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可能  文 / 珂珂易水寒

就算我们有着神与魔鬼的差别，

就算你的心里直到现在为止还爱着另外的一个男人，

就算这一整个世界都对我的感情加以唾骂，

就算受到了咒语不可改变的绝望诅咒，

就算将这一整个世界毁灭掉，将时间的原则巅覆掉，

可是，我依然相信你是会爱上我的……

这是雪的可能。

小木想要暂时离开乌兹达幻术学校来着，可是从来没有离开过的她，在小小的世界里，却有格外多的放不下的东西。

蓝灵看着她望过来的眼神，不再说什么了，她知道小木不单单是因为考试考砸的原因，是啊，也许让她一个人去人间一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那好吧，我会替你打点一切的。可是，我不会骗哲哲阿姨。”

弹者无意，听者有心。琴声透过结界传到魔界人的耳中，如声入水底，起伏绝伦。

然而，从来不会担心交通事故的人们却在最最宽余的空间里相撞了。

坠和潋同淆被撞之后，他们的结界开始晃动隐隐闪现，并散发出滋滋的声音，他们如梦初醒似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无名丫头。

这样不愉快怕相遇，终止会产生以后长久的不愉快的爱情吧……

有一个笨蛋在很久以前听沉月儿讲过，她之所以会嫁给让古庄是因为在一次由沉月父亲主持的相亲会议之上，让古庄抢了她的鞋子。于是他认定，如果哪个女子将鞋子送给一个男子，那她就是有意要嫁给他了。

其实有一个人，只是拿鞋子丢他而矣。

车厢里的猪油灯忽然亮了，透过朦胧的桔红色灯光她看到几个形体残缺不全的似人似鬼的东西坐在自己的对方，没有面目的男子将只有一只眼睛的女子的头颅放在自己的怀里，

她没有在听老鼠眼睛的家伙说话，因为，她看到了坠和淆，就在离自己三米开外的地方，原来，他们真的不是什么好家伙。他们周围是一群像热带鱼一样的女子，估计此时他们早已被围攻得透不过气来了……

于是他凑着那气味闻过去，拉开一层云幔，再拉开一层云幔，再拉开一层云幔，他看到一个短发女子卧倒在血泊之中，整个床铺被血液浸泡得快要从地面飘浮起来了，地上散着长长的被齐齐地剪断的发丝，也在血液中濡染着，格外的慌张。他忽然有一种恐慌，从未发生过的那一种感觉。就存在在他的身体里，但是又让他觉得似乎不属于自己。

“圣下，死去的身体是无法复活的，但是可以找到有灵魂离开的身体把她的灵魂寄存在里面。她，还是那个她。”

“不，不是了。”

“为什么，难道圣下也那么在乎一个人的长相与皮表吗？”

“另一个身体？另一个身体里有她爸爸妈妈的血液吗？另一个身体里的她会得到自己的亲人和朋友的认可吗？中一个身体的她，会接受那一种格式的她自己吗？”

淆无语了，“只是她的身体，已经没有血液了……”

我想要一觞海水，还有一枚鱼人的眼泪，因为蓝灵一直不相信萧落的话，说他在骗人

也许跟小木在一起，真的很无聊，可是为什么却一路跟过来，他们自己也不得而知。最后实在不耐烦了，就找个清静一些的地方坐一坐。

在很久以前，龙族有一场圣战，敌人是一条鲛，当时我还小，母后妹姬刚刚死去，那条鲛将我掳走，父王都说不要追了，可是是勾罘冒只身到达敌营将我救回，为此他被敌人用轩辕箭射瞎了一只眼睛

那些水柱如刀剑一般直冠他的头顶。他的头垂下来，似乎在做一场几千年的沉思。他的手脚甚至身体都被用铁镣捆绑着，牵向四周的岩石。四围有海风不住院袭来，也许因为这是是海底最底层的缘故吧，所以压强特别大，空气对流也相对严重，所以，才有那些不可休止的风。每一脱风都像剑刃一样从他的身体的不同部位洞穿，血液顺着他指甲的细小裂口不住地流出，汩汩有声，头发乱篷篷地摭住英俊的面孔。

他们在看的都是大海，然而，每一个人却都有着各自的心事。小木看风扬坠长得让人心痛的头发，心里也隐隐约约地觉得他的确是很帅，可是，他的眼神凉凉的，让人畏惧。

他们在看的都是大海，然而，每一个人却都有着各自的心事。小木看风扬坠长得让人心痛的头发，心里也隐隐约约地觉得他的确是很帅，可是，他的眼神凉凉的，让人畏惧。

“笨蛋！快醒醒吧，再不醒你真的变成一株树了！”她依旧用哭的腔调呼唤着。

因为她深深地知道，如果灵魂不眷恋这个世界的话，人是很容易死掉的。可是，她不想要萧落死掉，因为，她觉得自己手中握着巨大的幸福，她觉得她可以把那些幸福分一半给他。泪水是神奇的，

