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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阿布卡拉觉得自己把桑巴克那样通情达理的绅士与那份E-mail中描绘的专以杀人为乐无恶不作的“东突”恶魔联系在一起,真是太荒唐太可笑了。 这样想着,阿布卡拉突然忍不住笑了。他觉得昨晚自己的惊慌失措简直太滑稽,太不可思议了。很显然,这一定是什么跟自己开了一个荒唐的玩笑。 怀着对桑巴克的感激之情和对自己疑神疑鬼误会好人的歉疚,阿布卡拉中午饭都顾上去吃,极尽所能地在下午上班之前终于完成了计划书。 认真的检查了两边后,阿布卡拉突然想到应该拿去请自己的主管托尔巴特先生再帮着推敲推敲。看看计划书里是否还有什么漏洞,顺便也可以跟他一起分享一下昨晚的那个笑话。 阿布卡拉拿着他的计划书穿过工作去,走到托尔巴特的办公室门前,敲了好一会儿门都没人应声。还是托尔巴特的秘书米莱从旁边的办公室出来告诉他;“托尔巴特先生已经有两三天没来公司上班了。 阿布卡拉闷闷地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桌上的电话拨打托尔巴特的手机,回答他的只有话务员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 整个晚上,阿布卡拉都是精神惶忽心不在焉的样子,连给孩子去拿浴液都错拿了奶瓶回来。依沙担心地望着丈夫,不安地问道;“怎么了亲爱的?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阿布卡拉犹豫了好久,直到儿子睡下才把这件事告诉了妻子。 “什么?”依沙的反应就跟阿布卡拉当初一模一样;“有人说桑巴克先生是恐怖大亨!” “是的!”阿布卡拉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依沙使劲地摇着头;“恐怖分子是那样的凶恶和残暴,而桑巴克先生却那么的和蔼跟仁慈,他怎么会是恐怖大亨呢?” “是啊!”阿布卡拉真情流露地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桑巴克先生他待人和蔼可亲,就像是一位仁慈的父亲,虽然我没有父亲,但我感觉他就像穆希拉里老爹一样慈祥,他们同样都有着一颗仁慈善良的心!” “对呀!”依沙很同意他的观点;“再说了,“贝尔拉得”公司可是咱们F国最体面的公司,他们每年都要向慈善机构捐助上十几万的美金。像这样乐善好施的公司怎么可能跟“东突”有什么瓜葛呢?亲爱的,你想想,会不会是你的什么同事再跟你开玩笑的。否则的话,怎么会做出诽谤别人这样不光彩的事呢?” “可不是嘛!”阿布卡拉心里仍然疑云密布;“但是,托尔巴特先生他,他平时......” “好了,亲爱的!”依沙不想在听这无聊的诽谤,不悦地看着丈夫;“从你一进门就闷闷不乐的,好不容易跟我说话,有喋喋不休地一只在唠叨你们公司的人和事情。难道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可以聊的吗?” 阿布卡拉忙搂住妻子讨好的说;“我们之间怎么会没有什么可聊的呢?我们之间有很好要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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