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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木瓜分手之后,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可时候还早,家里又没人,一个人还是会和无聊。对了,篮球!关键时刻我怎么把老朋友忘了。回了家匆忙换了一身特别运动型的行头,去了楼前的篮球场。“嘭,嘭……”本来应该很清脆的声音,在这能热死骆驼的天气里,也闷闷的。好热啊,才打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大汗淋漓了。看了一眼四周,连个活物都没见着,无奈,只好垂下头休息一下,呆会儿再接着玩儿了。 “喂!”一瓶纯净水悬在我的眼前,“难道老天开眼,赐予我圣水了?”要不就是大白天见着鬼了。”我心里纳闷着,“明明没看见有人的。”无力的抬起脑袋,“纪雨枫?怎么是你啊?你不是住在……”“哪那么多废话,有水不喝,那我拿走了。”“给我!”把他手里的水抢了过来,好爽啊,以前怎么没发现水是甜的呢。歇了口气才注意到,纪雨枫的行头决不亚于我的,而且他也拿着篮球。原来他是打球打累了,就到处去买水了。可笑的是,往左拐过一条街就有五六个食杂店,他偏偏往右走,要过五六条街才有一家食杂店。我笑得肚子都疼了,他却像个迷路的孩子,摸着脑袋找不着方向,只是疑惑的盯着我看。我那里忍心让这么俏的男孩子做和尚。“其实……”他听了,也傻笑起来。 “纪雨枫,你不回家吗?一会儿就天黑了。” “我是男生,没事的。倒是你,一个女孩子,还不赶快回家!” “我?”我“噗”的一声又笑了出来,而他又不解了,我指指上边,他好生奇怪的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往上看,然后会意的笑了。 “你家好远的,快走吧。最近比较不安定,走夜路会有危险的。” “还是呆会儿吧。”他好象不太愿意回家。我猜是和家里人闹矛盾,才一个人出来打闷球的。 “喂,别以为自己是男生就比女生强,遇到危险还不一定谁更哟办法呢!”我故意激他,想让他回家去。 “你先走吧,我不会有事的。” “你们怎么都这样,明明心里有事,嘴上却说不是。不想告诉我就明说嘛。”我嘀咕着,往场外走。 “华DI。”纪雨枫忽然叫住我。 “干什么?” “和我聊聊吧。行吗?” “肯讲了?我洗耳恭听。” “……” “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走了,谢谢你。” “别客气,要是落下了什么,明天还可以补充啊。” “你还愿意听我说下去吗?” “要是你还愿意讲的话。快走吧,要不然赶不上末班车了。拜拜。” “走了。”他走过我身边时我们互击了手掌。
纪雨枫:身高186.7CM,体重70KG。是女孩子心中典型的帅男生。这也许和他出生在冬至那天有点儿关系吧。反正就是帅得一塌糊涂啦。他不喜欢别人说他“可爱”,因为他说那是用来形容女孩子的,和他怎么也扯不到一块儿。真不明白是他单细胞,还是我的IQ出了问题,总是说写奇奇怪怪的话题,让人似懂非懂的。就像在球场打球,他会忽然问你一句:“我们在一个班级里,怎么就没说过话呢?”我胡乱的应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哎,原来太帅的男生一般都不一般,确切的说是都挺罕见,人们对他们的了解还太少。
“喂,谁啊?” “怎么这么早?”我心里想着。 “是我,纪雨枫。” “哦,有什么急事吗?” “有……” “你一次讲完好不好,我还要睡觉呢。” “那你今天早点儿到校,帮我准备一份早餐,先谢谢了。” “什么?”我忍不住大发意见。电话里沉默着。他不讲话,也不挂掉电话。难得他会找我帮忙,还是别拒绝的好,怎么说昨天才说了一大堆的话,才有点了解嘛。 “喂,纪雨枫,你还在听吗?”我小心的问。 “在听,说吧。” “30分钟后我到学校。你现在在哪啊?” “学校。” “什么?”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转念间,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纪雨枫,你不是昨天没回家,直接去了学校吧?!”电话里又沉默了。“你快水啊,是不是?”他还是不肯回答我。“算了,你等着,我马上就去!” 我就说他怪吧。哎,怎么每次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刚进校门,我就到处寻找纪雨枫的影子。刚想着会不会找不到他,还真就没烤蓝见他在哪。静下来一想,篮球场啊,今天真笨,这都忘了。那小子果然在那儿。 “吃吧。”我把口袋悬在他面前,比他把水悬在我面前时的态度还要嚣张。他居然不理我,起身走了。“喂,你去哪啊?把人家叫来又不说话,什么意思嘛。知道你不开心才来的,你不理我,我可走了……”“你等会儿,我马上回来。” “什么啊。长得帅就可以呼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你也只不过是小范围里的交点而已。有种比比,看谁更有能力吸引别热的目光……”我愤愤的想着。真的很快他就回来了。“这个给你。”“是什么?”我问。正打算拆开看看的。’先别看了,一起吃早餐吧。”“一起?不用了,我吃过了。”“吃过了?你明明说要30分钟才到的,现在也只不过才20分钟,难道你飞过来的。”“别用这种挑衅的口吻跟我说话好不好?我可帮了你的忙,忘恩负义啊,你?”“你吃不吃?”他的语气更坚定了。都说吃过了,你赶快吃吧,一会儿该上课了。”“你不吃我也不吃了。”不明白就是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就做起了小孩子那套,耍什么赖啊。“你自己不吃的,提回教室八。等你想吃肯吃时再吃吧。我先走了。”
