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中一个迷途小混混。
张小白和小虎是一个普通的在校学生,整天混混噩噩地混在大学中,泡妞,打架就是他的生活,机缘巧合,两人和校外黑帮扯上了关系,从此开始的不平凡的生活。作者将这篇小说定位为80后非主流娱乐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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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对了,我就是你每天在校园里都可以看到普通的无可救药的学生,每天翘课,玩电脑游戏,泡妞,打架。我曾经在我们校园网的论坛上看到一位即将毕业的哥哥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他说:当我毕业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都不曾学习过。我对这句话佩服的如同对周星星的那句我对你的佩服犹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一样佩服得犹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我所在学校是一所师范大学,专门培养据说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什么叫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大概意思就是说月亮底下就不光辉了,不然怎么有一句话说白天教授晚上*来着
好了,今天双雄聚首,一山不能容二虎,到底是一代英雌耿雅巾帼不让须眉,还是千杯不醉张小白技压红颜笑傲江湖呢,请看月圆之夜雌雄双煞决战京城之颠。妈的瓶子说地跟一说书先生似的,果然不愧是一文学青年,我输给你了。
我叹了口气,琼瑶奶奶真是害人不浅啊,以后拯救这帮子落后青年的重担就落在我们肩膀上了,我感觉到我肩膀上担子的重量,内心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琼老太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活这么大把年纪了,都半截身子骨埋土里的人了,还在那里祸害人民祸害党,告儿你!等我们一解放台湾,第一个就要革你琼瑶的命,让你老太婆烧窑——彻底歇火!
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一文学青年了,煽把情谁不会呀,我把酒杯轻轻放在桌子上,注视着她红红的眼睛幽幽地说,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一个让女人哭的男人,但是如果我是你眼中的一滴眼泪,那我要流到你的嘴边,因为我要吻你的嘴,如果你是我的一滴眼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泣,因为我永远都不想失去你。说完我还潇洒地甩甩我额前的秀发。
说起那些家法,小虎心有余悸地提起刚才在五月堂刑堂里的刑具,有一个是让人躺在一张*,把抓来的人搁在那张*衡量,以那张床为标准,长的部分剧掉,短的要拉长。还有一个让人吃干黄豆,然后再灌水,干黄豆遇水膨胀,导致五脏俱裂,还有什么灌辣椒水,罐水银扒皮,坐老虎凳,指甲里嵌竹签,其残忍手段决不低于重庆中美合作所,反动派对我党的*。
我平静地说,虎妞,我们分手吧!
虎妞惊讶地问,为什么呀!俺们不是处的好好的吗?
虎妞,我对不起你!
为什么呀?
我……我……爱上了一个男人!
什么?
我和小虎深情款款地凝视对方,把手紧紧握在一起,我说,其实其实……其实我是歪的!
歪的?什么歪的啊?向左歪向右歪?俺不介意的,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他所有的缺点和优点。
小时候,我妈就对我说舌头打个滚不折本,多喊几声叔叔阿姨不会吃亏,我不理解,难道我喊他们几声他们身上会好过一点吗?时至今日,我不得不承认,拍马屁绝对是一门艺术,拐弯,打麻药,放暗箭,指桑夸葵,欲夸先贬,这里面的学问学一辈子也难穷其尽。有人说拍马屁的最高境界是你拍了等于没有拍,但是不拍绝对不等于拍,此等蹋雪无痕的境界实是我辈一生孜孜不断追求之境界。
我也没有辜负他,在学校里就没有干过一件好事,烧杀掠淫的,记得小学三年纪的时候把人家小朋友推进了粪坑,害的人家吃饭三年都不香,五年级的时候,把一个小朋友眉毛烧掉了,淫由于启蒙较晚,摸摸别的小女孩的手什么的也算是调戏妇女了。别人童年在路边见到一条腿受伤的小狗总是把它拯救。
朔爷哈哈一笑说,对,可是不先拿起屠刀如何放下屠刀?有句话叫佛界易入,魔界难求,你看那些佛祖那些罗汉生前哪一个不是魔,你就那释加摩尼来说,他本是古印度太子,一开始也是一纨绔子弟,惹是生非的,按现在的话说也是一古惑仔,后来目睹百姓疾苦,在菩提树下苦思六天六夜才大彻大悟,终于成为佛教抗霸子,像我们当老大的就是得有菩萨的心肠,屠夫的手段。
朔爷的葬礼是我见过的最铺张豪华的葬礼,去八宝山的路上,清一色黑色高档轿车排成的车队望不到头,五六百人的送葬队伍统一黑西服黑领带,气势非凡,中间一辆林肯加长型轿车上放着朔爷遗体,一路乐队演奏着庄严肃穆的哀乐,白色了纸钱铺天盖地。车队首尾都有公安维持秩序。这个世界太不公平,有些人死了后事轰轰烈烈,有些人死了,却没有人过问半句。
雪越下越大。我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背着黑色的阿迪包,手里夹着烟,坐在东方魅力门口路边的栅栏上,看着天空。街边法国梧桐的树叶早已经被风吹落,光秃秃的树枝突兀在*的天空中,上面也积着白色的一截雪。青色的烟从我的手指间悠扬升腾,纷纷扬扬的雪从天上飘下来,落在我的红色的烟头上,落在我青色的光头上,落在我肩膀我,落在我黑色的眼睛里,融化成眼泪流出来。
战毒手一挥说,抓住那小子!他们五个人就向我扑了过来。那只猫也受了惊吓,喵喵叫着惊慌地地向我跑过来,我拔腿就跑。
我跨过栅栏,跑过街,一个TAXI司机眼睛看着我从车前飞跑而过,嚷道,小伙子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