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西双版纳,
我向往在那里安家,
就住在香蕉园旁的阁楼里,
品味你少数民族的文化。
我愿做三年苦工,
与漂亮的姑娘把婚约定下,
酿一生双双同心喜酒,
留世间共命运的爱情佳话。
我愿四季衣服同穿戴,
在澜沧江放灯泼水潇洒,
让圣水湿透身心滋润神经,
再享受东边霖雨西边霞。
QQ:360404622
美丽的西双版纳,
我向往在那里安家,
就住在香蕉园旁的阁楼里,
品味你少数民族的文化。
我愿做三年苦工,
与漂亮的姑娘把婚约定下,
酿一生双双同心喜酒,
留世间共命运的爱情佳话。
我愿四季衣服同穿戴,
在澜沧江放灯泼水潇洒,
让圣水湿透身心滋润神经,
再享受东边霖雨西边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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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村里的老人围着玉莲爹,慌张的焦急,点头的无助,摇头的离开,似乎个个没辙,找不到救人的法子。
就在这个比较混乱的场面,一位老人拔开人群,过来检查玉莲爹的伤口,转头对玉莲说,“玉莲,赶快去前面的山里找百灵草,只要找到它,给你爹内服外敷才有得救。”
岩山牛脾气一发,不听玉莲的话,扭头就去爬坡。“给我下来,现在不听我的话,以后嫁给你还得了。”听到嫁给你三个字,岩山惊喜晕了,乖乖的折回来,高兴不得了的冲着玉莲憨笑,“我背,我马上背他回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突然眼前一亮,我感觉是房间的灯亮了,想睁开眼,但是却因为灯光太刺眼,我感觉到自己有气无力,好像没睡到一两个小时,不过我的腿疼痛,提醒着我白天所发生的事情,一切恍如隔世,梦一般的情节,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
玉莲扶着我下竹榻,一步一拐,再一步一拐的走在房间,好不容易出来,一步一拐再一步一拐的下楼,终于到了院子。见玉莲爹坐在小凳子上抽着水烟筒,咕噜咕噜,咕噜咕噜,玉莲爹频频亲吻水烟筒,将水烟筒抽得很响。
见跳舞草数十双叶片时而如*双双缠绵般紧紧拥抱,时而又像蜻蜒翩翩飞舞,玉莲笑了,玉莲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词典的词语无法表达出玉莲的美貌。
在窗台边,玉莲与她们嘻嘻哈哈地用傣语说了一阵子,我听得不太懂,大抵都是说些跳舞草的事,或者*之类的破事。真的,想不到玉莲还挺有人缘的。
我和玉莲回到傣楼时,天已渐黑,傣楼四周的芭蕉树、棕树、耶子树在晚风的轻拂下,炫耀着她们美丽的倩影,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令人怀思。可是,就在这样美好的*,我一直惧怕的事情还是如期而至了。
“大叔,我不是毒贩子,我是珠宝商。我清楚,你们都是一些很正直很有爱心的人,我感谢玉莲给我一次活着的机会!”于是我便把自己的故事,还有我来橄榄坝交易珠宝遇枪杀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在场的玉莲爹。
一群持枪的青年男子跑了过来,团团围住李明,看着血肉模糊的李明,死时都没有机会说一句话。也许,人在很多时候,做错事是没有机会改正的。李明恰巧的遇到了这件事,只能算他命该如此。
玉莲家傣楼的小房间,睡着的我被一群唧唧喳喳的说话声吵醒,于是起床,披上外衣拄拐走到窗口边,只见傣族姑娘玉娜、玉美、玉小月和玉莲在庭院里商量着什么。
玉莲站起来,微微一笑,好像山里自然绽放的花朵,带着山的灵气,带着水的清纯,带着西双版纳一切美好的遐思。
玉莲听着她们的讨论声,感到一点兴趣都没有。正想找点事做,可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做,看着课桌上堆着的培训资料。玉莲拿起来翻看了一看,只觉得每个字都认识,可是就是不知道这些字加起来是什么意思。
傣家人是最好客的,岩山扶着我去了老人的家里,借花献福,他把本来送给玉莲家的草鱼送给了老人。老人全家热情得不得了,又是端茶又是送小食、水果的。老人娴熟的给我检查伤口,换好药,还给我配置了一些补益的草药。
玉娜阴阳怪气的说:“爱上你有什么好的,虚无缥缈,不切实际,以后还是少爱点。”
约翰逊喜形于色,伸手拿来翡翠之王,小心翼翼的端看着,对身边的女伴说:“太美了,简直是天才之作。”
不要多想,我看她很像玉莲,我知道她是玉莲的姐姐。她的皮肤白很显眼,却不刺眼。她的出现像月亮,淡而文雅的光辉,而不是太阳,那种强烈得要把人狠狠灼伤的威仪。
