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多爸爸回家一周后,雨菡发给了多多一份电子邮件。多多迅速地打开了。像是个调查报告。雨菡讲述了她离家后的打算。雨菡告诉了多多她离开的原因。雨菡说:“我觉得我们的爱情已经消失了。…….”这话叫多多心疼不已。在看下去是雨菡离家后的经历。雨菡先给自己租了套带家具的房子,然后戴了假发和墨镜开始寻找和整个事件有联系的事情。开始没有任何进展,直到有一天她在街上看见了那个志愿者。雨菡冲上去紧紧抓住了志愿者的胳膊,要志愿者告诉她围绕着她发生的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儿。志愿者开始什么也不承认,雨菡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匕首,说志愿者要是不说,她就刺自己,然后叫喊他杀人了。威胁最终起了作用,志愿者告诉雨菡发生了什么和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志愿者说曾经有一个非常聪明的年青人,他热爱医学,但他的家庭一般,为了供他上学他的父母起早贪黑地到处工作,甚至于到垃圾箱捡拾废品。就在他大学毕业的那一天,他的父母在捡拾废品时被某些不负责任的工厂倒掉的化学废品污染了,中毒后没有多久就双双去世了。痛不欲生的年青人险些自杀,但他或许觉得这样死去就辜负了父母为他而付出的艰辛,于是他到一家区医院去工作了。年青人话不多,业务却很出色,很快就成了主刀的医生。几年后他考取了法国医学院,主攻基因和遗传学,并且最终获得了硕士学位,由于导师的推荐,他进入了英国一家叫圣保罗生物试验室,在这个实验室他接触了基因学最前瞻的研究,他们到前苏联国家的医院把基因拓扑学用在病人身上,在牺牲了一些病人的生命后,两年内他们获得了成功。这项工作的关键部分正是这个中国留学生完成的,但圣保罗实验室的医学专家出于自私和狭隘把他排除在外了。有一天,试验室突然起了一场大火,两个英国医学专家同时在火中殒命了,而那个年青人从此下落不名。这个年青人到阿根廷去了,在南美待了一年后,他带着两个南美医学院的助手回到了中国。在南美的一年里,这个年青人的基因拓扑研究在临床上又有了长足的进步。在救了一个南美大亨的命后,他活得一大笔财富:一亿美元。在中国他租赁下了一个废弃带地下室的厂房,把地下室改造成了一个一流的生物遗传学试验室,开始了他蓄谋已久的报复计划。在中国的这个地下室里他完成了两个最伟大的试验:基因遗传复制,比一个人的基因染色体植入另一个人的体内,侵蚀吸收掉原先的部分,让新的染色体合成全新的基因,影响干扰人体组织的遗传学基础,由此改变一个人的思维和样貌。对于面部骨骼再采取整形手术后,可以实现样貌克隆。这个年青人在到处寻找一位出类拔萃美丽的女孩子,把她克隆后,用以勾引那些高官,达到控制权力的目的。用控制来实现一个僵尸权力网络。有一天他果真发现了这么一位女孩子,这就是夏雨菡。他绑架了她,抽取了她的血液,分离和培养染色体。一切准备好后他找到了一个身材外形上和雨菡非常吻合的女孩,这就是桃子。在把桃子的脑神经受损部分基因再生后,他把雨菡的染色体植入了桃子体内。半年后桃子和雨菡一模一样了。桃子变成了木子。本来是要桃子控制市长大人的,但她却和煤炭大王好上了,凑巧这又威胁了到了雨菡。雨菡这样美丽的女孩太少见了,做为基因的本源雨菡必须保留。他本可以采用更简单的办法杀掉桃子,但桃子是他最成功的作品,他还是决定保全她。于是他导演了撞沉游艇的一幕。这些都志愿者了解到的。在听了这些后,等雨菡从极度震惊中稍稍回过神儿来后,雨菡问志愿者说:“你就是那个年青人是吗?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志愿者说他不是那个人,但他和那个人是校友,只是他底两届。志愿者说他是白俄罗斯人,他母亲是中国人。他更多地遗传了母亲的基因,因此完全像个中国人,但他眸子的眼色不那么纯黑。他之说以追踪这个基因杀手,是因为圣保罗实验室在白俄罗斯有个分子,他们害死了他的母亲。
“我也是是学基因遗传学的,我发现了这类研究的迹象,我母亲是死于染色体干扰导致的器官衰竭。”志愿者说。
志愿者没有毕业就开始追踪圣保罗实验室的唯一幸存者。在知道所有的资料都丢失后他感觉到那个华裔没死。志愿者从长相上考虑先去了日本,在东京生活了一年,跟一个日本老人学习了忍术。最终他在中国寻觅到基因杀手的踪迹。但是志愿者一直找不到这个凶手的实验室,直到被雨菡抓住这天的前一天他才发现了那个废弃的工厂里的秘密。
志愿者和雨菡联手了。他们重新租赁了房子,距离那个年青人租赁的工厂较近,不过他已经不那么年青了,法国名字叫奥尼尔.赵,这会儿,大家称他为韩博士。他还有家社区私人小医院,很多时候他到那儿去坐诊。门口有辆自费装备的救护车。博士擅长化妆,很简单的变化叫人认不出他来。他一会儿像个学者,一会儿像个混混。时常开一辆外号叫“大拖鞋”的本田飞度轿车。志愿者说这车看上去不起眼,但改造过,性能超群。有天晚上,是个星期五,按照规律博士会在这一天到工厂来。志愿者和雨菡在路上布下了钉子板,看上去他们像是拆迁什么从运输车上掉下来的。在等待博士的功夫,雨菡想到一件事儿,说道:“你真叫赵臣?”
