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失去控制（短篇小说集）  文 / 曾是刀客

后来，他以为这件事是一个来自童年的一个警告，一个关乎他一生的预兆。

其实不然，世上的事是没有预兆的，否则，又从哪里来的人生悲欢和离合故事？际遇是必然的，事后的追问却只是一种随意无定的臆想。

不知不觉中，一切简单的事都变得极为复杂，而一切复杂的事又被看得极为简单起来。这一切的混乱，使茫然身处其中的他无法用一种平衡的目光，来从容冷静的审视自己的灵魂。

他又希望感觉到什么？

有的事虽然发生在许多年前，记忆似乎已经在不经意间灰灭烟飞。但对于还深深记得的人来说，它清晰的好像就在眼前。至少我和他就是这样看的。时间根本治愈不了被伤害的创口，在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之前，你就不会意识到伤害与被伤害将会带来怎样的深重的后果。

天际隐隐传来几声旱雷，我陡然想起那个清衫残破、漫游四方的文人来，否极泰来？你好吗？一瞬间里，我明白无误的洞察了一生的秘密。

我一无所有的来，如今也一无所有的走了。除了一柄刀，我依然空空如也。

刀客沉思着：不知是谁说的？对天空望久了，便能看见上帝。唯独我是一个唯一的例外。有的事就是这样，你再不想让事情发生，可你就是身不由己。那歌碟里王菲柔婉低吟的歌声唱得倒是通透：“背影是真的人是假的没什么执著／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悲哀是真的泪是假的本来没因果／一百你后没有你也没有我”可我寻着天空的尽头。我看不到任何东西，因为它依旧*，空洞！

“神赐福给第七日，定为圣日。”

——《圣经·创世纪》

“你和我不就是主人公吗？小说是语言的艺术，同时在这个没有意义和目的的年代，你和我早已经窘迫得面目模糊，怎么还会有什么所谓的鲜明性格可言？”

祖父鲁凡义用一种清醒的姿态说：“你先留在家里，把你的儿子培养成一个真正的男人再说。我是不能再呆在家里了，我一定要去，可我不是去送死，像年轻时找女人一样，我不再需要用耐心和冷静去对付他们，我就是要我的痛快和他们的不痛快！要是我死了，你就接着来；你死了，就叫你儿子来！”

天色浑黄，开始下山了。走在斜斜的石坡上，雷横小心的伸出手，郑重而温柔的，轻轻牵起琼的手。

从这里回家，还有一段不远不近的路。

行行，复行行。

昔日。

寒山问拾得曰：“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我知道，当我们如流星一般疾掠过苍穹的时候，在未来的人眼里必将成为一个永不磨灭的传奇，但只有我们心里才真正的明白：什么才是比传奇更重要的——那就是我们息息相通、永不离弃的爱情！

第一缕阳光升起的时候，水晶深处变得如一汪晃动星光的湖水，我们仍在拥吻，最后紧紧地裹在一起的魂灵，肆意交融，在明净的一方*翱翔。

而，在人世间，这个房间里猝然爆发出的哀恸之声，在我的耳际越来越远，最后杳不可闻。

我沉默的看了她一眼，拥抱更加有力。我一点也不希望这个充满恍惚与忧伤的故事，给她的纯洁平静凭增一些不真实的迷茫，一切摇晃的往事，离她那样的遥远。最后，我们就那样并肩依偎的坐在那里，静静地风中的木叶。四周一片沉静，偶尔会有一片木叶，像掌指间漏下的阳光，慢慢地盘旋而下，简简单单地落在我们的脚下。

“人群中幻影般浮现的脸庞”，意象从闪烁的可能中，真实而浓郁如一杯咖啡，泛着琥珀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