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姐的爱太干脆  文 / 岩啱

整座宅院笼罩在夜色中，明晃晃的灯笼照得冲天明亮，太皇太后的口谕那是怎么都不敢怠慢的，“安公公，您用茶，这是上好的临安雨前龙井，要是喜欢我吩咐下人给公公带回去一些”，公公笑笑，“还不错还不错，话入正题夫人，奉太后口谕”，只见那一老一少双双拜倒，“小人领旨”，洪亮的声音响彻偌大的古居，这也是好几百年的老建筑了，当年先皇封给欧阳家的时候兰爱还在襁褓中呢。

犹记得那年冬天刚下过雪，宫院围墙全是落过雪的痕迹，白茫茫的一片，他正往事政厅去批阅奏章，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在不停地跳动，也不像乱跳，还很有规律，走近一看竟是欧阳兰爱在踢毽子，口里还三七三八念念有词，

听说这里有一个文人墨客，商界名媛聚集的雨郗阁，当地的人都会去那会见朋友，招待宾客，或一个人去打发时间，临江而筑，据说从每一个窗口往外看，可以看到不同气势的景色，或婉约或豪迈或细致，值得一提的是那雨郗阁的整体布局大气中尽显柔美，还真不是一般建筑所能媲美的。

已近六月的日子，小姐一身淡妆，衬着初夏醉人的气息，只见大街上人来人往纷纷侧目，望着有如仙子误入凡尘的欧阳兰爱，“小姐一打扮真的是羡煞旁人呢”，小菊微笑看着那些人，打趣小姐，也是真心赞美，“那是当然，本小姐怎么说还是被选上当贵妃的命”，唉！说着不出声了，那算好命吗！小菊手中提着宝剑，保护小姐。

“小姐，怎么不见你答啊”，家丁好心提醒，“你们小姐在干嘛？看样子比较像选夫婿”，兰爱不着边际的乱猜，家丁礼貌的微笑，“老爷给小姐选了很多了，我们小姐都不喜欢”，“小姐我们就看看嘛”！小菊这回那么有兴致了。

付出的代价也太惨烈了，她捂着有些撞晕的头呲牙咧嘴的看着面前的人，他似乎没有躲闪的意思，不然自己也不会那么猛烈的撞上去，她以为他会躲的！

兰爱再次头脑发热，这回想装病了，“我头好晕，小菊，你药熬好了吗？给我端来”，她偷眼看看侍绾尊无奈但没怒气的脸，完了！还是不要去看了，“小菊，我病得很严重是吧”，

莲荷把这些都告诉小时候一起的玩伴侍绾尊，已经又过去了四年，而心里的那个人始终无法远离，所以李家也希望能找到妹妹的心上人，报答那一家子善心的人，有个好的结局。只是虽然已经找到，却不明白为什么冷傲庭不肯说出实情，是有什么苦衷，她希望能替他分担。

“绾尊，什么时候对那样一个小姐动心了”？李籍看兰爱走远，不忘打趣他，侍绾尊微笑，“我只是保护她”，脸微微侧向一边问他，“你认识她”？

他会画吗？兰爱想的不是侍绾尊会不会，管他会不会，只要是他画的交给李籍就好了，她在乎的是会不会给她画，要是侍绾尊不画，难不成真去买一幅，拿自己的诚信开玩笑啊，坐在客栈不怎么精致的凳子上，她反反复复的想着这个问题。

他们坐在一个面摊内，点了两碗鸡蛋面，兰爱把面搅烂分不清面和汤时才吃起来，侍绾尊惊讶的看着她，她习惯这样吃了，抬头对他笑笑，“你要吗？我帮你”，侍绾尊捂着碗，要是像她那样，他肯定吃不下去了，小姐的坏习惯还真多，他感慨还好没危及到他的。兰爱笑得更开心了，他看着小姐，她笑了他的心情也莫名明朗起来。

从房里走出来，外面的天气已经很凉爽了，兰爱在走廊磨磨蹭蹭的看那些眼前的景色，一边是房间一边是通向对面的过路，一侧的扶手雕刻精细，可以看出雕着的是一种细小的花，还有长长的叶子衬托着那些细碎的花，每一个房间从外面看都一样，装饰着木雕的花饰，

