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期望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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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武汉没有下雪,也许是还未到时候吧,琥珀数着日子倒计时。每时每秒似乎琥珀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回家。
“琥珀,你开心就好!”程善言看着她,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口。来武汉这么多年的程善言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让他有归属感,尽管说以后她会离开这个城市,但是这座城市至少现在令他温暖。
“你神经病啊!”
“你能治啊?”程善言的嘴角已经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你神经病啊!”琥珀继续说。
“你复读机啊!”程善言的面部表情已经失控,但还是极力抑制着。
“你神经病啊!”琥珀继续复读着,同时悄悄地袭击了一下程善言,在他的腰间狠狠捏了一下。又痒又疼的刺激让程善言像被点击了一样闪开了。
“你复读机啊!哈哈。”
没有人会知道这是个刚刚失恋的男人,更没人知道他几乎结束每段恋情无论时间长短几乎都是这一样的表情和反映,似乎他天生就是个对爱缺乏领悟力的人。他忙碌着,手头的文件比平时多了好几倍,在这个新生报到的九月。他皱着眉头,在繁忙的空隙为自己点了根烟。
“你和骁雯到底怎们回事儿啊?”闵凡似乎是个话题王,不过好歹骁雯曾经也是共事一场,何况骁雯的酒量和她的交际手段还是令闵凡佩服的,他也算熟悉她的个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程善言手上这么个烈女突然就成淑女了。
“怎么了?”程善言看着一脸不愉快的她问。
琥珀勉强地朝程善言挤出一个笑容,这让程善言觉得有点不自在,因为看多了人前一个个虚伪的面孔,却第一次看到年龄还这么小的女孩为了自己不显的那么脆弱而装出那么痛苦的笑容。
海棠还没有来得及拉住她琥珀就一脚把门踢开了,下面所有人被怔住了。“是哪个不要脸的仗着辅导员说今天一定要来不可?”琥珀直逼于巍,他站在上面还没有开口琥珀便接着说:“我告诉你,有什么事情如果非要来辅导员也会告诉我,也轮不到你,另外,你有种就直接找到我,找不到我的你就不要为难诗韵,你个男人吼什么吼啊!”
琥珀态度仍然是淡淡的,其实她根本没有挺清楚温雯说什么。其实她是个很容易投入的人,如果是一起出去玩她不会特地去问去哪里的,还记得她和水洛,紫颖一起三个人身上买了门票加起来只剩下100块还能在世界之窗玩得不亦乐乎,疯狂飞椅停了也要坐上去自己转,玩了一天也还能回家的时候在江边的白沙里你追我赶??????
“赛雅然!无论做了什么,你去找你的朋友要说法!”琥珀咬着牙,瞳孔的颜色像是被怒火烧成了红色尔后的报复*****又让她眼神中掠过丝阴冷的紫。
“琥珀,嗯,那,那元旦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啊?”于可影突然提出的要求似乎让琥珀记起了什么自己还无从下手的事情。她眼睛转动了一下,低着头的她再看着于可影的时候眼睛里充斥着不单纯的喜悦。
“哈哈,就尽管造作吧!”琥珀一边说一边在窃喜,把所有她看过的偶像剧,武侠剧的女主角招数都用上了,她只差几滴眼泪就可以演言情剧了。
“我抱你出来吧!”于可影看着坐在地上的琥珀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他绕到她身后。
“对不起啊,我今天什么心情都没有,可是??????”琥珀不知道怎么突然心里很难受,她哽咽着,但是不到一秒眼泪还是掉了下来,落在猫咪的耳朵上,它敏捷地动了动耳朵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地看着琥珀,安静地一语不发。琥珀赶紧抹了抹脸颊的眼泪,不幸的是新的泪珠马上又掉了下来。猫咪似乎心急了,开始喵喵地叫着,把头蹭着琥珀的脸,让她的眼泪落到自己柔软的耳朵上。
挂了电话的琥珀心里的火气完全可以融化这个冬天,“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呢?神经病!”琥珀暗暗地骂着,把单肩包拎在手上便朝着教室走去。
谢萌看着他呼吸急促,但却丝毫没有拒绝这个男人的意思。程善言搂住她的腰,她甚至可以闻到他呼吸中红酒的味道,谢萌露着程善言深深地吻了下去,那一秒她真的有融在他的气息里的感觉。
你是藏蓝色的男人,所以你忧郁;你是藏蓝色的男人,所以你冷静;你是藏蓝色的男人,所以你冷漠。
想遗忘又难以遗忘的我全都交付给你们了,结束了,也结束吧!
