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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想到,像我这样混世可不忌俗的人,居然也会有一天醒悟。因为有木瓜,我真的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不是一无是处的,一下子我的感情丰富了许多。以前,我总以为不哭就是坚强的表现,现在我知道了,懂得用眼泪来释放快乐或者悲哀的情感,才活得更自在,更像自己。
哎,好无聊啊,整天闷在教室里好烦哦。哪一天能不再进教室呢?这个时候要是有个人和我聊聊天,侃侃七七八八的怪事多好啊。环视一下教室,真希望有谁能抬头看我一眼。哇,真的有人提起沉沉的脑袋了。嘉骋倾?还是算了,和他又不熟,还是多闷一会吧。一个下午就在周围一片死寂的沉闷中过去了,可还得自习上几个小时,天呐,难道上天真的想闷“掉”我?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嘉骋倾坐在我的旁边,写了字条给我:“借我个本子,明天还你!”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话是谁先说的。反正竟是些无关痛痒的话,东拉西扯的写了一晚上。 渐渐的,和嘉骋倾熟悉起来,而且他好象很健谈,总是有很多想说的话要讲。我的自习课也多了一个必修项目——看嘉骋倾的字条,然后写下我的看法。 原来,嘉骋倾还是一个很存情的人呢。他曾经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孩很多年,就是现在也还是把她记在心上,真心的希望她幸福。偶尔会有些联系,但只是像老朋友那样,简单的关心对方的生活。他说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正由于这一点,他希望每件事都能做得最好。但还是在很多时候力不从心,总是不能做的恰到好处。对他的这种信仰,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毕竟他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不追求现实的人,也许是欣赏,也许是不屑,我希望这种感觉可以归为欣赏。因为我的绝对决就是尊重任何人,哪怕自己暂时接受不了别人的某个方面。 “华DI” 嘉骋倾扔过一个本子,本来以为是还我的。打开一看,竟写了几页字。看完了才知道,他把几天来的烦心事儿全写了下来,间或是他自己的感受。在我看来,只有女孩子才总是多愁善感,柔肠寸断的。而且总让我的眼睛看到这些消极的东西,严重影响了我的思维灵敏度,好烦啊。可一直这么写也不是办法,我可不是一个耐性很好的人,最受不了这些了。更何况他的那些八卦事干嘛要告诉我啊,好怪的人哦。 “喂,我们又不是很熟,这些事告诉我干什么?”我指着本子问嘉骋倾。 “你也可以不看啊,我又没逼你。这些我可是不轻易给别人看的,应该说一般人不会看到它的。” “有什么了不起,让我看你写的错字连篇的东西,不知道要浪费我多少脑细胞呢。”我心里想着。 “怎么,哑巴啦?” “你才……哑巴了呢。那,还你!下回别给我看了。” “你说好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然后不知怎么的,我和嘉骋倾进入冷战状态。不知是他向我示威,还是真的信了我的话。管他的呢,反正有木瓜和我整天打打闹闹,我才没工夫管他呢。 “木瓜,放学去哪玩啊?” “别瞎闹了,回家啦。” “今天这么早放学,你跟我说回家?太不够意思了吧。” “那你说怎么办啊?” “我看逛逛街吧。或许就想到什么好去处了。” “再说吧。” “不要‘再说’啊,去嘛。” “我快让你折磨死了。” “谁折磨谁还不一定呢,就这么定了。下午出去玩,你可别反悔啊。” “行啦,再不回座位就上课了,罗嗦。” “我罗嗦??” 铃……
“去超级市场吧,顺便买一些零食。” “不会吧。”虽然我想逛街,但也不想去超市啊。 “那怎么办?今天风这么大,不找个避风的地方又得洗头发了。” “还是……”我还是不太想去。 “午饭我请你吃烧麦,这总可以了吧。” “走吧,去车站。”我贪吃的嘴巴是不会放弃一顿白来的美食的。 “就知道你……” “嘴谗嘛。快点走吧,也许就能早上一辆车了。” “等会吧,马上就该来车了。”
“怎么样,这儿的烧麦不错吧?” “不知道,反正好多油,有点反胃了。我最受不了油油腻的东西了。” “没关系,剩多了我就打包拿回家,这样我的晚饭也解决了。” “好啊,那现在走吧,快一点了。” “木瓜,华DI,可真巧啊。”刚出门就被邱逊叫住了。“这下完蛋了,好好的一个下午又要搅了。”我心里想着,还存着那么一丁点的希望——下午邱逊有事。 “华DI,你不介意……” 邱逊开口了。 “行啦,名说你介意我呆在这儿不就结了。我走了,有麻烦CALL我。拜拜……” 我倒识趣的走了,可一个人真是太没劲了。百无聊赖的在街上逛哒,烈日当头还那么大的风,一定没人和我一样了,哎,搭车回家吧。抬头正想找找方向去车站,看见哲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你怎么一个人啊?”哲问。 “彼此彼此。”我无力的答着。 “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刚做完正经事。现在要回家。” “就你?做正经事!我才不信呢。我也回家,一道走吧。” “别不信啊,让你看看我的杰作。” “打引号的吧?!不看了,别吓坏我了。” “你说什么呢?那么久不见了,还那么目中无人。” “我目中无人?贬我也不要这么损吧。我要是目中无人你能站在这儿?”