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方丈已经去了棉诚了”。一个小和尚乖巧的打开一道门。
只留下苏诺傻傻的瞪着眼睛。什么叫做方丈已经去了棉城了?自己不就是半道离开,特意饶了一大半的路专门来拜见了缘大师的么?
“该死的”。苏诺暗暗的咒骂了一声。算算日子。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现在棉城在哪里都不知道,东南西北啊?
大门‘咔吱’的一声,关闭了。拒绝了与外面的接触。魄儿手负立着,飞一般的飞在苏诺的一旁。黑着脸。娘亲太坏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服,更加的称突了他英气。小小年纪便有了霸王的气质,可想而知,今后的天朝国是什么样的变化。
再次登上小黑的背上,湛蓝的天空,明媚的阳光,却让苏诺一行人高兴不起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阳光一点一点的移动着西方,小黑郁闷的飞着。主子到底要去哪里嘛?为什么每次自己要做苦差事呢?我的小白,你在哪里?我要和你双宿双飞。浪迹天涯,你赶紧出现吧。
飞离了轨道,飞离了万里之远,天黑了。苏诺等人这才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天山……漫漫飞雪,是那么的轻盈美丽。而此时他们正在天山山顶上面。各个冻的瑟瑟发抖。
苏诺使劲的踹着小黑,脸都气绿了:“什么鸟嘛,竟然路也不认识。真不知道你在发什么春?俗话说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你又看上哪只大雁拉?说实话”。冷,实在是太冷了。
小黑委屈的双翅抵挡着苏诺踢达的大腿,拉拢着个脑袋,拜托,它很专一滴。再说,它也不是故意要来这里的嘛,只是中途有一只很像小白的天鹅嘛……一激动就就就……‘嘎嘎’的抗议两声。
三人一鸟,站在天山顶峰。远远看上去,神仙下凡一般。
逼与无奈,小黑再次承载三人飞翔。这次它不看路边的MM了。索性闭上眼睛,刚飞了两下,只听见三人的苏诺的狂叫,丫的。敢情一块石头绊倒了,苏诺一不小心就光荣的垫底了。
很扁很扁很扁。人遇难的时候喝水也要呛个半死不活。就像苏诺一样。活活的像老母鸡下蛋一样的被孵出来。艰难的从雪地上爬起来。狠狠的警告着:“今晚没有到棉城的话,你做一辈子光棍吧,小心我阎了你”!!!恶狠狠的警告。连续用了五年,屡试屡行。谁让小黑有把柄在女魔头手中呢?
另一方面,慕容谨、御景臣、端木赐、鹤轩等人已经在棉城最大的客栈里了。俗话说不是冤家不对头。四个男人凑成一桌。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说话。淡淡的喝着酒。
整个客栈,因为他们四个人身上的霸气,所有人都退避三舍。客栈四周布满了侍卫。一边是慕容谨的侍卫,一边是御景臣的侍卫。客栈包围的水泄不通。谁不知道一个是天朝国的皇帝啊,一个是觅海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啊,一个是富甲天下的商人啊,一个是神医兼职毒仙的徒弟啊,一不小心毒死你!!!
心柔在一旁的饭桌上挣扎了很久,各个男人都是那么的出色。可是,她只爱这个御景臣。青梅竹马。看着四个人谁也不说话,四个人的心思全在苏诺那个女人的身上,手中的丝帕更加的扭曲不安了。手指的关节泛白着,玫瑰唇深深的被贝齿咬出一滴鲜血,心痛着,犹如刀绞,起身,缓缓的挽上御景臣的坐臂,撒娇道:“八哥哥,我们回去休息吧”。
御景臣很温柔的用右手掰开心柔的手,愧疚的低下头:“心柔,对不起!我只爱苏诺”。
“那是朕的皇后!!!”慕容谨很好心的提示着。
鹤轩冷冷道:“那是我的娘子!!!”
唯独端木赐一声不啃的喝着闷酒,他算什么呢?什么也不是!!!最起码苏诺和他们三个有过一段日子。苦笑。明明是明月挂天空,却向生死离别一样。
“胡说,那是本王的王妃!!!”御景臣怒吼。
就因为这一声怒吼,心柔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啪嗒一声,流淌在御景臣的手上,炽热而滚烫。心柔呜呜的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嘴巴,奔向楼上。御景臣此时翻江倒海。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心柔。可是,遇见苏诺以后,他才知道,他的心在跳。他随着苏诺的表情而生活着。没有了苏诺的日子是那么的牵肠挂肚。这些,是在心柔身上没有的。
他知道,他对不起她。他知道那不是爱!那是哥哥对妹妹的兄妹之情!!!与其痛苦一生,不如放手一博。对谁都好。
在场的人何尝不是呢?劲敌之间就要有一场高手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