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4 在龙宫,除了老革命以外,龙兴怕的另一个人就是龙庭。别看龙庭长的不出奇,近视眼, 还有点驼背,说话哼哼哈哈,不利不索,但他是大队的会计,掌着大队的实权。其实,龙兴原来不想用他。 不想用他的理由是因为他为人奸诈,他原来在一家粮站当会计,因为从中捣鬼,让人家发现后给打发了。 要说龙庭的业务能力,在临近三村五地,还没有人能比的了。他亲眼见过一回,在车站的粮库上, 卖粮的人那么多,车拉的,驴驮的,人背的,排的一长溜队。龙庭坐在那里,不慌不忙, 左手乒乒乓乓打着算盘,右手刷刷刷刷填写票据,没用了一个小时,卖粮的人就打发走了一多半。 人们像看稀罕一样围在门口,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龙庭从粮站上回来的时候,还领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不知道的人还以往是他的姑娘。 这是三年前的事,龙庭那时候已经四十出头了,金鱼顶多也就二十一二。 农村里大都有这种习惯,谁家来了人,都要去看看,尤其是像金鱼这样年轻貌美的女人, 看的人自然就更多了。特别是那些年轻后生,有事没事总想去人家家里串一串,坐一坐,了一了。 龙兴本来就不是盏省油的灯,这种事还能少得了他吗?还有,龙兴那时候刚刚当上了支书,正在兴头上, 村里的支书到谁家谁家还不是像迎接财神爷一样,把他迎进家里,让到炕上,好烟点上,好茶扑上,好话说上。 当支书的去谁家还不是看得起谁家,还不是抬举谁家? 龙兴和龙庭是本家,同辈,按岁数大小龙兴自然该叫龙庭哥。可龙兴去龙庭家的时候, 是以一个村的支部书记的身份,而不是以一个本家弟弟的身份,至少龙兴自己是这样认为的。因此, 他去了龙庭家自然是趾高气扬,理所当然地接受他的本家哥哥龙庭对他的招待。可是, 当龙庭那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一出现,龙兴浑身的骨头就酥了,腿软得像抽了筋,再也站不起来了。 在龙兴的眼里,金鱼是他见到的最有魅力的女人。身材好不说,打扮的新时, 在那个全国人民都穿蓝灰黑的年代里,她竟然穿着花衣服,留着长辫子,还把前边的留海弄成弯弯曲曲的, 甚至脸上还搽了粉。 原本长得就不错的金鱼,经过这么一打扮,那还不是锦上添花?往女人堆里一站,自然是与众不同,给人以鹤立鸡群的感觉。 35 那天,龙兴在他的本家哥哥家吃过晚饭,一直坐在深夜才摇摇晃晃回到了家。从那以后,龙兴成了他本家哥哥龙庭家的常客。人们要找龙兴, 除了大队就是龙庭家。 对于龙兴的到来,龙庭和金鱼是双手欢迎,把他视为自己家中的佳宾。 因为龙庭知道,自己刚刚从外头回来,虽说是自己的老家,但因为年代久长, 熟的成了生的,热的也变常了凉的,要想在龙宫站稳脚跟,一切得从头开始。 靠什么?靠自己的实力?要论业务能力,他当个村里的会计是绰绰有余。可现在的问题是,想坐会计这把交椅,不仅仅是凭你的业务水平, 更重要的还有其它诸多方面的因素。况且,自己是背着处分回来的,名声原本就不怎么太好,就是没有这些毛病,人家不用你,你也是灰猴一只!所以,他必须找一个靠山。 如今这个靠山来了,他得把这个靠山像神龛一样供起来,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金鱼除了希望自己的男人有一个好的营生之外, 她从心里喜欢上了她的这个本家小叔子。 她没有理由不喜欢龙兴。龙兴是大队的支部书记,在村里说一不二, 掌着大权;龙兴刚三十出头,正属于男人的成熟期,人也生的精精干干, 并且她从龙兴的目光里看到他也非常喜欢她;龙庭那东西小不说,这段时间简直软得如同面条, 还没等进去就自动地退了出来。她今年刚二十三, 性生活对于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意味着什么?就像歌里面唱的“茭皮皮点灯半炕炕明, 烧酒盅挖米不嫌你穷;瓦瓮里挖不出一圪撮面,缘分对了俺倒贴钱。”夫妻之间,可以同甘苦,共患难,但不能没有性生活。 36 龙兴这段时间难熬极了。他每次到了龙庭家,龙庭两口子总是热接热待, 笑脸相迎。那金鱼更是一口一个兄弟,一个接一个的秋波, 那带钩钩的眼把龙兴的魂也给钩走了。这金鱼简直就是条光溜溜的鱼儿, 在他的眼前摇头摆尾媚态十足地游过来游过去,没等你动手去抓,她忽溜一下就躲开了, 等你的手缩了回来, 她又挤眉弄眼向你游来,把个龙兴撩逗的心里痒痒的,可就是上不了手。 