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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急欲趁热打铁,犹如二战中希特勒为不怠战机而采取“闪电作战”,又如日本推行的“速战速决”战略,宣称要迅速成为教育强镇。 须知有些事是急不得的,哲学寓言故事《揠苗助长》就告诉我们“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但这话传到人们耳里却大快人心,他们似乎看到了儿女们的锦绣前程,一时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之心如滔滔江水滚滚而来,堵都堵不住。 为此,学校制定了建设总路线:鼓足干劲,稳打稳扎,力争上游,改革开放。但由于小镇尚不发达,“对外开放”只是句空话,并不能引进外资,校长只能望外兴叹:好比两片诱人的面包,你只能得到一片一样。学校只得吸收“内汇”,矛头直指学生。 总路线反映了广大师生迫切要求提高学校地位的愿望,但校长犯了毛主席晚年的错误,片面追求学校建设的高速度,严重脱离实际。他为了制造学校建设的氛围,派人央求市财政厅拨发教育基金,市财政厅借口财政困难,敷衍塞责,结果一拖再拖,最后竟像经过百慕大的飞机船舶,从此杳无音信。 校长决定学蒋介石“以退为进”的妙招,不过不是成亲,而是“呈亲”,他自然想到表嫂的堂弟——市长...... 校长果然如愿以偿地拿到了教育基金,还喜形于色地说:“血果然浓于水!”言下之意,他把财政厅比作水了,可财政厅是清水还是浊水却是个尚须证明的问题。 校长决定利用暑假对教学楼进行维修,校长提倡“快”和“省”,两天的工作恨不得一天完成。我不得不佩服高科技对维修的影响:原来要维修二十几天——教学楼从未装修过,而学校只用了十几天,堪称全市装修效率最高的地方,连王崇伦“走在时间前面的人”也得对信廉学校敬畏三分。只是去掉人,补上学校,以示人和学校是两回事。我听说市南一中的民工们为了挣更多的钱(工钱以天计算),往往拖延时间,就像二战前英法迟迟不肯对德宣战一样,其办事效率与信廉学校相比就相形见绌了。 我开始担心装修的质量了,祖国现在是居安思危(其实也有许多不安全因素),我却要居危思危。我害怕重演“9.11事件‘的悲剧,连那么坚硬的美国国贸大厦都被撞得惨不忍睹,何况......
信廉学校提倡“信”、“廉”,为了徙木立信,便拼命栽树。每逢植树节,学校就规定放假一天,普校同庆——每人自备钱财,由学校统一规定购买树苗,但老师们从不亲自种树,只是袖手旁观,隔岸观树,以此显示老师的地位是神圣的;校长也总是人迹不定,好不容易从广播里听到他的声音,却在下达命令,好比指挥全国解放战争的毛主席一般谈笑生,但并不是在运筹帷幄,而是在搞“高指标”。故天降大任于斯学生也,我们开始分工,虽其势不若第二次社会大分工,倒也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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