过去。黑衣人见他攻势凶猛,便不想恋战,准备快速完成任务后离开。
依若正在向楚云飞展示她新获得的宝贝—一颗罕见的大灵芝。这颗灵芝不但大,而且还是两颗连生在一起的,大家都很新奇地瞧看着呢!听见莫然的问话,也都发现了柔儿没在,便都抬眼望向依若。依若被问得有些莫名,便有些狐疑道:“柔儿?我没见着柔儿啊!我是跟着小白去摘这颗灵芝去了。怎么?柔儿去山里了?她怎么去山里了?她去山里干什么?是去找我了么?”
待看清石*的人时,依若一阵反胃,那老男人实在是有够丑的:弯腰驼背,头发秃得只剩几根,一张老脸更像车祸现场一样全皱到了一起,青豆小眼此刻正贼溜溜地打量自己,样子猥琐至极,他身下的女子这会正沉睡着,罗衫半解,粉兜尽露,那张脸长得极俊俏清秀!那张脸!天哪!竟然是柔儿!看到这,依若忍不住银牙暗咬,大怒道:“老东西,竟敢碰我家柔儿,看我不将你大卸八块,暴尸荒野。”
依若想到这,忙提气飞上去将柔儿放到枯树上,柔声道:“柔儿,你在这先好好躺着,我呆会带你回客栈疗伤。”刚说完,只觉身处的崖壁一阵晃动,依若忙低头看向下面,不觉大声惊呼道:“天哪!蛇~~是蟒蛇!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蟒蛇!难道怪老头就是唤它们来对付我吗?”刚想到这,底下的两条巨蟒又用身子使劲扫了一下依若所处的崖壁,崖壁又是一阵晃动。依若一个不稳,险些抱着柔儿摔了下去。
这受伤的巨蟒就是刚才左边的那条,它见依若袭向自己的同伴,便想随在依若的后面攻击她。哪知依若攻蟒是假,她就是想借机让它们自相残杀,自己好渔翁得利。依若见自己的计谋成功了,面现得意之色。另一条未受伤的巨蟒见同伴受伤,发狂地朝依若袭了过来。依若见它已失去理智,心内暗叫一声好,迅速地挽了千万朵剑花转身快速冲了过去。
莫然一起身,依若便坐在了他刚才的位置,伸手帮柔儿检查了起来。翻看她的眼眸,检查她手上的经脉,只见嫩白的手臂上一条黑线分明。依若惊得忙又帮她再度把脉,感其脉搏虚弱杂乱无章,体温也渐渐在变冷。吓得脸色一变,忙将她扶入怀中,掏出一颗继命灵丹喂她服下。见她已不会自己吞咽了,也顾不得什么了,用手轻捏开她的唇,俯身为她渡气。听见“咕噜”一声,依若才缓了一口气,也不敢再耽搁。
大夫从包中取出银针,在火上探了探,轻轻地在柔儿的纤指上刺了一针,鲜血顿冒,是乌色的,滴了两滴在清水中。大夫一见水中的乌血,心内暗叫一声不好,忙从包里取出一枚探毒银针,银针刚一入水,针身就发黑了。大夫转身朝莫然道:“令夫人身上的毒恐怕是无解了,你看这银针,老夫行医这么多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公子,恕老夫无能为力了,还请节哀吧!唉!”
那郎中也和前面来诊的人一样,仔细探了探柔儿的脉搏,放了两滴血在碗中,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包着的纸,倒了些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粉未在碗中。待粉未溶解后,拿出一根银针试了试毒性,放在鼻端闻了闻,略微思索了下,朝莫然他们回道:“这位姑娘身上中的毒很奇特,诸位可否告之她是在哪中的毒?”