本来就气不顺,再争下去恐怕就要气急败坏了。 “我用词不当行了吧?!”还是哲先软了下来。 “本来就是你错,为了补偿我,请我吃冰淇凌吧,或者可乐,中午吃了烧麦现在还油乎乎呢。” “什么?你不是吧,这样也能成立?看在那么久没见的份上,我认了。” “哲,这的冰淇凌很不错嘛,可以和市中心的冰点屋比一下了。” “我选的东西当然不是一般的了,你也不谢谢我。” “‘别说谢了,伤感情的’,这可是今年校园剧的流行台词。” “你……” “我一向这样的,下次见你请你吃东西,补上这顿。” “得,不用说一定又是我付钱。我都习惯了,就不说你什么了,我忍。”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足矣,夫复何求啊!” “你又开始扯东拉西了。我到站了,走了。” “拜拜。哦,谢了。” “你不是说不说‘谢’吗?” “你说句‘不客气’,不就又回来了吗?快下去吧,车要开了。” “再见……”
“喂,下午你怎么不在家啊?”刚进门就接到木瓜的电话。 “干嘛,调查我啊。你佳人有约回来了才想起在意一下我,不讲义气。” “都什么跟什么呀。你刚走我们就吵了起来,然后就各自回家了。” “搞什么,不是又是我吧,导火线我可是当够了。” “当然不是了。” “哎……” “叹什么气啊?” “我又得听你讲故事了,说吧,我洗耳恭听。” “他打算送我回家,然后他去打篮球。” “不是吧,这也行。就为这个吵了起来,”我想快点结束讲电话,今天好累了,好想冲个澡就睡觉。 “当然不是了,他本来是答应陪我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啦,爱面子嘛。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那人,耳根软。哪像你,我嘴唇都磨薄了,你才好不容易答应逛街,还泡汤了,我才该气呢。” “就知道你不会帮着我说话,挂了。” “喂,你好无聊啊。讲了半天也不问问我下午干了什么。算了,挂了……”
天啊,这不是真的吧。我被看到时间吓得清醒了,都九点了,第二节课都OVER了。我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尽量象样。刚冲到楼下,正碰上木瓜从车上下来。“喂,你怎么不去上课,跑到这来了?”“你发烧了?我摸摸看,今天是SUNDAY。”“哎……你不早说,吓得我魂儿都没了。”“谁让你昨天先挂我电话了。走吧,市中心新开了一家游乐场,今天全场七折。”“等等,我总得整理一下自己吧,被子还没铺呢。来吧,上来坐会儿。” “冰箱里有饮料自己拿,十五分钟以后我们出发。” “知道了。你一向都是撇下我自己干的,我都习惯了。” “别这么说呀,弄得像我精神上虐待你。” “赶快搞吧,还有十分钟了。”
“嘉骋倾!” “什么呀?”里面音量太大,我听不清木瓜的话。 “是嘉骋倾在那边,你快看啊。”我顺着木瓜指的方向,还真是那小子。 “别理他,我们玩我们的。” 我习惯性的朝跳舞机走去。“华DI,你要玩那个吗?”木瓜好象很怀疑的问。“是啊,那你想玩什么?”“我不是……不想,是不会。”“没关系啦,我教你。很简单的,来……”“先站好,随着显示的前后左右动,正好踩到就得分。”“还是不要了,太快了。”“那你到左边的那个去,那个应该是慢的。”“是吗?”木瓜怀疑的问。“应该是,一般情况下,我是说别的游乐厅都是这样的。”“那就是说……”“别那么大声嘛,心照不宣啦,而且都是以前的事了,打住。OK?”我刚转身准备接着玩,发现嘉骋倾站在木瓜原来的位置上。“华DI?你也来这儿?”“明明看见了还问。”我心里想着,因为不想理他,就没答话。玩我自己的去了。“我在问你呢。?”他好象很想让我讲话,可我实在懒得理他。走为上策了。他拦在我面前等着我答话。“让开!”“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那个也算问题。”心里想着,觉得他好烦,便闯了过去。可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扯了回来。“你有没有搞错,好无赖啊。”“生气了?”他满不在意的问。“你让不让开?”“不让!”他答的很干脆。我只想踹出一脚发泄一下,然后再想怎么摆平他。谁知道踢到了嘉骋倾的腿上。看他按着腿,我知道自己用力不小。怎么每次都这样,明明自己没用力上午,可别人总会疼。“木瓜,你到哪去了,救人如救火啊。”真想这个时候木瓜忽然出现了,至少可以缓解一下这种极限声音里的死寂的尴尬啊。“嘉骋倾?你怎么了?”木瓜真的出现了,可她怎么偏偏说了这句。明摆着火上浇油啊。嘉骋倾怒视着我,没回木瓜的话。木瓜也注意到了这点。“华DI,他怎么了?”“哎,没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我想着,便说:“木瓜,我们走吧,去吃午饭,都十二点多了。”木瓜一时没反应过来:“那他呢?”几乎同时嘉骋倾也问了我句话:“那我呢?你就这么走了?”“那又怎么样?”我拉着木瓜就往外走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这下惨了,明天怎么去上学,嘉骋倾还不把我扯碎了,糟了……可谁让他拦我的路了,活该!”正想着,一直没说话的木瓜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啊?”“那个啊……哦,那个没事。”“你干嘛?答非所问,我问你刚才嘉骋倾是……”“不是要吃饭吗?得快点儿,过了用餐时间要等好久才有的吃呢。”我故意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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