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殷磨砺锋,原名殷锋,男,湖北麻城市人,2000年12月,加入湖北省黄冈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即湖北黄冈作家协会);2007年12月,加入深圳市宝安区宝安动漫艺术家协会。
深厚殷磨砺锋,原名殷锋,男,湖北麻城市人,2000年12月,加入湖北省黄冈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即湖北黄冈作家协会);2007年12月,加入深圳市宝安区宝安动漫艺术家协会。
时光飞逝,来深圳业已七年,回首处,步履艰难。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既痛又痒,深植内心。我感慨,我沉思……
作为普通打工仔,为生存而奔波劳作、努力打拼,一路走来的艰辛苦楚,没有任何语言能准确描述。唯有经历过、沧桑过,才会深切懂得个中滋味,才会在落日黄昏里任自己醉倒红尘。感悟心路历程,品味百味人世。我用晦涩的笔,描摹这段时光。多年后,是否还能看到灵魂的涌动呢?
“静静地读你,读你异乡生活的七年
一种辛酸,一种苦涩
饱含着对未来的憧憬
七年,七年
内心,或许也曾徘徊孤单边缘
那些日子,一定太多想家的夜晚
七年,七年
如果可以,织一套并不宽敞的房子
一家人幸福生活
异乡,故乡
哪里是家,哪里是牵挂
七年,七年,距离青春
已经如此遥远
……”
这是一个网友在看了我的《七年,七年》文章后所留下来的回复文字……
有人说:打工成长的心路历程,跳动着时代打工一族的脉搏。
有人说:欺骗你和不骗你的,永远是生活!我们还得继续生活!
有人说:世上千般万物,皆不如自己可靠。营造什么,不如营造自己最有价值!
有人说:生而为人,总在沧桑中孑孓而行,而那些留存于内心的,在岁月的风化中晶莹析出!
我说:让人心生感动的是文字,我只是在真实记录而已。但愿我这部哥儿们折腾记,能引领你走近另一种生活,给你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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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指一算,今年是我来深圳打工的第七个年头了。七年之痒?七年之痛?或是两者兼而有之?我始终是闹不明白呢。
七个年头,时间不短也不长。这思绪纷杂,头脑乱乱的,那该写些什么呢,为我平淡乏味的打工生活添彩?
事后细细回想起来,我竟然选择呆在这家工厂的这个保安职位上整整五年!并且在这六年期间,我只回了三次老家,来探望父亲,还有妻儿。算来平均两年左右的时间才回家一次的罢。心不可谓是不狠。
对于首次摆摊的那会儿我记得非常之清楚,那是05年中秋节的晚上呢。是同宿舍里一名来自江苏南通的小付一块儿陪同我去的,他来替我壮胆。因为我从来没有摆过、练过摊,所以十分胆小,并且特别害羞。他说,怕什么?尽管放心去摆就是,我陪你去!于是去了。
现今我在深圳已呆了整整六年,今年是第七个年头。算来这六年来,我寄回家的钱款有10万吧,一定有,这话是没错的。原以为终于能够在家乡的县城里买上一间二室一厅的房子来,让妻儿入住。还有,甚至还可以将我那远在乡下农村的老父亲接下来城里小住一段时间的。还有,假如这房子一时能给买了。这样的话,我就可以选择潜心呆在家里,一家几口共享天伦之乐。以后也不再用背井离乡地出来。
“呵呵。”他显然从我的语气中听出了调侃的味道来,但是没生气,反而是一脸的坏笑:“实话告诉你,她的波(指乳房)挺大的哟,呵呵,我见过的女人中波最大的,是你们厂里的*吧?”
“呵呵,就是那个叫满满的,她那两只雪白的*,巨无霸的,不知炸翻多少男人的了。”老李再呷了一口茶,看着我坏坏地笑。
“哦,是她呀?怎么给取了这个外号了?”我笑着说,仔细一想,还真的是那么回事儿,她的主要吸引人之地,动人经典之处,恰恰就是那处了。
人有时还真的是很奇怪,你不找麻烦吧,麻烦却偏偏找上你。你自动去找麻烦吧,还不知是个什么样呢?对于满满,那些关于她的风言风语,偶尔的我竟还是有点莫名的兴致来。这种愿望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没有给流失掉,反而却是越来越浓厚起来。
“他是军人咧,自制力非常强。”满满说:“我想自愿献一次身给他,不计任何条件。这种怪想法从他答应来深圳后我就一直有,见面后这种想法就更是强烈。可是他那种正气凛然的样子,我又不敢,如果那样的话,他肯定更是看不起我,你说是吧?”
