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亮,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作家,目前还只是自己的作家,自己的读者,不久的将来,渴愿是大众的作家,大众的小说之友!
两个月亮,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作家,目前还只是自己的作家,自己的读者,不久的将来,渴愿是大众的作家,大众的小说之友!
犹带露珠新鲜绽放的郁金香,在它开放前,等待过多少个漫漫长夜,花开后,经受过多少风霜雨露,一朵郁金香,一段坎坷路,一曲悲喜情,几多回想?几多感怀?几多日夜?几多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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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阳光暖照,一群白鸽从十字尖顶上飞起,坐在婚车里,看着前方:哦!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这是我第二次面临人间,面临他,还要面临种种的一无所知与从头开始。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绝对地,那就是:我终于有个家,有了吕凡,有了这个曾经折磨得我死去活来的男人………
“少奶奶,我叫甜草”女孩轻声轻气地说。
“哦”我伸出手,她触电似地后退几步,两手紧搓着衣摆。
“你干什么?”吕太太厉声道。
她又倒退几步,连带碰碎了一个花瓶。
“小丫头,你没长眼睛了”管家劈头就是一巴掌。
“吕家不是一般的平常人家,我也不是什么‘阿姨’‘伯母’之流,你倒很聪明,知道用什么方法与手段来让我亲自登门迎接”
“伯母,您的‘劳师动众’我不敢接受”静竹谦言道。
“请叫我吕太太!!!”
“吕……吕太太,您是一家之主,您的话我洗耳恭听”
我匆忙穿上鞋子,挤出笑花来“这么晚了,你不去睡吗?顺妈呢?她在哪里?”
“她没有侍候你吗?她……”我傻里傻气地问。
“顺妈是我的人,我自会看着,倒是你的人,却着时让我束手无策与惊叹”。
“我不需要捏造”吕太太抖动眉毛,恶狠狠地“你如果累了,就不会接受一个陌生男人的邀请去跳舞,你如果累了,就不会站在这儿吃点心,甩*的,客人都有眼睛,客人不是瞎子,你争气点好不好?吕家由不得你胡来,吕家不是你的游乐场,吕家,更不是你寻找猎物的场所!”
“客人!”吕太太温和地说“我没问你,你可以不回答”
“凡妈”我介绍着“这是静竹,你来过一次,你见过的”
“我的记性一向都不好的,不过对你的朋友我可是记忆深刻,不敢忘怀”吕太太换了种语气“你的朋友太特别了,太显眼、太出众,也太有过人之处了”
“妈,盈茵有那么差,那么一无是处,得不到你的半点赞美吗?”凡有心无力地“请你‘高抬贵手’,不要事事都揪住她不放好吗?”
“哎!”吕太太惊悚地摇摇头“儿子大了,不听话了,我是仇人了,我要闭嘴了,装聋作哑,不问世事了”
“凡呢?他来了吗?”妈妈张望着“他知道你回来吗?他就这样让你回来了,他没有挽留你吗?”
“妈,不要再提他,不要再问,不要再让我伤心了”
“伤心?难过?”妈妈心急如焚地“告诉我,你怎么了,这究竟是怎么了?”
“妈,我输了!我输了!”我抱着她簌簌落泪“我输得一败涂地,倾家荡产了!”
“有其母必有其女”吕太太清清楚楚地说“你女儿挺老道,挺能干的嘛,知道怎样‘丑事传千里’嘛!”
“凡呢?他怎么没来呢?”妈妈直奔主题地。
“凡!?他哪有时间了?白天要上班,晚上要钻研业务,本就事务繁忙了,还要一心挂两边,哎!俗话说‘妻贤夫贵’,这‘贤’可是万众瞩目、百里挑一、可遇不可求的”
“我还有家吗?”我摇摇头“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
“盈茵,不要这样残忍,不要这样绝情,这”他指着自己的胸口,满面沧桑地“这就是你的家啊!”
“这个家是个危房,它随时都有倒塌、松陷的可能”
“盈茵,妈妥协了,妈低头了,妈让步了,妈……”
“你在误导我,你在虎视眈眈地,看着母子间的反目成仇,你在给我灌迷魂汤,你是什么居心?”
“我的快乐与幸福在吕家的高墙之外,我要呼吸的是*的空气,我不要局限的阳光,凡,你不是说自己的尽孝是走火入魔的吗?你不想皈依正道吗?”
“凡妈!”我喉头打结,双手紧搓,硬挤出这两个特殊字符。
“吕家是个魔窟,是个真空房,是让人心力交瘁、死去活来、剥皮拆骨的地方”她自顾自地,喋喋不休“你那慷慨激昂的决心呢?你那不同流合污的本性呢?你那一去不回头的铮铮铁言,到现在是七零八落、消失殆尽了吧!”
