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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雪纷飞,冬天,不会因谁而迟到,爱情,也不会因谁而无奈。 星空真灿烂,我躺在星空下看着满天繁星,我轻轻地拨动着琴弦,音符在空气中静静地飘着。 终于,我在星空中找到了我自己,北方的角落中,有两颗相邻的星星,我相信,一颗是独风,另一颗是文雪,星星是永恒的,我永远想念我们的爱也是永恒的。 …… “去吃饭吧”我对文雪说。 “不了,我胃疼。” “不会吧?我去给你买药?” “嗯。” 我和刘岚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 “文雪。”凌云端着一杯热水。 “嗯。” “给你。” 我推开门,向凌去走过去,接过水杯,说了一声,谢谢。 他笑着看着我说不用。 我把药递给文雪,“你也会对别人说谢谢啊?”她说。 “为了你,一切都可以。” 晚上没有吃一点东西,就摔在床上睡觉了,做着梦,但却不知梦到了什么。 …… “我每天都会给你写一篇故事。” “嗯,一定要让我感动得流泪啊?” “嗯。”我把第一篇故事递给她。 晚上躺在床上失眠,沉思着的我被电话铃打断思绪。 “喂,找我请挂断,不找我请拔电话线。” “你没有权利……” “啪”得一声接着是“嘟,嘟,嘟”的声音。 “文雪?我怎么了?”我问自己,又接着在床上躺着失眠。 …… “Hi,文雪,独风怎么成那样儿了?” “不知道,该不会是……” “什么?” 文雪放下书,向我走来,“独风,独风,别睡了。” “嗯?” “你怎么了?” “困……昨晚没睡好。” “为什么呀?” “你昨晚说的那句话我没有听清,就不停地想你说了什么。” “啊?噢,对不起啊……我昨晚看完你写的东西很感动,于是就……” “嗯。” “你先睡吧” 之后我便倒头大睡,上课了都不知道,铃声为什么不搞得声音大些呢? 中午收到文雪的短信“来接我吗?” “好啊,马上到,我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你家,要比你下楼还快。”我躺在床上,接着电话。 “我现在再走一步就下来了,快点吧,我等你。” 单车突然漏气,我低下头看到一根锈迹斑的钉子插入车胎。 “Sorry,时远不高,刚出家门就被三寸长的,被氧化了的铁钉穿破车胎,你先走吧,Sorry,Sorry。” …… “独风,三寸长的,被氧化了的铁钉?”文涛笑着问我。 “哎,丢人的事别提了。” “你什么时候丢人不行,非在那么重要的时候丢人。” “主要是我没和你在一块。” “嗯,就是。” “……” 晚上,送她回家。 “独风,我郁闷” “怎么了?” “不告诉你” “……” “你怎么不说话?我去送你吧” “别,还是我去送你吧。” 她的身影向着我家的方向移去,无奈,我只能默默地跟在她的影子里。 “荷浏的姐姐放假回来了” “嗯,我哥也快要回来了。” “哎,都不要我……” “我不会。” “我时候我想做一个天使,像你的诗中写的一样,用天使的弓箭射穿野蛮与恨,让和平与爱染色秋枫”说着,她做出一个拉弓的动作,在淡淡月光的照耀下,如雪般纯得可爱。 “还记得吗?这是我这个第四任救世主的工作。” 她微微地笑了,我也很想做一只无忧无虑的蚂蚁,什么烦恼都没有,多开心啊? “也许蚂蚁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开心,也许它们短暂的生命没有任何意义。” “你也不安慰安慰我。”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而郁闷,怎么安慰呢?但无论怎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为你遮风挡雨,你的身边,至少还有我。” 