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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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窗外月色如水,他抬起头,俊逸的脸,深邃的明眸透着清澈,笑着看了我一眼,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欢迎我的归来,嫣然之际,如春风拂柳,和熙怡人,在朦胧的烟波里绽放,唯有清辉牵萦。
我突然意识到,他要溺死我让我解脱!我挣扎了一下,却终究顺从了,既然活不了,死了也好!浸渍在冰冷冰冷的溪水中,我微笑着看着他在暴雨中悲伤迷惘的脸,泪水、雨水淌落在他的脸颊······
我点点头,泪盈于睫,未曾滴落!“是啊,是啊,······”想起那段不堪的往事,我的心里像被倒了五味罐。他看着我的样子,站起了身,摸着我的头,像怜惜一只路边捡来的小猫咪,“一切都过去了!他们都以为你死了,再也不能要挟你,伤害你了!”
他进了屋子,抢走我手里的画,微笑着,“一只小白猪坐的一只大野猪的背上?有意思,看来你的手恢复的不错!”
我红着脸,“是一个牧童做在一只水牛背上!这,这是水牛角不是野猪牙!”我指了指那画。
“······”
“那你记得修一修你的指甲。”他戏虐着。
我看着他手背和前臂上被我抓伤的痕迹满脸绯红。
我一愣,用拔高的声音“啊”了一声,“我,我不过来洗个澡!”原来尘清以为我害怕毒蛊的痛苦,或者因为肢体的伤残而投湖自杀。
他望着我,眼里的怒火慢慢的平息下来,松开他的手臂,张大眼眸看着我,“你确定?”眼里充满了狐疑。
虽然我没有傲人的身世背景,虽然我的外形瘦小而单薄,我的举止缓慢而笨拙,有时走路都不稳,武举们都看不起我,笑话我,但是我还是一路过关斩将杀入三甲!
简介太没劲,写些小情节:
张将军和濯寒水进了房间:
张将军:美女,多少一次。
濯寒水:亲一次10个红袖币,做一次100个红袖币,陪一个晚上500个红袖币,VIP价打八折。
张将军(沉默):能便宜点么?
濯寒水:老娘最讨厌婆婆妈妈讨价还价的家伙,看剑!(一剑刺去张将军倒地)
濯寒水掏了张将军的口袋,NND,真穷,一个将军身边才带了20个红袖币,找死!
城防守门:来者何人?可有口令?
濯寒水:啊,我忘记了,我急着出门,能通融一下么?
城防守门:有烟么?没烟酒也行!
濯寒水慢悠悠从口袋掏出一包西湖牌香烟。
城防守门:NND,老子怎么说也是轩丘国的公务员,送我的香烟起码也要中华牌,快滚!今晚别想出城!
濯寒水一剑刺去,守门的倒地,(笑!)“很不幸,你遇到杨大虾了!”
“你就是濯寒水?”他那轻蔑的语气,似乎很不喜欢我。没想到再次见到他时爱恨情仇都烟消云散,我的心竟没有半分涟漪。
“守城总兵濯寒水叩见护国大将军!”我低头行礼,瞥了一眼他身边的军师唐晓,这只狐狸精也来了,唐晓谋略极深,我得小心。
“听说你投机取巧,装神弄鬼夺了轩丘一城池!”独孤辉继续着他不屑的口气。
这,这,这怎么不是“有勇有谋”,“名震三军”呢?我心里郁闷的不得了。
独孤辉确实喝多了,钟鼓笙箫响起,在篝火旁,他拥着他的美姬翩翩起舞,如同飞舞的彩蝶,让我又想起在翰墨烟雨楼中,他与我醉于唐诗宋词间的一霎那······
我望了望薄暮的窗外,月色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旖旎。“今晚月色撩人。”我顿了顿,这话太勾人,他长了嘴看着我,有些脸红的寻思着下文。
说到“*”,女人*男人的手段可以有千千万万种,而男人*女人的手段,不外乎是权势、金钱和甜言蜜语,这三样独孤辉都有。加上他那张俊逸妖娆的脸,天下女子只要他点头,谁还不求之不得?
我算是听懂了他的意思,看来这五十军杖是免不得了,我捂着伤口,暗自叫苦。
尘清上前一步,挡在我前面,扬了扬头,“独孤将军,时下战事紧急,我军不能自毁将领,你把濯寒水打了,他怎么替你出战?我愿意为濯将军受这五十军杖!”