而且,龙庭还老呆在家里,不给他们留那个机会。 龙兴实在受不了这个折磨。可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这天上午,他到公社去开会。下午会议一结束, 他就马不停蹄地从公社赶回来,连大队的门也没有进就直接来到了龙庭家。 他在龙庭家坐了不一会儿,龙庭就对他说:“兄弟,你坐着吧。 老哥今天还要出门办点事,大概得走一二天。”然后又吩咐金鱼:“家里没酒了吧, 你一会儿到供销社再打上斤。” 龙兴听说龙庭要出门,而且还要走一二天,这对于他来说, 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么多天,他左盼右盼,终于盼到了希望。 他眼巴巴地看着往外走的龙庭,等他家的街门一响,他像一只饿狼看到了食物,猛扑过去,把金鱼抱起来,抱到了炕上,就动手扒金鱼身上的衣服。 金鱼死死地拽住龙兴的手说:“不行,这阵儿说啥也不行。 万一龙庭回来碰见咋办?” 龙兴急得快要疯了:“他说的要走一二天。好不容易有个机会, 要是再错过了,还不把人后悔死。” “那也不行,让人看见了咋办?” “你现在出去把街门关上不就行了。” “大天白日关着街门,让人家笑话不死。”金鱼说来说去还是不答应。 “那你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不愿意?”龙兴这时也有点恼了,绷着脸问。 金鱼看龙兴火了,反倒软了下来,陪着笑脸说:“你也不替人家想想, 我一个外地人跟着他来到你们村,惹得起你们谁?你们男人们还不是, 光图自己一时的高兴,干完了拍拍屁股走了,以后恐怕连面也不照了,吃亏的还不是我们女人?要是让人知道了,都是骂谁谁家老婆是个买X货,勾引了这个又勾引那个, 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女人们身上,而女人们也是,自己的男人自己管不住, 自己惹不起,就知道骂别的女人,好象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好与她们没责任?” “我龙兴可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我女人她还敢管我,我就把狗日的撵走” “我答应和你好,你也要答应我不能再跟别的女人来往, 也不能欺负你的女人。” 龙兴一听金鱼答应同他好,脸上像绽开的花儿,一把抱住金鱼, 上面亲着,下面的手就开始解金鱼的裤带。 “咱们得小心点,我先到门口看看。”说着用手整理了一下乱了的头发, 结上解开的二道扣子。 金鱼从门外回来,慢慢地关上了门,到茅子里去了一下,这才回了家。 龙兴等金鱼一进门,就把她抱进了里屋放在炕沿上, 两只手一起解金鱼的裤带。慌乱中金鱼的裤带怎么也解不开,把个龙兴急得没有办法,刷, 从地下的风匣板底下抽出来切刀,噌噌噌把跟红布裤带给割成了两截, 也把金鱼给吓了一大跳。龙兴扒下金鱼的裤子,几乎等不及脱自己的裤子, 就从裤子的开口处掏出了自己那件东西。 金鱼瞟了一眼,心里不由地圪登了一下,原来龙兴那东西又粗又长, 同龙庭的比起来,一个是爷爷,一个好比是孙子。她不知是害怕还是高兴, 或者二者兼有吧,看了一眼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在忐忑不安中等待着这一时刻的到来。 龙兴不傀是情场上的老手, 他先是蜻蜓点水般地用自己的金针把对方的银锁拨开一个缝隙,让对方从不适应到逐步适应再到完全适应, 让对方在整个过程中主动地同自己配合,做到灵与肉的真正的结合,然后一起走向辉煌, 走向极致,走向完美。 金鱼从没有过如此美妙的感受。同龙庭在一起,她从没有过尽兴的时候。 往往是龙庭把她的性欲跳逗起来的时候,还没等双方你来我往正儿八经地交手, 自己就成了不战而退的败将。为此,龙庭也感到很是苦恼,可那时候的人, 哪还好意思到医院找医生看这样的病。 龙兴做了一次觉得意犹未尽,还想来第二次,金鱼却推开了他,结好了衣裤,草草地整理了整理头发,含情脉脉地对龙兴说:“不敢了, 有人来了看见大白天关着门会起疑心的。你也该出去看看,大队就没有一点点事情? 想来我黑夜给你留下门。” 听金鱼这么通情达理,龙兴像个很听话的孩子, 抱着金鱼又亲了好几口这才离开了龙庭家。一路上哼着小曲:白面馍馍红点点,我爱妹妹你那重眼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