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本不乐于码字的人,因为命运使然,阴差阳错干上了码字的活。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如小说一样,每当夜深人静,你看自己的人生,也会着迷。
那就在一本小说里写另一本小说吧!这就是活着。
这种个人简介,大家也许不满意。请原谅我。喜欢我的朋友可以加我Q:417653820试着聊聊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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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善觉得刘若兰这次的冷笑,更是有如一把尖刀,直从背后杀来,一直追出自己很远,仍觉杀气腾腾。想当初,陈子善只是冲着和刘若兰第一次相遇时,她脸上的犹如轻风拂过夏日荷叶般的微笑,才深深爱上她的——他怎么也想不到,现在的刘若兰的微微一笑,竟将横风暴雨中的他驱逐得这么干净利落。
这个风云变幻的过程应该似乎显得很漫长,但是对陈子善来说,其实仿如隔夜。
陈子善和刘若兰的争吵,发展到白热化的时候,刘若兰总是要说那么一句:“我们之间现在只剩下性。”后来就是:“我们之间现在连性都没有,只有生理要求。”再后来呢?“没见到你时,还有点性幻想或生理冲动,一见了你我什么都饱了,只想反胃。”
这当然可以说明,他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如果完全没有,那么两人相见,只会视若无睹,仿若无物。
王晓秋曾经笑着对陈子善说:“你骗谁呀?你敢深更半夜去我那?我那里一到晚上可都是咿咿呀呀的声音……”当然这话里多少含有一点*或者挑衅的成分,但陈子善也确实有过被警察或者联防队员堵在榕树下,盘查过身份证的经历,算起来不下16次。有一次陈子善还差点莫名其妙地被一群喝醉酒的人狠狠揍一顿,好歹他甩门多了,两腿跑得比以前要快许多,转身就像一只活泥鳅样溜了,恨得那伙人直咬牙。想到这,陈子善仍觉得头骨和
刘若兰或许正是瞄准了他这一弱势,所以才答应嫁给他,而且婚后每战必胜,刘若兰是只需按兵不动,是所谓“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种心理,在几次吵架中就显山露水了,陈子善想。“你给我出去!”“滚!有多远给我死多远!”等等之类的话,话语权全在刘若兰手里,虽然陈子善有时也想说诸如此类的话,但就是梗在喉咙里,弄不出来。
吴世雄来自乡下,他那个平时短衣少食的最小的妹妹总是让陈子善放心不下。这个长相一般但身形异常*的女子,脑袋跟她的身体一样出乎人意地成熟,她总是有意无意地裸露她洋溢着*力的腰身,甚至在收拾碗筷或其他东西时,勾下身来,一双巨大白皙的*****就在陈子善的眼前不住晃动,更让陈子善砰然心跳的是,即便家里只剩他们两人,她上洗手间方便或洗澡,都从来不仔细关好门。
极其充满青春活力,直至让人怀疑有朝一日,这活力会从躯壳里喷薄而出的吴青梅,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子善这块瘦肉,极其可能有朝一日不翼而飞。她是那么地不心甘情愿,恨不得等到来年春暖花开时节,光着她那炸弹般的身子在陈子善面前来回奔跑个一天一夜,甚至要揭下陈子善那薄薄的眼镜片子,亲自给他换上个凸透点直径达500毫米的放大镜。有多少个狂风暴雨之夜,她被身体内如即将暴发的火山般的热情,折磨得难以入眠
吴青梅当然知道她的钱倒底花到哪儿去了,但这丝毫不妨碍她继续摆弄成熟得如水蜜桃般的身躯和继续借钱。她清楚地知道男人恰恰最需要这两个,当然,她也懂得远水解不了近渴的道理。事情往往是这样,人心底里愈是缺少的急于要求的,就愈会是他难以甚至永远得不到的东西,但他一定会就近找个替代品。