结束了最后几个字的琥珀很舒心地把日记本合上,然后躺在*,淡紫色的顶灯很适合冥想。
“我没有说什么,她知道自己是养女啊!她还告诉我她父母告诉她她的名字是她亲生妈妈给她取的!她是我女儿啊!”琥珀看着小姨落泪几乎没有任何感觉,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当初抛弃自己的女儿,现在有了孩子却又不能一心一意对她。
琥珀看着吊瓶发呆,没有觉得时间过的缓慢也没有觉得时间应该过的再慢一点。她是个病人,时间快慢对于她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于是她只是安静地发呆,什么也不说。其实之前每一次生病似乎她都觉得特别难熬,说不讨厌打针是假的,可是单纯地说讨厌打针也是假的。只是好像以往每一次自己生病的时候都有好多等着自己的事情,但是这一次她难得闲了下来
琥珀很喜欢这个地方,就搬个凳子一个人傻傻地在阳台上看着对面,想象着对面的家里是什么样子的,那边的爸爸妈妈是不是很温柔,那边的小孩子是不是听话??????
水洛没有做声,只是任凭琥珀挽着自己把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琥珀和水洛走在冬天的街道,被风吹得有些冷!这让她们想起了初中的时候她们一起上学放学的样子--总是在冬天穿的像棉球一样,那么冷,但是她们那么开心。
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提着个大箱子挤上公交然后等待了将近1个小时到的终点。她只记得车上站在她旁边的男生好像周杰伦附身一样,无论车内是个什么样的拥挤状况他都可以很陶醉的唱着周董的歌,还是按照他发片的顺序一首首来。这让琥珀觉得自己的耳朵被*了,而且还是场历时长久的*!
这年的武汉特别的冷,风呼呼地吹似乎要把人皮肉一层层剐掉甚至连骨头也要剔掉。刚出饭馆的琥珀立即打了个哆嗦,冷风仍旧穿透了她不厚的棉衣。琥珀倒抽了口气在心里诅咒着这个冬天的恶毒。
齐心一没有再说话,很出神的看着琥珀,眼睛闪烁着单纯的喜悦还有些连琥珀都没有发现的感情。
程善言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再一次把琥珀用力地搂住,贪婪地亲吻着她。她在程善言的怀里微微地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一直流到唇边。程善言感觉到嘴角有微微的咸涩的味道,他停顿了一下但马上炽热地吻着这个在他怀里却仍旧不安紧张的女孩。
程善言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再一次把琥珀用力地搂住,贪婪地亲吻着她。她在程善言的怀里微微地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一直流到唇边。程善言感觉到嘴角有微微的咸涩的味道,他停顿了一下但马上炽热地吻着这个在他怀里却仍旧不安紧张的女孩。
那场在办公室的较量最终以双赢的结局落幕。程善言很幸福地享受着每一天琥珀甜甜的笑容还有所有因为她而来的快乐与从所未有的新鲜。他开始尝试给予琥珀一个正常的校园恋爱应该拥有的一切,陪她吃午餐,陪她在校园的湖边散步,在她从图书馆出来之后送她回寝室,买不同口味的奶茶然后交换着喝??????
周末没有回去的琥珀似乎特别不一样,一早上特地画了个眼妆才跑去萧牧的课堂,迟到的她蹬着高跟鞋像数来宝一样进了教室。琥珀对于萧牧几乎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上他的课不带书啊,吃东西啊,看小说啊,和男朋友发短信啊,这所有的事情她都做尽了。
琥珀也没有再辩驳什么,但是她始终不觉的萧牧对她有什么想法,况且那天和他吃饭他还聊了那么久他也没有避讳地聊了下他女朋友。
一个下午琥珀都在寝室里精心打扮着,她的化妆能力是天生的,而且琥珀太知道投其所好了。程善言不喜欢看她浓妆艳抹甚至是不喜欢她化妆,所以每次在程善言面前的时候她总是素颜以对。但是萧牧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她打扮得很精致,虽然不知道萧牧为什么会和一般的男人不一样喜欢她化妆而且一定要是很精致的彩妆,但是她可以猜测他的女朋友是个很喜欢简单的人。
程善言把一袋子零食带给琥珀,这原本就是要给她的,琥珀撅着嘴接过袋子,还没有来得及说谢谢程善言接着说到:“下次,不要再关机了!我相信你啊,所以没有必要用这么笨的方法,走吧,咱们去吃东西!”
