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昭,1982年生,重庆人,喜爱幻想的双子座女孩。1992年开始歌曲创作,2004年驻站红袖,偏爱长篇小说、诗歌与音乐创作。也许从我的小说中,大家很难看到所谓深度,而这也就是我的风格。我崇尚通俗易懂,也许我不是在写小说,更像是在“画”出小说。用我的描绘给读者画面和荧屏的感觉,将读者的思维和视野用最直接的方法带入小说的意境。或许因为自己的人生充满坎坷,我的小说总会有着斗争的影子和思想,希望读者们读过我的小说,可以不畏风险与命运抗争,变得更加坚强。
涵昭,1982年生,重庆人,喜爱幻想的双子座女孩。1992年开始歌曲创作,2004年驻站红袖,偏爱长篇小说、诗歌与音乐创作。也许从我的小说中,大家很难看到所谓深度,而这也就是我的风格。我崇尚通俗易懂,也许我不是在写小说,更像是在“画”出小说。用我的描绘给读者画面和荧屏的感觉,将读者的思维和视野用最直接的方法带入小说的意境。或许因为自己的人生充满坎坷,我的小说总会有着斗争的影子和思想,希望读者们读过我的小说,可以不畏风险与命运抗争,变得更加坚强。
银河彼端传奇重现,星之大海再起烽烟。
一个是黄金狮子皇帝的继承人,在无限荣耀中茁壮成长……
一个是叛逆英雄的儿子,重负着情与仇,找寻唯一能被称为真理的目标……
一个是诞生于奇迹中的女孩,然而她却不相信奇迹……
银河帝国少年皇帝亚力克因为改造飞艇的一次意外事故,出奇的坠落在巴拉特自治领首都海尼森,邂逅了原*行星同盟英雄杨威利之女诺薇卡。后因亚力克的挚友菲利克斯前来海尼森寻他,使得亚力克不得不返回帝都费沙。同一时刻,海尼森发生恐怖事件,菲利克斯无故被牵扯其中,诺薇卡鼎力相助,二人在无形中互生情愫。
旧帝国皇帝艾尔威复辟,亚力克与菲利克斯跟随舰队远征圣玛赫巴,在与巴拉特杨舰队的合作下,*了复辟势力。为巩固国家统治,回归祖国的亚力克特意去到维尔特林省,以平民身份领导当地民众掀起了反对地方霸权的大革命。
亚力克将帝国的立宪重新改为君主专制,为统一银河联邦,欲收回巴拉特自治权。然而因其对诺薇卡有情,于是提出与诺薇卡联姻,但没料到此事被卷入一个大阴谋中,巴拉特发生政变,*党的李德坐上总理之位,终于挑起两国相隔二十年后的战争……
坚持*共和的诺薇卡与专制的亚力克终于在战场相见,到底胜利的会是谁?
处于其间的菲利克斯,盘旋在最好的朋友与最爱之人中间,他会如何作战?
在幕后操纵着局势、挑动战争的阴谋家,到底是又有何目的?潜藏多年一触即发的阴谋,是否能最终被粉碎呢?