吴青梅孤独地失恋。这种孤独让她的情绪显得异常的糟糕。虽然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爱上了陈子善,但一旦得知他将要离去,从自己的身旁消失,吴青梅就觉得有一把锥子在自己的心口上锥着,难受至极。她头一次痛苦地流下了眼泪,泪雨滂沱。但她仍然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爱上了这个千刀万剐的陈子善,她也无法说明自己并没有爱上他。吴青梅在这场类似游戏的爱情中搞得头脑有点糊涂。
吴青梅清楚地记得,她以前许多次不敲门就闯入陈子善房间的情景,她那时或者看着神情慌张的陈子善如女人般地张大眼睛扯起被角,或者凝视满脸宁静睡得如婴儿般的陈子善,自己忍不住翻起汹涌澎湃的母性激情,在墙角默默地伫立,倾听这个可爱的人儿均匀的呼吸。现在吴青梅经常凭着感觉或者借着窗口的月光,躺在眼见要成为昔日恋人的陈子善的床榻上或者说影子里,幻想着陈子善曾经睡过的位置和姿态,她就这样拥抱着属于她自
仅仅那次经历差点儿没让陈子善发誓当晚就要去抢银行。但是这些尴尬自从有了吴青梅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后,一一得以化解。及时雨吴青梅虽然在某种意义上,将陈子善当作了买冰激凌的小男孩来哄着,但是这并不防碍陈子善照常如成熟男子与李子园诉说相思之苦,与刘若兰暗报春消息以及人约黄昏后。那部塑料外壳的摆放在苍蝇堆里的电话机,曾经不知多少个晨昏,成了他陈子善在爱情的浆糊里*的温度计。
有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可怜的陈子善不但因为很久没钱去给李子园打电话了,而且与性格固执的刘若兰狠狠地吵了一架,心情异常的*,可是隔壁的吴世雄夫妇并没有体贴到他的难处,倒是照常两人体贴得炽热,吴世雄粗枝大叶的喘气声和他老婆哼哼唧唧的叫喊声,如海潮般地声声入耳。那些声音本身就大得要命,几乎要将四面墙壁给生生击倒,传到一墙之隔睡在客厅里的陈子善的耳朵里时,又无以复加地放大了许多倍,直将陈子善折腾
吴青梅绕到陈子善背后,伸出双手作众星拱月状,一下就将陈子善抱在了怀里。陈子善差点儿没叫出声来,吴青梅赶紧用手蒙住了他的嘴,说:“傻瓜,你也有这一天啊,想入非非了吧?嘻……”那声音又甜又腻得如一碗添了蜂蜜的玉米粥,直把陈子善的整个身心给糊得严严实实,骨头都有点发酥。吴青梅一边吃吃地笑着,一边伸手去握住陈子善的手,将其迅速地送入自己的睡衣中。
吴世雄认不了几个字,他也没时间或者精力去跟文字较真,所以他的日记简单明了。他曾经很认真地跟陈子善说,文字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到他年老体弱准备一心一意数钱的时候,他要口述一部回忆录,名字早就想好了,叫作《吴世雄的一生:一半在路上,一半在*》或者《夜晚如煤一样黑》,保准畅销。闲着没事,吴世雄就会拿来计算器,算算他的“正”字,也就是说究竟有多少辉煌战果,以及这项艰苦卓绝的工作,进展到何
对于陈子善来说,不是老婆胜似老婆的吴青梅,她手中的棍棒是无形的——要说有形,那就是她高擎着她哥哥的一打钞票——追得他如今成了一截麻花一样,本来是要去拉电视广告的他,正在帮着眼前这个洗尽铅华的曾经的拉煤工吴世雄来拉皮条。
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不知怎地,处在众星拱月核心的秦良木,像任何一个暴发户一样,开始着手考虑起自己逐渐扩大业务范围的理想,开拓进取的秦良木,雄心壮志地要带领他的一个人的茅屋诊所朝集团化发展。妇科、儿科、骨科、内科等等,他一手包揽手到擒来。秦良木将他的可爱的茅屋作了一番细致的装修,他特意坐上满身黄泥巴一*黑烟的中巴,跑到县城搜罗五颜六色的医疗张贴画,从药店里淘来零零碎碎的大小药瓶子,然
秦良木像那个学姜太公钓鱼的袁世凯一样,曾经度过了一段心不在焉的隐居生活,表面上的屏声静气无欲无求,衬托着内心深处的起伏跌宕壮怀激烈。所不同的是,袁世凯是在波涛翻滚的河水边,而秦良木却是在崇山峻岭的大山里;相同的是,他们都在心照不宣地等待东山再起重出江湖的那一天
身材曲线恰到好处的秦诗茵,在第一次被映入吴世雄眼帘之时,两眼发出绿光继而眼冒金星头昏脑胀的吴世雄,长长舒出了一口气,只说了一句话:“瞧这个*,真好养人!”