我一抬头却赫然发现尘清的肩头一片血红,犹如一朵朵红梅绽放在他的月白长衫上!
“尘清,你,你也受伤了!”我恼恨起他来,受了伤还要代我受过。我甩开他手,胡乱拉开他的衣服,他任我撤着他的衣服,呵呵笑道:“没事,划伤而已,我都包扎过了。”
独孤辉看了看我的“绣品”忍俊不*,我绣的乌七八糟的,委实不敢恭维。“没想到濯将军还有这样的雅兴!”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红着脸,这家伙怎么招呼都不打,还带那么多人来观摩。
他直直的站着,抿了嘴,“尘清多谢大将军的赏赐,但尘清是个断袖,不近女色!”
独孤辉手里的茶杯一晃,洒了一半的水,唐晓喷了一口茶!侍卫随从们已经忘了笑,长着嘴傻在那里!
我想着娟娟第一次见到尘清的样子,直溜溜的盯着尘清,一副花痴模样,盯得尘清一脸痛苦,我虽觉得尘清清雅俊逸,但还能把持,娟娟看尘清的样子,我不*为我们女子丢脸,也不得不承认尘清的杀伤力。
娟娟为独孤辉上了茶,看到帅哥,情不自*的扭了扭腰肢,行了礼。
“这位就是濯夫人?”独孤辉仔细打量了我口口声声所惧怕的内人,不*皱了眉。
时隔快一年了,那些字画还在风中飘曳着,接着月光依稀可见那些笔墨丹青的痕迹,散发着清逸和柔美的气息,透着一个异国孤女的凄美和孤傲,足以风雅千年!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意淫?此刻趴在梁上的我,恨不得变成一只小强溜走。
独孤辉此时已是热泪莹然,站起身,捏了拳头,低哑而破碎的声音,“雨——鸢——!雨——鸢——!”
望着楼里的一切,似乎在寻找当年段雨鸢是身影,却只留刻骨的伤痛和无尽的自责。
回家的路上,尘清抬头看了我,“我错估了独孤辉对你的情意!”
我苦笑着,“我也错估了他!他喂我吃毒药、把我打下黑狼洞的时候,可没那份深情!”
娟娟吐了吐舌头,闪出了院子,我收拾了桌子,一本正经对着尘清道:“早该告诉娟娟,你是断袖!”
被我们两个小女子“绝杀”,尘清一脸愕然,脸上红白相间,煞是可爱,我家的大屋子不好住啊。
“那就是说有内奸了?”我也看着独孤辉,尘清附和着点头。
独孤辉沉思了一会儿,一脸茫然,无奈的笑着,一群人都是他的心腹,估计他想不出到底谁是内奸。
在我的映像中,闻姜已年近三十,但长的非常清秀,小白脸一个,看上去就像十七八岁的书生。
时隔两年,闻姜一袭白衣,头上扎着天水蓝的发束,还是一派从容淡泊的谦谦君子模样,几乎没有什么改变。我从来没有被他的斯文柔和外表所欺骗,他绝对是南疆最厉害的谋臣!比唐晓无不及而有过之。
我装作好奇的样子,“啊!闻国师请我来就是为了对我诉衷情?哈哈!我忘记了,你那么老了还没娶老婆,是不是思慕我?难道你是断袖?”
闻姜不受打击,放了茶杯,微微一笑,继续道:······
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息,局促的,揪心的,抬头望着他的眼,透着悲痛和无奈凝望着我,只听得他幽幽的说道:“雨鸢,这辈子我注定对不起你!这样拥有你,只在今夜!”
我的命运如尘埃一样飘荡,转眼间,你我已相隔天涯海角!
战神的剑永远超乎想象,当王子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已经将他擒拿,利剑对准了他的喉咙!我手脚上的割伤处不停的流着血,但胜利是我的!
闻姜苦笑道:“没想到濯将军一张利嘴比我还会蛊惑人心!”又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戏虐道:“雨鸢,你要劫财还是劫色?”
他似乎很乐意被我这样劫持着。
“你为什么要*我!”独孤辉双眼*,神色凌厉。
周俊杰咬了咬牙,瞪着独孤辉,“因为你该死!”
唐晓瞟了我一眼,笑着道:“奇人的想法和常人总有不同,比如那个自称断袖的尘清!”