正当两人柔情蜜意之时,数道剑光从四周飞速地朝他俩刺来。依若早已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手往怀中一探,掌中已多了几枚银针,随即手腕轻转,银针脱掌随着劲风飞出,伴着三声惨叫,中针者倒地晕了过去。而依若在银针脱手的那一刻,竟直在楚云飞怀里来了个侧翻,随手又是三枚银针射出,中针者同样倒地晕了过去。
壁洞中存有二把上等宝剑,二本剑谱,还有个小白瓶。依若伸手将它们拿起,轻念道:“碧鸳剑!碧鸯剑!仙灵剑谱!碧落丹!”依若正思索着要不要拔出剑来试试宝物的威力,就有东西用头顶了顶她。忙抬眼扭头看去,见两巨蟒口中各叨了一本书在嘴里,示意依若拿着,依若见状忙伸手接过。随后巨蟒又朝她示意了一下,滑进潭中游了出去,依若见它俩示意自己跟着快出去,也忙随着飞冲了出去,在双蟒的身边停了下来。
两条灵蟒在依若愣神之际,已快速地滑游进草海中。依若见它们进去,也忙随后跟了上去,这一行特殊的组合在毒海中行走了大约一柱半香的时间,忽然在毒海中央停了下来。灵蟒伸头朝依若示意了一下,依若顺着灵蟒的示意朝下望望。见丛丛毒草中三两一株,三两一株稀稀落落地长了些枝叶半红半绿,似紫似红的植物。
此时,依若已自行运完好气了,见柔儿已经醒了过来,便为她再度把了把脉,见恶毒已除,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对着莫然柔声道:“莫然,柔儿的毒已经全解了,她已经没事了,你放心吧!柔儿你先休息休息。我和云飞就先出去了,莫然,你让她先好好睡一会吧!别累着了她。”莫然应了声,依若便拉着楚云飞出去了。
听着依若滔滔不绝地讲述剑招,柔儿为难道:“依若,我~我什么也没看到?你讲的剑招在哪啊?”依若闻言忙抬起头疑惑道:“嗯?~~你看不到?这上面不都是剑招吗?”依若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剑谱。心里暗道:柔儿怎么说什么也看不到呢!这上面明明就画着剑招呢!不会是柔儿中毒太久,视力受损了吧!依若被自己这一想法给吓了一跳,忙慌张地开口道:“柔儿,你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啊!你能不能看得见我啊!”
依若白了他一眼,赏了他一个废话的眼神,开口道:“你们不信就算了,要不我演练一遍给你们看看。”说完,依若唰的一声抽出了宝剑,手指轻弹了一下剑锋,叫道:“好剑!”说完便演练起书上的剑招来。一时人影翻腾,剑光闪跃,剑招柔媚婉转,又刚劲无比。三人是看得目瞪口呆,直叹好剑法!
依若一边躺在楚云飞怀里享受温暖,一边盯着书上的小白看。她就不明白了,那家伙要是也什么都看不到,它兴奋个屁啊!可是就算它和自己一样都看得懂,它也没必要这么兴奋吧!它又不能练喏!可是这家伙怎么会看得懂呢?为什么这家伙也看得懂呢?纠结中~~~~
依若扁了扁嘴,拉了一下旁边的楚云飞示意他开口解局。楚云飞也意识自己玩大了,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正盛怒要暴发的一群人,刚想开口道歉,忽然一眼鳖见数支箭正朝自己这边射了过来,忙大声了一声:“大家小心!后面有箭。”边喊边飞身出去将剑扫落。刚想喘一口气,见又有数支箭朝自己这边射了过来,忙又快速地飞身挡了下来。
依若正审着地上的黑衣人呢!冷眼鳖见后面跟来的那群人,见他们一副你好可怜的神色瞧着楚云飞。刚想发怒,一道急光从眼前闪过直射向楚云飞,找死!依若一个快速翻身接住箭,身形又快速地朝箭出处急驰了过去,一伸手拎出来了一个黑衣人甩到众人面前,自己也晃身回来用脚踩住他,厉声道:“娘的,敢伤我家云飞,不想活了是不是?快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黑衣人见自己落入敌手,知已没活路了,便想咬牙自尽。
房内,四人正围坐在桌旁。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两男人可是对依若刮目相看啊!想不到她一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也能做出一桌这么好的菜来。光是看着那样闻着那味就让人食指大动,就是不知道它的味道如何?柔儿见他俩光看不吃可急坏了,主角不动筷,她也不好意思动筷,关键还是怕依若轰自己出去,便急催道:“我说靖王爷,你快别看了,动手啊!依若的一番心意,你可不能辜负哦!快点尝尝看,尝尝看啊!”