自那次与满满谈话之后我便细细留意起她的行迹来,当然也不用操什么心的费什么力地去调查取证什么的,因为那门卫室本身就是个好的坏的消息中转站呀。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了。
“你老婆也不在这儿,也不去放放水,还是免费的咧。时间长了那活儿会阳萎早泄乃至生锈最终变没用了的。”老李又呷了一口茶,继续鼓噪着:“她也挺*,你也挺*,两个*的人凑在一块儿,干柴遇烈火,烈火烧干柴……哈哈哈。”
“哦,我说是谁咧,还是你呀?”满满不知是何时早已经站在我身边来了。她上面着一件黑的低胸衣衫,那胸前的*鼓鼓囊囊地立着,似乎要将那薄薄衣衫撑裂开来。下身穿一条白的裙子,静静地站在那里,被旁边的一风扇给吹着,裙摆飘动,似乎要飞动开来的样子。
“喂,王八蛋!今晚上我中马(指中了六合彩)了,中了三千块咧,我请你吃宵夜好不好?”
我半躺着椅子上看书咧,不理会。
“喂,喂,‘地雷’叫你咧。”老李在旁边鼓噪着:“没听到?”
“她叫王八蛋呀,这里没人叫王八蛋的,只有叫王八蛋在叫的。”我说:“王八蛋叫谁咧?”
“王八蛋叫你呢?”满满说。
“老李,听到了没?王八蛋叫我咧,哈哈哈。”
没想到事情还真的有那么一天让我给碰到了。满满她显然早已忘记那夜吃宵夜的那件事令人不愉快的事了。要不然的话,她不会这么轻易的撞上门来,让我这老鹰抓小鸡般的紧紧抓住她,给人一遍遍地戏耍着。
“急什么?”我安慰她说:“这方面女人不能主动,要被动才行呀?你一主动,男人会认为这个女人怎样怎样的,倒把他给吓跑了的呀,所以说首先一定得自己先沉得住气,不能先自乱阵脚,知道么?”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部队况且如此,更何况是工厂呢?再说以前那家工厂也并没有给我什么好处来,所以也注定我对那家工厂没有过多多少少的留恋。有一点吧,淡淡的。但睡完一觉以后那种感觉就不存在的了。只不过,临到走时,倒是对满满或多或少地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感。
“喂,满满,满满。”
“叫,叫,你叫魂呀?”她说。
“喂,满满,满满。”我装作电话好不容易打通后的兴奋状,捏住鼻子,尖声再叫。
“叫,叫,你叫春呀?”她说。
真的,这一刻,我没有心慌意乱;这一刻我一直是心如止水的平静着。因为,对满满她,我是真真正正的从前到后,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动心过,一句话,因为她不是我心目中想要的那种女人。所以,这一刻的我,是坦然的。
燕子是一个20岁女孩的名字。
猫则是一个30岁男人的外号。为什么给取个“猫”这个外号呢?说来话长不长,话短也不短。
这不,有一天,豆腐和燕子在逛街,看到猫在练摊便走了过来。三人原本就相互认识,所以就呆站着一旁聊了一会儿天。
豆腐也是一个外号。她原来的真实名字叫杜芙,只不过被一些坏坏的男人被篡改过了。道理很明显,你说,有哪个男人不想吃豆腐的,又有哪个猫儿不想吃腥?
于是猫与燕子两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地慢慢走向影剧院,在那里寻了一个长长的石椅上坐了下来。此时的影剧院前面的草地上、石椅上正三三两两地散落着一些搂搂抱抱的谈情说爱的男女鸳鸯。在那些旖旎动听的莺声燕语中,不时还夹杂着令人心动的令人心跳的暧昧声响来。
工业区里的街道两侧有三三两两的人员走动,没有一处合适的位置可以静静地坐下来。猫与燕子两人就这样子一左一右的走着,一前一后的跟着,不像是在约会谈恋爱,倒有点像猫带着燕子在找寻工作似的。
“谁说要限制她这些*了?”豆腐说:“问题是那个男人看起来很老呀,百分之八十的或许是结过婚的,咱们当心燕子被人骗。哦,听说还穿着一身迷彩服,可能是当过兵的。我在心里想,我这里没这么个人呀?瞧脑袋都想破的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喂,你也当过兵,认识这个人么?”