战争、和平、历史的选择,亲情、友情、爱情的交错,银河的故事,延续直至——亿万光年。
拙作是续写日本作家田中芳树《银河英雄传说》的一篇实验小说。笔者虽不是第一个为银英续写的人,但也想写出自己的风格和中国特色,希望大家喜欢。仅将拙作衷心献给所有热爱生活、热爱和平的朋友。
主题曲《亿万光年》(词:涵昭)
Ohmydear,看见你的眼,好像梦临别了起点
那个夜,星光多灿烂,却坠落流离的从前
你伫立在昨日风中,我凝望今朝的蓝天
用一滴泪换取一个心愿,冻结了花开的瞬间
离别总在重逢之前,请用温暖收集心的爱恋
指尖落下段段曲线,化成了银河悬天边
Pleaselovemeonceagain
硝烟里,过亿万光年,轮回一场流逝的表演
那银河,记载多少画面?只有你和我才看得见
不在乎梦要走多远,不管明天是否眷恋
一千颗心装满无悔无怨,哪怕延续岁岁年年
我的呼吸代表缠绵,你的手心镌刻着前生缘
流星承诺每句誓言,永恒原来就在身边
I'llloveyouonce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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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窗外的北风像是知趣的停止了,然而接下来的,却是突如其来的一声轰隆雷鸣,响彻了整个大地。米达麦亚夫妇不约而同的吃了一惊,谁会想到冬季也会打雷呢?或许,是远处的某个超新星爆裂了吧,米达麦亚猛然望见——远方的天际,散落了点点星之碎片,火红的、暗红的,逐渐消失了,落在人们永远看不见的地方。
天边飞过几只美丽的白鸽,亚力克看得出了神。要是自己不是皇帝,应该也能和鸽子一样*吧,为什么自己偏偏就是一国之君呢?自己受到万千宠爱,却偏偏无法释放自己飞到辽阔的天空中去。
河流,就是历史,其中的每一颗水滴,对于自己的未来,根本没有确定和把握,即使“历史”这个宏伟的名称在此,也不过是进行矫饰而已。然而,人类就是爱和命运对抗的一种动物,那种不愿满足的天性,名叫“*”。
虽然在太空的航程里感觉不到四季存在,但透过机舱,黑发少年看到了星际间卷起的尘埃,应该是有风在不知疲倦的萦回,战舰在交错的时空里自动控制着航行线路和速度,令他感到郁闷。
一场算不上战斗的战斗,就这样以卡琳的小败而告终。后来,这次战斗在巴拉特自治领元帅达斯提.亚典波罗的某战事著作上,被称为“多罗地亚特别空战”。
钟泰来那像是眯着的眼睛,让人看不真切眸中本应存在的黑色,那种神情,在诺薇卡看来,仿佛好几种或浓或淡的灰色互相交错着,在微笑间散发的是种薄荷酒的味道,淡绿的清新下,隐藏着说不出的冷。
功绩固然可以使一个人变得伟大,可冤情一旦出现,想要洗清或是平反就难上加难,人们常因为某人生命中仅仅一个污点就否定了他的所有。这就是历史,世界上评说历史的人很多,但是根本说不出谁是绝对正确或绝对错误。
外面是下着绵绵细雨的天气,不同于寻常冬日空气的干燥,吹动的冷风,仿佛滞留在雨里一般,无声却令人有些许窒息感,给海尼森的整片土地,尽染上了斑驳而紊乱的异色。
所谓和平,尽管是人人都喜爱和鼓舞的优美字眼,但要保持和平,却似乎永远是不可能的事,没有绝对的和平,更没有绝对理想的共和国。
那是一幅韵味十足的画,整个画面,是冷暖结合的色调,凌乱得可以称为狼藉的房间里,和背景不协调的绽放着一株幽兰,小小的花瓣衬着风霜雨露,恰有一种动人心弦的抽象艺术。使那暗淡的画面,平添了一种难言的力量,一种属于生命的,属于灵魂的,属于感情的力量。
“一场很有趣的竞技游戏正在进行中,不过冠军只有一个,因为那位冠军一旦赢了第一次,就会坚决放弃下一轮的比赛,让他的历史纪录成为永远。”钟泰来说完最后一句话,回望了副官一眼,便提了茶杯,径自走出了会议厅半开的侧门。那张忽冷忽热的微笑脸庞,仿佛映在透明的湖面上,一阵轻风吹过,便变幻成了异样,每时每刻,它都在不断的变化,永远不舍得停止。
仿佛一阵狂风,他飞快的奔出了杨家的大门外。诺薇卡仍然呆呆的半坐在*,呆呆的看着菲利克斯伤心而去的背影,直到那个背影完全消失不见,她才惊觉。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桌台上没喝完的红茶,杯中的冰块彼此碰撞着细得要碎裂的声响。
人类的生命毕竟充满着神奇,生命的伟大正是后代的延续,一代又一代的人在混沌的天地间诞生了,没有时间可以让他们回头,人之一生尽在追寻梦想,无论如何遥不可及,却从未言语放弃,即使梦与现实的距离是——亿万光年。
是吗?高登巴姆王朝?怎么会是那个曾经被推翻了的旧帝国?亚力克心乱如麻,突然联想到大家都瞒着他的事,如果那个旧王朝还有恐怖份子的存在,他们的最终目的,无非就是复辟!