侍绾尊对着晚餐似乎也没什么胃口，这两天是太累了，腿脚现在还没力气，只是还是要去小姐那的，他一不去，不知道又会怎样，他无奈地摇摇头，咽了几口饭，小姐也太有精力了，想起小姐每次做错事还无辜的表情，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吃完饭他吩咐丫鬟说要是夫人问起就说自己已经睡了，兰儿看少爷憔悴的样子，担心的看看他，他对她笑笑，就借着月光出门了。

两人坐在马车里，兰爱恨恨的想，真是丢脸，要把失去的面子挽回来，她看着侍绾尊没一点脾气的脸，或许自己太小气了吧，他又没欠自己什么，真把人家当仆人了啊，“小侍，谢谢你啊”，兰爱俏皮的对他笑，“小姐”，他受不了兰爱一下子那么客气的样子，含蓄的笑笑，眼睛对上兰爱的双眼，兰爱忘我的看着他的眼睛，其实他的眼睛也很漂亮，

‘给我放下，小丫头’，我不肯想逃出门，他们来拉我，一使劲我手里的东西就掉了”兰爱总算把事情讲完了，好在侍绾尊从没对她生气过，再胡闹都只是淡淡的看着，甚至不会有一点一点的烦，在他面前她还是理直气壮的，因为他不会不管自己吧，兰爱觉得安心了好多。

她看到侍绾尊没一丝怒气的脸，安静的样子，“尉迟老爷能保证小姐要是能够偿还赔偿金，就还小姐*吗”？

出来一个婉约的女子，温柔的笑容，“尉迟少爷”，那人对尉迟吞行礼，尉迟吞连忙拦住，“杜小姐，不是说过不要客气的吗”？尉迟吞那样，连兰爱第一次来的人都看得出来，

出来后尉迟吞默不吭声的顾自己走路，兰爱回首那座宅院，是发生什么了吗？她担忧的问尉迟吞，“少爷，你干吗？还想着那小姐吗？她是谁”，尉迟吞看她一眼，“不是说过不要多嘴吗”！威严的样子，真把自己当少爷了，兰爱心里憋着气，呼呼地，也不理他，“不要忘了你只是丫鬟，别问太多”，兰爱又想起小侍了，那个人从来不会这么对自己的，

“我现在告诉你，我没起来前你就不要起来了，知道吗”？兰爱学着他的语气，尉迟吞笑笑，“你是我的丫鬟，要听我的，难道你不想走了”，兰爱望着他嚣张的气势，坏坏的笑，气不打一处来，踹了一脚桌子，砰砰砰的声音回荡了一会，

“兰爱小姐，那你以后不要穿了，月儿也觉得不适合你”，月儿真挚的说，兰爱点点头，“嗯，我也不想穿”，看看尉迟吞背着阳光有些阴郁的脸，连月儿都那么说了，“兰爱小姐会弹琴吗”？

进到尉迟府，尉迟老爷正在餐厅用餐，他们走进大厅，尉迟吞想知道侍绾尊的打算，家丁来禀报，“少爷，老爷请你过去”，尉迟吞站起来，“在哪”？

“嗯”，侍绾尊坐在对面，示意小二按兰爱的意思上菜，不一会儿，杂七杂八上了一大堆，招牌菜有那么多？侍绾尊有被耍的感觉，“小二，菜那么多，怎么也敢叫招牌菜”，侍绾尊不悦的说道，兰爱低着头，“不多不多，刚刚好”，她还嫌少呢，尉迟吞的早饭他是没见过，“公子有所不知，我们把写在招牌上的菜都叫招牌菜，

兰爱看着他，“小侍？你们说什么”，李籍笑笑，使一个眼色，交给你了，你！侍绾尊瞪瞪他，“小姐，没什么”，明明有事，兰爱又不是傻瓜，“你说什么女子”？侍绾尊无奈地看看她，“是说刚才遇到的那个杜小姐”，他不想骗小姐，“哦，小侍，你挺色的嘛”，

额头冒出汗珠来了，兰爱拿手擦擦，“小姐”，侍绾尊低了一下头叫她，递上一块棉布手绢，“旧的”？兰爱手举在半途，“小姐，你擦吧，干净的”，侍绾尊看明白她的反应回答她，“哦”，兰爱接过来，其实也不是在乎，心里就是犹豫了一下，“不是在乎，是，你懂吗”！侍绾尊觉得委屈，自己又没说什么，小姐又是哪不对了啊？