其实如果说只是这样过每一天那琥珀肯定会每一天都会很高兴的,每个人心里都是有惰性的,琥珀闲下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其实也很适合每天很悠闲,只看书看报玩电脑逛街睡觉。但是她也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一直保持着这样平和的心态,她继续吃着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累的缘故,她今天觉得胃口特别好,看到程善言帮自己买的零食她似乎每一样都很想吃。
见过琥珀的人只有*对她的评论是含糊的,说不上她哪里好也说不太清楚她哪里不好,但是像程善言这样觉得她笑容清澈的人却不多了,也不知道琥珀的笑容是哪里清澈了,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但是在程善言看来她是像她名字一样干净。
那天微风恰到好处地莅临夏日江城,琥珀看着在寝室楼口等着程善言甜甜地笑着,款款走向他宛如温风里刚刚绽放的栀子花。
夏天的江风凉凉地吹着,这对于坐在船上的人们来说无疑是一种馈赠。上次坐船还是在冬季的她此刻无比享受着。“好舒服啊!呵呵”琥珀效仿着电影里看过无数次的镜头—张开双臂,让江风拂过自己每一寸与之接触的*。其实琥珀不过只是个爱浪漫爱幻想的女孩,像她同龄的所有女孩一样。虽然只是在一艘甚至有些破破的旧轮渡上,但是江风阵阵还是让她心底有种别样的浪漫情怀油然而生。程善言背靠着扶杆看着她开心地笑了。
天色渐晚,抱着猫的琥珀很开心地靠在程善言的肩膀上,江风迎面吹来,暖暖的。
身边几乎所有人都在暗自反对琥珀搬去和程善言住的事实,虽然已经成了事实,虽然没有人明说。琥珀也清楚海棠的意思,她最开始的劝告可不是同居不同居这样的底线,现在面对木已成舟的事实,海棠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没有表态的她能让琥珀感觉到她的含糊却绝对不是赞同的意思。
“你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风是温温的,从赤道出来的风有日头的余温,而且泥土因为很闷热都出汗了,现在不是很明显,但是雨后就能闻到地表上植物汗液的味道!”琥珀说的很认真,并且真的闭上眼睛,然后深呼吸了一口,似乎真的味道了夏天的味道。
很快琥珀便出来了,珍珠白的绸缎睡裙很合身,柔和的颜色淡淡地勾勒出琥珀娇小的身型。胸前锁边的做工让胸部的轮廓被勾得更清晰了,而没有穿*的她走起来胸前一阵波动又荡漾出她的轻盈。
程善言没有想到一切会来得这么快,他突然想起曾经有人说过:“现代小说到第三页就开始*了,而一部真正优秀的爱情小说他们到十几页还没有牵手!”
琥珀很记得当时她离开长沙时候的是那么的义无反顾,她喜欢漂泊也期望自己能够趁着自己年轻去到很多城市,可是这一秒她真的很想回家,琥珀闭上眼睛却丝毫没有睡意,除了突然而来的那种浓浓的念家的感情她脑子中一片空白??????
“萧老师,你别,别这样,我很紧张!”琥珀推着他却仍旧挣脱不开。
“你紧张什么啊,这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喜欢你呀!”
“如果孩子不是你的怎么办?”琥珀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对程善言胡说八道这些,她一直在猜想如果他知道了那天在萧牧办公室发生的事情他会作何反应。
琥珀一直很喜欢这首汪静之的《蕙的风》但是她却从来不曾理解什么样的风是蕙的风,更不知道蕙长成什么样子。琥珀在日子本上不知道是第几次写下了这首诗,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写多余的东西,没有故事,没有心情,没有胡言乱语,只是拿着蜡笔画了多米黄色的小花,她想象中的蕙就应该是这样的吧!