透过透明的顶窗,毕典菲尔特望见了外面闪烁的星星,似乎在此刻,从不懂欣赏艺术的他才注意到了那最美的风景。那一丝苍白惨淡的微笑,带着一点点不甘,或许他在思考,为什么自己会被除杨威利以外的人打败。然而,安心却最终占据了全部的思想,军人注定要死于战场,才算得上有价值,那是他一贯奉行的信仰。
梅克林格没有表现出任何神情,只微微点了点头,黑色的披风被门外的北风吹起。在黑与白的缝隙里,亚力克目不转睛处,窥见了一缕细细的阳光。
他永远不会忘记在海尼森的时候,亚力克告别的前一天的霸气眼神,亚历山大的名字将来很可能就是黄金狮子旗下最耀眼的恒星,自己为了守住这份友谊,就必须像父亲一样,站到阳光之下……
佐霞对着诺薇卡和两位元帅笑了一笑,碧色的眼睛透出简单而真切的祝愿,她走出舱门,飞快的往舷梯的方向跑去。或许是训练太过卖力,当她揭下头上黑色扁帽的刹那,那同样黑色的秀发散乱的披落下来,迎着风吹的方向,飘着,飞扬着,直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那面黄金狮子旗,它凭什么要闪光?凭什么要成为万人景仰的偶像?在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多少人要为它陶醉,为它欢唱?每一面旗帜的光芒,无不来自血腥与战争,在那片金色光辉的背后,谁会记得已被埋葬的骸骨,还有数不清的淌血灵魂?
行过了数不清的世纪,历史终是反反复复,循环着它应有的规律——战争与和平交替,没有任何绝对。每颗星都有着独一无二的特点,或许当它爆炸的时候,才令人看到了最耀眼的辉煌,但辉煌之后,那些碎片仍只是浮萍,无根的飘荡在星之大海。最美好的东西,或者存在于梦境里,短暂的一刻,比永远更永远……
宇宙历817年3月19日凌晨2点15分,奥利穆星域会战初阵在短短一日半的时间内结束。代表旧帝国高登巴姆王朝复辟势力,由舒马赫率领指挥作战的“雷欧舰队”,以少胜多,最终以地形战沉重打击了新帝国元帅奥古斯特.沙穆艾尔.瓦列的十万前军。
尊敬和厌恶他的人,不过是以单纯的喜好所下的简单判断,无法看清深层次的东西,只因他们当中没有人熟悉政治上的风雨和争斗,没有人会准确无误的消除白色恐怖,当然也无法看穿他的心。
菲利克斯,梦中的你是否回到了出生前那个圣洁的天地?如果你的第一滴眼泪还是透明的,世界就一定会用最绚丽的阳光为你道出真正的答案。
克斯拉曾说,蜜雪儿.米达麦亚并不像希尔德皇太后,她可能不会是亚力克的一个军事谋士,却会是一个政治家,一个将来可以比父亲更合适的国务尚书。这就有如一个沙漏,两头都能装载着同等数量的沙子,而沙子的总量却始终只能占据沙漏的一半,这一头是空的,而另一头则一定会是满的。
他的头低下了很久,终于抬了起来,舰舱里的银色灯光在他那深沉的脸上闪动着一种哀凉的光彩,皮埃尔似乎才发现他额上的皱纹是那样的深,从前辛酸的岁月,到底在他脸上抹下了多沉重的痕迹?他是一个不愿意对人吐露心事的人,只有无尽的沧桑浮在面庞,浮在他厚重的呼吸声里,而很轻很轻的展露着那一丝难以形容的憔悴与*。
正是因为这场战斗开始得实在太突然,双方在最关键的时候,必须选择最有效的战术,特别是作为舰队数量稍少的舒马赫一方,如果最后错误,结果必定就是落入万丈深渊。因此,此时的双方反而突然都静了下来,暴风雨后的宁静,或许正预示着更大的暴风雨来袭。
“雷里哈尔”旗舰里,舒马赫静静的端起副官手中的酒杯,自己轻呷了一口,便将酒水洒在了地板上,酒水散落的瞬间,仿佛散落了无数的星火。随着缪拉含泪的挥手和舒马赫泰然的微笑,鲜红色的火球在宇宙里爆裂了,刺眼的光芒折射出勇者的影像,那样壮烈,却又充满着流浪之后的解脱感。
当艾尔威被捕的时候,众人本迎来了大快人心的一幕,而乌云却从另一个地方笼罩了上来。“高尼佛劳尔”事件结束,却并不是最后的结局。艾尔威的奸笑像是恐怖的烟雾,透过那几道深深的伤疤,一直侵蚀到众人的灵魂之中……