侍绾尊不放心小姐，走到尉迟吞的房门前，敲门声传来，房间里的两人互相看看示意另一个去开门，“开门”，终于还是尉迟吞先发出声音，兰爱不屑去看他，这个人的小气更过分，兰爱心里不满，还是去开门，

看小菊费力的把被子搬到上面，侍绾尊去拿被子，兰爱经过看到他们，也走过去抱被子，嘿嘿，笑笑，侍绾尊对着她好看的笑笑，兰爱心跳了一下，这小侍，小菊看着他们温馨的样子，露出开心的笑。

杜小姐见过李籍家的人，他看向侍绾尊，“嗯，倒是知道点”，侍绾尊把杜小姐可能是冷家的孩子告诉尉迟吞，是吗？尉迟吞想着这些事的联系，他明白了杜小姐的身世。

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儿子，还是离去了，也许他们父子缘浅吧。

只好死不承认，“你好好给本小姐驾车，多什么话，什么人”，车夫笑笑。

现在跟三叔回去，你爹要见你”，自从不知道兰爱的下落，欧阳靖就一直在探听女儿的踪影，总算看她回家，还被皇帝废了贵妃身份，都是自己的夫人和婉儿惯的，婉儿是他的小妾，也就是四夫人。

他出门往侍绾尊的府邸走去，兰爱还在睡，现在去刚刚好，他也不急。

侍绾尊用力挣开兰爱，“小姐”，眼底满满的愧疚与无奈，现在他也不想伤害无辜的苑儿了，而且这样对小姐也好。

兰爱看到另一轴画卷，拿过来展开来，是刚才的苑儿，她仔细看着，真可爱，“小姐”，侍绾尊意识到，“苑儿真可爱，上面画的”，兰爱对他说道，侍绾尊低头笑笑。

他故意坐下，意识自己还不走了，苑儿看李籍顽皮的样子，不自觉的笑笑，侍绾尊看到苑儿的样子，对李籍笑道，“小丫头喜欢你呢”，李籍好看的看看她，苑儿脸红红的。

“好吧”，可爱的笑笑，顾自己走向茶馆的位置，尉迟吞跟在后面，又感觉自己是侍绾尊的仆人样子了，吵吵嚷嚷的大街上不时有人擦身而过，沿街各种叫卖声，“梨，雪梨”，“冰~糖~葫芦”，“烧饼”……

兰爱好看的看着侍绾尊，心里特别的亲切，眼神盯得侍绾尊不自在她才觉得小侍还是以前那样，会因为被自己看而不自在。

安慰她，“是，夫人”，苑儿小声说，六夫人望望儿子，既然如此，她能怎样，都改变苑儿的心意了，她叹口气，说道，“苑儿陪夫人坐会吧，待会儿回去”，苑儿乖巧的跟在夫人身后，用愧疚的眼神看看侍绾尊，侍绾尊心里有些纠结，这都是因为自己，苑儿不该承受这些的，好在现在李籍会好好照顾她了，也许某些缘分是注定的，他笑笑。

侍绾尊用温和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一切，低低的宅院，温暖的样子，不时传来阵阵清香，眼前的筛子上放着晒干的草药，外面也是挂着新鲜和陈旧的干草，很有幽静的气质。

兰爱自己占着那些吃的，不顾侍绾尊不乐意的样子，“小姐，你那么饿吗？刚才都吃那么多了”，兰爱笑笑，“我喜欢吃”，真是的，那些路边摊都不好吃，要吃点这个补回来，不然胃里都觉得难受，那老板什么水平啊，也太难吃了，小侍还是那么小气，侍绾尊望着她吃不饱的样子，都不会觉得难受吗？

第二天天色都有些晚了，侍绾尊好不容易等到兰爱起来，“小侍”，兰爱看到他，很亲切的叫他，可爱的看他一眼，接过侍绾尊递上来的早餐，很开心的样子，

进府里没一会儿，侍绾尊和母亲进宫去谢过太后与皇上，太后满意的笑笑，皇上没说什么仍是那副善意的笑容，“绾尊现在回来了，多来陪陪祖母”，

王府内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各个府里的家丁带着主人的贺礼，向王府的方向来祝贺

出得城门口，一行人拦住去路，侍郎特意来送别，“冷公子”，侍郎在门口等候多时，“我特意来送你们”，冷傲庭看着他们，莲荷笑笑，“多谢好意，我们这就出城门了”，侍郎笑笑，“在下明白，不耽误你们，只是告个别”，冷傲庭笑笑，那行人转身回城内，马车继续出城门而去。

