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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精彩的经历很多,部分来自巧合,就象我和木瓜,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有着不同的经历,却巧合的走到一起,细微处,竟如此相似,命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说她第一次见到我就非常喜欢我,邱逊说她总凭第一印象太武断,不可否认,从一开始邱逊就不喜欢我,更准确的说是对我的行为反感。 木瓜很可爱,是典型的漫画里的主人公形象,就是审美力相差很大的人,也容易把她同天使联系在一起,真的似乎不属于我们的世界,到像是来自天外。 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话语来诠释幸福,但生活中点滴的幸福融洽在一起,谁都会觉得自己好满足,书里常说,要在适当的时候遇到正确的人那样才会得到真正的爱情,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百试不爽,但在木瓜身上,我领会到这话的真谛了。 “华頔,给你说件事,其实,我心里很矛盾的。” “有话就明说,我又不是外人,不会出买你的。” “没那么严重啦,就是.....邱逊....” “哦,小天使情窦处开了,是不?” “恩?你怎么知道?” “猜的呀,看你最近,就只会给我讲他,还不是喜欢他拉。” “可这是我的初恋,当然紧张了。” “行啦,都答应他了,那还有什么可婆妈的,想那么多只会累了自己,喜欢就好好和他相处,和他一起分享生活中的一切,不论快乐还是不悦,能体会到你任何时候心境的人才值得你用心对待,有些人,可以在一起天长地久,而另一些人恐怕连说喜欢的机会都没有,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也许在一起却不一定合适,你可以选择放弃他,但是不在一起,留给自己的就一定是遗憾,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在一起是怎样的感觉,也就是一直会有美好的憧憬,以后,不能跟他讲的话,就可以跟我讲,我帮你分担.....” “华頔,怎么这么多话啊,平时没见你这样啊?你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啊?”木瓜看着我快哭的样子,赶紧打断我的话。到自己的失礼,尴尬着微笑说::“没什么,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经历,以后给你讲啊。先说你的矛盾吧。” “我?没什么啦,只是很想给你说说,毕竟只有你我愿意讲。” “这样就完了啊?小孩子气。行了,以后多一个人疼你,笑容一定更迷人了。所以,就没事贿赂一下下吧,小心我告诉别人,你怀里的兔子也跳了。” “哦?你打劫啊?” “没有,下回见到邱逊,要给他说,以后没事,要买零食给你的时候,得多份复送。” “怎么这样啊。有我又不会少你的零食,连他也不放过。” “干嘛?这么快就向着他了,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自己幸福了,就不能让我也沾点儿光啊。” “行,行……小谗猫还这么霸道。” “不服气,单挑啊,有邱逊就怕你了啊?” “少臭屁了,回去上自习课啊。” “没事,才刚下课,课间还有时间呢。” “走啦,你歉班主任请你喝茶喝少了啊?” “我哪有?她那是关心我的成长。” “又酸了,你!白痴样儿,快点啊。” “等一下,等一下!” “又怎么了?” “晚上吃什么啊?” “疯啊!快回去啦,真是有毛病,你。” “谁说的,现在已经不早了……”