我莞尔一笑,不知道唐晓是在调侃尘清还是调侃我。
我哑然,当初在翰墨烟雨楼,我甘愿经受风雨和寒冷;我绝不辩白旁人或者独孤辉对我的指控,一切我都心甘情愿的受着。是我受不得姐姐在轩丘国受苦,而自己却在独孤辉的呵护中的生活!难道我真的是个自虐狂?我脑子里浆糊着,以往和独孤辉的一幕幕掠过眼前。
唐晓摆出一脸迷醉的样子,“段雨鸢的身子好啊,我家将军享用了好一阵,等玩腻了才把她扔进黑狼洞的!”
唐晓狎促的边说边笑,我在唐晓的旁边,真想敲掉他的下巴!
闻姜哈哈大笑:“唐军师何必拿一个仙逝的女子来说事?不管雨鸢的生死,我都答应她,好好照顾她的姐姐。”他转向我,怔怔的看着我,眼眸中透着温柔和悲哀,看得我心中一紧。
我微笑着,随着他疯,突然脚下一斜,差点跌倒,独孤辉把我横抱起,在空中转了个圈,用迷醉深邃的眼神凝视着我,意欲抱着我拔腿走人,此时我的心里一阵慌乱!唐晓上前一把拉住独孤辉,“辉,你喝醉了,这是濯将军。”
唐晓摇头晃脑的接了一首,“只叹黎明梦不同,关山漫漫水重重。
何时共暖鸳鸯被?夜夜孤枕冷月中。”我揪了唐晓一眼,“共暖鸳鸯被!?”不*暗自好笑,千杯百盏下肚,抒情诗变成了春闺诗,看来他也醉的差不多了,于是咬咬牙,又接了一首,“夜夜孤枕冷月中,片片飞笺映烛红。伊人仰目向天问,鹊桥何日锁西东?”
他拍了我的背以后,还不乖乖得把那只熊爪拿开,竟然一手喝粥,一手抚着我的背!
我抬头看着唐晓和周围的侍卫,十几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和独孤辉!这粥喝的我一脑门的汗!
他有些失望的看着我,军中对于断袖之事的观察力是明锐的,周围一般部将神色古怪,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
一只大狗熊摆出一副执手相望泪眼,竟无语凝咽的小女儿样,真叫人欲哭无泪。而我仰首挺胸,很想唱一曲,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他长长的睫毛下眼眸一派汹涌的黑色,呼吸变得灼热而凌乱,拢在我腰间的手越来越紧,我只觉得身子一紧,*便被封住,我一惊,张开嘴巴,正方便他将舌头送进来,他的舌尖轻扫了我的贝齿,又肆虐着进入,以慢慢的、磨人的方式允吸着,撕咬着,带着愠怒的柔虐,不失温情。
尘清走出我营帐的时候突然折回,悠悠的看着我,“其实,真舍不得和你分帐子睡!”
我长了嘴,有些激动,想听他风花雪月的表白,他在我的鼓励下继续道:“你睡觉习惯良好,既不磨牙也不打呼噜!”可恶的尘清,我的嘴还张着,他已经一溜烟出了营帐!
落絮对上独孤辉漆黑森然的眼眸,惊恐挣扎着躲避,害怕的颤抖起来,“大人别打我,絮儿乖了!别打我!呜呜,呜呜······”我的心一紧,刺痛的感觉扎入心窝。落絮必定在轩丘国受尽了凌辱!我紧紧的扶着落絮,防止她摔倒,咬了咬牙道:“大将军,你认错人了,她是闻国师的夫人,段落絮!”
扫过周围的人,发觉自己情绪过激了,我只得甩了甩手,打了个哈欠,“今晚的月色撩人,我正想约公主赏月,可公主您穿着夜行衣!真是大煞风景!”
我为落絮梳理了凌乱的头发,换了干净的衣衫,对着尘清戏虐道:“我给姐姐换衣衫,尘清,你非礼勿视哦!”毕竟姐姐现在是闻姜的老婆了,我要维护一下丈夫的利益。
尘清背着我们,低头嘟囔着,“有什么好看的,应该和你差不离!”
坏人尘清!我满脸通红,一个头变两个大,被雷的不轻。
我差点喜极而泣,碍于现在的场面,只好后退了一步,远远的看着闻姜,与他默然相对。
闻姜也看着我,终究把目光转向落絮,“我的絮儿!”他咽了口水,似乎没力气再说话。
这老男人!我和尘清为他幸苦多时了,他竟然还怕药苦!
