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十三,不想让你认识我,但请你了解我。
萧十三不是我的本名,我原名叫做胡礼敬,是按照家族里的排行算的,凑巧的是我们这辈的排行是“礼”字辈,凑巧的是老爹还给我弄个“敬”字结尾,他可能算都没算,这三个字连起来是个什么样的字眼。
也难怪,老爹识字不多,名字是请隔壁念过几年书的孙大拐子起的,自打我懂事之后,我就对着屋后的那条臭水沟暗暗发誓,这孙大拐子是我今生今世,不,是永世不忘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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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十三不是我的本名,我原名叫做胡礼敬,是按照家族里的排行算的,凑巧的是我们这辈的排行是“礼”字辈,凑巧的是老爹还给我弄个“敬”字结尾,他可能算都没算,这三个字连起来是个什么样的字眼。
季生的父母从遥远的北方来到了我们的县城,听说还是中央部里的领导。
我没有亲眼看到他们,但下午从行里面来了个人临时顶季生的班,从他的嘴里听说了一些大概情况。
一夜,听着脚下二栓子若有所得的鼾声,我无眠。
设想了无数个假设,但一一被自己给推翻了。
我不想,也不愿让这些个假设成为事实。
蝶梦园是小城里为数不多的夜生活的场所,虽说已过了午夜,但进出大门的顾客依然很多。
刚到门口,就有门童拉开了门。
欢迎光临,里面请。
伴着清脆的声音,我平生第一回进了这传说中资产阶级生活最最奢靡的地方。
服务业的白班要做到晚上七点,大概是华灯初上的时候,由于白天的客人不是很多,所以007一过七点就准时站在了“蝶梦园”那宽阔的台阶上,换了件粉红的上衣,衬着她那张笑*的脸,灯下,有点醉人。
我赶紧远远地招手,不敢靠“蝶梦园”的大门太近,生怕一不小心被单位的哪位同事看见,那明天上班可就有得说了。
爱情是自私的,爱情的生活也是自私的。
自打郝小薇找过我之后,就没看见季生主动邀我晚上出去活动,听说他们俩打得正火热。
正好我和阿芝也情投意合,我才不希望去当什么季生的电灯泡,无端地看着他们眉来眼去。
二栓子的事情果然办得不象他想象的那样简单,我抽空去行里了解了一下,象他那种村办小厂,又是属于简单加工的行业,根本不是我们行里贷款扶持的对象。
说白了,哪家银行也不会扶持一个简单加工的手工作坊。
在楼道里,遇上了季生,我拉着他谈了谈二栓子的企业。
央求着他给想想办法。
二栓子说话还算是讲信用的,余下的十五万在第二个月的月初被他派来的人拿得一干二净,由于他本人没有来,所以在分理处开设对公帐户的事情也就无从谈起。
打那以后,就没见过二栓子的身影。
或许他办企业很忙吧。
我在有空的时候想起他来,总是这样地安慰自己。
[原创连载]左手右手(二十七)
时间过得不长,屋外就传来了阿芝的声音,你看你,我把人家都带回来了,你倒是不在家。
唉,队长正好叫我有事,自打你关照后,我今儿个下午就没敢出门,刚才不就是出去一会儿功夫嘛。
得,你赶紧进去吧,人家恐怕都等急了。
行行,我给你道个歉,行不?
待我的日子趋于平静之后,郝小薇和季生便张罗起自己的婚事来。
由于季生还没到分房的工龄,所以他们俩商量着把新房布置在郝小薇的家里,郝小薇的父母自然高兴得很,平白无故地添了个上门女婿,这等好事摊到谁,谁都会
在半夜里被笑醒。
两个准新人成天泡在柔情蜜意中,丝毫也不顾忌我这颗刚刚受伤初愈的脆弱的心。
一个朗朗的清晨,我刚到分理处上班,一个女同事就神秘兮兮地告诉我说,行里出事情了,而且还是大事。
行里能出什么大事?
我不解地问。
不知道,反正是件大事。女同事含糊地回答,眼见着主任进了门,便自觉地回到岗位上去了。
主任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裂痕,或许从那个晚上就拉开了序幕。
短短的几天里,季生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宿舍里,哪儿也不去,哪个人也不理。
即便是郝小薇好心地送来几个可口的饭菜,也被他拒之门外。
也难怪,从一个人人追捧的位置一下子跌落到犯罪的边缘,这是他可能永远无法接受的事实。
我这样子对自己说,也这样解释给郝小薇听。
女人的情感真是很难捉摸,在郝小薇父母紧锁的眉头刚开始舒展的时候,另一个担心却又浮现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的女儿,郝小薇同志,对待我,萧十三,一个贫下中农的后代,一个一眼可以预见其未来五十年前进方向的普通银行办事员,态度却有了质的改变,远远超出
以前一般朋友的概念。
婚后的第二天,郝小薇便和我回到了老家去办酒。
乡下的红白事都得办流水席,好在我结婚需要置办的家什并不多,所以所有剩下的存款都给了老爹。
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亲戚邻居都集中在我家并不宽敞的院子里、厢房里、厨房里。
母亲忙碌地里外奔跑,还招呼着我去和每一位帮忙的敬烟、敬糖。
婚后的生活就象一枝绽放的花骨朵,让人在每一个黑夜之后总是期望黎明早点到来,特别是象我这种住了很久集体宿舍的人来说,婚后的日子无非是象迈进了天堂
。
天堂归天堂,可生活在天堂里的却并不都是笑容满面的天使。
自打郝小薇怀孕以后,我的腰包就随着“他”的成长一天天在缩水,除了孕期保健的有关书籍外,郝小薇在散步的空闲总是采购一些婴儿的日用品,我说还是等孩子出来以后再买也不迟,郝小薇回答的就是简单的一个字。
--不。
理由是凡事还是多准备些,没有什么坏处的。
她哪里知道这样的准备是以我的荷包做代价的,更何况我们连“他”的性别都没搞清楚呢。
结婚生子,本该是每一个已婚人士必经的阶段,因此郝小薇的怀孕在我们的意料之中,又在我们的意料之外。
“他”来得比我和郝小薇想象的要早许多,在我们尚未有一丝准备的时候,“他”没有打任何招呼地就来了。
让人措手不及。
郝小薇是等妇幼保健所的化验单下来后才红着脸告诉她父母的,在一个灰沉沉的傍晚,我正起着饭,郝小薇来回端着碗,不经意地说了出来。
自打郝小薇怀孕以后,我的腰包就随着“他”的成长一天天在缩水,除了孕期保健的有关书籍外,郝小薇在散步的空闲总是采购一些婴儿的日用品,我说还是等孩子出来以后再买也不迟,郝小薇回答的就是简单的一个字。
--不。
理由是凡事还是多准备些,没有什么坏处的。
她哪里知道这样的准备是以我的荷包做代价的,更何况我们连“他”的性别都没搞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