燕子的头发被夜风轻轻吹拂着,发梢轻轻扫着猫的脸颊,有种说不出的怪怪的酥酥微痒舒服感觉。同时她的头发里有散发着一股清香的洗发水香味来,夹杂着那少女的特有体香,感觉直往猫的鼻子里冲,往脑子里钻。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稍稍用手往面前一搂抱,燕子那具柔弱姣躯便已弱不*风般地直落猫的鸟巢中来了。
燕子突然“哇”的一声一头扑进猫的怀里来,猫慌乱推了推,推不动。
燕子用双手捶打着猫的后背。“冤家,心都已经给你了,亲都被你亲了,你想我怎么办呢?你能让我怎么办呢?”燕子悠悠地哭了起来。
燕子爱上猫,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就像地上轻刮的风,天空轻浮的云一样,虽然有时能够有着美丽的邂逅美丽的相遇,但最终的结果永远却是你有你的追求,我有我的方向。
唉,那燕子永远是燕子,是她;这猫永远是猫,是我。这燕子有燕子的天空,这猫有猫的角落。
忽悠一词是赵本山首创,最早出现在赵本山的小品《卖拐》中,随后就呼啦一下长出了翅膀,三下两下的,就风靡全国了。
我从来就没有想到过,有一天我会与忽悠一词有过任何的关联,并且三番四次地被它撞腰,被一个人给忽悠着,更何况这人还是酒店的总经理。天那,竟有这回事儿。
“好,你总是说你很忙,你上次为什么让我抓到在上班时间看电视?”总经理盘着腿,用牙签拨拉着牙齿,眼睛斜斜地瞄过来:“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没处罚你,放过你一马了。”
“那是快开饭的时间呀,每天都是那个时候开电视的。”我据理力争。
“谁能证明呀?谁知道你看电视看了多久了?”
“美工你太傻了,他讲的话是放屁,能信?都忽悠不少人的了。唉,你放假十多天也不回家去一趟?还有呀,手机掉了就不要再买呀,买什么买?鸟都不要鸟他,要不公司专为你配一个?或是替你交电话费?真是不可思议。”
完了,遭遇忽悠寒流的了,忽悠,还是忽悠,全部是忽悠。小气候必须适应大气候,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你忽悠我,我忽悠你,很好玩吧。想玩转忽悠吗,关键是看你是否具备忽悠人的实力与本事的了……
很多年前读过张爱玲的小说,记得似乎有一篇小说题目是《红玫瑰与白玫瑰》,说的是一个男人生命中往往会出现两个女人,红玫瑰是老婆,白玫瑰是*。文章中主人公振保的生命里就有这么两个。所以,对学刚生命中的这两个女人,我认为,分别叫做黑玫瑰与白玫瑰会比较合适。
“前些时她发信息来让我去接她下来,她娘的,我正想找到她狠狠地揍一顿的。后来头脑清醒下来,去的话会有你的好果子吃,还不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还是以前的那个女人(黑玫瑰)好。原来她的土气是朴素的表现,她的千依百顺是单纯的体现,她是爱我的,只是我伤她太深了。”
“笑,笑,笑什么笑?”站在他面的我仿佛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艺术品似的。他那招牌式的表情我太熟悉的了,他一笑准是挤眼弄眼的,就连嘴巴也呵呵地乐张着,一幅心无城府天真烂漫的样子,很是吸引人,怪不得那些女孩子一个两个地心甘情愿地被他俘获的了。
“哦,不会的,不会的。这时候你说得好:‘不会的,不会的。’到时候有事了,又要怪我一头包。我不想到时又要听你瓣着手指头说花费了多少钱多少钱之类的闲话废话。替你拿主意?我是吃饱了没事干,撑着舒服呀?”我说。
学刚或许是刚才陷入沉思了,人是一时给蒙了,被我一连串的问题所惊醒,看了看我,只好实话实说:“她跟我在一起,已打过三次胎了。”
学刚去了移动营业厅打单了吗?
学刚给白玫瑰打电话联系了吗?
学刚去河南接白玫瑰下来了吗?