见她坚持,依若只好继续接着道:“那个腊味煲仔饭要准备的材料是:沙煲一个,米,腊鸭,香肠,蛋一个,一点姜丝。作法:先把沙煲的底部抹薄薄的一层油,米洗干净。米和水的比例:1:1.5,这个比例很重要,关系到饭的生熟程度!太烂不好吃,夹生则根本没法吃!~”
看着自己烧出来的菜香味四溢,柔儿忍不住自夸道:“依若,怎么样?怎么样?我烧的还可以吧!”见她那兴奋劲,依若好笑地点头道:“行,行,非常的棒!也不看看我们柔儿是谁啊!当然烧得好吃咯!”虽然知道她在打趣自己,但柔儿还是很开心自己会烧菜了。两人说笑了一会,见火中的鸡香味越来越浓了,依若示意柔儿把它拿出来,用东西敲开外层的泥,然后用剪子剪开锡纸和荷叶装盘。
看着自己烧出来的菜香味四溢,柔儿忍不住自夸道:“依若,怎么样?怎么样?我烧的还可以吧!”见她那兴奋劲,依若好笑地点头道:“行,行,非常的棒!也不看看我们柔儿是谁啊!当然烧得好吃咯!”虽然知道她在打趣自己,但柔儿还是很开心自己会烧菜了。两人说笑了一会,见火中的鸡香味越来越浓了,依若示意柔儿把它拿出来,用东西敲开外层的泥,然后用剪子剪开锡纸和荷叶装盘。
而依若一边忙着制住肩上兴奋异常的小白,一边疑惑地问道:“嗯?柔儿,你上哪见到过这个颜色的竹叶呀?”难道柔儿来过这里?不对啊!她刚没说她来过啊!看她神情也知道是第一次来这,那她为什么刚说她见过这些紫色的竹叶呢?柔儿见依若心内犯疑,忙开口解释道:“依若!我可没来过这里哦!我是上次小白失踪回来时在你房门口捡到这片竹叶才这么说的。”柔儿边说边从怀里掏出那片已经干枯了的竹叶递给依若。
那两人见他们俩的神情,相互对视笑了一笑,那位身穿白衣的男人走上前几步拱手道:“在下洛奇,这位是我的好友慕容衡,想和各位交个朋友,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那名唤慕容衡的蓝衫男子闻得自己的好友提到自己,也拱手见了见礼。莫然闻言立马不耐烦道:“没有,我们还有事在身,就此告别,不见!”说完揽着佳人就想离开,和你们做朋友?不是开玩笑么!这个关键时期,不等于与狼共舞么?
洛奇也不理会他的冷脸,继续嬉笑道:“老大,你不就是没有信心追到韩姑娘才不敢和我赌这个约嘛!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好了,我就不拿这个说事了,省得说出去你会掉面子。哎呀!我们的云~~~”洛奇瞟了他一眼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道:“那什么的老大,原来是个胆小怕输的缩头乌龟啊!真是失敬失敬啊!”
为她上完药,拉好被,依若低声说道:“你这丫头,也太大胆了,我是说我们可以借那两个人刺激一下咱们这两位呆瓜,可没叫你这么明显地去刺激。你这不明摆着去受罚的嘛!好了,有了这次的教训,以后我们就别再干那事了,省得老遭罪。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今天那两人看着可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我们要小心为妙才是!”柔儿听着也觉得有理,便点了点头应好。
夜中的紫竹山显得格外的诡异,滢滢紫光洒满整座山林,充满摄人的魔力。
依若朝柔儿使了个小心的眼色就飞身进竹林了,柔儿也在后面小心地跟着。两人在林中穿梭了一会停了下来,依若伸手入怀掏出几粒碎银射了出去,一时间前面的路况渐显清晰,原来这里被人设了迷阵了!依若朝柔儿使了个眼色两人便继续飞身前行了。
这夜,依若和柔儿照样穿上夜行衣飞奔往紫竹林。不过,这次她不解阵法了,只带着柔儿小心地入阵穿行过去。来到残败的殿中,两人这回仔细地摸索着殿内每一寸砖块,寻找可寻的线索。只是摸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踪。依若心里不由得有些烦躁,开口低声道:“烦死了!怎么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呢!这不是那玉离子的老窝吗?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呢?不可能啊!就算没有解药,至少也会留两本没用的破医书嘛!
自己辛辛苦苦地来到这里,到结果却什么也没有,这咒一旦无解,楚云飞的境况就多了一份危险。依若心里是越想越觉得难过,哭声也越来越厉害了。柔儿站在旁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她,只好陪在她旁边难过了起来。是啊!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受煎熬,自己身负着使命却无能为力,怎么可能不难过,如果是她,她也会如此的。
依若和柔儿是极力阻劝不让他们前往冒险。见她们一听自个要进山就紧张的不得了的样子,莫然他们就好奇了,张口问道:“依若!柔儿!你俩怎么回事啊?我们来这不就是为了这事来的吗?干嘛要一直停留在这耽搁呢?你们这一直拦着我们去,莫非你们已经去过了不成?”
