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与你归去  文 / 米什锦

你不是来救我的吗？快点啊，快点给我解开啊。”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阿肯才发现，那个炮弹一样的人是一个娇小的女生，瞪着大眼睛，此时的她头发凌乱的扑在脸上，脸颊也蹭破了皮，衣服和裙子也沾上地上的灰尘。

又是一阵的沉默，蓝叔把头转向窗外，不知道少爷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也不知道此时病*的女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即将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一切就像命运的轮盘，越想避开，就越是早早的撞向指针。

蓝析墨望着爸爸和丰彦离开，那个男的，奋不顾身的救一个陌生人，看起来大脑似乎有点简单呢，只是，傻傻的好可爱，蓝析墨不自觉的笑了出来，这时的她，真的还不知道，后来的后来，会那么纠结，那么缠绵。

凌晨不是一个出没的好时间，因为无论什么原因，会有阴冷和过度静谧的感觉，不大的城市，这个时间通常是睡觉的时候，只是有一些无畏的流浪者和晚归早起的人静静的行走，空气少了许多人味，却充满浓重的宇宙的味道，这才是原来的世界，匆匆路过的画家感叹，却下意识的收紧衣领，原来，太过真实和曝露也是一种罪过，所以不要责怪世界的虚假。

每一次他都会惊醒，因为梦是这样清晰，让他没有自我，麻醉的条件，从小到大，只要发现蓝析墨身处危机，他便有嗜骨之痛，有好几次，他第二天看见活蹦乱跳的蓝析墨，就有一种抱紧她的冲动，要把她抱的紧紧的，然后揉进自己的骨血中，成为不可分割的整体，随时知道她是否平安，

她曾经希望可以帮助阿肯分担，却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不知是什么原因，阿肯关闭心房，独自一人承受一切的苦难，当她成名了，有能力帮助她一直希望帮助的人，却总是被拒之门外，可是阿肯对这个身后的女人眼神中明明有种炽热，原来他只是对自己关闭了心房，只是对自己。

好了，这句话不要对我说，童泽，快带她走。”阿肯大叫一声，童泽和荣萦同时吓了一跳，泰拳手的暴戾在一瞬间爆发，荣萦吓的不干哭哭啼啼，童泽见状，怕荣萦在多说一句，阿肯就会动手，急忙拉着荣萦从离开了，常常的走廊，荣萦边走边回头，这样离开，会不会就永远离开了呢。

“知道了，我乖乖吃饭。”蓝析墨咧开嘴笑的很开心，这样的笑脸没有一丝的瑕疵，阿肯看蓝析墨的笑容，心中无限的心酸，只能暂时收留她了，可是，如果一直这样，又何尝不好。

看起来，你过的并不好啊，为什么不回来，我不再逼你爱我，我会收起我的锋芒，不再用爱来增加你的压力，我会默默的，不会刺伤你了，析墨，丰彦心里呐喊，嘴唇颤动，怎么也无法掩饰强大的哀恸。

丰彦拿着照片，无法不去看析墨身边的男人，他没有看镜头，充满感情的看着对面努力微笑的人，这才是你爱的吗，析墨，看的出来，这个男人应该是和自己一样，在全身心的爱着，和和自己一样，不知该如何表达，只想有一张巨大的网，把你罩住，让你远离伤害和悲伤，所有的苦难，只留给自己好了，让我代你受过受罚，成为你的代罪羔羊，是我无尚的光荣。

蓝析墨轻轻的从后面抱住阿肯，阿肯不动，这是只属于两个人的时间，应该好好的体味，“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工作，阿肯，我不要在家等你。”

阿肯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如果可以，希望每天回到家，都能看见她的脸吧，听见她向自己问好，看她缩在电视前面瞌睡，这样就足够美好了。

泰拳吧，在城市中心区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里，这个地下赌拳场从外边看就像平常的酒吧，荣萦停下车，蓝析墨下车，荣萦对蓝析墨说，“阿肯就在里面，我不方便进去，你好好看看你‘很好’的生活吧！”