“我又向她分析了摆明了她以后要走的三条路三步曲。第一,做乖乖妻,百分之百跟我走;第二,做乖乖女,百分之百跟她鸟父母走;第三,还是做乖乖女,也做乖乖儿,百分之百终身不嫁。”
“她能怎么想,都想了半年多了,现在还要想一个月。于是我很生气,感情的事能用金钱来衡量吗?能一拖再拖么?行不行要告诉我,不能让人永无目的地等,不能让人永无天日地拖,等也不是个办法,拖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现在都是20多岁,都有机会,人生有几个20多岁?要好好地享受才是。长痛不如短痛,要快刀斩乱麻,行就行,不行就拉到,摊牌了。”
“呵呵,不要生气了,好,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再讲一遍。”学刚说:“这一次可要听清楚的了,我不会再讲第二次,更不会再讲第三次的。”
“她就是有这一点好,心好,老是替别人着想。这一点也就是我比较珍惜她的地方,不然的话我早就跟她完完一拍两算的了。她这两三年弄得我分不分的文不文的,我也弄得她或许以后不能生育,已经是两不相欠了。她的这种好对我公平吗?对我父母公平吗?她是胳膊肘朝外拐。先是供她妹妹读书,然后是她父母老了后的照看。”
“生意不好做呀。”他嘎嘎笑,露出一排整齐的大白牙:“我改行的了。”
“改行?改什么行?”我们几乎同时在问。配合默契,异口同声。
“卖凳子呀!”飞毛腿拍了拍背负在肩的鼓囊囊的包裹。“赵本山卖拐,我卖凳子,呵呵。”
“啊?!不会吧,5块钱这已经是最底价的了。”飞毛腿说:“一分钱不赚你的,还赚贵?做人要厚道。‘厚道’是个什么意思,什么概念么?解释来听听?”
“哪里哪里?跟你俩太熟悉的了,我也经常拿货去了,让你们费心地帮忙着看着摊儿呢?价钱说归说,收钱肯定不合适的,也不大好意思的啦,这样吧,干脆送两个给你们罢,一人一个,还落得个人情咧。”
今天是我在国庆节过后之正式休假三天之中的第二天。一大早我照例睡不着,于是只好爬起床进入红袖论坛里回贴子。
10:45时分吃完午餐便依就左携画夹右提小凳外出练摊的了。
“笑,笑,有什么个好笑的?看你那色迷迷的细不拉叽之桃花小眼儿,一看就不是个什么正经货色,哼!”
“耶耶耶。”大胡子终于裂开嘴儿,露出一排还算整齐或黄或白的牙齿嘎嘎笑:“我摸我自个的胡子关你个啥子事儿?我笑我自个的桃花眼儿,又关你个什么事儿?切切切。”
“能咋样儿?自打国庆节长假一过,那生意就是秋日的黄花,一天天地给清瘦清淡下来的了。唉。”
“嘿嘿,生意貌似不赖的哟。你看山羊胡子和老谢,两人正在开心地在玩你丢我一下我丢你一下之互掷石子之互相攻击人身之幼儿的互动游戏咧。”
“说,我咋的就是不厚道的了?”我问:“不就是以前黑了你个小凳子没付钱的罢,再说也是你我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两厢里情愿的呀?也值得你小子这样子咬牙切齿深恶痛绝,从而借此指桑骂槐借题发挥大呼小叫的记恨记住一辈子?!”
“我要是光顾及自己,为了抢钱夺钞的话,譬如别人2块我就1块,别人1块我就5角。我要是如此干的话,他们早就没得个活路的了,信不信?”
“3块?!”鸟人问:“不会吧,这么贵?!前面只要2块钱!”鸟人将身体重心移至两腿间,双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右手紧紧地攥握着一团皱巴巴的一元面值的钞票,分不清是1块2块还是3块4块钱的样子。
沙沙沙,我大毛一挥,4款花里狐哨的潇洒至极的之龙飞凤舞的不是艺术的艺术的之艺术签名便到了鸟人的手中了。
“哦,好!”我说:“既然想听的话,首先得回答我一个简单问题,行不?”
“哦。好。”飞毛腿仰着个脸儿说。
“那你告诉我,将水果放进冰箱里分几步走?”我呵呵着。
“第九步:激将法。‘爱签不签,去留自便’。呵呵,你也知道,有些人面皮儿薄,你在人前一激将,他那超薄儿之面皮儿便会立马给挂不住了,得,即将上钩的了。这是个有效的九分。对吧?”
昨天是星期天,所以一大早我就忙完了一天中该忙活这忙活那的那些个鸟鸟琐碎事情了之后,便左提小凳子,右携画夹子,去了常去的街头去做那些个练摊摆摊的营生了。
“哦,既然如此,既然‘三防’的作用是保护它的安全。”我特意用引导他的方式,在“安全”两字的字面上加重了语气,“你就不会不用‘保护套’这个词?改用其它更直接更浅显的字眼儿来代替?”