“华DI,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今天大早上嘉骋倾就悬赏打人……” “关我什么事?他……” “打你……” “我?……正好我很久没动手了。” “你疯了?” “放心吧,他也许……我是说应该……是开玩笑的吧。你别紧张兮兮的好不好?” “可他的语气很坚定,眼神也让我不安,所以我才担心……” “别充分发挥你作为女性的无微不至了。忙点别人有用的吧。走啦,要上课了。” 哪有那么夸张。一整天嘉骋倾都没和我说一个字,谁会平白想和我过不去,更何况我也只是无意踢到他而已。拖拖拉拉的移到车站。哇塞,这么多人,有压车了。等吧,烦闷的天气还要和那么多人挤在一起等车。真是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漫无目的的看着周围了无生趣。嘉骋倾!不是吧?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莫非他要行动了。 “你……能不能换辆车?”我一时没反映过来,而且这么没礼貌的问话,我不愿听。 “不能!有什么事说吧。” “我只问你能不能换辆车!” “说了不能了。”我有点急了。 “好,好……”他的样子无奈到了极点。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是什么呀,我怎么越来越糊涂呢?我一个人站在车站,想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眼看着几辆车都过去了。哎,有什么好想的,回家要紧。我的绝对决就是快乐至上,就算别人说这是啊Q的精神胜利法又怎么样?我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昨天你要说什么,现在说吧。” “既然昨天你不听,今天我还讲什么?” “那好,反正是要对我说的,你早晚会讲的。” “我不说了!” “行啊,憋在你心里我又不难受。” “华DI,楼下有个女生找你。”同班的男生站在门口喊。 “是谁啊?” “我哪里知道。不过,长得挺好看。” “哦,知道了。” “你继续憋着吧,我走了。”我对嘉骋倾说。 “怎么是她。”我心里纳闷着。“嗨,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嗨……”梦好像没什么气力。 “我可还要回去教室呢。麻烦你有话快说。”对着这样的女生,真是。不是同类人,哪想和她瞎耗啊。 “华DI,我真不明白。那么多男生你不选,偏偏选我看中的人。”她话一出口,整个操场上的活物都在看我。晕哦,我上辈子杀她全家了吗?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我说小姐,你有病是不是?看不住自己的男人,跟我讲什么废话啊?”总算给自己拿回了点面子。可我怎么就成了和她抢人的人了? “可我喜欢的人都喜欢你!”她竟然敢朝我喊。 “你够了啊!要是来找茬儿的,那恕我不奉陪了!”真是让人跳脚。 “华DI,我们真的做不了朋友。” “这个我早就知道,不用你告诉我。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郄择给你的信。他爸爸回来了,不让他出门。” “那很好啊,他出来了也只会惹事生非。信我拿走了,你就自便吧。”
又事每天的自习课了,真是个磨性子的时候。 哦!不知道郄择那个坏小子又找我干什么,正好现在看看。 “华DI,我很想你!因为喜欢你很深很深了。既然这么久你都没有BF,是不是代表我还有机会啊。拜托,你给我一个答案啊。我没你看到的那么不堪。你经常说要用欣赏的眼光看别人,你可不可以也用欣赏的眼光看我啊。我会找机会摆脱我老爸去找你的,你要等我。除非你有男朋友,否则我不会考虑放弃你的。就这样,拜……”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真是个讨厌的家伙。真不明白梦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明明没有同一种调调的人,难道就因为喜欢,变得有共同语言了?她的事和我没关系,他的事爷爷一样,他喜欢我和我没关系。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桌子上多了一张字条,拿来看才知道是嘉骋倾写的。 “在你身上,我犯了两个大错误:一、不该答应你,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生你的气。二、不应该喜欢上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对我动了手,只说了‘那又怎么样’就走掉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看了字条的感受,也不敢想自己的感受。郄择倒好说,毕竟不在同一屋檐下,一句“我不喜欢你”也许可以再打发一次,下次见面也不会尴尬,而嘉骋倾却真真切切的几乎每天都在我的视线之内。飒源肆在我的心中又一次清晰起来。我害怕别人给予我爱,更不知这爱的重量自己是否能够承受。我觉得自己开始飘了,徘徊,徘徊…… 肆的小时来的太突然,没给我留下任何可以纪念的实物,却着切而清楚的把他自己印在我的生命里,抹不去挥不掉,他的一切像电影镜头一样,一幕幕跳出来。真的要再一次说“不”,然后面对一张一定是哀怨的脸?我又想逃避了。绝对决怎么忘了,要面对的,一定!我把事情告诉了木瓜,希望她有两全之策。结果呢?她只说了一句话:“和嘉骋倾交往吧。虽然他的一些习惯我很看不惯,但他还是不错的。”看来还是的自行处理了。可我的脑袋好乱。 嘉骋倾曾经说过,他真心喜欢那个女孩儿六年。对她无微不至,从未改变过,可她对他太平淡。偶尔的一点点希望都总是转瞬即逝了。他们不能在一起他很伤心,但也真心祝福她快乐幸福。他觉得自己过于追求完美,所以失去了太多,而且永远也哪不回来。他不想一直这样下去,他怕这样的生活。无论是存在肆的我的过往,还是过往的郄择,抑或是嘉骋倾的过往。我无法从这之中走出来,看看现在的局面。我的思想里不单单只有感情,还有交集过来的压抑,让我怎么也摆脱不掉,就算真的要躲,此时也没有什么净土是只属于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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