又是放假的时候了,几个月的生活在我和木瓜的嬉闹间很过去了。我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平日里我的空间中除了家人就只有她了,因为放假,我突然有了一种厌恶之感,因为郗择。 我的绝对决就是在适当的时候选择放弃,而郗择,梦…..他们都不是我的同类人,又重归平静了,可是郗择不肯放过我,我也不肯妥协,尤其在这种势力相差甚微的情况下。 谈起那一年,真的是不可思议,谁会想到,华顿居然也会挽起袖子打群架,弄的遍体鳞伤,都说是胜利方,看着倒在地上呻吟的“敌人”觉得好爽,我是把肆离开的伤痛和无奈都化为了暴力,一度还真的担心自己会不会有暴力倾向,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很理智的,可是,要怎样摆脱郗择呢?好烦。 “华頔,你还真是个大忙人,学问比我多就更拽了……”郗择的口气中,有种很浓的挑衅的味道,我不喜欢。 “别用这种口气和我讲话,我们又不是很熟,开玩笑也有点过分可,不是吗?” “别生气啊…..”下面的哈我没听,用耳机塞住了耳朵,是后街男孩的“LET’S HAVE A PARTY”(米开派对),几个月而已,我觉得他越来越象个流氓了,很无赖的那种。 “把耳机给我,欠揍呀啊。” “哼,你知道我不识这套,在我面前,你就不用借此掩饰了,不就是一个飒源肆吗….” “你最好闭上嘴巴如果你不想受伤的话。” “别威胁我,你伤我还少吗?多这次算不了什么,你怎么一听到飒源肆就这么激动…”我的拳头已经无情的打中了他的鼻子。“我说过让你闭嘴了。” 郗择的脸因为生气而有点扭曲,顺着鼻子而下的一行血液,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我知道他真的气愤了,我从他手中抽过耳机重新戴好,想离开了。 “就这么走了?”是郗择平时的声音,我听出了他很善良的一面和刚开始的感觉一样,虽然身在暴力只中,可却是个不同与流氓的人,但很快我就推翻了刚才稍感到的善良。 “你最好呆在这儿,否则我真的会还手的,你应该知道我的势力强度。”他真的变坏了,一个十足的小流氓。 “郄择,麻烦你用脑子想想西街的那次群架,记住了!下次别用你那微不足道的‘势力强度’威胁我。你也不觉得丢人,以后别来烦我。” “华頔,你等等,你等等啊。喂!” “松开你的手,我可没钱把衣服拿去干洗。” “你听我说啊,我真的是喜欢你,要不然我也不会……” “这些话我听得多了,留点儿底气,和那些姗情的女孩子讲吧。”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我警告你,放手!”他抓的更紧了,隐隐的有点儿疼。又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松开了。好象反射弧长似的。但是我觉得他会松手不是因为我的话。 “你走吧,下次让我见到你,一定让你难堪!” “虽然我不大明白他话的意思,也没心情知道。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华頔,你的电话响了。”月跟我说。 “我的电话?现在可是在大街上,我的电话怎么会响呢?我又没带手机。” “我就是说你的手机。难道你没听见一直响吗?” “我听见了,可我真的没有手机。” “但的确是从你的背包里发出来的。” 我的背包里真的有一部手机,一看就知道是郄择放在里面的。 “喂,你小子有毛病啊?我在市中心,限你10分钟之内把他拿走,否则我就扔到垃圾筒里。你听到了吗?”电话里居然一点儿声音都没有,静得让人窒息。 “华頔,你怎么了?”月小心的问我。 “没什么,咱们在这里呆10分钟,”“郄择,你长大我说到做到,着东西也花了你不少钱吧,还是别太浪费了。现在只剩下7分钟了,我长大这足够你来了”我挂了电话。 “华頔,是那个……” “知道还问,我请你吃牛排,对面那家很不错的。” “刚才还朝电话发脾气,现在就这么高兴了?” “像他那种人,什么时候能影响我心情,走啦,有的吃话还这么多。” “呆会儿我们去哪呀?”月问我 “打保龄球吧,再过一条街新开了一家,听说不错呢。” “很贵的,拜托,我有不是大富之家。” “月,就你还不是大富之家,不要太不满足哦。难得要你破费一次,我又不是不付自己那份钱。” “月,你怎么不说话?” “他……” “什么他啊?” “郄择来了。” 我转过头,他已经到我身边了。表情是很少见的冷漠和让人害怕的愤怒。我不禁抖了一下。我把手机伸向他:“还你,你可以走了,我们还有事呢。” 他接过手机,把他放在餐桌上:“你就不愿意让我坐下吗?”我还没同意,他已经拉开椅子坐下了。 “华頔,我想去下洗手间。”月想走开。 “月,我们走吧,换个地方吃。”然后转向郄择:“希望你在这儿过得快乐。我叫了两份牛排和两份热饮,我会付钱的。走了。” 我拉着月,甩了钱在服务台,很快出了餐厅。 “华頔,你给我站住。你忘了我说过的话?‘让我再见到你,我一 定让你难堪’。” “怎么会忘记呢,这可是你上午刚说过的话。在餐厅里你就再见到我了,没怎么样嘛。你还是回到餐厅里吃东西吧,那钱可是我付的,你不是一向很在意我的东西吗?” 然后和月一起取乐保龄馆。 “华頔,是不是有点儿……” “‘过分’是吧?我可不想这样,是他自己……哎,算了干嘛提他啊。再往下一层有个西餐厅,把刚才的牛排补上。来啊,再打几个球就走吧,我还得去趟银行呢。” “咚……” “华頔,你可真厉害,又全倒了。” “哪有啊,你还笑话我,真不够意思。走吧,快来不及了。” “等一下,我再来一次。”咚……
