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心树  文 / 李家伟

我依然头昏眼花，脑袋发沉，腿轻飘飘的，像一朵云，无法牢牢地踩住地面。我只有匍匐或仰躺在*了，这样才舒服一些。

我们把他的床作为了公有财产，放洗衣粉、洗脸盆、废书、空啤酒瓶、破皮鞋、鞋刷、鞋油、麻布等等。

我假装干呕了一下，这可把她吓坏了。她忙问："你没事吧？"

之后去吃包子、喝豆浆，最后又干掉两个茶叶蛋，顿觉精神抖擞，跟茶叶蛋似的满面红光。

他不声不响，只是吸烟，半夜时，我们听到他的床传来令人惊悚的啜泣声。

大概只有蚂蚁还在充满活力地四处活动。风也懒得刮，偶尔一阵小凉风袭来，让人舒服得想死。

我觉得我们还不够成熟，而只有学习能让我们变得成熟

她想通过我遗忘一些东西，忘却她对纯真浪漫的幻想。

人就是这样，特别想吃的东西，连吃几次几十次满足感就大打折扣。

逛了公园，吃了海鲜，买了衣服，住了旅馆

不*是不可能的，静得要死。我自己做了两顿饭之后，兴味索然，顿顿去街上随便吃一点，包子、粥、凉皮、冷面，偶尔要些小菜，和着啤酒吃下，算是改善。

时间一到，我就挠他脚心，准能挠醒。

"你爸爸不是有奥迪嘛！"我说。

"那是他，不是我。"

我索然无味，找来方才那位小姐唱对唱曲目。

城市在沉睡。我万分疲惫，点燃一支烟，眯着眼望向车窗外迷离的夜色，梦幻一般。

大家对生活充满信心的幸福源泉不过就是这个。

他喝白酒只是一两的量，喝啤酒尚可滥竽充数

对付他必须近取不能远攻。

要了瓶可乐，一口气喝掉三分之二，然后打很响的嗝

不久她宁可逃课也要在网上守着我。

"又分手了？"我分明有一点高兴了。

心想，既然等了这么久，就不在乎多等一会了，天气也不错，全当是日光浴了。

我就喜欢胖的，只要能成就行。

我怒不可遏，颓废了好几天，赖在*不起。

这时，放进一只别的什么鸟，只要不是太吓人太粗暴，实现和平共处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这等于什么都没说。

脚很小巧，没穿袜子，很干净清爽的感觉。

谁的裙子太透明*都看见啦，谁的牛仔裤崩得很紧啦，谁的脸蛋比以前好看啦。

早上是跑步的跑友，酒场是喝酒的酒友，打架是不二的联盟，看球是意见相同的球友，下棋是水平相当的棋友。这就够了。

老式挂钟，一些木柜木箱古旧不堪，散发着八十年代的淳朴气息。

处处显出尊贵的气质。

我就改口了，我自然非常愿意。梦里都是这么称她的。

于是我看到了她每日不同的风姿，不同的情绪，看见了许多城市的美丽。

大家笑作一团，各自散了

我不时地表现出对她的鄙夷，她从不反驳，只是极轻蔑地看我一眼。

消费水平形成定势，就有了势不可挡的惯性力量。

月儿皎洁，风儿轻柔，操场上情男情女出双入对，海誓山盟

无数的眼睛齐刷刷盯着你，让你有被捆绑的感觉。

虽然这也令我大失所望。总之，希望大于失望。

我想，一个男人的伤心与此类似。

你能出来吗？

大家急于*不良情绪，一伙儿去打台球，一伙儿去上网，一伙儿去看影碟。

别找了，我给你洗了

博士学位证，打算适当的时候派上用场

我在寻找一粒能绽放葱茏绿意的好的种子，依附之，或亲附之，以救赎不快乐的、水深火热中的自己。

像一匹关在笼中渴望突围的狼。

没找到工作，去了几处景点，喝了一顿闷酒，再一次弹尽粮绝。

斯人已杳，说什么都不管用。

我掉头就走，找了个小旅馆住了一晚上，一边看球赛，一边喝啤酒。心想，男人都是一个样，很难管住自己的。

全套下来天快亮了。

我独自漫步校园小径，和她擦肩而过，四目相遇，她眼里有无限的怅惘与忧伤。

柔顺地流泻下来，流水般光滑润泽。

恶＊＊＊＊＊件层出不穷，闻者无不愕然。

，她坚持说，这是因为我不喜欢她了

一杯奶，六个包子，三个茶蛋

一头扎进网吧，如鱼得水。

中国人学*的鸟语干个屌

要是晃树就能抓住它，我肯定把树连根儿拔出来。

靠，这么冷的天

在乎与不在乎是不一样的

喜欢穿短的风衣，戴运动手表，视力良好

不如给他一点点小希望，至少让他明天的阳光更多一点

一笑起来，浑身的肥肉都在打颤，笑声极爽朗，有很强的穿透力。

他的成功在许多人看来，是发挥超常的结果，是杀出了一匹黑马

怎么度过这一百零几天？

我得理出个头绪来。

倒贴我十万块钱，我也不会再在这呆三年。

这帮孙子，等爷爷出去的！

一旦被封为校花，那就不得了了，名气就是宝

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挣扎着，找不到出路

像枪尖自水下刺出水面一样。没有芦苇的柔顺自然，没有荷花的娇柔清芬，它是直挺挺的怒视苍穹的一股恶劣能量

不要相信预言，预言都是有偏差的。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判断，但决不诉诸语言。

相信总有一些东西值得追求。

"打开看看。"

让自己多尝到一点甜

这是我们三十天来的惯用语。

再次去，遭到了侍者的冷落和一些常客的嘲笑。

"不怕，我看的是质量。"

好好生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我能想到的正事儿就只有吸烟喝酒了

他的老婆夺过了电话，警告我们不要再打这种骚扰电话。

往事如烟，如破茁的蝴蝶，不知飞向何处，或灿烂或萎靡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