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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傻女孩    文 / 芊纤源可


    三个人的世界,总是丰富而多彩的;如影随形般进进出出,总是三个人的身影。这似乎 成了校园唯具光辉的风景线。我们特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交点人物。同学们闲谈时,总是不忘把我们扯进去。
    这天,几个人做在草坛上谈着什么,天生爱热闹的星把我和月拉了过去。“……飒源肆,3中新来的转校生……”这话如钥匙般,打开了我心里刚有了就被我忘却了的匣子——他的话,他的日记,还有他温柔而灵性的目光,在我脑海中一幕幕闪现。碍于星的热情,我只好也坐了下来,也许这样也好,平时我们之间是不会谈及异性的,青春的含义就是好奇嘛。远观一下大抵是益多于弊的。
   “我可把他当作偶像,那么帅气的男生,个子又高……他才转校不到一个月,就有数万封情书飞一般的投向他;可他一封都没看。这么执着的人,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
   “有没有那么夸张,数万封?3中的女生都给他写,也到不了万呐!”
   “关键是一个人不止写一封啊……”那个女生有点儿装腔作势。
    我的心绪浮动着,一股莫名的感受袭上心头,还有那份久别了的敬佩之情,也若隐若现的。于是,很想一个人呆会儿,就起身离开了。
    飒源肆,自然的出现在我的世界里,而我却不知道这样的一个人对于我,到底意味着什么。杂乱的思绪渐渐的清晰起来,似乎想明白了,也好像 更加混沌了。从十字路口的偶然相遇,到后来共同拥有悠幽园;对啊,悠幽园,也许那就是他的全部思想了,还有在悠幽园里我看到的日记。心里暗暗想着:放学一定去那儿看看,好久不去了。
   
    我一个人走在路上,想着飒源肆,他的名字,他的话语,我们共同的悠幽园……
    “华頔,华頔……”
    好亲切的声音,只是很陌生。是他!我的眼前一亮,真的是他,那个玉树临风,神采飞扬的他。现在,他就站在我的面前。依然高高的,有点儿遥不可及。可我只是在想,叫他什么呢。他没有说话,只是努力的想读懂我此时此刻的思想。沉默着,沉默的……
    “是你啊,肆……”他的脸好像被这个字电到了,奇怪的让人难以捉摸。沉默着,沉默的……
    “不是叫‘飒源’的吗?怎么……”
    “因为它是你的骄傲,我理解了你的骄傲,更加尊重你的骄傲!”没等他说完,我便接过了话头。
    他先是一愣,然后笑了。是初初见他时的那种迷人的微笑。他的目光久久的停留在我身上,我偶尔抬起头来,会和他的目光相遇,然后又很快低下脑袋——有意的逃避了。还是他能打破这沉默:“肚子都咕噜了,回家吧。”一路上他给我讲3中发生的趣事,我听着,只是都过耳即忘了。因为我还在想,这个就在我身边的人,包含了怎样的坚贞的精神,是多么不可思议啊!
       
    我将近校园,就有许多人用异样的眼光来看我了。可我没工夫想原因,今天值日,就快迟到了。但是越往里走就越怪,竟然有人指指点点的,还在同伴耳旁嘀咕着。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走的太急,什么地方疏忽了,但仍然快速的走着。刚进教室我就明白了一切。
    昨天在草坛上谈及飒源肆的女生正迎着我走来:“拿镜子照照你那儿样儿,什么地方比我漂亮,凭什么和飒源肆约会啊?”我最讨厌别人冤枉我了,就用很大力气踹她的小腿,然后就笑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接着看到她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被我踹伤的腿,过了好一会,她才被人扶起起来。我看到她的脸因为气愤而扭曲的样子。她刚想开口说什么,应该是骂什么,就被哲阻止了:“别惹是生非了,你也不嫌丢人。”我值完日回来,教室看似平静了,但气氛却让我有些窒息。那些疯狂的人,都和我一样的,应该一样的,但却用成年女人才有的嫉妒眼光来仇视我。我不禁觉得:自己身处狼籍,好想逃脱出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肆只不过和我一块儿回家,就这么快传到了我的学校,相信3中的人也一定知道了。在我意料之外的是:这件事居然传的五花八门。我第一次知道舆论对环境的影响。以往总喜欢和我在一块儿的人,全都人间蒸发一样,不愿出现在我面前,更不必说和我打招呼了。除了星和月之外,就只有那些好哥们儿了。也因此我的生活圈子缩小了许多。