我刚要发飙,逼他喝药,落絮突然走上来,端了闻姜的药:“哥哥,你生病一定要喝药的,喝了药才会好!”说罢,直接把药送到闻姜嘴边,喂了闻姜喝药。
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老男人含着眼泪,咕咚咕咚把药全喝了!
我与尘清嗤笑起来,问世间情为何物,道是一物降一物。
一晚下来,昏迷中的闻姜一直叫着我的名字,我和尘清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唯有尘清的眼神凉凉的。而独孤辉毫不掩饰他的气恼,哼了一声,连病情都没心情问就扭转了头,“他,他再敢叫我的雨鸢,我就把他的老婆扔我*去!”
我晕了半天,天哪,这是什么人呀!
冷月清对着闻姜吼道,“闻姜,我要告你*通敌,和他们一起算计我!看我父王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女人一旦为情起来仇恨,再温顺的羊羔也会变成妖魔,更何况冷月晴一向和温顺沾不上边!
“辉!”我轻轻的唤着他,蹲下身子,*着他的脸颊,竟说不出其他的话语,眼泪像双泉一样涌出,唐晓在一边安慰我:“虽然流了好多血,但性命无忧,他身子骨结实,慢慢养着会好起来的!”
独孤辉淡淡的笑着,“雨鸢,别哭。我该受的,我喂你毒药,我灌你喝媚药,我让你受伤,我是个混蛋!”
我终于明白那日尘清去找冷月清的原因了,原来尘清早就留了一手,只是这一手关乎姐姐和闻姜的性命,所以直到此刻他才要我出手,我不*佩服尘清的谋略。
他的眼眸黯淡下来,“原来失去的东西,是再也找不会来的!”忧伤的走出了我的营帐。
我突然觉得好笑,暗想一下子指了三个,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子,这九皇子身体吃得消么?
独孤辉看我神情古怪,“你想什么呢?”
我连忙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独孤辉邪邪的笑,“我知道你想什么了,你看我家芊芊壮得像只小母牛!再加上两个侧妃,够那九皇子受的!”
我红了脸,“你!你!”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活泼娇蛮的丫头,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实在让人心疼,我流着泪,看着芊芊,“辉,这几天我来照顾芊芊吧。”
“尘清!”我像一只蝴蝶一样飞到了他怀里。
他却像受了惊吓,一把把我推开了,我不解的看着他,“尘清,你怎么了?”突然发现尘清脸上有些莫名的红晕,而且脸色很阴翳。
尘清退后半步,“寒水,我拿到那千仙草了!”
“尘清,你是不是中毒了!”我有些担心。
辉,对不起,我只能爱一个人,那个人却不是你,我只能对你,绝情!
“除非你不要我了,没什么可以伤害到我的!”我淡淡的笑着,坐在他的床边,扯去了头巾,拔下头上的发簪,一头秀发散落,在微风中飘逸。
风弄云散,春花柳絮飘逸漫天,这帐内,只有我的温柔和尘清的笑意······
他一愣,笑了起来,拿了那空碗,一树清风的笑着转身,“是啊,我要你呢!我要你一辈子陪着我!”此时我闻到一股血腥味!他剜了自己的手腕,放了一大碗血出来!送到我嘴边,命令的口气,“喝下去!”
芊芊突然把头钻了出来,指了指我,“你把她送去当那个九皇子的王妃好了,她长得那么漂亮,男人见她都会丢了魂,就算是假的,人家也会照单全收,不会有意见的!”
我晕,我摘下面具,穿着女装服侍芊芊,她把我当做独孤辉的姬妾了!
唐晓和独孤辉忙完军务,一起进了我的帐篷,唐晓甩出一句话,差点让我再次晕厥,“段姑娘,你有身孕了!”
“你确定?”我睁大眼眸看着唐晓,嘴巴也长得大大的。
唐晓苦笑道:“是喜脉!我的诊断就是这个,要不让尘清来号脉?”
“你连他家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找上门去?”独孤辉皱了眉,“他要是不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找上门去?”要我挺着大肚子哭哭滴滴找上门去,让尘清负责?当初为他解毒,我甘愿的,这一切的后果我都会承受。对于尘清的付出,我无怨无悔,他不来找我自然有他的难处。是他缝合了我破碎在肢体,缝合了我破碎的心,给我一双五彩的羽翼,让我*飞翔。此生遇到他,我已经满足了。
“尘清,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从未见过清冷淡泊的尘清如此无措,似乎想要向我保证着什么,却无能为力。
他必定是遇上了非常棘手的事情,我轻轻的抚着他的背,“没事,我很好,你不必担心我,你安心处理好家事吧!”