柔儿在旁看着纠缠着的两个人,心里一急,就想上前去帮忙。莫然赶上来一把拉住欲冲动上前的人儿,急声道:“柔儿!别冲动!你到一边去。”说完自己趁机跑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楚云飞,大声吼道:“云飞!快住手!你伤到她了。她是依若啊!你最爱的依若啊!你快住手啊!云~~啊!”还没等他把话给说完,就已经被楚云飞给用力甩撞到不远处的竹子上弹落在地,口喷鲜血。
“噗”一口鲜血涌出,喷了柔儿一脸。依若无力道:“不要!柔儿!不要伤他!啊~~~”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楚云飞趁机咬上了颈上动脉,依若忍不住痛喊出声。柔儿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吓得痛哭了出来,失声喊道:“不!依若!”抬手就朝正埋首依若颈间的楚云飞击了过去。依若一手握着刺入腹部的利剑,正想抬起另一只手来掰开正吸咬自己的楚云飞,见柔儿掌风将至,忙松开握剑的手,双手凝力将楚云飞快速地击推出去。
紧盯着深洞的慕容衡突然指着洞里颤着声说道:“洛~洛奇!你看那是什么?”洛奇闻言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望过去,天哪!只见洞中有一团若隐若现的紫光正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来,吓得他忙大喊道:“不好!有危险!大家快朝竹林跑!”边说边拉着慕容衡以最快的速度抄起地上躺着的人朝林中奔去。就在他们冲出去的那一刻,洞里的紫光也随后冲到半空中暴发了出来,刹时紫光盈天,香气袭人。
“小娃儿!你还不傻嘛!竟然能认得出我来。”说着扭头转向怀时的佳人啧啧叹道:“蓝紫衣啊蓝紫衣!你我之间的孽缘今日该有个了结了,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后人在自己面前消失是怎样的感觉。我要让你尝尝失去至爱的痛苦,来吧!紫衣!我们一起来作个了结吧!”大伙闻言又是一惊,那个沉睡在他怀里的美人竟然是当年的江湖第一美人蓝紫衣。
就在小白和玉离子纠缠的瞬间,半空中的灵珠已完全融合,并化作一道银光快速地没入到依若的腹中。顿时,银光游遍她的全身,透过她的肌体射了出来。就在此时,玉离子突然转变掌风朝还在沉睡中的依若快速地击了过去。大伙都心惊地看着这一幕,想出手相救已经来不及了。
真的!除了脖子上隐约可见的牙印,自己身上真的再没有一点伤痕了。依若瞅着铜镜中的自己,忽然想到了什么,附身柔儿耳边嘀咕说了一通。柔儿显然被她的话吓了一大跳,惊呼出声到:“不可以!依~~~呜~~”依若见她高声惊呼,一把将她的嘴捂住,作了个嘘声的举动。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一直守在门口的楚云飞闻声闯了进来,惊惶失措地问道:“若儿!若儿!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若~~”
站在楼上观望的莫然忍不住朝怀里的佳人不满道:“瞧!柔儿!你看人家依若对云飞多好!又温柔又体贴,你都很少这样待我的。”柔儿用力甩掉肩上的手,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道:“那你怎么不看看人家楚大哥是怎么对依若的,你何时对我这般细致温柔顺服过。”说完又重重地跺了他一脚,生气地走开了。见她生气了,莫然也顾不上脚疼,忙跟上去赔礼道歉去了。
莫然见依若一大早就拉着柔儿出去了,心内好奇,走到楚云飞的房里来探情况。一进房,莫然就急吼吼道:“云飞!依若和柔儿她俩好像在瞒着我俩进行着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你有察觉吗?”楚云飞点了点头,叹道:“我早就知道了,只是她不说我也不好问,你是知道依若脾气的,虽然平日温柔体贴的,但倔强起来也是不得了的。我想如果有必要让我们知道,她们会说的。先静观其变吧!
莫然和柔儿一听楚云飞提起自己的事,都不自在地扭捏起来了。依若在旁听了也觉得这个主意好,立马开口赞同道:“云飞!你这个提议真的很棒耶!我也觉得这样最好了!你看哈~柔儿跟莫然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而且她们相处的情况和我们差不多。我看早办晚办都是办,倒不如咱们一道办好了。多好啊!集体婚礼耶!很有纪念意义的哦!柔儿!莫然!你们觉得呢?柔儿!我希望能和你一道成婚耶!”
