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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纵然再美,彼此纵然再了解,感情纵然再纯真、宝之无价,可是又怎么样呢?!狒狒少女白吃白玩了程何宇一个多学期,和大多数女生一样,卸磨杀驴,意得圆满的把男友退掉,退过期食品般。感情这东西,就如给美女梳理秀发,很想自己也享此桃色殊荣,真要天天如愿了又感到累,仿佛杂役,身份也一天天的没落。感情就是让人自己刺杀自己的驱动程序。一个人站在大街上,他茫然失措。 这个时候,只需要另一个人、只渴望离经叛道的痛爱一场的欲望汹涌澎湃的吞噬了他的全部生命。但一切已成永远。终于心理的阴暗面成为了雌雄同体的蚯蚓,找不到异性交配,就蠕动起来自我变性,自我满足。 他蹲下,摸出香烟,一次性打火机放在烟盒中,点燃香烟,忘情的在下车的地方吮吸。烟无私的散没在半空。大多数人的大多数时间是在可走可不走的外围运动中消磨殆尽,而不是核心区域的抉择:何去何从。一个农妇挑着依一篮苹果,一篮桃子停在了一边,歇气匀腰,抹着汗,泰然的舒展劳苦。她薄有着果林的植被特色。 程何宇一下子惊醒了,心志受到巨大的冲撞,出了虚汗,白日梦中跳下了无底洞的一震。 一双柔嫩,温润,滑爽的小手拽住了他。 一个浓妆艳抹的少女嗲声嗲气的说:“哥哥,大哥哥,我要吃水果。” 程何宇脸腾的全红了。 那妖娆的少女一见,索性以只差几厘米的亲昵投入他的怀中,坚决要吃水果。少女越来越放肆,胸脯已经贴住了他陷住了程何宇。这并不意外,好人都不忍心回绝这样的少女,而少女也不会向坏人要买水果吃。干柴和烈火只有一种可能,要么在一起燃烧,要么不在一起,而一触即发。程何宇忙掏钱买苹果,问多少钱一斤。 卖水果的农妇冷眼旁观,中立的说:“一块钱。” 程何宇忙买水果,然后要脱身。 那少女抱着水果,不依不饶的逼道:“我还要桃。” 程何宇扔下五块钱,让农妇看钱的量卖桃,他要脱身走,却并不尽力。 农妇面如止水的称了桃,专心只卖水果,并不管尘世上的恩怨风流,在田间小道上自相残杀的武士,互相接吻的男女不计其数,不过是历史的一缕轻烟,农田里插秧,割禾的农妇是从不干预的。程何宇又要走了,还是被艳的俗不可耐却仍半浸在处女芬芳中便有了奇异的,能够一针一针扎疼人的姿力色力,这样一个风尘少女制住,说:“要帮我拎回去呢。” 程何宇深知这一套的精华。但他潜意识里已认同了和这个少女的配合,到了深处,不过是花钱做一场露水夫妻。他迟疑着,双手提着水果,而少女甜蜜的挽着他的胳膊挎着他的胳膊,像最要好的情侣,满载而归,向那走去。 农妇恐怕以为程何宇是个好孩子,只是涉世不深,不懂得回绝了温柔的屠宰,她满含着对羊入虎口即怜悯又沉默的世故姿态,把钱细心的叠好放进口袋里,拍了拍,沉肩挑担子走了,而担子一颤一颤的。 程母若知道儿子这么有出息,什么女人都不怕,只怕要说不出话来了,木然发痴。他母亲是难以置信这些无畏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这团活肉所能具备的性质。 程何宇是怀着对少女的怜惜之心和她一起进发廊。绯红色、格调暧昧的发廊。随着文明的普及,色情服务总体上迈入一个卖艺不卖身的卫生、高级层次,卖身反而卖不出好价钱,而吊人胃口让人嗅嗅便洁身自好最能发财,聪明的商妓都不会出卖子宫。子宫就是黄金色泽的锡箔,若永远只看不摸则永远是黄金的享受。 少女嫣然一笑,说:“喂,你真好。别人都不理我,你为什么理我。你就不害怕吗?免费给你洗头。” 程何宇语焉不详。 少女说:“我免费给你洗头,按摩。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程何宇俏皮的说:“谢谢。不过不用。只刮刮胡子就好了。” 少女幽怨的说:“你哪有胡子。” 她佯装拧了他的下颌,人中各一下。 程何宇骨软筋酥。大可不必害怕传染病毒。他得了好处卖上一阵乖,后来热血涌上来了,几乎失控,要做风韵的事。他忙摄住跑野的心智,正色道:“随便理一下吧。” 少女不从,说:“对好人我要全心全意。我去洗水果,吃完了我再仔仔细细为你做发型。我看出来了你心里怦怦的跳,怕我开天价收你钱了吧,还是怕我有打手撑腰。” “你乱说罢。我才不舍得走。” “你走了怎么办。不行,我先帮你理一半,让你走不了,无脸见人,然后慢慢的吃水果,吃好了,心满意足,再帮你理好。” 少女蛮横的给程何宇系上了白色围衣,落到他身上却是妙不可言的温存,又用干净的黄毛巾垫在他的颈上,她呢满意的端详着,就这样牢牢的套住了他。 少女说:“你懂什么是艺术吗?艺术就是抓住了钟爱的素材欣喜若狂。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好的头型,所以我的艺术灵感迸发了,绝不会让你从我眼前溜掉。” 少女笑的掩起了樱桃小口。 程何宇在大壁镜里看着这情景,还看到沙发上一本小说,是沈从文的。沈的小说是边缘小说,非主流的,过于反映民间的黑暗生活,在鲁迅、丁玲、老舍们救亡图存的小说圈外彷徨,失力。如今太平已久了,反翻身成了小说阅读的主流。 少女打开电视,小手在程何宇敏感的部位行云流水的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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