尘清不解,“哪个女子?”
我眨眨眼,望着他,“那块丝帕的主人。”难道他忘了?
尘清一愣,轻笑起来,“寒水,我,我该怎么说你好呢?那女子,确实是我所爱的人,也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她是我的娘亲!”
等练完剑法,回了营帐,独孤辉悄然对我道:“寒水,你要当心!上官无垠在调查芊芊了。这位新帝似乎对你很不中意,我真后悔当初让你顶了*芊芊的罪名!”
独孤辉叹了一口气,“虽然我不如以前得宠,不过你放心,我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保护你的安全!”
上官无垠不声不响的看着我,陆子骞奸笑着,“濯将军一向不怕死,他为朝廷尽忠也是应该的!”
我缓缓道:“这里是最好的渡口,兵家必争之地,只要能夺了这渡口,桂水就不足为屏障,破轩丘国指日可待!”
上官无垠看着我,“我今天终于见识了一个真正的战神!濯将军,我大熙朝有你这样的将军一定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唐晓看着上官无垠出了帐篷,低声道:“寒水,你知道么,你这汤药的药方是熙皇的送来的!”
我心中一颤,皱了眉,“这药方有毒?那熙皇想毒死我?”
人间江山,丽色天成。
深秋的寒风卷起一地孤叶,轩丘国破碎的宫廷,格外凄美。
闻姜的手下都死在了大熙军士的手里,他们围上了我,上官无垠冷冷的声音响起:“濯将军!好身手!”
军士们一听是我,停止了攻击,我微笑着拿下了面具,“贺亲王,好眼力!”
上官无垠脸色苍白,看到我的样子倒抽了一口凉气,横了陆子骞一眼,眼眸中的焦急和暴怒显而易见,“谁让你滥用私刑的?”
陆子骞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道:“濯寒水*通敌,贺亲王难不成想袒护他?”
他冷笑道,“在我军营,有那么多追随我们多年的将士,如果我连帮你逃走的本事都没有,还带什么兵!”
我点点头,“是啊,我真傻,其实也简单,我直接脱了战甲,换上女装溜走就是了!”终于明白一直带着面具,隐瞒身份的好处了。
上官无垠神色凝重的看着我,眼中带着怜惜,“濯将军,请你告诉我,你脚踝上的珠子是哪里来的!”
那串珠子到底是什么来历,这位皇叔竟然恋恋不舍!我还是冷面相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决定死也不说!我罪名——违抗圣旨,*通敌,是株连九族的罪名,我怎么能把尘清撤进来。
我的心已经被碾碎,彻骨的痛阵阵袭来!那疯狂的夜晚,我曾对他说,除了他不要我了,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我的,现在他真的不要了我了!
尘清不要我了!尘清不要我了!我哭泣着,无声的哭泣着,哭不出一点声音来,而痛却占据着心扉,不知何时,我已泪流满面!
独孤辉对着内廷侍卫哈哈大笑道:“让你们看着的是濯将军,你们不会连男女分不清吧!想占我姬妾的便宜吧?”
我随之呼应,对着那侍卫官抛了一个媚眼:“你是不是想搜本姑娘的身啊!”
那侍卫官被我看在傻在一边,长着嘴巴说不出话来,手里的兵器竟然掉在了地上!
我看着闻姜,一袭布衣,还是那从容淡泊的样子。再次见面,我不是大将军,他不是国师,盈盈一笑,早把恩仇了。
泪水从我眼中涌出,我抓了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他的手背,眼泪如滚烫的岩浆滴在他的手上,烧灼着他的心。
尘清低了头,看不出他的眼中有多少泪水,“寒水,我还是你的尘清,是我让你受苦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看我生气的样子,捏着我的手,“寒水,求你别气着自己了,你不解气就打我吧!是我不对,害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如此的折磨!”他将脸凑到我的手边,以便我打他!
这个男人啊!我抬头望着他,他脸上的痛苦明了!他的伤痛绝对不会比我少一点点啊!
“我还是你的尘清,你的丈夫!”尘清的眼眸里透着悲哀。
我凉凉的道:“我可没想嫁给你!你竟然用让我怀孕来逼我留在你身边,你以为这样有用么?”
这时,我突然想到脚上的“避邪珠”,一把拿下它,递给尘清,“听说这是你大熙的国宝,我这样戴着不好吧!”