我们并肩向前走着,如果这条路没有尽头该多好啊! “我去送你吧。” “嗯。” “他们都说你像个小孩子一样,总喜欢沉浸在自己创设的幻境中。” “这是时间还未抹灭掉我心底的纯真。” “又贫……” “文雪……” “嗯。” “文雪……” “嗯。” “你看到北方天空中那两颗相邻的星星。” “哪里?” “沿着我的手指……” “看到了,看到了。” “一颗……是我……另一颗……是现在站在我身边的这个像雪一样纯得可爱的女孩。” “我?” “嗯,星星是永恒的,所以我们……也是永恒的。” “但它们终有一天会消散为尘埃。” “那我们就珍惜现在的每一秒。” “可……” “什么?” “看似相邻的两颗星星之间已相距光年。” “光年?” “你知道一光年的距离有多远吗?” “不知道。” “现在天空中都有什么星座?” “猎户,仙后……” “哪里?” “这边……” 回到家,翻开许多关于天文学的资料,才查到一光年是94605亿公里。 …… 终于等到周日放假了,和刘岚、樱枫约好去河边踏冬。 “文雪,你去吗?” “不了,我陪妈妈去买衣服。” “嗯,我回来给你打电话。” “嗯,玩得开心点。” …… 夕阳斜斜地照在薄薄的冰面上,反射着那燃烧着的天空。 “怎么文雪没来?”樱枫问我。 “还‘她妈妈’呢,叫‘伯母’多亲切啊。” “她没来就意思了,”刘岚的背影喃喃道。 我拿出电话想看一看几点了“短信?三点的?文雪发来的。”我失声说道。 “独风,你在哪儿,我去找你们。” “说话啊,干嘛呢?” “数到三你要再不理我,我就三天不和你说话。” “1” “2” “3” “……” 完了,完了怎么会有这么多,我对樱枫说。 樱枫轻声说,我宁愿像你这样。 …… “文雪,别生气了。” “别生气了好吗?” “……” “我都发过去六十多条了,是你给我发的2倍。” 不知不觉中我已入梦,不知解释得怎么样了。 “讨厌鬼,又这么早就睡了?以后我们不要为一点小事而搞得彼此都很郁闷,好吗?”我早晨才发现这条短信。 …… “萌萌,快点。” “讨厌鬼,等一下,匿铃,你动作快点。” “来了,来了。” 樱枫还是每天都接送萌萌,像以前那样说着笑着。 …… “独风,你在哪儿?” “家,怎么了?” “来馨兰,我等你。” “干什么?” “来吧,我等你。” “嗯,马上到。” 放下电话我疯一般地跑出去,“不能再让她在那里等我很长时间。”我对自己的影子说。 “来了,又让我足足等了你10分钟。” “不会吧?下次我在这里会等你10年。” “真的?” “我独孤圣从不说谎。” “先进来吧。” “干什么?” “进来。” 吃了些东西后我们又回到门口。 “向左?向右?”文雪问我。 “猜拳,我赢了向左,你赢了向右。” 最后还是向右转去,东环的方向。 “这里真安静,要是有谁唱《安静》就更好了。” “你别让我唱啊,贼拉难听的。” “唱吧,不够意思。” “和你不能够意思,我没有朋友,你又不是我兄弟,怎么能和你够意思呢?” “那……是什么?”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你是我的什么人……” 渐渐地,天昏暗下来,空中有一层积郁了很厚的云,要飘雪了,终于要飘雪了。 第一场雪。 …… “我困了,让我睡吧,明天再陪你聊。” “不行。” “嗯,不行,我会强撑起万斤重的眼皮,为了什么?爱!”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晚安,去睡吧。” “嗯,你不困?” “嗯,Bye。” “Bye。” …… “独风。” “嗯,文雪吗?” “嗯,我们……我们……” “什么?” “分开吧。” “为什么?” “我们不合适,你应该去找真正属于你的爱,而你的真爱,不是我。” “你是谁?” “文雪。” “你在那里?我去找你。” “不用,忘记我吧,我们……还是朋友。” 啪地,电话挂了,啪地,电话摔在地上。 我像风一样漂泊,像风一样漫无目的地轻吹,不知疲倦是什么地轻吹,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也不知道我究竟跑得有多快。 脑中,一片空白,一片空旷,是雪一样的圣洁,血一样的鲜红,眼中,一片漆黑,一片暗夜,没有盲点,没有焦点,耳中只有文雪刚刚说过的话音绕。 失恋?昨天还说爱我的文雪。今天……这不该是属于我的名词。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开始飘雪,飘着,飘着。 