“怎么,又送酸梅来了!?”吕太太意气风发地“还是又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淫言秽语”
我拉过静竹,笑着说“凡妈,您又寻人开心了,静竹可是当真的呢!”
“我是认真的,不要在我面前嘻皮笑脸、装疯卖傻的,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吕太太半点不留情面“是谁让她进来的?”
“我脑子坏了”凡的出现,太突然,太不同寻常了。
我如梦初醒“凡,你在外面站多久了,怎么不进来呢?”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凡托起我的下巴,深恶痛绝地“这张脸,这张脸,是你的画皮吗?要不是我一直跟着你,一直有耐性,听着里面的谈话,你的尾巴怎会轻而易举地就暴露无遗呢!”
“我是关心自己的儿子,你!?”
“我的关心是有理智的,不像你盲目得可笑”我说“凡需要什么,我了解”
“孩子,我又说错话了!?”吕太太泪眼婆娑地“你听听,她在笑话我,在指责我呢!”
“凡,你要知道*,要知道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要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我与她势不两立,形同陌路,你听我说,你一定要听我说”
“孩子,她在激动了,你带她上去!带她上去!我的头好痛,我要去休息了”
“你不能走!”我死死抱着白玉栏杆,又喊又叫地“你休再逃开,我要你还我一个公道”
“给我一包毒药,让我七窍流血,死得其所吧!”吕太太向我下跪,悲怆地,一脸消极“成全我,成全我,成全我吧!”
“你才是毒药,你要毒噬掉我的婚姻,掠夺去我的幸福”我晃着脚,要甩开她“你好可恶,好凶辣,好阴猛,好高明啊!”
“住口!住口!住口!”凡捂住我的嘴巴,精神虚脱地。
“吕太太!”我浑身一激灵,十指紧掐着柔软的棉被“哦!她是台风,是地震,是喷发的火山,是决堤的洪水,是融化的冰山,她来势汹汹,她势不可挡,我无法与之抗衡,我,我是势单力薄了”
“盈茵,盈茵”静竹用手帕为我擦去脸上的汗珠,心疼得不可言喻“你不要激动,你不要哭,不要喊,不要叫,你遭遇了什么?你面临了什么?你放轻松点,看清楚,我是静竹”
“我没有你那么多心思,我只是在力挽狂澜”
“你这样毫不留情地奚落我,给我难堪,无非是想让我对你俯首称臣,山呼万岁!”
“不要再胡闹了,管家,做你该做的事,现在”凡攫住我的手腕,不容我有所解释地“跟我上楼去!”
“你是要我说恭维话吗?你要我顺水推舟,见风使舵吗?”
“妈,现在是吃饭时间”凡说“可不是辩论会哟!”
“孩子,你反感了!?你觉得刺耳了,我是里外不是人了”吕太太低下头“我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无言论*的老东西了”
“一切!?你就是我的一切”凡目不转晴地凝视我“你是摧毁不了的,你是金刚不坏之身,你可是圣母、圣父、圣子的宠儿啊!你是颗行星,撞击到我这个不知名的星球身上,毁了,毁得只剩分子和原子了,然后你我凝聚,结合,形成一个崭新的有生命的世界了”
“崭新的世界中有钻木取火,茹毛饮血吗?”我说“呀!河床在*,在暴怒,在冲驰呢!”
“今天,每个人都是主角,都是星光闪耀,大放异彩的”吕太太眉飞眼笑地“顺妈,管家,你们都请坐下来入席吧!”
顺妈、管家面有难色地偏坐下,我转头向着甜草“你也去搬张凳子,做到我身边吧!”
“甜草就站着吧!”吕太太笑颜不改地“顺妈,管家在吕府工作了大半辈子,可以说是开朝元老,他们是当仁不让,有此殊荣地”
“盈茵,养尊处优不好吗?”吕太太问“怎么,想转行了!?还是本就心如浮木呢?”
“凡妈”我反问“你会看相!?你有通天眼吗!?”
吕太太愠色着,怪声怪调地“盈茵,你是斗鸡吗?怎么时时摆出一副拼命备战的架势,没有人招惹你,你这样虬眉竖发,吹胡子瞪眼地,是做给谁看了!?”
“你是在警告我!?提醒我吗!?”吕太太尖着喉咙说“我以为我们是冰释前嫌了,原来我们根本是话不投机”
“不是话不投机,妈”我客气地回敬“你的话不是圣旨”
“盈茵,妈也是用心良苦吗!”
“是居心叵测吧!”