丰彦不知道自己的将来会怎样，只是，这一刻，他感到无比的幸福，如果她安好，那么自己的死会让她更加安好，如果她已出了意外，那么，正好可以在另一个地方，继续寻她，那时，如果，她在不爱他，下辈子，便投成她的哥哥，可以让她肆意的亲近。

于是，母亲变成为生活中的*忌，就像丢弃在一边的画板，明明是可以再次出现绚烂，但因为某些原因，人们不愿意去触及，导致永久的封陈，就连可以开启的人，也不想回忆，慢慢遗忘

“这个臭小子最好给我出现，不然，没有这个支持，隆汇的人会全体投奔他叔叔！”丰老板甩手而去，蓝叔现在只能祈祷，少爷不会自动放弃自己的未来了，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丰彦竟然会为自己的女儿，了结自己。

入夜，阿肯和蓝析墨并排的坐在阳台，很久没有人讲话，这样的静谧，是两个人每晚都会静静享受的，蓝析墨尤其的感伤，她听到了阿肯的话，不知该悲伤还是该高兴。

金茉进电梯，关上门，蓝叔一直微笑着，他心里泛起喜悦，果然，自己没有看错，这个金茉是想紧紧的捉住少爷，如果这样，那么小墨应该就可以脱身了，已经很久没有见女儿了，但是他无限的资助的童泽的公司，这样析墨就会过的好一点的吧。

某种情绪如洪水猛兽般袭来，从儿子说出那个名词开始，自己就不能把持，深深的陷在回忆的漩涡里，从前的记忆，像肆意的泛滥成灾，儿子怎么敢提及自己痛苦的回忆，虽然只有几个字，但却有着猛烈的攻击力，自己踉踉跄跄的保持和回忆擦肩而过，终于爆发，让他险些不能自持。

阿肯注意到蓝析墨一直紧张的抱住自己，他松开一只手，轻轻的拍拍绕在自己腰上的手，示意她放心，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放心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有种感觉，这样做她便会心安，仅此而已。

你都不了解情况，我们现在资金吃紧，童泽没有选择，你知道什么。荣萦的话在阿肯脑子里回响，他没有办法不去帮助童泽和荣萦，不管怎样，他们共同度过了那样的人生，可是想到蓝析墨，阿肯再次的心软，不想让她再为自己担心和受伤，怎么办，如果只有一次，为童泽尽自己当大哥的责任，如果瞒着蓝析墨，只要瞒着她，应该也就不会让她担心了吧。

因为夜里很凉，整个人弓在一起，一定是因为又要等自己所以才睡在这里的，无论多晚，蓝析墨总要等自己回家，阿肯蹲在蓝析墨前面，蓝析墨皱着眉头，连梦中都不快乐吗，阿肯看着蓝析墨瘦小的身体，月色下更是发白的脸颊，几缕头发凌乱的洒在额头上，阿肯拥有拨开蓝析墨前额上的头发，情不自*的，轻轻的吻上去，蓝析墨宛如处子般的娴静美好，

丰彦关上电话，他不能继续等待了，一方面，要顺着父亲和金茉周璇，另一方面，他要积极开始着手寻找析墨，既然父亲和叔叔都要打析墨的注意，为何不自己先找到她，然后用自己的生命保护她，这便是丰彦淡定的原因。

“爸爸。”丰彦到马场的时候，丰老板和金茉已经在等自己了。

“你叫我滚！”唐启东激动的声音都是僵硬的，“是不是又要向一年前一样，把我送进监狱！做梦，我就是做鬼，也要拉你一起去！”

“启东，你冷静点，不要这样，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放开我，我给你钱！”金茉求饶，想拨开唐启东的刀。

“做梦！你这个女人，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和我回去，我们还有我们的小九，我们三个人一起回去！”