“假的。”
雨菡说:“我们到北城龙冈新界五十五号去过,可―――”
“据我妈妈说,那是我们的祖籍,后来改成公墓了。”
雨菡跟志愿者学习些日本忍术,这个古老的武术叫雨菡着迷。雨菡想起了《忍者神龟》。志愿者说:“是的,那就是借用忍术。日本的忍术更是一种哲学。……”
十点时博士的车过来了,果真爆了胎。博士下来时,志愿者和雨菡控制了他,紧张了一下后他立刻沉稳了下来。他说:“你们要钱吗?”雨菡摘下了面罩,博士看见雨菡,似乎预感发生什么了,不在说话。他们押解着博士去了工厂。博士的两个助手想救博士,志愿者手里的匕首抵在博士的脖子上。博士说:“不要反抗,按他们的话做。”
他们乘电梯到了地下室,雨菡被入目的一切弄得胆颤心惊。像一个大医药工场,相当干净整洁,在一个特殊床榻上有具尸体般的人一动不动地躺在上面,即像木子又像桃子。霎那间雨菡感觉到自己的头皮全部麻了。不过躺着的这个尸体像是活着。志愿者最终叫雨菡用匕首控制住博士,把其他两个人捆了起来。到这时志愿者放松了下来,他看了看和“尸体”连接的各种仪器,告诉雨菡这是桃子,也是木子,她正被恢复成桃子。接下来他们和博士摊牌了,博士已经记不得在白俄罗斯发生在志愿者母亲审视的事儿,博士说那些试验并不是她主持的。
“但你参与了!”
博士无置可否。雨菡问及了多多爸游艇被撞的事儿,他承认了这些,包括绑架雨菡。博士说:“你们想怎么样?把我交给警察吗?我什么都不承认的。除非你们拿出证据来。”雨菡很生气,指着眼前的一切、躺在哪儿的桃子质询博士,博士说这并不能给他定罪,他只是在治病救人,尽管他的方法或许不符合某些程序要求,但他是在挽救生命。
“罗锦安现在因为你而成了植物人!”雨菡说。
“我可以使他恢复过来。”
志愿者和雨菡在多次商讨后达成了一个初步意见,要博士恢复多多父亲大脑。后来他做到了。这其间桃子也恢复完好。雨菡和志愿者为这样的结果感到震惊。
“他是个天才,虽然有些邪恶。”志愿者说。
雨菡有同感。她和志愿者最终与博士达成了协议。志愿者停止现在的一切,开始正当的行业。
博士决定去阿根廷,他的两个助手先走了。那些设备都留下了。博士说:“你们处理吧。”
志愿者和雨菡均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有半年租赁期。在送博士去机场那天,雨菡想到了一件事儿,雨菡问博士说:“在他原先工作过的区医院拆迁重建时,在三十米的地下发现了几句尸骸,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博士看着雨菡,似乎太久远,记不起来了。雨菡说:“我妈妈曾在那家医院工作。”博士说:“你妈妈?她叫什么?”
雨菡说了妈妈的名字。博士看上去已经走神,半天才说道:“问你母亲好,她是个好人。”关于尸体,博士说他们都死于某种医学试验。但他已经不记得什么了。雨菡脑中闪过了《基度山伯爵》里的一句话:开发人类智力的矿藏是少不了要由患难来促成的。雨菡感到悲哀。博士朝登机口走去。途中他回过身来。“你真漂亮,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儿!”
雨菡错愕地站在那儿。机场安检员欣赏地看着她。
在雨菡把这份电子邮件传给多多的前一天,志愿者也离开了。他乘坐北京―――乌兰巴托的火车离开的,他要到白俄罗斯去看看母亲,她一直安葬在那儿。雨菡拥抱了他。
“再见,一路顺风!”
周末,多多接到了雨菡打给他的电话。雨菡叫多多把爸爸、妈妈和欧阳他们到家里吃饭。多多半天才反应过来,叫道:“雨菡你这会儿在哪儿?”
“‘大观园’―――我以为你换锁了。”
“没有,永远也不会换的,我一直在等你―――我老婆回家!”多多幸福地要哭了。
“好了多多,叫爸爸、妈妈、欧阳他们―――爸爸能来吗?”
多多告诉了雨菡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好消息。爸爸从植物人好了后,不记得木子,也不那么好色了。多多妈说得好好谢谢雨菡。
两个人在电话里都笑了。还有一个声音传过来,那是多多顺着电话线送过来的一个飞吻。
雨菡打开了音响,于是空气里响起了《我爱你到永远》:“我爱你到永远,我承诺过,无论何时都不放弃,我爱你到永远……”
2009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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