我的生活依旧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在学校里,还是每天和木瓜混在一起。教室里偶尔的恶作剧,一定和我脱不了干系。虽然学习比起以前差了许多。可每天快快乐乐,也是很充实的。 刚开始因为血竹没有同桌,老师让我坐过去,结果我和木瓜分开了。不能再坐在一起了,对血竹自然有了些不满。尽管她很热情,总是有事没事的搭讪几句,可我总是爱理不理的。后来渐渐发现,她并不像她的名字那样不容易接近,听起来很冷的那种。是日本漫画中冷血杀手的典型形象——血竹,一个闻者望而生畏的冷漠人,却处处流露着对生活的希望,对朋友的热情和性格中的坚强、大方。几乎脱离了东方的淑女,很现代,很有活力的女孩。她和我一样有个亲生姐姐,她说她和姐姐的关系,不像平常人家的姐妹关系。小时候,每次她被人家欺负,她姐姐总是帮着别人说话,就差没帮着别人欺负自己了。若即若离的,有时对她真的很好,有时也真的很疏远,她的父母又在外地工作。我想这应该就是她之所以看起来十分冷漠的原因了。也正因为这样,平日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我总想着给她带去些,甚至不带给木瓜也会带给她。可每次她哦度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高兴。也许我带的东西,她不发、感兴趣吧。
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把自己弄的很邋遢,像个十足的无业游民。呆在车站等公车,都吧身子靠在栏杆上。旁边看起来很正经的男孩子,瞟过我一眼,是那种不屑的表情。尽管我知道自己的形象很差,尤其是现在,但我不是真真实实就是那样的人,怎么说也气不过。 “喂,你给我站出来。”我走近他,指着他讲。他还是满脸的不屑,也不吭声。“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真是个三脚踹不出一口气的闷人。“你最好站出来,不准和我坐一辆车。记住我的话!” 车来了。可除了我之外,没人要上车。我这才注意到站上的人都用一种极为不和善的眼光看我,也许还有几分厌恶。可我赶时间,没工夫搭理他们。还刻意朝那个男孩子挥挥手表示再见,其实也是一种示威。 “华頔,你有没有搞错,这么晚才来?” “哎,以后再说这事先去吃东西吧。前面就有个冰激凌屋,那的东西很棒的。” “你怎么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吃啊。” “我以食为天嘛。反正我怎么样都不会发福,怕什么啊。来啊。” “呆会儿要去哪啊?” “怎么你们都问这个问题啊?地下商场好了。” “去干嘛?” “闲逛啊,难道你又有什么节目啊?” “我……” “什么啊,说吧。” “我和邱逊约好了一起看电影。” “哦……佳人有约。行了,赶快去吧,我来结帐好了。” “那我走了?” “走吧。”
“喂……华頔?哲试探性的问。 “哲?好久不见了,你最近好吗?” “还好,就是怪闷的。” “你怎么不找星啊?那不就不用一个人压马路了。” “你还不是一样?“ “我哪有?刚刚和朋友分手,她去和男朋友看电影了。” “是这样啊……” “不然怎样啊?干什么,你?一定想到什么馊主意了,还不快说。” “你不要那么聪明啊,至少给我点优越感啊。” “别兜圈子了,快说吧。”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这个下午,我们一起打发吧。” “行啊,你负责结算。” “那当然,让女孩子付钱多面子啊。” “那也得看我们同不同路啊。”我忽然又不太想和哲一起,毕竟星才应该…… “都说要一起了,我顺你的路好了。” “还是不好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妈了,走吧——市中心。”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市中心?” “心有灵犀呗。” “你又卖关子了。”我们一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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