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Q是兄弟!
阿Q也可以算中国家喻户晓的人物,八十年过去了,阿Q怎么样了?他的性格还是那样吗?还是抱着精神胜利法吗?他的生活,他的婚姻,他的命运现在有怎么样了呢?吴妈和他结婚了没有?阿Q的命运又是谁决定的?作者将一一给您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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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们,新皇帝坐龙庭了,新皇帝至圣至明,大赦天下,朝廷已经讲话了,你们二位从今天起已经摘掉了帽子”镇长说。
“老Q,过来,过来。”赵村长说:“你家只有一个人,要这条牛还得找八百元钱出来。”
赵村长的话如一盆冷水破在阿Q的头上,阿Q的头慢慢的焉了下去。
钱大人笑嘻嘻地走过来:“老Q,我们俩换换吧,我找你五十元钱。”
阿Q极不情愿的把牛的绳索递给了钱大人,接过五十元钱,
“王胡的老婆怎么样?美不美?”吴妈故意问.
“不美,至少没----有你没。”阿Q好像更醉了。
“阿Q,你也学会哄人了?”
“不--不--,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吴妈的心理美滋滋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太祖爷重视、关心的是阿Q那些烂泥糊不上墙的人,当今圣上倚重的,关心的是我们这些人。”举人老爷神秘地说。
“哦----”众人点头。
“哎---,太祖爷也太糊涂了,古人有言:扶土要成墙,扶人要成王,像阿Q那种稀牛屎糊不上墙的人,也能扶?”赵太爷忽然插话。
一个小虫子不小心地飞到了吴妈的眼晴里,吴妈用手擦了一下,虫子被擦掉了,但眼晴还是发痒,吴妈撩起衣襟擦了擦。不经意地露出了一片洁白的肚皮和两个白鸽般的*。
阿Q扑上去,抱住吴妈。
“阿Q----别----”吴妈喘着气。
阿Q递过一支烟,看着那个磅秤问“你没有看错吧。”
“没错,你自己看。”红眼晴指着那铁饼似的磅坨让吴妈和阿Q看。
其实,吴妈和阿Q两个人都不认识磅秤。
阿Q装模作样地看了一回说“行,不错。”
就这样,吴妈的一套新衣服就算卖掉了。
太阳下山的时候,他们两垂头丧气地回到了未庄,谁也没有说话。
钱大人骚动起来,一只手熟练地伸到太太的肚脐下。
“等一会,我要小便。”钱太太说着,翻身下了床。
不一会,黑暗里响起了“叮咚----叮咚----”的声音,如雨停后屋檐滴水,又如塞壶倒茶。
“你快点,阿个尿就像滴眼药水似地,我都快要垂了。”钱大人埋怨道。
钱太太立即停止滴水,爬*,钱大人已经把被子掀开了半边。
贝贝哭了,哭得很伤心,泪水把搽了胭脂的小脸洗成一条一条的小沟。
这时,皱明走过来,说:“贝贝,你别哭,我娶你。”
贝贝一看是皱明,立即停止了哭泣,说:皱明哥,你不是已经有老婆了吗?”
“我不要她,我要你。”说着就牵着贝贝的手。
贝贝停止了哭泣说:“皱明哥,我要你背我。”
月亮快下去了,二十八的月亮,鹅毛一般,四周渐渐的暗下去,有几只狗窜来窜去,原来是一只母狗发情,几只公狗跟着,如护花的使者,又如影迷们簇着明星,寸步不离,讨好的嗅着、舔着、亲着。阿Q想:谁是最终的占有者?他凭什么打败对手?是母狗的喜好还是自己的实力?
“丈母娘,有话你就直说,文的,我听不懂。”赵大宝直言不讳。
“好,我就直说,你这一天晚上睡个一次二次,行不行?你就三四次,贝贝受不了了。”
赵大宝哈哈大笑起来,说:“丈母娘,你说这事,我问你,你一餐要吃三碗饭,我让你只吃一碗,你行吗?那不饿的慌?”
“亲家,这人啦,就像树一样,在一个地方长大了,老了,你就不能移了,这一移就不适应了,就要生病了。甚至会死的。”赵太太深有感触地说。
“太太,这人生病是正常的,谁吃五谷杂粮不生病?”钱大人连忙劝道。
“我告诉你,在这个社会里,好人永远斗不过坏人,君子永远斗不过小人。科学家永远斗不过资本家。他们脸皮厚心肠黑,自己的女儿都忍心往火坑里推,你能干得出来?”
原来是一场梦,小尼姑赶紧起床,换了一条干净的*。
这时,庵里的公鸡叫了,随后,未庄的公鸡都叫起来,接着,好像全天下的公鸡都在叫。
小尼姑想:今天晚上那些母鸡们是否都做了一个美好的梦。
棺材抬起来的时候,钱大人说:“吹,快吹,你们吹起来!”
于是,乐队吹起了《走进新时代》。
钱大人一听不对劲,说:“你们吹的是什么?这死人怎么吹《走进新时代》?”
乐队说:“我们就学了两首歌,一首《走进新时代》,一首《春天的故事》。
“那就《春天的故事》吧”钱大人无可奈何地说。
“你带我走吧!”小尼姑突然大胆地说。
“你愿意跟我走?”皱明疑惑地看着小尼姑,但看不清小尼姑的脸,但是,他听见了小尼姑的心跳。
“愿意!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小尼姑坚定地说。
皱明抱住小尼姑说:“慧儿,看来这姻缘是老天安排的。”
小尼姑点点头,流下了眼泪。
阿Q把改革的方案一说,吴妈还没有开口,皱七嫂开口了:“这就是有钱人的诡计,什么计件工资,计时工资,哪一样对他有利,他就用那种手段,什么多劳多得,就像把那磨粉的驴眼前放上一把草,你想吃上那把草,你就跑得快,你越跑得快,那磨就磨得更快,草还是吃不到的。”
皱七嫂质问庭长:“我有冤喊冤,怎么是咆哮公堂?”