从心里感到高兴，兰爱那丫头从小行事莽撞，倒是很配这个王爷，但是可怜的是这个王爷要受苦了吧，她有些同情侍绾尊了。

他看看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公子穿上还是很合身的，呵呵”，小二开心的笑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公子也不像是坏人啊。

心里暖暖的，春红伸手去揉侍绾尊白皙*的脸，侍绾尊躲了一下，春红笑笑，拿过酒杯，斟满酒，一饮而尽。

小姐，这个是什么啊”，她瞥瞥桌子，“这个是我要带的，成亲那天一定要带的，你记着提醒我啊”，丫鬟觉得自己真不该问，要是夫人知道小姐带着这么一大包，怎么办啊，王府的人看到这样的小姐，不知道要怎么看小姐了。

，“小姐”，他靠过去，嘴角带着坏笑，“啊，走开”，兰爱觉得心里一冷，算了，那人翻个身腾出更大的位置，很快就睡着了，难道兰爱连成亲的意思都不懂？只要可以靠着小侍就好了，她不喜欢小侍坏坏的样子，不听自己话的时候她会觉得难受，兰爱迷迷糊糊的醒来天已经亮了。

“嘿嘿，早上能不能不起那么早”？兰爱抬起头看看侍绾尊，声音带着请求的样子，“可以”，侍绾尊看看他，就算他说不可以，她不见得就能早起了，再说不用请安也用不着早起，对着她露出宠溺的微笑。

兰爱把这些东西一一摆在房间，放不下的塞进柜子，好了，收拾妥当她满意的望着自己的房间，侍绾尊真觉得自己是个仆人，这房间完全没有他的权利，

，“不会，那就是你啊”，他嗔怪的样子，“小侍，你真好”，兰爱抹抹脸上的泪水，又很开心了。

”，“兰爱，你呆在家里吧，今天姑爷跟你一起来，就是想你在家陪陪母亲的啊，你不懂吧”，母亲怜爱的笑笑，是吗？小侍每次都想的那么周到，自己想到他就会帮自己做好。

母亲好好看看你，兰爱也是”，夫人笑笑，看着他们，“是，母亲”，侍绾尊请过安，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兰爱走在他旁边，不时开心的看看他，小侍还是那个样子，真好。

“母亲”，侍绾尊在厨房看到六夫人忙碌的身影，“绾儿”，母亲回过头喜爱的看看他，“这阵子在关外还好吧，有什么事吗”？侍绾尊好像明白母亲的意思，“关外的战事一直没缓和过，听说金国要派使者拜访当今皇上，岳父怕会出什么事，希望我去保护好皇上的”，

“使者，皇上有请”，宫内的侍从向他们宣道，“请跟我们去大殿，皇上准备的晚宴已经要开始了”，木若公主从里间走出来，可爱的看看来人，侍从看到公主，真是惊为天人了，这女子一点不必后宫的佳丽逊色，原来这就是金国公主啊，是说公主也来了，皇上偏偏也不问，直到现在才得见公主，他们笑道，“公主，可以走了吗”？“可以了，麻烦了”，她走在两位侍从的后面，随后跟着进过来的使者，这就是中原皇宫？公主笑笑。

木若公主坐在贵宾席上，欣赏着优美的歌舞表演，远没有看对面的人来的有意思，太后微笑着陪着他们，皇上跟妃子都百看不腻的看着表演

兰爱看着他们，小侍，她心里好难过，原来也可以对别人那样的，她都以为小侍只有对自己那么纵容的，也许他就是那样的人吧，对别人也可以那么宠爱的，小侍还亲她了，怎么可以！不是说不会娶小妾的吗？可他明明是喜欢这个公主的。

“公主我们要回去了吗”？婢女向她问道，“嗯，把东西准备一下，我们还是早些回金国吧”，第二天木若去找侍绾尊，没经过允许就找到他们的房间，可是里面没人了，“绾尊呢”？她向进来的侍女询问，“少王爷和王妃早上回府了”，这么快就走了