析墨，妈妈，如果自己快要死了，那么最想见的两个人，一个是妈妈，一个是析墨，想回到从前，看妈妈恬静的坐在花园中，拿着画笔的样子，想再次看见析墨朝自己笑，和自己嬉闹，给自己画上胡子，穿上小丑的衣服，眼睛也被涂上颜料，并要求自己唱小丑歌，一切那么远又那么近，仿佛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但一碰即碎。

析墨，你知道吗，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析墨，我和你一起去郊游好吗？不要自己一个人去，我会担心。

析墨，我想我们可以便成比朋友更进一步的朋友。

析墨，要按时吃饭，要好好睡觉，如果要逃课，通知我好吗？

析墨，要开着手机，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析墨，我想照顾你，你愿意给我机会吗？

析墨，我们，我们，我们结婚吧。

蓝叔脸上挂满无奈，当初丰老板曾经给他生路，给他现在的地位，他不可以背叛丰老板，可是看着析墨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丰老板要对小墨做什么，他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其实，自己只是丰老板一家人的走狗而已，只是，这条狗忠心了几十年，

茫茫人海中的两个人，戏剧性的相遇，即使面对夕阳的时候，心中还是会升腾起浓浓的希冀，许多的愿望如果被成为奢望，也是极度幸福的，爱情，一定要修成正果和拥有见证，本来就是*的，在某一季节和时段，拥有过，便是无限的美好。

阿肯呆在一边，这毕竟是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事实，赛前，他对自己说，如果这个不是那个人，便不追究了，尽管自己痛恨这这群人，但是敌不过时间，它是可以洗涤一切的，他想和析墨离开，却不想，结果就是这样的惊人，这个人的出现难道是天上的死去的人告诉自己时间到了吗。

一阵奇异的沉默，两个人同时散发出那种释然的笑容，阿肯转身，每个人都不幸福，为什么还要追究，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为什么不善良一点，学会原谅，幼时的自己，看到的或许并非真实，太多的理由让人原谅，那个忧郁男子的脸，不就说明了一切，愤怒早已被时间拭去，他该是有自己的悲伤的

“蓝叔，你查过那个阿肯的背景了吧。”丰彦拨弄着失而复得的项链，奇怪，仿佛注定一般，剪不断的牵连，而且，两次见到这个人，都有一种曾经见过的感觉，项链两次丢失，都被一个人拾得，并不是巧合一样。

丰彦的手悬在空中，这明明就是蓝析墨，自己日夜惦念的人，现在这个人竟然不认识自己了，蓝叔有着同样的疑问，他小心翼翼的上前，蓝析墨更加剧烈的咳嗽。

“析墨，这是什么。”丰彦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事情，突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死死的扣住蓝析墨的手腕，蓝析墨动弹不得，反而安静下来，蓝叔不知道丰彦要做什么，在一旁紧张极了。

“很痛，放开我，放开我！”蓝析墨挣扎着企图逃离丰彦的桎梏。

“蓝叔，出去一下！”丰彦拿出这样的口吻命令蓝叔。蓝叔看着女儿，不想离开，“蓝叔，我以丰彦的名义，命令你离开，我要和析墨谈谈！”

“我是小墨的爸爸，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我知道这行有多么的不堪，所以，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和她的母亲一样，从此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我不管你的过去，只要你能带着小墨离开这些是非就好，你愿意吗？”蓝叔动情的说着，阿肯不知如何作答，如果蓝叔知道自己是谁，他还是愿意把析墨送给自己吗，如果天上的人有灵，愿意自己带着析墨离开吗？

析墨，如果可以离开，我还是想同你一起走，只是，我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可是，事情怎么会变得如此纠结，原罪深深的掩埋过后，竟然由我自己掘挖出来，我从来不曾讲说我爱你，却在想要和你远走的时候变得如此尴尬。