陈子善始终不能理解,像秦诗茵这样的一个女孩子,竟然会精通人体解剖,而且可以面无表情地拿起明晃晃的手术刀,在那些形状不一的男人身上割开鲜血淋漓的大口子。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样一个日常忙碌于脓血之间的女孩子,谈起恋爱来会是如此的温柔纯净。
陈子善正看得入神,猛然一句清脆的女人咳嗽声打断了他的怅思,陈子善猫着腰走近去看时,凉亭里一名女子正露出白白的膀子脱下衣服在仔细拎干。陈子善这时可想而知,头上犹如着了一声响雷,傻愣愣地伫在那,双眼发直地盯着女子的粘在身上已不见白的白背心,一双圆滚滚的*****在白背心里跳跃着。
不但如此,陈子善只要一动笔或者头脑里一想到写这封情书的事,就觉得胸闷异常。少年时遇上的那个凉亭里的女人就会不失时机地跳出来,而陈子善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吴世雄一口涎水,满脸起皱地凑上前去——对于秦诗茵,陈子善不知怎地,总会将其和那名凉亭女子*到一处。这对陈子善来说,情书的每个笔划都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刀,一撇一捺都按在心坎上。
这个昔日的性病患者兼迅速解决男人难言之隐的宣传家,竟然将这名如花似玉情窦初开的医护人员生生擒获,就连吴世雄他自己——这个风月场上的独孤求败式的人物都有点不太相信。吴世雄觉得,他的那本锁在保险柜里的日记本上,恐怕要添上有史以来最浓墨重彩或者最隆重的一笔。
陈子善没有声音地斜身走进王晓秋的房间,被窝里的散发出来的那股属于女人的清香,迷雾般地罩着陈子善的脑袋以及胸膛——他已经好久没有闻到这种味道了。刘若兰近两年来没有给过他使用这种嗅觉或者思考的空隙,她总是不失时机地破除他的这种迷幻,她要让陈子善欲行又止欲罢不能,总之两个字,就是搁着。
“别理他们,我下车了。”女子这时对陈子善说,回过脸对那两男人瞥了一眼,大声说:“憋死你们两个,下身挺不起就拿这个啊?也恁*了吧?”
附近几个人“呵呵呵”地大笑起来,有人甚至拦住了车门。女子也不管,提脚朝那人裤裆里踢去,拦车门的手随即缩了回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地勾下了腰。“过瘾么?今天你怎么和老婆交差啊?”女子笑盈盈地走下了车。
以为丈夫是真的因为自己的翻脸不认人而去独自买醉的刘若兰,怎么也想不到,就是因为有了这一次,她的丈夫才会有了今天的投奔,而陈子善的这次投奔是接近于飞蛾扑火般的壮烈的,因为这次壮烈,他们的婚姻差点就此牺牲。晕头转向的陈子善,在说完自己的确是因为在酒巴里喝多了而摔了一跤之后,也的确感觉到自己是有点迷茫。但他终于又能够感受到刘若兰的那种、陈子善长年累月没有闻到的,从被窝里的散发出来的那股属于女
可矿工说:“我跟她断了,你能跟那些男人断了吗?相对你来说,我还是很专一,你呢?你也知道,咱们都是为了个什么,断了财路的活你不干,我肯定也不会干,除非我俩都断了气。”
王晓秋说:“我想到你从我*起来,又去那堆油晃晃的肥肉里泡着就恶心!”
王晓秋后来换了房子,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地方也就是现在这个城中村住下来,完全是因为这个洗头工。王晓秋也跟所有女人一样,不管爱着的男人是谁,只因他是自己的初恋,所以就不能说忘就忘,了无痕迹,或者说,王晓秋的一切努力,只是想做到能用这一辈子去忘记这个男人。
长了满脸的嘴巴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的陈子善,这时确实也气坏了,他对刘若兰声嘶力竭的叫喊异常的反感,口中的吐露的字节也显得出奇地让人荡气回肠:“即使是条狼,也是条倒霉的狼!这些年来我分明从没跟狼一样过过!我都搞不清楚我倒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2009-10-30 11:06:39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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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作品看起感觉很不错,字里行间透露着一个文学爱好者的魅力,拜读之后深有感悟。滴滴点点都是作者的心血!新一代的大神可能就是你,先收文支持了。望回访。...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