到别墅的路上,有一段泥径,现在,都铺上了青石板,干净又显眼,哇!铁门上刷的是暗绿漆,门柱旁凸出一块金色的牌匾,上面用红雨花石拼刻出‘茑侣国’三个字。
“你看!”凡指引我,铁门尖中间郝然立着两只精巧如生的黄茑,扑翅欲飞,张嘴若啼,活灵活现地。
“太太!”管家推着甜草过来,气急败坏地“她不干活,竟躲在杂货房里看书呢!”
“甜草!”我唤她。
“少奶奶”甜草双眼无神地,神情萎顿。
“凡!”我让他的手掌贴在我软软的平腹上,极富感性地说“我要郁郁葱葱,我更要硕果累累,我的爱在升华,在聚集,它在狂风骤雨地包围我,侵入我思想的最光辉的一扇充满极乐使命的门,它在借助我这个人,这张嘴告诉你,要你,恩赐给它一个宝贝”
“是心声吗!?”他用舌头舔着我的耳垂,兴奋成狂地“你也学三人行啊!”
“你取笑我!”静竹笑得迷人“婚姻与我是八字不合,免了吧!”
“少装蒜!”我开门见山地说“你和张敬生可以说是情到深处,如膝似漆了,怎么还是拖泥带水的,若即若离地,你还在考验他吗?”“他早已过五关斩六将了”
“那你还保留什么?”
“我们夫妻齐心协力,只进不退,闯出一片功成名就的江山来”
“盈茵!”他圈抱着我,无比动情地说“有你如此,夫复何求!”
“凡!”我泪眼朦胧地“连理比翼,天荒地老,也不及你的情有独钟啊!”
凡停下来,轻拍我的脸“看你,眉毛,睫毛,鼻头,头发上都沾满了花粉,这样看你,更妩媚动人了”
我双手围着他的脖子,对着碧蓝的天空欢呼“春天,美丽的使者,快乐的日子,让我多看看你,多想想你吧!”
“你们在干什么?”吕太太甩开顺妈善意的搀扶,移步到我面前“打打闹闹,大嚷大叫,横冲直撞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疯人院呢!”
“吕太太!”静竹压抑着怒火说“我杀人放火了吗?我生灵涂炭了吗?我恶贯满盈了吗?没有人与你大动干戈,你应该点到为止,偃旗息鼓地好”
“就是千山万水也阻隔不住你与妈的情意啊!”我会心一笑“你们的亲情是消散不去的”
他用一种我猜不透的眼神加语气问“静竹走了?最近她好像来得很频繁?”
“鬼话连篇!鬼话连篇!”他愤怒地捂住我的嘴,双眼欲裂“你被鬼附身了,你中邪了,你在发狂,你被迷了心窍,你在犯迷糊,你辨不清东南西北,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头脑正常,我清醒得很,我要让你看看”我几近窒息地,隔着他的手掌哼呜着“什么是真正的画皮,尾巴,变色龙,七十二变!”
“我不同意,不允许,不答应,不准,就是不准!”我一口回绝他。
“盈茵,我们心平气和地谈,不要动不动就刀剑齐发地”
“只要是你母亲的事,我就是不通情理,为了施施,我坚守己见,不惜和你撕破脸皮”
“不要碎!不要碎!”我被人抱住了,他的体温暖着我无知觉的思想“我错了!我错了!我罪恶滔天!我罪大恶极!我罪无可恕啊!”
“静竹!静竹!静竹……”我闭眼流泪地,泪如长河“我的婚姻,断了!断了!断了……”
“盈茵!”他对着镜子,笑得大有魅力“你好漂亮!好高雅,我何德何能,有你这么个光彩照人的美娇娘呢?我走*运了”
“出口成脏!吐字不雅,有失身份”我掐掐他的脸“什么狗?你这不是骂人吗?连施施也一并骂了”
“老干妈?还萝卜干呢!”凡风风火火地扔下包,两三步跨到她面前“妈,今天不准走了哦,不然我就用钉子钉住你的脚,看你怎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潇洒自如地”
“你这孩子,永远都长不大”吕太太摸摸他的头,慈祥喜人地“看到我就做怪,你还要吃奶呀!”
“甜草,你什么都不懂,你被你姐姐骗了,你不要给我磕头,你不要再跟着她了”
“姐姐是菩萨,姐姐好慈悲,好善良,姐姐对少爷好,对我好,对施施好,对每个人都好,好得不得了,姐姐,姐姐”甜草哭声恸天“你说,你告诉少爷,谁才是坏人,谁该骂该打啊!”
“盈茵,不过是一顿饭,你又何必坚持呢!”