玻璃折射炫目的阳光，四处都是日光雨，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地板上，美好的下午十四点二十三分，丰彦把落在蓝析墨额前的散碎的黑发拨开，像是把玩一个珍贵的芭比，

丰彦拉低帽子，因为蓝析墨，自己身边的人恐怕今晚又要全城搜索了，他不太习惯这样朋克的装扮，他不知道蓝析墨为什么要这样打扮自己，应该是和那个拳击手有关才对。

“蓝叔，我了解他，他怎么会允许有人违背他的愿望呢，可是，即使这样，我还是不会同意。”丰彦顿了顿，“金茉我会解决她，你放心，我怎么会亏待析墨。”

“少爷啊，你当然不会亏待小墨，从小墨回来，你照顾的比我这个爸爸还要周全呢，只是，这样恐怕???”

“我会娶析墨，蓝叔，你是知道的吧。”

丰彦这样说，让荣萦不能自持，眼泪瞬间涌出，仿佛多年的委屈，可是，这样隐秘的悲伤，却被陌生人一语道破，自己的生命中，阿肯占据及其重要的位置，从小到大，便是如此，但是那样艰辛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有着超乎常人的意志同样也是执拗和倔强的，就算自己在阿肯的生命中只是过客，也要是美丽的，可是现在，阿肯完全把自己排除在外，就像路人一般，无视便是轻蔑而已。

大雁飞过的时候，在天上排成一字和人字状，这样的机械的变换，会有掉队的雏鸟吧，因为未*完全或者不够坚定，被群雁拉下，眼看着队伍越来越远，想叫住它们，才发现竟然连鸣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甚唏嘘，这样的可怜儿，成为冬日的牺牲品，来年春天，有伙伴归来的时候，也不会有谁会记得这个拼尽全力却葬于冬季的伙伴了，彻底被遗忘，便是宿命。

离开，回去，是再也不回来了吗，季慎吾无比的失落，应该是去找梦中那个总是惊醒他的女子吧，叫蓝析墨，应该是个娴静的女子才配这样与这样的男子相爱吧。

可是即便离开，又能去哪里呢，蓝析墨漫无目的的走着，白色连衣裙随风飘扬，中发齐肩，稍显瘦削的肩膀，若有似无的眼生闪着透明的光晕，这样姽婳的女子，有着的却是不为人知的哀恸，蓝析墨不自觉的走到车站，上了车，蓦然发现这辆公车的终点，竟然是弯角，

丰彦没有答话，径直的走进房间，管家和佣人适时的离开，蓝析墨坐在沙发上，看见丰彦这么早便从外面进来，有些诧异。

“好久不见，不是说要上课吗？”

“哦，我提前出来了，想到好像拉了东西在这里。”

双方同时沉默，蓝析墨看着手中的杯子，水晶杯壁，折射出五彩的光，她假装专心研究光的纹路，丰彦同样的尴尬，气氛顿时荡到冰点。

豁山是离弯角不远的一座荒山，曾经是一间孤儿院，可是很久以前孤儿院被一把火烧了，现在闲置下的豁山是隆汇的货仓，平时是没有人的，蓝析墨把彻底没有电的手机放回口袋，然后嘱咐刚刚搭过的货车司机，让他到有人的地方就快些找人来，有询问了豁山仓库的具体位置，司机要蓝析墨等人来，可是蓝析墨决定要先上仓库看看。

蓝析墨大惊，翻起丰彦的裤管，露出可怖的一幕，刚才，丰彦为了不让自己受伤，就这样护着自己，没有做任何的防护，完全是让膝盖充满力气，硬生生的着地，此时的膝盖，因为强烈的压力，皮肉已经裂开，隐约露出白骨，可是，因为没有摩擦，裤子还是完好，皮肉是生生的炸烂开来的，血顺着小腿向下流，蜿蜒成溪。

