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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碗安神汤效果真好,等叶婉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快到一点钟了。别说早餐,午餐也已经结束,餐桌上现在只有迟到的她。问起姑姑,张妈的回答是,午休了。 “张妈,你和张伯是什么时候来沈家做事的?”叶婉问热菜过来的张妈,这对夫妻很神秘,而且看得出来,他们俩人对这座住宅很熟悉,超出主人的熟悉。 “我们夫妻,十年前就开始来这里守宅了。”张妈自豪地说,“论资格,比太太还要老。” 叶婉的手一松,夹着的菜差点掉到桌上。他们夫妻俩十年前就在这里了,那么十年前的惨事,他们是不是全知道。要不要打听一下,十年前的事困扰了她很久,那个被吊被杀的男人后来怎么样了,叶婉很想知道。 “张妈,十……”叶婉想打听一下,但又怕惊扰起什么,话在齿缝间打了个转,改换成另一个问题,“四楼三间房为什么叫特殊房,是放什么的?” 张妈啰哩啰嗦地解释着,也说明不了什么,反正那三间房挺特殊的,除了她姑姑,别人都不可以进。特殊,有什么特殊性,一个普通的住宅,为什么搞得这样神秘。这里的荒墟已经够幽静够寂异,隐遁的气氛还要隐遁神秘的事物吗。“有鬼附体的猪群,就有鬼附体的玫瑰园”,想到沈丹说的话,叶婉很纳闷,对方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沈丹知道十年前的“荒墟玫瑰园”,还是被十年前的鬼吓唬过,因为怕鬼,才会晚上不愿意睡。 叶婉以漫不经心的口气问张妈,这里这么偏僻,晚上会不会闹鬼。从斜角的视线,叶婉看到张妈紧张又犹豫的神情。紧张说明是有鬼类的事,犹豫说明对方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可能有人责怪过她的捕风捉影。 最后,爱说话的性格占上风,张妈走到叶婉身边,低声讲述,在沈太太没搬来时,她经常看到鬼。都是深更半夜的时候,总在楼下客厅出现,黑乎乎的鬼影,脑袋也是黑色的,没脸没皮,吓得她晚上都不敢下楼。张伯却说什么都没有,说她老眼晕花了,可她自己心里很清楚,那是鬼。沈太太他们搬来后,鬼影就没有出现了,可见鬼怕人多。 张妈的话让叶婉的心情又受到打击,鬼影总在客厅里出现,是不是跟十年前的死者有关。屈死的人会有不散的鬼魂,这种说明是迷信,但联想到那个被刀刺被吊挂的痛苦者,叶婉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惶恐。 午餐结束后,叶婉站在客厅的橱柜前欣赏,昨天来的时候,她没有心情去认真欣赏。这个与地板颜色相似的黄木橱柜很大,有两米宽,一米八左右高,六十公分左右厚。里面摆设的物品,叶婉惊奇地发现,居然都是些西方宗教的物品,有圣经,有十字架,有耶稣像,有圣母像……,反正,都是诸如此类的装饰物品。 有个人从楼梯上走下来,走到她的身边,向她讲解橱柜里的事物,听他的讲解,好像对西方宗教很熟悉。叶婉问他是不是西方宗教徒,怎么会对这些事物这样了解。对方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沉默几秒后回答她,他的祖辈是天主教徒,他的家里有圣经,爱看书的他看过,所以知道不少西方宗教的事。 “我觉得,科学时代的人,不应该再接洽迷信。”叶婉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信仰与迷信是两码事,现在的信仰,与科学不会有冲突,只是个人在凡尘俗世中找一个心的休息点。”何俑回答后停止说话,在沙发上坐下,大概觉得与她没有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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