“这里不许你喊冤。”庭长气愤地说。
“公堂之上都不许喊冤,那么,请问庭长大人,什么地方是我们喊冤的地方?”皱七嫂问。
庭长无言以对,大吼:“退堂。”
“真的,我一开始就不爱你。”阿Q说完就站起来,低着头走出了吴妈的门。
阿Q走了,离开了未庄,不知去向,有人说是要饭去了。吴妈也不知道。
钱矮子第三次催吴妈交集资的时候。吴妈决计要走了,她已经没有办法在未庄立足,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到赵太爷家去做佣人。
钱大人说:“你一个堂堂的县长既然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话?你们厚葬贝贝吧,要对得起她,不然,她死不瞑目的,”说着,钱大人用手摸贝贝的眼晴,可是,不管钱大人怎么摸,贝贝就是不瞑目。”
钱大人哭了,说:“贝贝,我知道你冤屈了,要怪就怪爸爸吧,是爸爸害了你。”
秀才清醒过来,喘着气,浑身是汗。说:“我看见贝贝了,一身是血,找我要命”
秀才娘子抖抖索索地拉开电灯,拿出一条毛巾给秀才擦汗。
秀才定了定神,说:“看来,我们家真的有鬼了。”
太爷不高兴了,说:“小李,你这是怎么了,还是个懂政策的人呢,七十怎么了,法律规定七十岁的人不许结婚?”
“行,行,行。”小李忙说。
小李拿出一份结婚证书,一笔一画地填好,然后问吴妈:“你是自愿跟赵太爷结婚?”
吴妈红着脸,没有回答。
太爷火了:“不愿意会和我一起到你这个地方来?真是乱弹琴。”
可是,赵大宝却笑嘻嘻的说:“原来是老Q啊,你也想嫖*,嫖*是要钱的,没有钱嫖什么*?*是认钱不认人的。”
阿Q不知道赵大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就听天由命了。
谁知,赵大宝把手一挥说:“放了他。”
几个警察便把阿Q拖出了门外。
阿Q哭了,说:“大哥,你收下我吧,我跟你一块干。”
吴影摇摇头,说:“不是大哥心狠,你跟我们一起行动不方便,到时候,恐怕不识你拖累我们,就是我们拖累你。”
阿Q点点头,眼里含着泪。
第二天一大早,阿Q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爬起来一看,吴影、柳若风、瘦猴都无影无踪了。但枕边的一匝钱还在。
钱矮子无可奈何地说:“我说话还不能算数吗。”
“你们这些男人我见得多了。抹屌无情。”丫丫说。
“好,好。”拿纸笔来。
钱矮子写完字条后,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来。
他自言自语的说:“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无用呢?不就几百元钱吗,又不要自己掏腰包。”
钱圆先生:
鉴于你在全县乡镇企业中所作出的突出贡献及良好声誉,县政协常委会议研究决定吸纳你为我县政协委员。请于XXXX年XX月xx日到县政协办公室办理有关手续。并参加新一届政协会议。
这天早晨,钱大人西装革履和玛丽小姐开着吉普车来到县城,车子就停在政协的大院子里。
“太----太,不关我的事。”玛丽抖抖索索地说。
“不关你的事,母鸡不张腿,公鸡不爬背。是谁跑到这房间里来了?”钱太太恶狠狠地一把抓住玛丽的头发就往墙上撞。
玛丽头晕目眩地被拖出了门外:“滚,你马上给我滚,狐狸精!”
玛丽哭哭滴滴地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
“这也叫冤?”举人老爷把头摇得像货郎鼓似地说:“这也就是个承包合同问题嘛,你们可以以村民委员会的名义起诉钱圆,或者找康镇长调解。就这件事,你们喊什么冤,这不是给我们县政府抹黑吗,给我一县之长出洋相吗,你们知不知道这事的严重后果?就你们这么一喊,把我们县的文明称号给喊掉了,为了这荣誉,我们努力了好几年的时间,花了几十万元钱,你们懂不懂?”
钱大人喜笑颜开地说:“大哥,你真是诸葛再世啊,有你这样的才能,不说县长就是当个省长也是绰绰有余啊。”
赵太爷也点点头,说:“看来这书还是没有白念的。”
秀才则谦虚地说:“这也是国家政策好,允许拍卖集体资产,不然,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哈,哈,哈--”三人大笑起来。
这时,门开了,赵大宝带着几个警察冲进来,几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瘦猴和阿Q。
赵大宝得意的说:“我们等你们已经多时了。”
瘦猴大笑着说:“赵大宝,就凭你们也想抓住我们。”
说完,一跃,就从窗口里出去了。只有阿Q还呆在那里。
赵太爷因流血过多,被送到医院时,已经断气了。
死的时候还一头的尿骚。
老尼姑合掌道:“阿弥陀佛,菩萨会保佑阿Q的。”
笔者在结束这篇文章的时候,阿Q一案尚未审结,至于阿Q的命运如何,笔者不敢妄下结论。
听说,阿Q一案没有审结之前老皇帝已经下诏退位了,又听说,新皇帝是个明君,提出了“以人为本”的治国理念,不过,这个“以人为本”中的“人”是否包括阿Q在内,我不知道,不知读者诸君是否知道,让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