“不是我坚持,你的生日我是绞尽脑汁,花了不少心思,凭什么她先入为主,说一不二地,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道吧!”
“我知道了,是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宅心仁厚,大人有大量嘛!”
“你还强词夺理,大言不惭!”吕太太七窍生烟地说“你竖起耳朵,给我集中精神地听着,马上辞去工作,与学校断绝一切来往,安安心心、认认真真地做个三从四德,守礼知节的吕家媳妇,而那些闺房之乐,鱼水之欢地只要不过火,我也不以深究评判了”
“吃你做什么?吃你的死皮烂肉”我痛骂“吃你的举棋不定,还是亦正亦邪,花样百出呢!”
“我亦正亦邪!?哪有!”他说“花样百出倒是真的,我的花样都是为你而应运而生的,是为了让你开心,欢笑,哄你,逗你的,我们是心照不宣地,不是吗?”
“是的,答案!”他抓住我,面容万分可怖地说“顺妈在换枕套的时候,看到枕头底下全都是一朵朵用来奠前佩戴的白花,纸白花,纸白花,你知道是什么吗?是亡人的装饰品,是活人遗亲用作吊唁的物品,纸白花啊,纸白花,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是心知肚明,对吗?”
“凡!”我奔过去“不要拒绝我,不要不重视我,不要对我视若无睹,冷眼相对,我不喜欢,不喜欢你对我的态度和言词,不喜欢,非常地不喜欢,我也好讨厌,讨厌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我不要‘为什么’,我不是数学专家,我解不了方程式与疑难问题,不要让‘为什么’困扰我们好不好?我们不是心意相通了吗?不是无所隐瞒地吗?不是心若明镜,两相照吗?茑侣国是太平盛世啊!”
我打开盒盖,倒在手心里,那是凡的公司印章。
“印章!?”我狐疑着“凡要是出差,印章是最重要的,他不会如此不小心地,难道他没有出差,那为什么又要把证件带走呢!”
夜深了,人静了,是很多人渐入佳梦的时候,可我,却静不了,也不会有梦出现。
“吕太太!”我松开他的手,转过头,对着她破口大骂“你这两面三刀,你这刻毒嚣张,你欺人太甚,你必遭天谴,你不得好死,你不要得意,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会看着你的下场,被乱刀砍死,被弃乱葬岗,被石头砸得脑浆迸裂,死无全尸,生生为牛为马,为猪为狗,早死早好……”
“我没有输!”我边撕边把碎纸扔到她头上、身上、脸上“输的是你,你输了真心与母爱,你要的凡,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一块压缩饼干,有了他,你不能解馋,更不能充饥,你要的,只是一个应声虫,一个伪丈夫!”
“你胡说!你胡说!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吕太太腿脚不稳,几乎倒地“人呢?人呢?都死光了吗?顺妈,管家,康叔,大丁……”
“我真混,真笨,无愚蠢!”他抓起一堆碎片,捏在掌心里紧攥着,血跟着嘀嘀嗒嗒地落在台面上。
“不要再忍耐了,不要再保持风度,做个正人君子了”我说“你不要再自残了,有什么怨气,怒气,愤气,火气,大可以冲着我来,我把你耍得团团转,你应该报仇,应该还怨,给我以惩戒地”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一定小觑我,笑话死我了”我说,毫无半点感情地。
“你的生命中不是只有凡,你还有亲人,有朋友,有你的人生和未来啊!”
“人生!?我的人生是省略号,不会有奇迹出现,我的未来没有路,没有方向,没有目标,没有指示牌了”
“我的春天!?”我让泪流下来,在脸上纵横滚动着“我与凡的婚姻是养在花瓶中的郁金香,没有根,没有保障与安全感,就算调配了再好的营养液养着,它还是会凋落,萎败地,我的春天,卡在花瓶里,出不来,破不开,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盈茵,并不是所有人的婚姻都是有美满结局地,事在人为呀!”妈妈又抹泪又叹气地。
“事在人为,却是成事在天是不是?”我说,有些惶惑地“可是,为什么我的婚姻是吃力不讨好,有始无终地,上天不公,上天糊涂,上天,剥夺了我的幸福与笑容,上天——”
“我不是毒气,不是迷烟”他拉上衣链,迫不及待地开口“我来学校是来找你,你是我的宝藏与财富啊!”
“荒谬!”我说,快言快语地“我不用你来探望,你的叙旧出师无名,也毫无意义,话说完了吗?”
“没有!没有!没有!”他唐突地捉住我的手,语无伦次地“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和你说,说不尽,说不完了”
我推开他的手,走过去“留着宝贵的时间去谈情说爱吧,养足你的精神,让别人为你趋之若鹜,献情上门,投怀送抱,争风吃醋吧!”