“这不对了。”我笑:“这种状况之下,你就好比是一个中号的安全套;假如城管来了,你吓得缩短脖子到处狗跳上下鼠窜左右的,这种状况是小号的安全套;假若城管走了,你又得担心他会再来,于是便又伸长个脖子够着个脑袋地四下里眺望望风呢,这就是个大号的安全套。”
占位子那事儿那可是我小时候最喜欢最爱干的事儿了。比方说,小时候在农村,乡村露天电影特别多,所以看电影的黄金位置紧俏,于是一个人早早就跑了去,寻了个绝佳的位置,搬来几个大石头,三三两两稀拉拉地散落在地上,一*坐下去,得,这个位置就是我的,我占了!
“我什么?”我似乎越说越有气:“白天害怕城管到处追赶,所以睡了一整天的觉,晚上刚出来摆练会儿,到现在还没有开张开市呢。现在心里头正窝火正着急正烦躁着,偏却遇上你这个小冤家的扫帚星来。知道么?是你自己给撞在枪口上了,这可一时怨不得我,枪打出头鸟,明白么?你说,上哪里去上厕所蹲坑蹲位的不好,偏却要找寻到我这里我这边来拉屎拉尿的来了?还让不让人给开个张做下生意混口饭吃呀?真是的。”
“呵呵,峰哥哥。”他继续皮笑肉不笑:“我这人心直口快,说话不经过大脑的,说错了可别往心里去哟。别生气,别生气。”
“我已经往心里面去了。”我愤愤然了起来:“要是你,我没准儿会一分钱都不会要你的呢,你说,咱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这么久了,都这么忒熟的了,你好意思给,我却不好意思收呢。”
“呵呵。来得挺早的呀!”一摆“正宗棉袜”的湖南小伙问。
“早?早什么早?”我呵呵道:“哪有你早呀。瞧,这些黄金地段位子被你给抢了先。”
“呵呵。来,抽根烟。”湖南小伙说。
“哦,我不会。”我伸手摆了摆。
“其实我们也是刚刚到来一会儿。”潮州小伙一手指着湖南小伙子说:“他比我早来5分钟,而我也比你早来5分钟。呵呵。”
再次醒来,正是上午*点钟的样子。于是我慢吞吞地洗漱完毕之后,便左携画夹,右提小凳,迎着阳光向着街头之练摊位置,庸懒地慢慢走去。
街头上行人并不很多,但是摆摊练摊的人儿可却是不少,他们正在忙着从包里袋里往摆摊练摊的桌面上推放东西,摆放整理商品呢。
“那是,那是。”他铁青着脸转身来,继续在高分贝嚷着:“我们一大早觉也不睡,跑来占位子,怎的我刚一上厕所耽搁一会儿这位子就没了?真真奇怪呀,还讲不讲道理呀。谁谁谁给挤占了去的,马上给我给腾让出来,要不然,大家都别想在这里摆,更别想在这里安心地做生意!”
“切切。”我嘲讽道:“就你身上那个臭财气,连个位子都没有,还财气呢?滚起来吧,别霸占我的位置好不好?让我坐下来给歇歇?我都走得腿发酸脚发软的了。”
“呵呵。”他笑,就是不起来。伸长着个颈脖子嘎嘎乐着,像个丹顶鹤似的。“我没位子咋啦?我没位置咋啦?还不是一样做生意?刚才提着个桌子到处转,偏却有人要向我买电池呢,这不,已经卖掉七八个的了,净赚了60块钱嘛。”
“喂。打住!”我装作一脸恼怒地说:“飞毛腿,说归说,咱厚道可没有得罪你呀,不要老是拿厚道来再三再四地说事儿。”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厚道是你在红袖中的网名别称呢,不说了吧。哦?”飞毛腿笑,突然问:“你早餐吃了没?”
“哦,靓妹,那个刚才坐这儿的那个卖手机电池的年青小伙子呢?”我凑上前去问旁边那位卖毛衣的小妹问。
“呵呵。”她轻抿着嘴儿笑:“他刚才还在这儿呀,或许是看到你远远地来了,他就吓得跑掉的了。”
“呵呵,经过我缜密推敲,仔细观察,我发现了一个绝佳发财的方式方法来。”“飞毛腿”丹顶鹤的长脖子上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咕咚有声地干咽下一口水去。“不知你发现没有,这两天许多人来摆摊练摊了没有位子位置可摆呢。”
2月13日这一天,侍候了酒席一百三。女经理老早就开了磁头会,问我传菜帮忙会不会?我说我一不是怕使力,二不是想偷懒,就怕砸了盘子摔了碗,只得到时候,灰头灰脸还要被罚款,这个公司管不管?