只要兰爱喜欢他都会愿意的，她不喜欢自己可以不提，她喜欢自己就很乐意去接受。

静静的王府，早晨的空气带着泥土的清香，不时飞过几只朱雀，过客般偶尔在檐下低喃，侍绾尊拢拢发髻，起身穿好自己的装束，金丝线环着袖口，一贯简朴的他还真是不适应突然的变化。

她自己爬起来，能有什么事啊，小侍还特地穿得那么隆重，有什么要紧的人要见吗？兰爱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里的人反复琢磨，肚子又不自觉的叫了起来，眼角瞥见那放在台面上的枣糕，伸手去够，还好，昨天没吃完，懒得出去了，“砰”，地一声，银器推翻在地，兰爱不可思议的瞪着地上的枣糕，没了？！

她好奇的望着门匾，突然想起了尉迟吞，其实每个人都有弱点吧，小侍也一样，都是那么不完美的，可为什么要不完美，她好难过。

连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吧，他却深深的在意，很心疼，“以后有什么都说，我会听的，好吗”？他深深的温柔看进兰爱的眼底，兰爱只觉得心也跟着一起跳了，“小侍，那你给我说对不起，我想要你的道歉”，兰爱抬起头，带着几许认真。

“嗯”，兰儿看着表情复杂的王妃，舒口气，“愿意给她上药就好”，“小侍，我要你赔我”，她低低的一个人委屈的说着，“好疼啊”，不过心里就不会那么疼了，自己其实很怕疼的，更怕心疼，却想看小侍心疼的样子，嘿嘿。

她抬抬腿，发现动起来都难受，“小侍”，她梨花带雨的面容，可就是没有泪水罢了，“兰爱“，侍绾尊关上门，轻声过去，眼里满满的爱恋，像个孩子般，一心挂念着她，“我错了，你不要伤心好吗”？他抚上她圆润的脸颊，温柔的眼神很平静，“这是你的道歉吗？还不够”，兰爱顽皮的摇摇头，这样子的小侍好无助，她都被连带着不安和难过了。

“你拿过来了吗”？很好，她用这样的眼神肯定侍绾尊的所作所为，兰爱以前都是那么欺负别人的，侍绾尊在心里笑笑，这次轮到自己了，看来自己是让她不舒服了，他温和的脸上没有一丝厌烦，很欣然的拿过去，正要跪上去，兰爱蹙着的眉愈来愈密，他真的一点也不介意？

这样才是小侍，她不喜欢他不听话的样子，会伤心，怕自己会不喜欢他，“你也睡吧“，兰爱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笑，小姐其实什么都很明白吧，他亦是对着她笑，忽而一阵心悸，这样的场面有点出乎他的自制范围，兰爱沉浸在他的微笑里，眼神带着迷离。

人会长大对吗？侍绾尊心里在害怕他的长大，要面对的，要付出的，和他想守护的不再那么单纯的没有任何交叉，他意识到兰爱一个人在那边，竟习惯性的似往常那般，站起来一个人在寂静中想着心事，他心里并不是*，而是空落的无奈。

木若公主很大方的开口，“哦，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寒贵妃的笑意更明显了，眼神打量着他们，其实公主是个豪气的人，再看看侍绾尊眉目清秀的样子，不*有些惋惜，怎么就那么死心眼了呢，这么好的事，再说三妻四妾的很正常啊。

“嗯”？她本来就觉得挺好吃，这么一说，才发现最没形象的当下就是自己了，侍绾尊只是纵容的在一边看着，她就是要让侍绾尊在乎，而且是在公主面前，这一刻看着身边的人们复杂的眼神决定了，连她们都那么认为，可公主到底为什么要和小侍在一起呢？

“嗯”？她本来就觉得挺好吃，这么一说，才发现当下最没形象的就是自己了，侍绾尊只是纵容的在一边看着，她心里有些担忧，不过就是要让侍绾尊在乎，而且是在公主面前，这一刻看着身边的人们复杂的眼神决定了，连她们都那么认为，可公主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和小侍在一起呢？即使她们都喜欢小侍，不知道小侍是和自己在一起的吗？可以忽略她的感受。

“兰爱，我们走吧”，他扶起兰爱，带着溺爱，对她的纵容一直只是最开始想要的守护而已，“怎么了”？侍绾尊关切的看看兰爱，看她没反应的样子，不是又动摇了吧，小侍怎么可以那么狠心呢，公主也很伤心的，兰爱竟觉得好自责，都怪自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