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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谨记皇后娘娘的训诫。”她乖巧温顺的应道。
周皇后严肃的表
略微放松了些,她将头靠在椅背上,缓缓合上眼皮,摆了摆手,只道:“你去吧。”
辞别了周皇后,陈圆圆便被带到了崇祯皇帝跟前。
天子,多么遥远的字眼……陈圆圆的心微微一颤,如今真龙天子就站在她面前,一切宛如梦幻般的不可思议,但却又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她叩拜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亲手扶她起身,温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叫陈圆圆。”
她悄悄抬眸看了看崇祯,但见他略显消瘦,脸却棱角分明,眸子黑如墨玉,紧紧地定在她身上……
“圆圆?这名字很好听。朕听说你还会唱曲,你现在便唱一段给朕听听。”崇祯笑向她道。
她婉声应下,接过芙婉递上来的琵琶,坐在一旁的绣墩上,吴侬软语的腔调,妩媚恬柔,总令人遐思无限……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虐。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酒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实在是美呀……”崇祯的心狠狠一颤,这样的天姿国色,只需回首一瞥,便能令人遗魂丢魄……
他骤然间紧拥住陈圆圆,劲大得几乎要将她柔弱的身躯捏碎一般……
一切来得太快,她有些措手不及,“哐”的一声琵琶摔在了地上……
芙婉见此
景,忙低头退了出去。
她如娇嗔般的轻吟
不自
的至口中溢出,纤纤玉手柔和地抚过崇祯的背脊……
而崇祯的心却没来由地一阵紧缩。脑海中骤然出现了皇太极攻打边城的血腥场面,出现了李自成攻破襄阳的悲惨
景……
一场浩劫,大明军队在农民军的猛烈攻势下溃不成军。硝烟里,能逃的都逃了,逃不了的伤残士兵只能做着无谓的垂死挣扎,口中发出阵阵哀嚎,这些叫声摧残着崇祯的心灵,不知怎么回事,哀嚎瞬间又变成了恶毒的咒语:“国难当前,你还沉迷女色,你果真是地地道道的亡国之君!”
“不!!朕非亡国之君……”
崇祯浑身打着冷战,身体迅速从陈圆圆身上抽离,尽管脸上仍带着退散不去的晴浴,眼中却已是一片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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