依若和柔儿正在房内商办着婚礼上的一些细节呢!突然从窗外射进来一支飞镖,柔儿手快接住了,大喝一声“谁?”就冲到窗边去看。楼下空空,只有稀少的几个行人在街上游荡。见偷袭之人已不见,掩了窗,拨掉飞镖,见信封上写着“依若亲启”的字样,忙将信递给依若,好奇地问道:“谁的啊?”依若也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一边展开信,一边嘟嚷道:“我也不知道!”
依若淡淡笑道:“慕容大哥!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依若不会有他想。这世上只有一个楚云飞,而我韩依若生生世世注定只为他一人而活。希望慕容大哥不要自误,这世上好女孩多的是,我不是最好的,依若祝你早日得良缘共结连理。慕容大哥!我们还有事情,就到此为此吧!他日有缘再一起聚聚,叙叙友谊吧!麻烦大哥让让路好吗?我们真的有急事。”
楚云飞见莫然神情激动,忙开口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还是先商量一下该怎么叫他们放人吧!”莫然一听他的劝告,更气了,怒道:“我不生气!我怎么能不生气!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云飞!你也真是的,人家都公然来和你抢老婆了,你竟然还能这么无动于衷,你到底爱不爱依若啊!你怎么可以这么不慌不忙的呢!你是不是傻掉了啊!你没问题吧!~~”
依若也皱眉道:“暂时还不太清楚,我们先按兵不动吧!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我相信只要我们不动声色,他一定会忍不住有下一步举措的。目前我俩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我们身边的两个男人。莫然虽然身手不错,但他是我们四人当中对毒最没有抵抗力的一个了。云飞虽然武功也不弱,而且一般的毒也耐何不了他,可是他的蛊毒越来越深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我们要小心才是。”
柔儿应声进来四周环视了一下,突然精眸一亮,兴奋开口道:“就是了!就是这了,这味道没错。依若!他们肯定没走多远。我们快去追吧!”莫然在后不解道:“什么味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啊!”楚云飞在旁接口道:“催情香!这是催情香的味道!若儿!难道你们觉得侍卫们失踪和这香有关?”
正当这四人在观赏风景之时,一声娇笑从垂坠的纱缦中轻扬出来,接着一道俏丽的身影带着几个黑衣卫士出现在众人眼前。一见现身眼前的女子,众人又是心中一惊,这,这,这不是清溪镇镇长的女儿金宝宝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想到这,柔儿脱口而出道:“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一进知府府衙,楚云飞就吩咐人来将侍卫们扶进房,又命人加重四周的看守,自己也和莫然一起跟进房去看情况。依若早在见到侍卫们的神情就已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这事在小说上看多了。知道此时自己不宜进去,想到这,便朝一旁的柔儿使了个眼色,一起押着金宝宝进大牢审问了。她才不相信此事是金宝宝一人所为呢!
依若看着柔儿的期待样,笑着摇了摇头,拔出身侧的长剑一边端详一边懒懒开口道:“金大小姐,你确定你还是不愿告诉我们实情吗?哎,啧啧~~真想看看你那白嫩的娇躯上爬满蚂蚁啊!虫子什么的是什么光景!真的好期待哦!”柔儿在旁听得眼放精光,立马接口道:“依若!我们现在就把蜂蜜涂她身上么?”依若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缓缓道:“那就要看金大小姐愿不愿合作咯!如果她肯,那我们就看不到那场好戏了。”
依若冷眼转身看了她一眼,手法奇快地封了她的哑穴,冷声道:“你也太不聪明了,在我面前玩心机,你还嫩了点,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不知道这背后的事吗!你太天真了,这几句话就想打消我的疑虑,你未免也太小看我韩依若了。既然你这么想在这和虫蚁为伍,那你就在这好好地呆着吧!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的,金大小姐。”说完唤过柔儿就双双出了地牢。
2009-10-21 18:5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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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月底要考试了,所以这几天暂停更新,很抱歉!等考完后我会努力跟上进度的。... (0条回复)
等的好心急
2009-10-4 22:2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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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作者快点更新。... (1条回复)
哈哈,第二个还是我啊
2009-9-16 21: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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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人,分下段落拉。一大堆在一起,看的柠檬眼睛眼花缭乱啊。谢谢作者大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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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柠檬是第一个留言的拉
2009-9-13 18:4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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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很不错哦,是柠檬喜欢的类型拉。
不过,有点像流水传拉。嘻嘻。
更新快点哦,柠檬投票票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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