嘎嘎男人呵呵笑,哈哈女人花枝颤。除非大家没听见,除非大家没看见,哪管你脚酸不酸,腿软不软?一律遵照执行来罚款。
站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大堂经理通知要上第一道菜呢。于是这帮传菜部的兄弟们便手忙脚乱端菜上车,准备先拉菜到大厅,接着各厅房。
这个我会呀。小车它不倒只管推,油门它一踏尽管飞。想当年,我在部队想学驾驶却没个机会来,现在开开这餐车玩玩,过过瘾的也好呀。于是一捋袖子走上前,手乱推脚乱弹,备当我心仪的驾驶员。
“哈哈哈,玫瑰花!*节我收到礼物啦!”我高兴地一把抓起来,大喊大叫。
“美工,给我!”小娴抢先伸出左手来要。
“美工,给我!”小美随后伸出双手要抱。
“不给,不给,就是不给。”我一摆手,将之藏到了背后。
“美工,你又没有*的,给小娴吧?”阿龙说。
“美工,你又没有女朋友,给小美吧?”阿虎说。
“美工,你老婆又不在这儿,给我吧?”阿梅说。
“签名的,买朵玫瑰送你的女友吧?”
“画像的,买朵玫瑰送你的*吧?”
“老板呀,买朵玫瑰送你的老婆吧?”
*节的前一天,我的心情很美妙,因为捡到一束鲜艳的玫瑰花呀玫瑰花,怀里抱呀怀里抱。*节的这一天,可巧公司没有宴会。我心里这个喜呀,我心里这个乐呀,简直爽的没法说。雄纠纠呀气昴昴,咱们工人有力量。右手提着个招牌,左手抱着束玫瑰。来到练摊那老地方。
可气呀,可叹呀,可恨呀,可怜呀。有时想想自己真的很失败,你说读书没有读出个名堂,当兵没有当出个名堂,工作没有干出个名堂,结婚没有结出个名堂。老婆从来不听我的话,老是臭泥巴糊不上墙,至今夫妻两地分居的,总不是个好名堂。
卖掉它,那是一束瞩目的花,那是一束赚钱的花,那是一束可怜的花!
送掉它,那是一束灿烂的花,那是一束跳跃的花,那是一束可爱的花!
卖掉它,那只不过是一束花!
送掉它,那却是心中一束花!
悠悠等待?红袖里的网友悠悠等待?当初是她介绍我来红袖的,不但离我离得近,而且与我还是老乡呢。就是她了。
于是掏出手机来,找到她的号码发信息:“悠悠呀,等待呀,节日快乐呀。有个惊喜想送给你呀,我在麦当劳等着你呀!有件事情找你呀,咱们不见不散呀。”
“哈哈。阿锋,你怎的又是如此这般丢盔卸甲之惊慌模样?城管又在撵你?”手机柜台里那骨感美人周月正看过来看过来,满脸笑嘻嘻:“哈,玫瑰。哈康乃馨。”
“嗯啦!这抱花抱得我手软,这城管追得我腿软,貌似我这破烂招牌他们不会要呀,为何却凶神恶煞地将我来狠命撵?不会吧?敢情是想夺我怀里的这束玫瑰花?”
昨晚在我下班的时候,夜总会新上任的老总给我打电话,说要让我务必帮帮他的忙加加班,说是要赶制出KTV的行政架构图出来,并且还要最终给粘贴上照片,配备完善职务与文字。
“这么急?一个不够,还要两个?”我听后皱着眉头,有点不耐烦地说:“那哪里来得及,明天不行吗?”
“今晚美工你辛苦了!走,去开个房间卡拉OK一下?你说,是去二楼还是在这三楼?”老总脸上挂满了笑,掩饰不了其内心的高兴与喜悦来。
“不用啦,呵呵。”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做老总的,说话岂能言而无信!走,二楼去!”老总在我肩膀上猛地一拍,随后自顾自地前行去了。
“怎样?美工?老总刚才说还要与你开个房间呢,你愿意不愿意?”
“呵呵,我……”
“废话?你看他那个喜笑颜开的模样儿,能不愿意?”
