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天上纷纷扬扬飘起了雪花。梅梅吃过午饭,坐在小乔的房间窗下看着外面簌簌落下的雪花,心里一阵挂念:“不知李毅今天穿得够不够暖?”
冬天早上6点钟,天还黑的要命,一切都寂静无声。刺骨的北风呼呼的吹着,人们都眷恋着被窝里的温暖,能多睡一会就多睡一会。梅梅穿着淡紫色狐领皮衣,缩着脖子疾步走在冷清的街道上,匆匆的向自己租住的花园小区走去。
当梅梅浓装艳抹的款款走到楼下时,她被眼前足有6厘米厚的大雪惊呆了。
梅梅与李毅分手后一直没再见到他,他便去外地出发了,每天按时发短信给梅梅。
这一周,是李毅和梅梅朝夕相处的甜蜜一周。
“没什么,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你这是去那啊?”梅梅笑笑说道。
春天的脚步比日历上似乎快了一些。
进了休息间,小姐们又在乱烘烘的气氛里打闹着
“五一”到来时,李毅的腿已经基本好了,走起路来一点也看不出受过伤的影子。天气也逐渐暖和起来,中午天天是艳阳高照。春风暖暖的吹着,似乎在催促人们:“天热了,中午要睡午觉了。”
“爱情是最好的美容品”这话一点也不错。两天后,梅梅神采飞扬的来上班了。
走过一个个像盒子似的包房,梅梅来到了最西边的一个包厢,她皱着眉头,脸上挂着不耐烦的神情推门走了进去。
梅梅疾步走到那乱哄哄的房间门口,映入眼帘的是许多姐妹正在指责一个面色黝黑,年龄大约29岁左右的瘦男人。
这时,白衣侍者领来了李毅的叔叔。
下车后,梅梅发疯似的向家中狂奔。
梅梅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4点以后了。
夏季在悄然无声中来到了世间,天气变得越来越热起来。
看着眼前神情没落的雪儿,梅梅突然产生了一种迫切想了解雪儿现状的冲动。
傍晚的时候,天气有了些许的凉风,使人们感觉舒服了不少。太阳坠落在西边黛色的山后,像害羞似的把那张大红脸躲进了山后,它发出的红光令人目眩。梅梅站在阳台看着那美妙的景色,不禁叹道:“唉!真的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梅梅在天黑的时候醒来了,她今天破天荒的竟然没做梦。
梅梅打电话把小乔的情况告诉英子后,顺便说自己也想请一晚上假陪陪小乔。英子很坚决的拒绝了:“不行,多大点事啊,还要出去聊一晚上?最近天热,晚上客人特别多,时间就是金钱,小乔的事以后再说。”
梅梅一进门,一个瘦高男人从宽大的沙发上快速站了起来。
梅梅等了大约一小时左右,还不见小乔的踪影。心想,小乔可能是碰到黏糊的男人了,她决定不等她了。
梅梅一眼不眨的盯着李毅那轮廓分明的脸,心里的痛阵阵涌了上来。
一星期后,哩哩啦啦的秋雨才停了下来,这场雨真长。
经过一天的颠簸,在黄昏时分,她们在一个有些偏僻的小镇下了车。
当梅梅坐在休息室的梳妆台边时,看到原来雪儿和小乔的台子上已经有了新的面孔,两个年轻靓丽的姑娘。
梅梅一想到自己从此自由了,刚才的疲惫便一扫而光。
一出门,渐凉的秋风吹得梅梅昏沉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梅梅神情沮丧的坐在那冷硬的黄色木质圈手椅上,低头对着右手椅扶手上的手铐痕迹仔细观察起来。
梅梅心情激动的跟着肥壮的看守穿越了两条黑漆漆的封闭走廊,来到班驳不堪的黄色房门前。当看守慢条斯理敲门的时候,梅梅感觉自己浑身在发抖,是激动加害怕造成的。
第二天,雨停了,天还是很阴暗,厚厚的云层让人感觉压抑。
当梅梅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洁白。雪白的无一点污点白墙,白色的半透明窗纱长天拉着,白色的床头柜,白色的挂衣架,白色的薄棉被。梅梅感觉到处是那样洁净,自己似乎躺在一片洁白无暇的雪中一样。
梅梅的病慢慢好了起来。出庭的这天,阳光灿烂,梅梅的心情也不错。但当她站在威严的审判台时,心里如同有个活泼的兔子似的在扑扑乱跳。她虽然经常接触男人,但在众目睽睽下站在庄严肃穆的法庭上的她还是感觉惶惶不安。
梅梅再次回到禁闭室的时候,心情几度灰暗,她感觉大势已去。
当梅梅的律师在法庭上说出门卫已经找到时,所有人都平心静气的盯着门口。
一切戏剧性的场面惊得下面旁听者们一楞一楞的,他们有的交头接耳,有的翘首已盼。梅梅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保姆别打退堂鼓;李毅和梅梅的律师也都紧张的看着上来的保姆;李帅的眼里却露出了自信的目光。
正当梅梅在默默的沉思冥想时,手机响了。她以为是李毅的电话,心里顿时像有个兔子似的突突乱跳。
梅梅与英子各怀心事的互相敬酒,两个小时后,两人便酩酊大醉,她们醉眼迷离的相互搀扶着离开了酒吧。
李帅把歌曲放完后,用忧伤的语气说话了:“梅梅,你永远是我心中的恋人”说完,他关上了手机。此时泪水在梅梅脸上肆意流淌,微咸的眼泪把刚才梅梅脸上的划伤刺激的更红了起来。
梅梅哭完后,与李帅一起回到了他住的地方,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单元。

连载中

www.jxbhy.com
QQ:986902098
喜欢写女人的爱情故事。
本站作品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京ICP证090200号
Copyright©1999-2010 Hongxiu.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