蓝析墨感觉身边全都是人，满满的，密不透风的，还有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密集的询问声，可是这些都仿佛从很远传来，不够清晰，只有丰彦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在嘈杂中，丰彦的声音出奇的清晰，好像全世界只有这两个人而已，所以蓝析墨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安静，好累，应该是要沉沉睡去才对，不想理会丰彦的苦苦哀求，想要伸手拔掉鼻子上帮助呼吸的机器，想赶走所有的人，一个人静一静，可是，自己抬不手，好像被丰彦死死的抓住，

丰彦一直得不到蓝析墨的回复，竟然有些焦躁，会议上，毫不留情的指出丰栾在建筑款上的漏洞，丰栾看着年轻的侄子，竟然冒出冷汗来，如此决绝，手下绝不留情的侄子，一定是在找机会，来个斩草除根吧。

“好了，析墨，我要走了，好好生活吧，我不会再打扰你了。”阿肯眼中顿时折射出失望的火花，她知道他在拼命努力，为了想要有能力带她走，可是，却还是抛弃自己，让人无话可说，阿肯转身离开。

阿肯没有想到，丰彦看起来是个温文尔雅的公子，满身全是温润的气息，虽然不怒自威，阴郁的让人悚栗，可是却还是浅浅的，淡淡的，连说话都要慢一些，不曾想到，他竟然有如此疯狂的一面，此时的丰彦，眼中的怒火，犹如邪神俯身，恨不得把阿肯吃掉。

这样的悲伤，如丧考妣，怎样才能放开这一切，一门心思的扑向布满铁钉的板子，瞬间，全身千疮百孔，最痛的不是这些可怖的伤口，而是看不见的，心脏被剜掉一大部分，原本满满的，现在只剩下零星的残体，丰彦不了解那份痛苦，却可以

丰彦把报纸摔在桌子上，身边的包括蓝叔在内的所有人纷纷一震，从没有见过丰彦发这样大的火，蓝析墨是丰彦的秘密，丰彦希望，蓝析墨可以在自己的庇护下永远快乐，这个快乐的秘密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现在秘密曝光于聚光灯下，让丰彦感到很不安，想要保护蓝析墨的感觉愈演愈烈。

蓝析墨从一堆婚纱中走出来，正好出现在阿肯的面前，阿肯看着蓝析墨，突然深深的呼气，像是把心放下一样，停滞的心脏开始重新跳动，在蓝析墨不见的几分钟里，他真的感受到自己是多么的在乎蓝析墨，哪怕失踪一秒，也会让阿肯如坐针毡吧。

在夜晚开始的时候，城市仿佛失去的往日的繁华，在这落寞的年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古孤单，任凭你至高无上，或者，如蝼蚁般卑微，在每一次貌似轰烈中，有种*，愈演愈烈，直到某一天，有一个人，如天使般，充斥你的生活，让你知道，世界最美妙的感觉，爱情，是一次偶然的邂逅，一段看似美满的结局，一个漂泊的人生。

丰彦反应过来追出门的时候，蓝析墨已经在路上不见的踪影，丰彦匆匆结了帐，这并不是闹市，蓝析墨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丰彦一路边喊边找，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无数次蓝析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都有的感觉，心脏的失重感，一股不明的力量瞬间攫住心脏，他不知所措的站在空旷的路上，蓝析墨，失踪了。

不要出事情，不要出事情，阿肯在心中狂念，风从阿肯耳边冷冷的吹过，就像无数锐利的小刀，划过阿肯的脸，他感到自己的心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了，连想都不敢想，蓝析墨现在一定在偷偷的哭泣，一定满心的疲惫，一定害怕的要死，一定在乞求上天救救自己，所有的想法一股脑的迸发，让他不知所措，没有保护的了自己的女人，阿肯恨不得自己去死。

阿肯从后视镜看，后面的人快要追上来了，渐渐的逼近，阿肯笃定的看了一眼身后惊恐的蓝析墨，析墨，我宁愿死去，也要保护你的完整，就算死去，也要在最后一分钟把你交给丰彦，让他代替我，继续守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