尘清淡淡笑着,“有你宝贝么?戴着吧,你带着它,我才安心!”他接过串珠,有给我戴在了脚上。
“我不是个会一见钟情的人,和你在一起日子,我体验到了亲情的温暖。你对我的好,深深的打动着我!你为我夹菜,为我做饭,还有各种点心,甚至用你满是伤痛的手为我缝制衣衫。你陪着我聊天、对弈、弹琴······除了我娘,我这二十年岁月里从来没有人如此关心过我!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很完美!”
落絮一脸枉然,呐呐道:“我不知道啊,我听闻姜哥哥的!”
“啊!”原来重色轻妹是本性,闻姜将姐姐骗的死死的,连调戏小姨子这种事情都被当众允许下来!
我点点头,闻姜是睿智卓绝之人,在人生的道路上虽有无奈,却步步坚定。
我突然想到军中唐晓所提的那帖安胎药,“尘清,那送到我军中的药方是不是你开的?”
“那当然了,傻孩子,还有哪个太医会给大将军开安胎药呢?”尘清亲昵的啄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怎么就没想到大熙的新皇帝就是尘清呢?这太意外了,以至于唐晓这样的老狐狸聪明一世都没想到这一层。
尘清张了嘴,说不出话了,是气恼,是悲哀,是怜惜,“寒水,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究竟,究竟如何,你才明白我对你的心?”
他大惊,强忍着眼泪,低声道:“寒水,对不起,对不起,你忍一忍,我,我为你接生!”说着,抱着我臃肿的身子,扔下一班目瞪口呆的大臣,“退朝!濯将军的事情,改日再议!”
“是个可爱的男孩,眉眼像你,下巴像我!”尘清急急的回答,让宫女把孩子抱到的我面前,自豪的道:“我们的孩子,是天下最漂亮的孩子!”尘清甜蜜的抱着他,幸福的感觉包绕着尘清。
我看了一眼,哪有他说的那么美,红红的一个小萝卜头,皱巴巴的皮肤,难看死了!那孩子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不待见我的哇哇大哭起来。
我站起身,对着上官无垠淡淡一笑,张扬着傲气和自信,“贺亲王,你不认识我了?”
上官无垠一惊,退后一步,再次打量确认,吐出一句:“濯寒水!”
“不错?”上官无垠再无下句,尘清和我张着嘴望着他。
尘清继续道:“私放闻姜夫妇,违抗圣旨,叛国通敌!”扫视了满朝文武,太尉得意洋洋的笑着,看了看我。
一个文臣下跪道:“濯寒水居功自傲,违抗圣旨,叛国通敌理应满门抄斩!”
接着尘清又拿起一奏折,读着:“南国富饶,濯寒水破国后侵吞大量战掠物品和美女!”
啊!美女?这个误会可大了!
芊芊张大了眼睛,脱口而出,“我?我没抢你的濯将军!我是爱慕濯将军,但是你每天和他一处,像影子一样跟着他,我哪有机会和他······”这芊芊明显会错意了,以为尘清怪罪她缠着我、爱慕我。
江南的烟雨,卷着三月桃花的嫣红飘逸于天极,摇曳着江山小舟。
临安城外。一对中年夫妇,在郁郁葱葱的山林间缓缓而行。
那画画得不错,山山水水都栩栩如生,一派春色。我淡笑,“雨鸢,春江之色是一种流动的颜色,晨曦暮色、阴晴变化各有不同,你整日在屋子里,怎么能画得出真正的春江之色呢?”
雨鸢顾着看风景,一惊之下不知道怎么安抚驾驭坐下的马匹。就在她快从马上掉下来的时候,我飞身一把抓了她的腰带,将她直接抓到了我的马上。
天之涯,海之角,圣殿一隅,低吟浅唱;
风之微,月之瑕,柔水一方,暇思清梦;
痴之几许,梦之几许,无缘之人,终难得见!
月明星稀之夜,烛光在桌案前攒动,我批了一会儿公文,想着落絮也该醒了吧!听到她在*轻轻的咳嗽,猛然想起今天她着了凉!疾步到了落絮的床头,伸手探了她的额头,果然好烫!
我坐在床头看着落絮,原来她早就醒了,却呆呆的看着床帏不理我。小丫头在生我的气?我莞尔一笑,轻轻的呼唤着她,“絮儿!絮儿!”
2009-11-14 15: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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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 23:2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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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不错,喜欢。支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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