这几天她似乎有点丢了魂的感觉,不知道每天脑子中在想些什么,前一秒做过的事情她后一秒便会忘记,琥珀干脆退回*什么也不想,“也许什么都不做就会好一点!”她想着,明明很热却还是抱着只毛绒玩具。
“呵呵,你这和颢筠是一样的啊,原来我有次和她走在一起,对面化学老师走过来,然后我说‘诶,那个是我原来的化学老师,你觉得她漂亮吧?’颢筠想了一下然后问:‘恩,还可以,她教什么的啊?’这一下把我也带进去了,我回了句:‘她教数学的!’”三个人又笑成一团。
老板接着说到:“我冇味的时候坐在那里十分钟都会打瞌睡,我要是打牌咯可以三天三万不睡觉!”
“呵呵??????”车内的气氛终于因为海棠和琥珀的清醒而变得稍微活跃了一点。
“怎么彩虹给我的感觉这么随便啊?”琥珀喃喃地说,不过也无意说给他人听。只是她真的觉得彩虹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可能是高度的问题吧,记得第一次看到彩虹是和爸爸在公园打球,那天雨过天晴,
“这和我没关系!”琥珀故意走得很慢很慢,一个在后面,拍下每一处她觉得漂亮而值得的地方。路过一处长着她叫不出名字的草的地方,她兴奋地连拍了几张,她只知道在她所有喜欢的温馨镜头里那种植物似乎都出现过—麦黄色的,顶部长着穗子,会随风摇曳,像孔雀的尾巴但是又没有那么耀眼的绚丽。只是淡淡的麦子的颜色,和郊外的温馨融为一体。
到了宾馆的时候气氛稍微好了一点,大家都喊着累,似乎在比谁比较惨一样。
一个宝蓝色的草帽,草帽上面有一朵很抽象的花,配上这个颜色让她看起来很风情,转身的时候发现水洛和海棠都选了白色,海棠看起来很高雅而水洛看起来很像艺术家。琥珀很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三个人很开心地往前走了
APerfectCupForCoffeeMan这让琥珀觉得没有来错地方,她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咖啡爱好者。水洛和海棠在聊着什么但是从放好糖开始起琥珀就一直在沉默,看着外面因为透过了玻璃窗而有些不一样的景色。
“这个游戏其实很简单!”也不知道动作快的水洛什么时候从包里掏出了她总是不知道哪次游戏之后还剩下的道具。“现在捏在我手里的是4根不一样的棒子,它们下面都是不一样的颜色,如果谁抽到了无色的便是皇帝!现在开始吧!”
“什么东西?”琥珀就知道这男人肯定是不知道什么是MSN,她得意地笑了笑,接着一字一顿地说:“M,S,N,也是一种聊天软件!”然后自顾自地开始看着《越狱》。
琥珀听到海棠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却没有听清楚后面的,她累了,一晚上惊险显然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能力,此时她睡着了,倒在车窗沿上,老板,旅店,陌生人,还有一切一切终于远离了??????
秋雨在一流清冷的秋水池,
一颗憔悴的秋柳里,
一条怯懦的秋枝上,
一片将黄未黄的秋叶上,
听他亲亲切切喁喁唼唼,
私语三秋的情思情事,情语情节,
临了轻轻将他拂落在秋水秋波的秋晕里,一涡半转,
跟着秋流去。
这秋雨的私语,三秋的情思情事,
情诗情节,也掉落在秋水秋波的秋晕里,一涡半转,
跟着秋流去。
奋战到4点的程善言似乎依旧精力充沛,也许他习惯了,也许是打牌在他看来也并不是件伤神的事,总之他就是看起来很好的样子,像是昨天睡眠很充足一样。
琥珀反感地对她笑了一下接着说:“我,住在军区,也是在军区长大的!你呢?上海人不是很潮流地把七八环也叫做市区吗?”程善言不得不佩服琥珀竟然听出了林如沫那口音中的点点的上海调。
等到他们打车过来的时候程善言却打不通琥珀的电话了,他似乎还没有明白琥珀这是唱的哪一出。
琥珀搅了搅咖啡,夏天喝咖啡的时候她也绝对会点热的,她总是说现调的冰咖啡太苦,放了糖会太甜,总之就是热咖啡无论如何要好一点。
琥珀似乎从来就没有想过程善言今天会怎么想,但是她有一点是能肯定的,他肯定知道自己是生气走了,而且肯定知道自己在哪儿,所以琥珀也很自然地坐在寝室享受着眼前的一切,好像程善言真的是去出差了一样心安理得。
琥珀出来的时候唯一浮现在脑子中的就是这些,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去哪儿了,绝对不会回程善言那儿但是也不想去找海棠,她慢慢走着似乎忘记了开始发生的事情。学校是一个呆久了你便想逃,但是离开了又会很想念的地方。可是像琥珀这样在外地的女孩子一旦出了寝室便无处可逃。