“哈哈。美工,你看中了哪位推广员?要不叫上三个两个来让你挑挑?你看,刚才坐在你旁边,陪同你喝小酒酒的那位青春靓女,你认为怎么样?”
“啊!挺好的呀。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瓜子脸,水蛇腰,人也长得极水灵的,这嘴巴甜如蜜呢,喜欢。”
“美工呀,你看我们老总对你多好!你晚上只是略为帮我们加了一下班,咱们老总便为你开了一间雅座包房,让你来KTV尽情地唱歌与享受,还有上果盘、整红酒,吃经理餐宵夜。就这样子有吃有喝的,真个是十足超级享受!你说,以前你在中餐,无论加班到多晚,也没见你们的老大整个快餐或是宵夜的让你来吃。呵呵,美工,你就加盟到我们这边来吧,怎样?”
这事儿发生在应该是在上个星期六的上午11时许吧,我记得很是清楚。由于一时工作忙完了,应是没多少的事情可做吧,于是我便左提画夹画挟小凳外出街头摆摊了。
太阳明晃晃地在头顶照着,热气热腾腾地在脚底下升着。一会儿功夫,在路上行走的我,就显得口干舌燥,四肢无力,浑身上下顿时香汗淋漓的了。
“呵呵,不要叫我秘书长黄老师啦,直接叫我黄老师好了。请问你有什么事情要问,但讲无妨,别客气!”
“哦。好!我想请你告诉我,在动漫画这一块,我能行?”
“我们觉得你在画动漫画方面,是比较有灵性的。”
“哦……”
“老板呀,你看我这头发到底长不长呀?给稍微修修剪剪能成不?我得赶时间呢。”
“长,怎的不长?你看看,头发都长得要盖住两边的大半个耳朵了,还不够长?”
于是我眼睛一闭。于是那被人围过百次千次的围裙替我面前围上了。于是被人推过万次亿次的推子替我头上剃上了。我半躺在那宽大的旋转椅上,听到那电剃刀推子在头顶耳畔边“滋滋”地响着,那声音的确是很美妙动听,如同天籁之音,真的是一种超级享受呢。舒服呀,舒服。我心里道:娘的,以后等我嫌到了钱,有朝一日衣食无忧了,我就天天来理发,来剃头!
公交车在我的面前数米处稳稳地停下来了,我温柔温顺地登上了车。在司机的左侧寻了个空位子坐下来,接着公交车便徐徐地开动了起来。街道两边的绿树在车窗外一晃而过。我舒服地在坐位上开始伸展开来腰肢腿脚儿来,心里似鳗鱼一样地游动。
在红绿灯处下了车。这时,手机又响了,是黄老师打来的,她问我现在在哪里?我环眼四顾,说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但是发觉这里有不少开电动车拉客的拉客仔,我想坐他们的电动车过来。她说好,说假如F518创意园那地名儿不好找的话,你就跟他们说到宝源新村就行,因为这创意园跟宝源新村斜对面呢。
行云流水走过,走马观花掠过。一一来不及细看,因为这协会里的人,似乎还在望眼欲穿地在等着我的到来要开会呢。我厚颜无耻地在心里面说。
蹭蹭蹭地跨上三楼来,推开举办沙龙的会议室,发现那里已经有七八上十来个人的,正坐在沙发上或是喝茶闲聊着,或是吃瓜子看书着呢。
“殷锋,你的动漫画没有用心去好好构思,来细细地画。作品太小气了,不大气呢。你以前的画作,意思是有了,而画功却无。这次的画功有了大大的进步,而意思却太过于平实。这次的动漫画你画得太直截太了当了,简直是见山画山,见水画水的,称它是漫画插图的还差不多。让人一眼就能给看穿,什么秘密与深思寻味的余地与意思也没有……”
静静地,我一个人走,上天桥,左手臂夹着那两本厚厚的新书呢,并伴有油墨飘香逸出。
有书相伴,行走在路上的我,并不觉得有任何的孤寂。
抽屉里的零钱有一大扎了。1块的,5块的,10块的,20块的,50块的,厚厚的,放在那里感觉有些胀眼儿与碍事儿,虽然说在闲时它也能养养眼,给人以舒服的慰藉。
走到外面来,驻足四望,这街上行人开始多了。太阳终于挤过厚厚的云层探出头来,把炙热阳光明晃晃地照。
要不现在去书城那里试试看?或许他们那里有需要也说不定。再说以前我也常去那里购物,应该不是很陌生吧。
走出店外,站在街树下面的浓阴里,我再次回头看了看那间设计室。呵呵,发觉这些发型设计室的并不是很十分可怕的呀!以前的我,怎么一直以为……多亏咱刚才还是决定来了,并且看来来对了。
昨晚上七八点钟,我外出街头闹市练摊儿,在佳华和恒波手机店的那段黄金地段上寻了个位置,将那两片招牌摆下来,便坐在小马扎上守株待兔着,开始了晚上之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之营生的了。
“哦,也是。”我一边继续着用右手继续拍着嘴巴,一边丝丝地继续慢慢倒转来。娘的,这个鸟鸟牙齿痛得还真是挺折磨人的。假如这时身边有把老虎钳子,我才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将它连根带泥地给拔了去!我才不管不顾不再去理会,少了它将会是怎样有障面容形象之美观的嘛。