“这个‘吕’字是‘亲吻’的意思。按照我讲给你们的法则想一想，对不对？”

下面的学生齐声喊对。教师颇为得意。

“那‘品’要怎么解释呢？”小木心里很是不痛快，于是抬头问。

，“为什么世界是不公平的……”

“问那么多干吗？”老师摸摸她的脑袋问，“因为鸡蛋是圆的啊。”老师开玩笑地说，然后就走开了。

因为鸡蛋是圆的，可是，煎鸡蛋是扁的。她莫名其妙地想。

什么是恋爱，恋爱不就是要让自己喜欢的人幸福吗？不一定要让他呆在自己的身边对不对

“不要这么*。”沉月对他说，“故然，一个王者，定会有他难以向别人言语的孤独，但是王儿也该学会与自己臣子和奴隶的勾通，这是你的本职，不可丧失王者的风度，更不能盛气凌人、目空一切你懂吗？”

“我自己的事会处理好的，请您不要挂心。”他说过之后起身离开了。

这一屉的魔女小绿就是一个可爱得让人心痛的女子。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头发是黑油油的卷发，穿黑色的裙子和红色衬衣，黑靴子。

淆看到她的时候，也看到了她满脸的骄傲。

“侍女！”她大声地叫着，“把青蛙小绿二号拿进医疗室。先用酒精保鲜，等我晚上有空了再给他治疗。”

当魔女小绿用超乎想像的速度将准备好的大餐端上来的时候，坠正在将烤熟的青蛙塞进嘴里。

“坠殿下也喜欢吃COSPLAY宠物大餐啊！”她几乎是欢呼着讲出那些话的。

“圣下，请开门，要小绿侍候你更衣。请开门，圣下！”门被敲得咚咚响，

坠把淆推到前面，“去，你去跟她讲，让她回去，我可以自己来的。”

淆推开门，几几咕咕地对小绿讲了好多。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淆先生请回。小绿以后会注意的。”

“那个，小绿还是去吃些东西吧，坠圣下最最讨厌那些为了减肥而在晚上不吃饭的女人。他说，那样的女人没有办法生孩子。”

女孩子的缺点就是，太天真。这是淆在很早以前就熟知的一些事情。他在想小木与小绿的区别。但是，仔细地想一想，大概，都是天真的女孩子吧，只是沉月不会接受小木，因为，他们的区别太大了，不是心灵，而是在这个世界上所处的高度。

他侧过头，目光如炬。

“晓风。”

坠看着他的样子，开始惊恐，他的样貌，如此美丽，如此熟悉，熟悉到让他产生一种无以言表的畏惧。似乎是自己背叛了自己，跑到别人那里去了……

他在弹琴，是用小木的三色头发做成的三弦琴。

小木看着，心里有关于剪发的失落。她甚至怨毒地想要将坠的头发剪下来接在自己的头上。

“你凭什么，我们从不穿裤子的时候就在一起了。”萧落直勾勾地望着坠道。

“什么，你们在一起不穿裤子？”他大声的嚷了起来，几乎跳起来要揪起萧落向外面拖去。

小木捂着耳朵大叫着站起来，“全都停下！”

坠像一只蝙蝠一样粘在她的窗棂上。当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那种现象还是比较吓人的。

哲哲阿姨在楼下听了动静忙问，“怎么了小木？”

“没没事，有一只老鼠爬在窗台上了。”她看到坠一直放一根手指在嘴唇上就知道他不想要其他人知道他的到来了。

“你是魔界的吗？”蓝灵一看到坠坐在了座位上，但开口问道。

“你想知道啊？”他故意压低声音，蓝灵更奇怪了，忙凑了过去。

“实话告诉你吧，”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并且也凑近蓝灵。蓝灵撑着那个姿势好久，快撑不住了，他道，“我不想说了。”然后迅速地坐好。

忽然看见自己的胳膊上有一只毛虫，然后，一只两只三只，于是她一边用手拍一边恐慌地大叫了起来，毛虫从桌子的抽屉里往外爬着，然后一直地爬到她的身上去，她无助地叫着，可是她依旧无法离开那个座位。