如果是平常我应该会想起些什么,但是很可惜,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那些所谓的才华已经到了岸,我再也想起那些诗词歌赋,那些文辞隽永。偶尔回忆不过也只有那句很早很早之前我背诵过的“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能想象诗韵开机的时候看到这个时间的时候的反应。琥珀真的觉得有些倦意了,只是今天避免不了的要回去了,寝室里现在也不是个安宁的地方,“程善言!”琥珀意味深长地念起了他的名字,叹气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程善言也同样在无奈。
那边的琥珀没有想到自己的第六感原来这么不堪一击,她一直走到转角,停下来的时候也没有听见程善言的脚步声,琥珀扶着路边的树不敢回头,很久很久泪才从眼里流出来,她努力地看着远方,以为这样子会让自己瞬间变得坚强一点,可是泪水只是朝着远方决堤。
“你女朋友太好玩了!怎么这么不经逗啊,其实她们这些小丫头真的是少了这样的经历,以后上班了多的是这样的事情呢!我跟你说啊!”林如沫喝了口水接着说:“我们财务室有个小女孩子去年毕业的,她长的很*所以经常有男同事看到她走过来的时候就赶紧拿着文件夹,等到她走过来的时候放在她胸前说,我帮你接着不要掉了!”
“虾虾来咯!啊,你这个流氓,谁叫你抢那么大一只的??????”琥珀还在感叹的时候程善言眼疾手快地从锅里夹出来一只很大的虾子。
“哈哈哈,谁说我不能吃大的,你太菜了!”
“你还给我!那个是琥珀专用虾??????”
一时间琥珀又一次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而且如果她今晚不回去程善言也不过是觉得她耍性子离家出走一晚上罢了,过了今晚又不知道会用怎样的方法把这件事情掩盖过去。那晚一起宵夜的情形琥珀突然觉得很好笑,“原来他真的可以这么厉害,事情就这样被他敷衍过去了!”琥珀嘲笑着自己,她真的觉得腿有些酸了,可站在天桥上的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其实大多数银饰上面配的珍珠都是淡水珠,而且价格也不贵,可是琥珀很清楚下面那些牌子都在闪光的大牌珠宝里面的珍珠都是天价,可能这也是她喜欢珍珠的原因吧,她总是相信有一天她会带着颜色瑰丽的海水珍珠。
而且耳环似乎她哪怕天天换也够了,各种各样的贵的一般的她应有尽有。她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珍珠戒指,然后又把右手拿出来比了比,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她一直想要妈妈送自己一个深邃的海水珠戒指,可是妈妈和她认识的大多数人一样觉得珍珠雍容了一点,少了分清秀。
“他真厉害!”海棠不*感叹。
“我也觉得!”没有领会海棠意思的琥珀符合到,但是她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有时候做些他不能够理解的事情,而且他的固执似乎比自己的级别要高得多。琥珀绝望地瘫在凳子上,她不知道愤怒,争吵这些对于程善言是不是没有任何攻击力。
“是我姐妹发信息给我的,她已经决定离开上海了,可是这有什么用啊!”程善言还是没有听懂她混乱的言辞,既然事情都做了何必离开,或者是要走了何必去勾搭姐妹的男朋友呢?程善言不知道是不是地域差异造成了他的不能理解。
佛曰:
此云到彼岸。
解义离生灭,
著境生灭起。
如水有波浪,
即名为此岸。
离境无生灭,
如水常流通,
即名为彼岸。
琥珀没有听清楚她说什么,但是看到她脚上的拖鞋是那双她前几天刚刚洗过的CROSS,上面穿着黑色全蕾丝表面的睡裙,是又去年生日的时候水洛送给自己的,琥珀低着头的时候眼泪被她死死噙住,但是她能感觉到在睫毛之间泪水在晃动。
那,那你是决定休息一下,还??????”海棠也无法继续这样的对话,琥珀的泪水跟着往下掉,她那么清晰的痛苦但是却一个字都不愿意提,脸上若隐若现的疲倦参杂在悲伤里,海棠不敢想象她刚刚是如何一个人回来的
她看着远方,找寻着沐森的车子微微有些紧张。她似乎很久没见过哥哥了,自从??????自从什么时候其实她也忘记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这个人她才考来武汉,但是最终一切却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想着想着沐森的银色宝来赫然停在她前面!