“有多少钱?”他盯着我的上衣口袋里问。
“没多少的。只有大约六七十块钱吧。”我说。
“那清洗一下牙齿足够了。”他那露出在口罩外的乌溜溜地两个大眼睛贼亮。
“啊。我现在可是牙齿在痛哟,这可不关牙结石的事。”我没好气地挣扎着起来说。
认识在街头摆摊练摊专卖袜子的阿兰大约有一个月罢,不是我很熟悉也不是很陌生的那一种人。反正经常在一起摆摊给摆着的,练摊给练着的,就这样子三下五去二地认识了。你说,都是那种一见城管车来就躲一见城管人来就藏的那种主儿,认识并熟识起来能费多大的劲儿呢?
“呵呵。”我继续笑:“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铁定不可更改不可能的。就拿前不久美国大选选举总统来说吧。奥巴马先是战胜了不可战胜的神话希拉里,赢得了胜利,终获党内提名资格,接着战胜了共和党对手麦凯恩,赢得最终胜利,笑到了最后,入主白宫。”
“哈哈。”阿兰说:“这个能与那个相提并论?”
“怎么不能相提并论?嘿嘿。”我说:“道理是一样的,并且比起那个来,可就简单得多了。”
“哈哈。”看得出阿兰在心花怒放地笑。“I服了YOU!I服了YOU!我算是服了你了,你算是服了你了。好一张花言巧语,油腔滑调的铁嘴铜牙。”
“ILOVEYOU!ILOVEYOU!”我装迷糊哈哈学舌她:“你点头答应了!”
“答应个屁!”阿兰笑说:“你开列条件是不赖,够吸引人的哈,但可不一定适合我。再说你为人不厚道!你大大地坏!”
忽然记起许久都不见那个经常与我在一块练摊摆摊的那个专卖袜子的潮州妹阿兰了。这不,这天瞧见她那长得虎头虎脑的弟弟了,于是便慢慢踱步过去忍不住询问他了。
“嗳!那个那个啥的……”我说,一手撑住他那卖袜子的小桌子台面上,一手装作亲昵地扶住了他那似乎弱不*风瘦小的肩头说。
“哈哈哈。”阿虎直乐:“老姐能告诉我?你这个‘脸皮厚的道理’一天到晚地粘在我老姐面前不走,屁颠屁颠地讨好,转来转去的央求:‘做我女朋友,做我女朋友!’哈哈,试问谁人不知,何人不晓?”
“啊!原来如彼呀。”我笑:“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我说你老姐怎么会把这些个*话题给你这个小P孩子讲撒。”
“哦。是吗?忽悠我的吧?”我兀自不信。这家伙,要是真的,看来是胳膊肘往外拐的愣头青愣小子哈。你说,我这样子来忽悠他的老姐,他却丝毫一点也不生气?天……要是在我们那家乡那块地儿,你去忽悠人家女孩子,泡人老姐,不揍你个鼻青脸肿,敲破你头,打破你脑袋才怪呢。
“小伙子,画一张画像多少钱?”
“哦……”我抬起看书的头,瞄了一眼要画像的主儿,一看就是衣着光鲜,有钱的人呢。“20元!”
“能画得象么?”
“呵呵,没问题。”我说:“我保证,不象不要钱。”
“这眼睛好画,但是却有点奸诈的味道,似乎应该归类于不是好人的坏人的那一类。”我在心里说。“但是左边却迎着阳光呢。你说天上太阳当头明晃晃地照,地上人儿却眼迷迷地瞧。这样一来,眼睛就会显得小了,这怎能给画得好?”
2009-11-20 17:3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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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继往的支持文。。。
期待你的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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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7 9:3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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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个。加油啊!
喜欢你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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