看到了,文雪……蓝色的大衣,在东环……这里是东环吗?迷失方向的我已分辨不清。 我静静地靠过去,她回头看着我,眼中没有一丝惊呀。 脑中仍像雪地一样空白着,不知如何去面对,只好默默地跟着她的脚步,站在她的影子里。 文雪,你到哪里,我就会跟着你到那里。 她拿出电话,“来接我吧……我很烦。” 雪越来越大,我们站在东环的转弯处,默默地站着,静静地站着。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谁?邀明月,让回忆皎洁,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我等待苍老了谁?红尘醉,微熏的发月,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凌……凌云?载着她消失在茫茫雪地之中。 前一秒,还是我的,后一秒,却不再属于我。 前一步,我们牵着手,后一步,你陪他人走。 不知为什么,我发现我趴在家中,哥哥在外面听音乐,很伤感的那种,我的泪,悬在眼眶上。 哥哥问我怎么了。 像曾经看过的无数电影桥段一样,我说,“沙吹进了眼睛。” …… “风,我愿意为我们的故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完美的句号?让我心碎的完美。 “你也会对别人说谢谢啊?” 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我只是被你写的故事感动了,于是……” 如果我把我们写成故事,你会不会依然这样? “来接我吗?” 现在的你,已经不再需要我。 “有时候我好想做一只蚂蚁……” 好吧,我也会陪你做蚂蚁,放弃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你知道一光年的距离有多远吗?” 94605亿公里,像你我这样,看似相邻,却已相距光年。 “以后我们不要为了一点小事而搞得彼此郁闷。” 错是纯粹的,都是我的,但我会改的。 “向左?向右?” 也许吧,我向左,你向右,我们不会再相遇。 “我……爱你。” 别用谎言来麻痹我的灵魂。 “你应该去找寻属于你的真爱。” 我已找到,就是你,如雪般纯得可爱的女孩。 “……” 夜深了,我为文雪而再次失眠,谁又会为我泪流? 泪在眼角徘徊,徘徊,我忍住了眼泪,但还是忍不住的感伤。 我应该紧紧地抱住她,直到不能呼吸,用心跳传递:不要走,好吗? 夜半四点,没有一丝睡意,悄悄地爬起来给她写了一封信。然后继续躺在床上,继续失眠,继续让泪在眼眶中流淌。 我告诉自己,失去的,要靠自己去争回来。 忍住了泪水,忍不住伤感。 …… 雪依然飘着,窗外银装素裹,第一场雪?我笑着自己的无知,笑着现实的无奈。 我还是说着笑着,谁也没有发现眼眶中闪烁着的那些光芒,掩没了昔日的自信,仍是莫名地。 …… “我和那个叫雪的女孩分手了。” “我也和风分手了。” “也许你说得对,风和雪是不能在一起的。” “别再想她了,我们要为自己而活。” 我关了电脑,屏幕是黑的,脑中仍是白的,我撕下粘在墙上的《希望》撕得粉碎,丢入刚刚燃起的火中。 字迹渐渐变得模糊,最后被风吹散。 烟熏红了双眼,是烟,我没有哭,泪沿着昨天的泪痕叮咚着,我没哭。 梦中,凌云载着沉默的文雪静静地送她回家,文雪的泪水滑落到雪地中,凝成水晶球。 水晶球,折射了什么?回忆吗? 不是梦,是现实,在那第一场雪飘落的午后。 …… 那信不是没有交给她,我们现在都了然一身,了无牵挂,天空是自由的,任我们飞翔。 风吹散雪花。 风又吹散雪花。 我合上日记,看着最后一行字消失在最后一线光明中。 “完美的爱情,那只是完美的童话,但童话,永远都是骗人的。” …… “我真的不相信,也不能够忘记,我会让世界知道我会照顾你,不小心,迷失了你,该去哪里找寻你……” 熟悉的旋律,陌生的回忆。 风,还在静静地吹散着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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