   (前些日子,月的父母去了外地,她暂住在姥姥家)  
    像往常一样,我和月一起回家,我们去那位老爷爷的冷饮摊前买冰激凌,之后再沿路回家,边走边说些杂七杂八的事打发时间。“华頔……真累,追了好久才赶上来。”听着肆的话,月机灵的目光盯着我看,询问着:“就是他吧。”我只好俗透了的为他们做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月。这是飒……飒源肆,我的邻居。”“也是朋友吧。”月不失时机的说着,然后把目光投向肆:“原来这就是3中的风云人物飒源肆啊,果然不错。”肆不好意思的说:“你过奖了,那只是同校的学生抬举罢了。”“那倒未必了,我看可是名不虚传呐。”“肆,月都夸奖你了,那就是你真的不错啊。月不是势力的人,从来不在男孩子身上花心思。所以她的话绝对不是逢迎啊。”他们在斗嘴下去也只是无用功,我只好让他们停下来了。
    三个人的归路,倒有点特别的味道,也许就是因为哦们三个人不会互相吹嘘,也没有什么心计包含在其中,所以才那样的融洽,那样的自然。月到家了,而我和肆还要再走一段路才能到家。
   “华頔,我们去悠幽园吧。”
   “可……”
   “我知道现在有点晚了,可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就五分钟,可以吗?”他见我在看表,就立即说了,他的脸上是渴望的表情。
   “别那副表情嘛。我有没说不去。”
    很快我们就到了。我习惯的坐在摇椅上,慢悠悠的荡着。
   “以后,我们可以每天都到这里来一次吗?同时来,就在放学后。” 
    我不由的停了下来,奇怪的看着他:“那是为什么啊?”
   “我们共同拥有悠幽园,就该时常来看看它,要不,不是太冷清了吗?”
   “可你不是每天都来的吗?不会冷清的。”
   “那是以前,它的主人只有我。而现在你也是,就该两个都来的嘛。”
   “那好吧,没问题,只是……”
   “什么?”
   “我们可不可以分头来啊?昨天只不过是和你一起回家,今天就已经大相径庭了。要是知道悠幽园,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的,过一阵子就好了,他们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还是不好吧。今天早上我就……算了,算了,我才不用管呢,就这么定了,明天一起来,不过我可不会撇下一个人走的。”
   “我知道,况且三个人一起走很不错的。”
   “你也这么想呀,真是太英明了!”
   “为什么?”
   “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喽。”
   “哈哈哈……”

   “我知道了……”
   我被这当头而来的话,弄得有点儿愣:“知道什么了?”
   “昨天早上你的教师里发生的事呗。”
   “就那个呀,那又能怎么样?谁让她……”我忽然意识到那么赤裸的话,我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于是就停了下来。
   “真是难为你了。”
   “不啊,要说‘难为’,我就不会‘动武’了。”
   “我是说,在这样的……你还爽快的答应和我一块来这儿。”
   “不是吧,我哪有那么孩子气。别人说什么我管不了,儿我要做什么却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你才是华頔啊,不可能变成别人。”
   “你今天怎么了,竟讲些看似不打紧的话,我只想听你的话中话。给你3分钟考虑,到底说不说,要是不说就一直憋下去,永远不要告诉我。听着你那些含糊其辞的话,我就是觉得不顺当。”我指责的说道。
    他像不认识我似的,很专注的看我,让我怪不舒服的,就故意低下头看着表:“还有一分钟,你不说我可就走了,今天的作业可不少呢。”抬头时,正好与他的目光相遇,他一言不发,也没什么表情,让我不由的有点窘。
   “知道吗?太精明的女孩儿没人喜欢的,你应该保留点儿,也会可爱点儿……”
   “别发表你的谬论了,故意把话题扯远,你那叫性别歧视。我本来就不可爱嘛,凭什么让别人觉得可爱?那样的虚伪会让我觉得恶心。”我有点激动,他走过来握着我的胳膊:“别……我没那个意思,你很可爱,真的……”他似乎比我更激动。我以最快的方式让自己平静下来:“行了,3分钟到了,你说该答的吧。”
他又是微笑着的了:“这个嘛,就心照不宣吧。”
   “那怎么可以呢?你‘不宣’是因为你明白,可我不清楚啊。”
   “会清楚的,你很聪明,回家想想就知道了,走吧,你的作业不是很多吗?何况现在也不早了,走啊……”
   “不嘛,说嘛。”
   “走啦,走啦……不知道再告诉你……”
     
   每天去悠幽园成了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节目,而肆和我也更加亲密,像对兄长一样,爱戴他,喜欢他,也依赖他,还有开始时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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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02-06 发表 | 本章责编:枉凝眉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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