“琥珀,终于肯回家了?”在厨房的悠璇传来的声音让琥珀觉得全身不适。
“恩!”但是她还是无奈地朝悠璇笑了笑。
爱到深处是成全!琥珀不止一次这样想,她也坚信着沐森这句话是给她的。
哭过的依旧伤感,痛过的依旧疼痛,没有人安慰,没有人理会,琥珀一个人承载着这个秋天在夏天隐退后的余热,这个让她受不了的温度带给她深深的灼伤??????
说完琥珀便爬到*留给程善言她孤零零的背影,程善言看着她的背影,此时依旧的是倔强不一样的是再也不是那个给人以希望的影子。
寝室光线暗淡,夜将至,琥珀却没有点开灯,独自坐在桌前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耳边是静静的声音,是的,是安静的声音!琥珀觉得这些在耳边呜呜地响着,“原来安静是有声音的!”
进包厢的时候琥珀便去买了杯咖啡,还加了瓶水,看着满桌子的周黑鸭和吃的,琥珀倒是觉得今天不像是来唱歌的。也许女孩子们多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吧,零食永远是主题的主题。琥珀也不太清楚他们这些人之间是怎么保持着这种关系的,就算是温雯和马玲淑,欲吵未吵却又都清楚彼此之间那些过不去的道道坎坎。
当她在唱首节奏强烈的歌曲的时候习惯了去找一句自己觉得该温柔的地方,当她在唱一首轻柔的歌曲的时候她也习惯了去找一句*的。没有人知道那句“你让我的朋友关心我的生活”原来是远远比*****来得有韵味的一句,或许琥珀也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当她需要用这句来宣泄整首歌的时候。
当然这是程善言的说法,这个城市刚刚给他以家的感觉的时候那个带来这些的人却突然间离开了,他像是釜底抽薪一样绝望,但是那么多电话那么多信息琥珀的回答只是她还没有做好回来的准备,程善言对于这一切保持着沉默,因为除了沉默他不知道还能给琥珀什么样的弥补,弥补他造成的那些误会与伤害。
“对不起啊雪儿,开始是我不好把你弄伤了,我,真的对不起啊!”雪儿看着她皱着眉头,但是看在她帮自己把档案交到了档案室自己也就没再说些什么。站在一旁的可可朝着琥珀笑了笑说:“没事,我在呢!”
琥珀过得像往常一样,她依旧是程善言眼中那个笑容清澈的她,绝口不提林如沫的程善言也尝试着抹去琥珀记忆里那段让她愤恨的往事。他看着琥珀,变得好珍惜这些失而复得的温暖,家的感觉又一次回到他身边
“程善言!”林如沫几乎是喊出了这三个字,“我做了这么多你闻都不闻一下,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说完林如沫便出去了,程善言突然觉得琥珀似乎在这几个月来不一般的遭人注意,“小鬼,差一点被你害死了!”程善言笑着想着,突然觉得自己也是被琥珀同化了,或者中了她的毒。
气温还没有完全进入冬季但是日历上已经毫不犹豫地显示着“立冬”两个字,琥珀看着这个节气突然想念起了妈妈做的糯米饭,虽然她不是很喜欢吃甜食,但是后来妈妈变着方儿地做糯米饭,咸的辣的都有,琥珀渐渐也开始喜欢了,可是现在却只能在这里干巴巴地想念。
:“我记得我看过《月令七十二候集解》说:立,建始也,又说:冬,终也,万物收藏也。大概的意思是说秋季作物全部收晒完毕,收藏入库,动物也已经躲起来起来准备冬眠。所以呢,在以前立冬不仅仅代表着冬天的来临,而是表示冬季开始,万物收藏,归避寒冷的意思。”琥珀一口气还是说了很多,她看着海棠的样子又不知不觉地提起了兴趣来
琥珀没有再写下去,对海棠都没坦白的话她是不会和颢筠讲的,何况颢筠似乎是个容不得变化的人,那个单纯的她还是想要以前那个单纯的世界,就算傻也好笨也罢,有人爱并且自己深爱着那个人这还是她最大的幸福。
颢筠,琥珀又一次提起了笔,决意不写心情的她这一次稍微轻松了一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想起这个,《海子小夜曲》
每次当武汉快天亮的时候我总是会醒来,但是却发现,武汉的凌晨是那么的孤寂;然后等到东方渐白,我却不愿看到天亮的这座城市。
我不喜欢这样的清晨,一点也不!