昨天还跟他抢座位抢得眼红的萧落，为什么从昨天下午就没有来上课，他到底是真的在乎那个座位，还是一点也不在乎……

虽然蓝灵也对他说萧落不来上课纯属正常现象，可心里面还是挺别扭。于是，他朝树屋那边飞去。他曾经记得淆对他讲过一句关于搞关系的至理名言。想要别人对你好，你就要多关心她的朋友。

“你和海洋有关。”坠道。

萧落震惊。他不知道眼前的这名男子为何一语道破他的心之要害。

“是，我和海洋有关，可是我却生活在陆地上，如果把一尾鱼放置在陆地上，那会是怎样的结果？”他痛苦地望着坠，“你，可不可以说一说……”

这是我们这里每季节一次的篝火晚会，每一年学校里都会表彰的，其实小木做得很不错的，可是，这一次，玉米母母让她自己一组，而且只发给糯米，小木根本没有办法完成她想做的食品

是要让别人来COSPLAY的，而非自己去COSPLAY别人。

人，活着不就是要这样吗？

他闭上眼睛，开始念动咒语。

戒指变成一个项圈那么大，朝玉米母母的脖子飞过去。紧紧的扣在她的项上，越收越小，越收越小，她的脸却越蹩越大越蹩越红，最后当戒指重新缩小到一枚戒指的大小时，玉米母母的脸也像一枚西红柿一样“彭”地炸开了。

她大口大口地吃着，坠盯着她看。

“怎么了？”她问。

坠拧着眉头看吃了满脸蛋糕的小木，“我见过的那些，女性，他们，都有不是这样吃东西的。”

真的很对不起，我替你隐藏了那个秘密，你才进入幻术学校当老师，可是，没有想到最后，竟是这样的下场。起初，起初，我就不该那样做的，你为什么偏要和哲哲争呢

我现在知道她是谁了，她就在另一边，我看不到她的模样，但是我爱她，我可以感知她的存在，就像是血液中的另一场呼吸，从来都存在着，可是我却没有抓住过她，就像血液与思想共存了一样，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种想见而不得见的痛苦思想，可是，她是存在的，所以，我可以确定我爱她，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我爱她小木！

他大叫着拦上去，结果小木一不小心咬到了他的手，坠痛得大叫起来，“没想到你也是吃肉的啊！”他努力地甩着自己的右手，好像那样就可以甩掉那一片疼痛。

因为，瀛洲能够传授能力的人实在太少了……那些人是天赋异禀的人，几千年也不会出现一个……可是，乌兹达幻术学校的幻术教师却多不胜数。

小木看着雨晴后的夜空，星星如花朵一样盛开在天幕。那些星星湿答答的，沉甸甸的挂在天际，像女孩子哭过的眼睛，很温柔地湛透天空，散发出氤氤而卷曲的光芒。

亲爱的，我必须得告诉你，有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还有魔鬼。

你渴望亲吻为什么不跟我讲呢，你跑来他这里做什么？你爱的人应该是我。这是注定的，不容改变的，所有的人都把我当成王子，可是你不，所有的人都追随我，可是你不，所有的人都心甘情愿地为我做一切，可是你不……你为什么总是拒绝，你不是不爱拒绝的吗

萧落鲜红的血液落在海螺里，有啪答啪答的声响，像心的跳动，可是心已经不动了。也许是思维在树的顶端存在着，为什么不把海螺交给小木，现在它被遗落在这里，一定很孤单吧。

“伽南，娑罗。今夕何夕。”

她开始憎恨了，开始抓狂，她讨厌这一种格式，肤浅的快乐，肤浅的幸福。

可是，没有任何改变的可能。

就像春天和秋天一样，没有改变的可能。

爱情，他在思考这个题目，吵吵闹闹的相爱，亲亲热热的怨恨，无中生有的一切，沉重的轻浮，严肃的狂妄，整齐的混乱，铅铸的羽毛，深黑色的武装，纯白色的罪恶，光明的烟雾，寒冷的火焰，憔悴的健康，永远觉醒的沉睡，否定的存在，爱情，不就是这么一种东西吗？

不在乎了呢。太小的幸福永远也抵挡不了更大的*，她似乎也是知道的，所以鸟儿才不会贪恋水池边的云彩，因为它们曾经拥有过广袤无限的天空。

阴谋还是有的，比如说要提前两三天收拾好东西，并且要对家长献殷勤，犹其是哲哲阿姨。为了要为自己的远行做准备，蓝灵和小木用了二天的时间帮她完成了学校教师厨艺考核作业的蛋糕房子。

