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绝：至尊妖红  文 / 凤清绝

低首垂眸，眼之所及之处不过是一双黑色的鞋子以及我们相触在一起的红色衣摆。

那红，妖娆之中带着几分刺眼。

这一夜，我们都忘了一件事，没有喝象征长久美满的合卺酒。

或许是忘了，也或许我们彼此默契地不相信可以到天长地久。

我起身，推开了窗，冷风迎面，灌入了一室的寒冷，天候终究是变了……

而这个平静了多时的皇宫，或许很快就会风起云涌了。

闇楼，江湖上最神秘的组织。

闇楼的楼主人称魔尊，没人知道他真实的面容，也没人知道他的年纪，更没人知道他到底是男还是女，他的一切都是迷。

崖炙总是淡淡的，淡得让人分不清他的情绪，又或者是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一切，也包括我。

九岁的我，昏迷不醒的我，失去了生存勇气的我，还有那个如天籁一般温暖的声音。

他说，活下去，你还有我。

紧接着大殿的门大开，一道婀娜的人影步出了殿门，一袭白色的冬衣，又系着红色的披风，恰似那大殿门外的那一园红梅，清冷之中带着几分妖娆，极度的冷艳。

是的，冷和艳的融合，在她的身上被诠释得完美至极。

那样的皇，这样的后，两个人的表达方式不一样，可是内在还真是相配，都是那般的目中无人，再加上我这个招摇地把目中无人摆上台面的恶妃，也还真是有趣的很。

我没有推却，理所当然的走了进去，从她的身边，在她之前先一步跨入了殿门。

是的，嚣张至极。

是的，明显的挑衅。

在那些宫人的眼底，我胜了，胜得华丽。

在那些宫人的眼底，这样的情景又该是怎样的恩宠万千。

但他们又是否知道，这其中的万千纠结，这戏中之人的内心？

帘帐在我们身后放下，一件件的衣衫褪尽，四周弥漫起了一股暧昧的气息。

外面，漫天飞雪。

而里面，却春意浓浓。

原本冰冷的温度因为＊＊＊＊＊而变得温暖，熨烫了彼此的*。

我们都是人，这万丈染红之中的人，所以无法绝情绝爱，亦无法控制这七情六欲，于是沉沦，不是迷醉，却又是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在＊＊＊＊＊之中，深刻地明白着一切，微微自嘲。

“就难以受孕，所以说……”舞袖的话还未说完，我便笑着道：“所以帝释绝并非真的宠我，他甚至不想我生下他的孩子对吗？”

“说吧，这次又想去耍谁？”我噙着浅笑，悠悠地望着她。

“就是那个剑阁的少阁主，你说取名剑阁就罢了，人还真的那么*，我不去耍耍他，难以消气。”舒月气冲冲地道。

当然等哪一天苏家若是没落了，他第一个会对付的就是我。

帝王，从来就是绝情之人。

此时此刻，我才知道，原来排行第七的帝释然并不在大秦，而是在十岁的时候就被送去了苍国，作为人质。

这样的一个男子，这样空灵的声音，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那般的飘然，似乎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他，如雪。

洁白，脆弱。

只是委屈了自己又如何？

结果依然被伤得体无完肤。

因为有着同一种经历，让我不自觉地对那个男子有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我一动不动，眼却只是紧紧地盯着他，“难不成王爷害怕女人触碰那个传言是真的？”

有传言曾说帝释云讨厌女人，此刻看来十有*是真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对我避之不及。

他一边后退一边满是嘲讽地道：“苏绾绾，原来你这么不安于室，可惜我不会喜欢你的。如果此刻，我让绝知道你的心，你觉得他会这么对付你？”

也不知他和苏绾绾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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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无聊，就没人陪我说说话吗？”他那噙着笑意的眸光在众人身上兜了一圈，随后停在了我的身上，满不在乎地道：“美女嫂嫂，听说你跳舞很厉害，给我们跳个舞吧。”

周围的一些大臣也纷纷摇首，可是帝释玄却依然故我，依旧噙着那么一抹笑，悠闲地吹了个口哨，往回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又停住了脚步，笑嘻嘻地回头，“二哥，若是嫌我丢脸，就一脚把我踢出帝家吧。”

“那绾绾是我的皇后吗？”那笑容，那声音一改以往的不愠不火，竟让他整个人都说了几分色彩。

我摇首，“不，我是你的妃子。”

若他是演戏，我也只能陪他一起演。

这样的他，这样的我，还真是虚伪。

却不知在这个游戏之中，谁又能笑到最后。

他的笑很淡，却淡得让人心疼。

看见他，我总是会想到以前的自己。

不管心底多么不愿意笑，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笑着。

等了许久，身后的人才有些胆怯地道：“其实你根本没传言的那样坏，而且你也不……是真的讨厌兔子，……还有，你也不讨厌我……那次宴会上也是，只有你……”

永远是多远？

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东西可以一直到永远。

自然，他的话也不过是一种冠冕堂皇的谎言。

许久之后，他才轻轻地道：“那臣弟告辞了。”

然后转身，离去，背影孤单。

“绝，如果你没有失忆，或许我们到最后也只会是敌人而已，你为什么要失忆？为什么要我这么难以选择？”说到最后，我俯首靠在了他的身上。

如今的他，就是如此直接，如此大胆，又单纯地把一切表情都显现在脸上。

“因为我只要绾绾就够了。”话语里满是坚定，而我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我自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我的手上曾染过无数的鲜血。

杀手，若是有了仁慈之心，那只会是自己致命的弱点。

他及时地捂住了我的嘴，在我耳畔警告，“宝贝，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叫。你答应的话，我就放开你。”

他的话语里还纠缠着几分暧昧。

我无泪，从来都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他既然惹了我，那必然要付出代价。

若是帝释玄，我想这种有违常伦的私会也就没什么了，毕竟他向来视那些礼仪和世俗为无物。

“一种花，一种世人以为早已绝种的花。因为这种花有毒，而中毒之人会忘记一切，然后性情大变，因为这样，它被所有的人憎恨，最后绝种。”帝释玄幽幽地道，话语里少了平日里的那份懒散，“可是世人不知道的是，还有一个地方，它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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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河抬首，一张清秀的脸颊映入的我的眼帘，竟有那么几分熟悉，似乎在哪里看到过一般。

眉峰陡然一凜，我忽而厉声道：“五个月，洛河，你不过伺候了我五个月就这般对我死心塌地了吗？”

大秦有一个很美的传说，如果两个人在七夜开花的时候一直都守着，并许下白头到老的愿望的话，那么他们就会一直相爱，白首偕老，正如这七夜，从最深的墨绿，一直开到最后洁白无暇的纯白之花。

我不知道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从那以后，总有人在我的背后叫我妖孽。

是的，妖孽。

那种祸害人间，让人避而远之的怪物。

杀了她，杀了她，她是妖孽，我不是。

她才是妖孽，我不是。

娘曾经说过，这个世上必然有那么一个人会为我而生，爱我，照顾我，给我幸福。

纵然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情谊可言，但也一起出生入死了多次，如果可以，我并不希望和她成为敌人。

他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哪有人散步散到皇上的后宫来的。

这个男人，非一般的危险，我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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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