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通知如烟在意州与我们会合,按计划的进行吧!”沈落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这颗棋子,希望可以一切顺利。
目光注视着床上双目紧闭的男子片刻,沈落毅然转身。
简单扼要的说明了可以救慕容静岚的法子,林谦望着眼着这个眉眼分明,风姿态愈发超然和绝美的女子,只觉得距离感压迫得他无所遁形,却又无能为力。
“然儿是要去安国吗?”
“是。”
“好,睿王这方面暂时无忧。”
“劳烦先生费心,然儿终于如释重负。”沈落带着淡淡的笑意,神情却有些倦怠。虽然对方低头隐去了面容上的一切表情,但是那宠溺的温润之色,让沈落觉得一如既往的温暖和心安。
当身形停留在欧阳逸风的居所处时,沈落有着犹疑。每一次见到这个如谪仙般美好的男子,她都不知该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他。不过于公于私,对方拿出如些珍贵的药材救人,而且不计后果,这分天大的人情如何要她去还,沈落唯有苦笑,她真得还不起,这样的难题还是留给天朝的君帝去烦恼吧!
室内一片静谧,沈落此时站在窗前,留给欧阳逸风一个纤弱的背影,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外面泛着微润的寒意,仿佛透着淡漠写意的清冷,微许的冷风通过窗棂拂上她的面,隐约的枯叶在院落中飘摇而过,又带出了凄凉的味道。
“要离开了?”他还是先问出了口,声音中有着微许的迟疑。
沈落缓缓回头,淡然地望过去。
“这辈子等不到了吧?”仿佛相问,又仿佛自语。言语间有着疏离,又有着微颤。
“有些事,有些人,错过了,就再无机会。”
“是,放弃了就是放弃了,没有什么可以原地不动地等在那里。”
室内的空气乍然变得冷而潮,指尖有些微凉。
她明白,他也明白,她和他一开始就错过了,却又如此想像,原来他们都是凉薄之人。
近在咫尺,意兴阑珊。一室的空气弥漫着疏离,他的心突然痛到极至。原来他的寂寞,真得是永远。
他喜欢上的只是她,唯有她。
沈落突生感慨,这样的轮回真得是注定的吗?
他不要,她来了,就像一根线,绕来绕去,却总是与他无关。
“只要你在这里就好。”欧阳逸风笑得依然优雅,一如往常。
“落儿,许我来生可好,我一定不会错过。”
原来他真得什么都知道,“如果有来生,希望不会错过。”
沈落有着一时的恍惚,目光移向窗外时,却已是一片清明。
她真得要来了吗?
上官轻尘一向冷酷的面容,显现着少有的温柔。跟在他身边多年的随从不由揉了揉眼,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意州城效外的一座大宅,在朝雾的笼罩下流露着一种飘渺的气息。青色的瓦,墨色的檐,朱红色的门,古朴中的大气显而易见。
“你做的粥很好喝!”一个蓝衣女子抬起头,清秀的面容上有着赞许。
“你真得下定决心了?”白色的雾气一点点变浅,碧碗边缘霎时隐现着细细密密的水珠。
“是。”大厅中央之处站立着一个白衣女子,风姿绰绰,芳华绝代,流转的眼波中闪着迤俪之光,赫然是沈落之貌,却无半分的清冷之色。
“世上再无如烟,甘心即好。”蓝衣女子修长如玉的纤指轻轻叩着桌面,一下一下,霎时悦耳。
“喜儿只想跟着主子。”一身红衣的小丫头目光炯炯,直视的却是那个一直优雅端坐着蓝衣女子。
“你必须跟在她身边,有机会我自然会安排你回来的。”她对着这固执的丫头很是头疼,有理也说不清。
“主子都能又变出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来,怎么就不能在变个一模一样的喜儿出来呢,就是欺负人!”
“最多一年,如果你的表现不差的话。”
“可是……”
“好了,没得商量。你们马上启程赶赴安国皇宫,一切好自为之。”蓝衣女子再无多言,只是目光轻轻掠过站立的那二人,让人暗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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