哲哲阿姨当然高兴了。

“跟踪妄想症。”樱猫气不愤地叫。可是小木狠狠地把肩膀上的樱猫捉了下来向身后的一棵枯树扔过去。

“喂你干嘛！”蓝灵听到樱猫的惨叫声，立刻责怪小木向那棵树跑去。

可是，当她近了，才发现，那并不是一棵树，而是坠。

“哦！是坠同学，你怎么也在这里？”蓝灵看他抱着樱猫，便问。

“本人，路过，要回家，正好经过这里。好巧，好巧哦！哈哈。”

“我受够了，为什么闷得像个葫芦一样，有本事就吵啊，就打架，就闹啊！”坠大吼着，冲向门外把她揪回来。

“有本事就吵架，想怎样都可以啊，很随意的！你干嘛那个样子啊！是灵魂死掉了吗？”

“是灵魂死掉了呢，找不到萧落哥哥，灵魂就死掉了。”她看着坠说。

“是因为他啊？”坠冷笑着，原来，连生气都与自己无关，感觉好可笑啊。

“如果他死了呢？”他走上去，掐着小木的肩膀，“如果他死了呢，

他们找了一个临街的客栈住下，晴天的时候，有时会想到爬到屋顶上去，晒一晒太阳，热烘烘的，暖洋洋的，有叶子一片一片地飘落下来，像这个季节的请柬，那些树叶落在屋顶上，被风卷下去，不会停留太久，散发着湿润而又慰贴的味道。

蓝灵和小木在屋顶上看到有人翩然而至。有萧落所喜爱的那种海洋的味道，小木欠起身子向远处望去，心里有些惊喜，淡淡的，像湿水一样。

阿伦在他们跟前停下，

“小木阿姨问你哦，你每晚都会想到但又置之脑后的东西是什么？”

“枕头啊。”勾罘不加思索地答。

“手机不可以掉进马桶里弄湿，打一个成语。”

“机不可失啦！”

“怎么都会啊……那来看看这个，孔子的三个徒弟，子贡，子路，子游，哪一个不是人？”

“子路啊。”勾罘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讳莫如深。

“魔界与龙族可以对衡，从不相犯，所以也无相克相生的关系，是那一种绝对化的平等与对立。所以他有办法。”阿伦道。

“可是我们不认识魔界的人啊！”小木绝望地道。

“嘘~”阿伦把小木拉到一旁，“你小些声，勾罘他不想让我插手这件事情，更不想我去找圣下……至于，他到底是谁，”

阿伦拍拍她的肩膀，“是坠。”

我为什么到这里来？是为了勾罘，为了萧落吧，为了让勾罘恢复自己的能力，为了找到可能与阿伦有关的萧落……

她的泪水混着手指关节上的血液集结在结界的表面。

她看到结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可是依旧不知是怎么回事，等她反映过来，坠已经像一只折翅的鸟类一样降落到了雪地中。

她迅速地冲下去，坏了，这一次，真的完蛋了！这么高的树直勾勾地掉下去，就算不死也摔死了！

“喂，木头，你为什么穿那么厚啊？”坠看到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小木，

“因为这里好冷啊。”小木哈着手道，“仙界可从来没有这么冷过，所以有些不适应呢。”

“你穿的衣服像原始部落渔夫的老婆。来，给本人抱抱……”他说着伸出双臂

店铺都关门了。

“我要吃！”樱猫从街上一直嚷到客栈。

“没有就没有啊！要我怎么办？幻出水果给你吃吗？吃久了会脱毛的……”

“他只是在努力地画龙还有海而矣，他甚至于在龙族的圣战时观站以求画出形色名异的龙来，可是，据我所知，他是不成功的，从来没有人可以比龙族的人更了解龙不是吗？”坠这样说着，小木心想，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是心里恨他来着，把最最有希望的希望也给打灭了。

有声音深深地在远处呼唤着，格外的亲切与温柔。

她知道那片声音和自己有关，在这个海洋里远远的不可触摸的角落里。

当所有的寒冷都消失了，她可以感觉到身体的干燥与舒适，呼唤他的声音迅速地变得干涸与清晰。

“木头！木头，你醒一醒……”

“不要！”小木大喊着跑上前去拦住他，“如果公子饮洛死掉的话！勾罘怎么办！”

坠的脑子里有一道伤痕闪过，勾罘，阿伦，萧落，小木的一切总和他们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总是和萧落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他的牙齿发出一阵轻而迅速的声响，手掌一偏，剑风也斜着刺过去，饮洛像被扇了一个大巴掌一样从阿伦的身上翻滚下来，他的左脸上有一道鲜艳如花的剑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