玉莲听见匆匆的脚步声,是奔向她来的,她慢慢的回过头,她看见他来了。岩山就站在她的面前,喘着粗气,那双黑黑的眼睛不加修饰的流露出内心的炽热。
玉香又给我介绍起傣家人的婚俗,她说:“傣家人与汉族不同,他们是倒插门,男嫁女家,女人的地位比男人高,男人嫁出去后就象泼出门的酸汤,不值钱。傣家姑娘为了考验她中意的男人,就要这个男人接受她的考验,替她家做三年的苦力。这三年间,男人要去帮姑娘家割橡胶和下河去淘金砂。”
月光下,寨中的缅寺前的四株特大的榕树下有大大小小的黑心树桩,或为桌,或为凳。用几根细绳和一块深兰色绒布,在两棵榕树之间扯拉起一个帷幔,便是演员的换装室。
篝火晚上还在进行,玉莲的好朋友玉娜、玉美、玉小月也赶来了,她们带来的还有傣园的经理萧光光,他长得很帅,惊人天人的帅,一身洁白的休闲装特别的抢眼,从他身上可以感受到一样的电磁波,一眼就喜欢上他青春的活力。
“我,我好多年没有动过笔,生疏得十万八千里。”
“嗯,人家玉玲家里就藏有一幅她在井边取水的油画,那是一个外地大学生在西双版纳写生时的作品。”
给玉香画画,无疑会传出去,这样最容易暴露自己的下落。因为,我渐渐了解到,傣族人的善良和淳朴最容易给坏人机会。
我要你画九十九幅,画下本姑娘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完完全全的把玉香画下来。
也不知道画了多久,我停下了手中的画笔,直直地看着面前的玉香,我发现她简直如水娇滴滴,楚楚动人的美韵,感觉是那样的鲜活又是那样的真实。
玉香的分析,让我想起当年在大学,陈小东也是*倜傥,追他的女生多得不得了,现在我想通了,他为什么一直孤孤单单的过日子,原来在西双版纳有一个傣族姑娘。
“有水准,估计是我看到最好的一幅画。我现在相信了,小恒子的这幅画值一万块。”玉莲赞不绝口。
电话传来玉娜一阵清切的嬉笑声。一头雾水,萧光光挂断了手机。时间在这种甜蜜的电话生活里,总是会过的很快。
“有说有笑的,不是谈情说爱就是谈恋爱。反正你要跟什么人勾勾缠都好,就是别跟她有说有笑,她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出租车车亮闪闪地滑入了西双版纳傣族园大门口,车门猛地大开,跳下一个长头发的男孩,他就是玉玲的滚仔陈小东。他背着画夹,提着一个旅行袋,大步流星,向傣族园走去。
看着陈小东背着画夹,提着旅行袋离去,玉欣的眼睛像是绝了堤,眼泪不可控制的掉落,她只能让自己趴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哭,这个世界沉默的承受着她的眼泪,直到她不再掉眼泪。
“不到橄榄坝,算不得到版纳。”玉香说快板书似的声音。
旋即,一拐一拐的我、玉香、玉莲、岩山、玉美、玉小月,还有玉娜携着萧光光浩浩荡荡、说说笑笑的向江畔沙滩走来。
看到她们玩得这么开心,我也开心的笑了。一种纯而炙的美丽,青春的激情也开始扯动了我这个年轻人的心。
就是,小恒子,玉莲的话多有道理。这样吧,为了你的安全起见,你还是好好的躲起来养伤。
婶婶!我家的小恒子嘴馋了,说你烧的傣味特别合口,闹着要来你家小住几天。这不,连夜要来你家,说要赶上明天的早饭。
不用再看,长头发的男子就是陈小东,我看到他这付模样,既吃惊又愤怒,大步一拐的上去,举起拐就把陈小东的画板给搞翻掉,险些把我摔倒了,身子控制不住摇晃着。
“小东,你怎么了,你说话呀?”玉玲看着怀里的陈小东。这句话,给陈小东带来了不小的震憾。
陈小东出来岩山家,熟门熟路的来到靠近傣园泼水广场的一栋傣楼,楼上是一个集唱歌、跳舞、民俗表演、冷饮、喝茶喝酒于一体的休闲天地——流星歌舞吧。
“估计?这个笼统的说法,以后不允许发生。”显然,彭东生有点生气了。阿虎连忙解释:“彭总,我们不是完全没有发现,我们已经了解到,小恒子当天在交易现场中了一枪,他应该跑不远,必定躲在傣园的某个角落养伤。”
虽然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来西双版纳了,橄榄坝这里还是那么熟悉,陈小东一个人走近路到了情侣们常常去的地方,这个地方就是江畔沙滩。
天通亮,我才醒来,陈小东在我旁边睡得正香。我瞪眼一看就来气,坐起来顺手操起拐就往他身上狠狠的直扑直扑,陈小东一下子从地板上弹了起来,“小恒子,你疯了,我睡觉呢?”
岩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身体还踉跄着差点又再摔倒。
彭东生伸手,轻轻*着她有些憔悴的面颊,情不自*地看着她,久久不愿移开他的眼睛。
正在这时,西装革履的萧光光忽然推门进来,看到彭东生拥着玉欣,竟然试图退出去。
这天傍晚,结束了橄榄坝之行,玉玲带着美国客人约翰逊和他的女伴回到了下榻的景洪傣园酒店。
而在这个时候,岩山在他家的堂屋放起音乐,又是烟又是茶招待陈小东,十分热情。他跟陈小东认识并且很熟悉,当年陈小东来他家时,也已这样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