人总是会有绝望,而绝望正是因为人还存在希望。所以,人总会觉得,死了就会抹去一切的分歧,同时不确定的东西也会归结为确定的结果,才可以把最美好的瞬间变作碑文,铭刻在坟墓之上。
宇宙历817年,是银河系突发事件颇多的一年,事情来得急,去得也快,到这一年底,一切重新回归平静,而各种预测的声音,依旧在费沙和海尼森同时散乱着,不论是在皇宫、军队或民间。暴风骤雨来袭,难以预算,每一个刹那,闪电都有可能伴随雷声轰鸣,而到雨过天晴,却完全没有了新的预兆。美丽的深处,往往是更深的陷阱,比战场的斗争更加激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亚力克看不见指尖沙漏的轨迹,他几乎彻底被眼前的情景震撼住了。在这偌大的会议室里,皇帝的眼中只有迷惘,亚力克将右手扶在前额旁边,仿佛陷入了一团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暗雾里,越陷越深。
这是一个异常贫瘠的地方,或许是亚力克和菲利克斯的穿着相对本地人来说比较华丽,一路上,过往的人总会盯着他们看,而两个少年却看不清楚那些人完整的面容,头巾把他们的脸都遮住了近一半,仿佛在故意掩饰着什么。
在阴云的笼罩下,人们选择了沉默,跟着沉默逐渐颓废和堕落,而当颓废和堕落到达极限的时候,谁也不敢保证,积蓄已久的力量会再度爆发。亚力克注视着街上的每一个人,脑海里出现一面像万花筒中玻璃般的镜子,可以映出别人,亦能映出自己。
狮子在幼年的时候,眼睛上有一层蓝色的膜遮盖着,所以无法睁大。但随着它年龄的逐渐增长,一旦那层挡住它视线的薄膜脱落以后,狮子的眼睛也就睁开了。然而,当它睁开眼睛时,所看到的现实世界却和从前梦里的美好世界完全不同,它开始需要的是王者威严,尽管狮子依旧喜欢和伙伴们成群结队的活动。
冬天固然很可怕,但最令人担忧的却是春天,因为在明媚的艳阳下,谁也无法预测到什么时候会降下春寒,只要一场春寒,就足以令整片整片的庄稼在完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死亡。
灯光璀璨着,光与影的轮舞,悄悄的的沉淀在似近而远的记忆中。在面临困境的时候,诺薇卡总会出现在他面前,如今自己的堕落,说得更清楚一些,应该是从第一次由海尼森回归故乡,就已经开始。然而,他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挚友,友情和爱情的交错,为何偏偏会降临在他的身上?
诺薇卡将他送上飞机,仍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眼泪下坠。而在舷梯撤除前的最后一刻,少女再也抑制不住情感,上前环住菲利克斯的脖子,生涩的一吻,轻得像天使的羽翼,落在少年炽热的唇上……
杨威利的影像在逐渐模糊着,终于消失不见。诺薇卡擦了擦眼睛,才发现自己喝得有些醉了,在石椅上做了一场梦。雪白的兰花,在墓碑前舒展着花瓣,仿佛在和天边的星斗互相欣赏。她很想这个梦成为现实,不过,梦终究是梦,尽管那的确如此真切,还带着兰花的清香。
10月25日,皇帝亚历山大携皇妃波尔西亚回到银河帝国首都费沙,正式完成了册封和加冕仪式,并赐爵位——明特丹露侯爵夫人。然而,皇帝婚后的生活,似乎才是大臣们所关心的,也是亚力克自己所担心的事。费沙,在喜庆的背后,依旧藏着新皇妃波尔西亚根本不知道的哀愁。
菲利克斯坐在他的身边,用手臂搭在挚友的肩膀上,他发现亚力克的全身都在不自觉的颤抖。他没有再提出反对的意见,因为此刻心碎的人并不只是亚力克一个,菲利克斯自己,是在同时为两个人心碎。
离开城市中心,来到城郊的一些地方,望着山水田园,少女突然想起了父亲。诺薇卡才发觉,自己并不是一个真正喜欢军营的人。只是因为母亲曾经是军人、哥哥是元帅,而她从小接受的就是有关军人的东西,让她热爱起军人的职业。
骑士们的兵器划破了凝重的空气,银色弧线交织着鲜红的血光,呈现出一幕幕最壮烈的死亡。死者已死,而在战斗中存活下来的人们,又是以何种状态面对战后的事?他们的痛楚深埋在心底,却因男儿之泪不轻弹,而强忍着某些不能宣泄的情感。