寒冷一个人的冬天。我向来都是这么认为,直到那天无意中在咖啡厅的杂志里看到这样的文字。
琥珀在这个时候不可以去找任何一个人,走在街头的时候琥珀突然发现好多好多人都是和家人,孩子或者朋友一起在这个日子里很开心地逛着街,手上收获的其实不仅仅是物质,琥珀抬头深呼吸了一下,她能看到自己突出的热气很无助地出现在这样寒冷的天里,然后很快就消逝了,像自己的期望一样。
琥珀还记得第一次和程善言分开的时候的情形,突然只是眨眼间的时间却变成了这样,琥珀看见在寝室门口等着的程善言却觉得这样的情形给不了她最初的温暖。
琥珀突然记起了曾经听过的一首歌叫《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在这个她突然醒来的冬季的早晨。她呆呆地躺在*,突然觉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回到家了,直到看到身边全部都是自己熟悉的娃娃,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容易就会灵魂出窍的人,总是在游离的状态下做了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街心的咖啡长廊,其实并不是很华丽的地方,也没有欧洲风情,冷冷的冬风吹过来的时候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凄凉。琥珀点了杯拿铁,坐下来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这样子很有风情,让她觉得很享受因为看着或者忙碌或者闲适的人在这条步行街心走过的时候。
琥珀没有再写下去,对海棠都没坦白的话她是不会和颢筠讲的,何况颢筠似乎是个容不得变化的人,那个单纯的她还是想要以前那个单纯的世界,就算傻也好笨也罢,有人爱并且自己深爱着那个人这还是她最大的幸福。
武汉的冬天一直是冷到我无法安睡。
清晨,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像躺在冰上面一般于是很自然地悄悄地钻到程善言的怀里。他身体的温度开始慢慢地向我身上传递,渐渐他开始迷迷糊糊稍有意识:“你完全像块冰一样啊!”然后他又慢慢睡去。
生活因为情怀便不会枯燥,伤痛因为情怀便得以释然。
每当独自的时候琥珀便会有各种萌生的感触,她问服务员要了张小纸条,从包里拿了一只笔写道:我喜欢摩卡,当我一个人怀着无限地自信并且享受着这个都市的繁华的时候;我喜欢拿铁,当我放松自己,和姐妹轻松地聊着任何我想说的话题的时候;我喜欢蓝山,当我想追溯某段往事的时候;我最喜欢爱尔兰咖啡,当我无论在何时何地,什么样的心情。
凌晨,火车终于到了站,琥珀觉得自己快发酵成面包了,一夜炎热不仅没有睡好双眼浮肿还一身的“火车味”,琥珀对这种味道有自己的定义,她很难描述是什么样复杂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她所谓的火车味,琥珀很痛苦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决心先去找间旅社先住下来。
漓江,琥珀记得这个地方是被大赞特赞过的,到现在琥珀还记得那段让她记忆深刻的描述:漓江,是中国锦绣河山的一颗明珠,是桂林风光的精华,是桂林风光的灵魂,是桂林风光的精髓。早已闻名遐迩,著称于世。
那一年武汉没有下雪,也许是还未到时候吧,琥珀数着日子倒计时。每时每秒似乎琥珀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回家。
你是不是在武汉?你猜猜我在哪里
2009-8-27 15: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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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你了,知道我是谁吗?
2009-8-27 15: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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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进度已经很快了,没多长时间就更到了15万字,我真是惭愧呀!... (3条回复)
我会继续支持你,要加油哦!
2009-8-27 15: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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