“你在假装,你在转移话题,你在掩饰,你在要强,你在压抑自己真实的感情”他挡在我面前,双手按在我的肩头,目光火辣地“你一直在回避自己的内心,你不让它破土而出,是不是?”
“你是在打击我,你说的不是实话,你在故作轻松,假装潇洒”他说,拧眉摇头地“你是心口不一,家是港湾,是暖炉,是巢窝,是情的居所,爱的地带啊!”
“你是爱情专家吗?”我失态地叫起来“你在掀起了血雨腥风之后,又事不关己,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起来,你可真会做人了,你这样亦正亦邪地,铁定一辈子易得易失,难多福少”
“以前我把婚姻诠释得太完美无暇了,完美得已经脱离了现实生活与人间,追忆我的婚姻,从头到尾,不过是空中楼阁,过眼浮云,峦山雾罩,刹现的虹桥,镜花水月,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不是说,婚姻是天国里的花园,美仑美奂吗?你不是说,婚姻是永久的宫殿,牢固辉宏吗?你不是说过,婚姻是太阳,暖意无止境吗?你不是说过,婚姻是银河,浩瀚万丈吗?”
“我就是要脱离你这个笨重的,毫无用处的壳”我说,脸上全是风干的泪痕“男人都是用情不专,负心薄倖地,你就是男人的典范,男人的样板,我已经看够了,听够了,尝够了,也见识够了,吕大少爷,你坐怀不乱也好,你坐拥满怀也好,你言行一致也好,你说一套做一套也好,你是牛郎也好,是陈世美也好,成家也好,出家也好,我与你,是八竿子也打不着地,你就舍去旧人迎新人吧,别再对我穷追猛赶了”
“你曾经不止一次说过‘等’,有过‘等’,为‘等’不遗余力过,整体奉献过呀!”
“‘曾经’是一个很苍茫的话题了”我说,所有的情绪都展现在脸上“‘曾经’是一个贬义词,一道不成立的公式,你要求知什么?你以为我还会‘曾经沧海难为水’吗?”
“姐姐,你在叹气呀!”甜草问“为什么要叹气,是因为学生太难管教,还是因为少爷……”
“甜草,你的毛病还没有改掉吗?在这里,你要养成习惯,不要一口一个‘少爷’,‘少爷’地,‘少爷’在这里是外语,你要让这个称呼从你的思想里除去,非去不可!”
“哇!终于要嫁了,不知你花落谁家,新郎何许人也呀!”我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问。
“明知故问”她的脸上浮现出两朵红云,轻言细语地“那上面不是写着吗?”
“张敬生呀!”我说“可是是哪个张敬生呀,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我怎知是张三还是李四呢?”
“不!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静竹说,发自肺腑地“盈茵,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当我在十字路口,分岔道徘徊不定的时候,是你给我指示与提醒,让我认清了自己的真实感情,让我懂得了如何去珍惜,如何去把握,盈茵,你就是有这样的魅力与本事,让人不能不爱,不得不爱啊!”
“我的儿子是我的骨肉啊,血脉相连啊!他痛我也痛,他失魂我也落魄,他流泪我也伤心啊!”
“你只会伤别人的心,让别人痛苦,你又怎么会有感情,有思想呢!”
“我也是血肉之躯啊!”
“花香了,玉香了,金也香了,我以为,真的香了,玉香了,金香了,花香了,香了吗?”
“玉是香了,金是香了,花是香了,可香满了你的房间,你的门窗,你的脸庞?”
“玉香了?金香了?花香了?你注意到了吗?你发现了吗?你闻到了吗?”
“香多了就不香了,香多了就看不到,香多了还香吗?”
《郁金香》是我二十岁的代表作,其实,《郁金香》写的说是我自己,我在写它,也就是把我那段年龄的心路与回忆,都呈现在你们面前,让你们知道,《郁金香》的内涵与含义,以及它背后的故事。
好看啊
2006-6-16 16: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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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
该剧又是一布经典的都市言情剧,若某制片人有眼光,将其拍成电视应该是一部不错的片子.望作者尽快把作品全部发表上去.... (0条回复)
加油啊,
2006-6-10 14:2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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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啊,
满喜欢的,
呵呵... (0条回复)
好看!,
2006-6-9 14:4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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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支持!是一部非常值得细细阅读的好书,情节把握到位,故事非常新颖,很有意思.作者加油!我等着看后面的呢!... (0条回复)
慢慢欣赏,
2006-5-5 14: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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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地方,慢慢欣赏,...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