旗舰在茫茫星海里,作着同种形式而不同心情的远航。有帝国元帅缪拉的“帕西法尔”,有巴拉特元帅培林的“亚特朗”,也有诺薇卡去往伊谢尔伦的“威利”。当两军在惠比斯底星域碰头时,那一天是11月16日,激烈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
奥特拉不敢再看培林的眼神,那道深邃的目光,明亮中带着暗,好像即将落山的夕阳。培林并非一个胆小怯懦的军人,尽管他不属于任何党派,却仍旧不愿给巴拉特宇宙舰队留下骂名。之前对元帅的种种不真切的看法,此时似已风过无痕。
诺薇卡抬起头来,却又看见巴格达胥在悄悄的叹气。其实这样的劝告已经不止一次,她不可能完全不信,只是故意不想被巴格达胥察觉自己真正的想法。她只想阻止亚力克的行为,而开始阻止的方法,就是攻下伊谢尔伦。在别人面前,或许她真无把握打赢这一仗,但对于她自己来说,这却是一场绝对不能输的战斗。
首先抬起头来的卡尔惊呆了,那坐在正前方的人,真的就是敌军的指挥官吗?就算她身上穿的是军服,也遮掩不住那种自然纯真的美丽,而那种悠闲且缺乏威信的样子,让卡尔几乎气得要狠狠的打自己几个耳光。帝*校的秀才兄弟,居然会败在区区一个少女手上!
狮子是天生爱好狩猎的动物,它的利爪藏在肉垫下面,就好像一张弓上搭着箭,箭随时都会离弦。一只羊要和狮子对抗,的确需要暂时跟狼做朋友。可如果羊和狼真的联手打败了狮子,狼会反过来攻击羊,所以羊可以再找豹子或者老虎来合作,狼自然而然就会退步。
亚力克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只是依稀记得,那晚的夜色很美,风是那样轻柔,周围充满着恬静。思绪很朦胧,模糊的埋藏在脑海里,梦里好像飘荡着玫瑰的香气。自己到底是如何醉在这个夜里的呢?竟然就那样随意的醉了。
箭,终于离弦而出,然而亚力克心中所想,却并非任何人能猜透。只有随队出征的菲利克斯知道,亚力克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不是要夺回要塞。但射出的箭无法收回,箭头的指向只有一个,而射中的是否是红心,如今还是未知数。
完成了一半,用一个过渡的序言作为第五卷的第十章,算是涵昭偷了一个懒,仅此谢谢读者们的支持。
《银河落日》并不是诺薇卡爱唱的歌曲,在杨舰队重返沙场的那一天,却成了她和母亲、卡琳、莎洛特等人几乎每日都唱的歌。杨舰队出征那日,是宇宙历宇宙历820年,新帝国历22年2月20日的事。
缪拉一面思索着,一面想着敌军舰队中那个可怕的人,似乎可以感觉到那人内心里藏着一种无法言明的痛恨。战争的胜败无法预知,而那颗隐藏的定时炸弹,仿佛已经在无形中点燃了导火索,让微弱的火光蔓延到未来很远的地方……
心底的呐喊,是每个帝*人成为英雄前最光荣的口号,而“哈姆”旗舰上的两人,没有激动的表情,也没有高声的呼啸。因为他们可以承受与舰艇一同爆炸的命运,却永远不能在敌军面前倒下。缪拉灰绿色的披风被吹动着,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高山之巅苍劲的松涛……
在战场上死去的军人们无法为亲人留下遗嘱,他们的灵魂和舰艇的残骸永远漂浮太空里,却找不到他们的遗体。尽管在费沙会有他们的陵墓,国家也能追封他们的军衔,还有隆重的安葬仪式和祭礼。然而大家都知道,在陵墓那种虚空的建筑物里面,实际上根本不存在那些英雄们身上的任何东西。
这只幼狮醒来之后,周围的景致是否还如现在这般安宁?菲利克斯轻抚了一下亚力克的头发,也许到明天之后,如儿时一样纯真的亚力克再也回不来了。在他身旁的人,也许会是威震星海的武士,自己和他的双手都要开始沾上血色,被帝国的拥护者爱戴,而被*共和者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