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修成日记  文 / 行露

从他强纳我为妾的那一天开始，我的人生，从此一己无望。

我抚上了小腹，孩儿啊，不是娘亲不想留你，是留不住你。你本就是个不受期待的孩子，甚至连他都说：“如果你硬要把孩子生下来，那就送到法化寺里出家和尚吧。”

“若有来生……”最后的力气，最后的遗言，我的手始终心疼着未出世的孩子，“若有来世……再不要与你相遇……”

我不解，眸中有些湿漉的看着他在慵懒中笑得阴戾的俊美脸庞。

当年的父亲高中状元，身为公主的母亲见了父亲，便执意要下嫁于她，可是当时谁也不知道，父亲早已有了指腹为婚的妻子。当时，父亲家穷困潦倒，高堂更是重病在床，他远赴京城之时，盘餐全是未婚妻买了自己家的田地拼凑出来，他离开，她不仅要照顾重病的父母，更要耕种他家里的三分田地。若是贪图富贵的女子早就嫁人了，但是她一直等着，熬着，信着，他终于高中状元，但是却被公主相中。

他冷哼出嘲笑，双手离开我的手腕，重获*的我，泪水不堪而落，滴在衣裙上，湿了圆痕。

我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自己感觉到羞辱，我出声打断道：“谢谢娘，我这就看看，有适合的我便嫁了。”

如果小姐愿意嫁他，他就送上十头猪当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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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喜欢这文请大家收藏一下下哦,谢谢,小八鞠躬了.

“好！”二娘一拍手掌，兴高采烈道：“那就决定，你呀，就嫁个张屠夫，当个屠妇也不错，起码吃肉不用发愁了。”

丫鬟端来青花瓷茶杯，他随兴地吹吹杯中的茶枝，若有所思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我。

我在心里冷冷地哼笑，尚书府的体面？我很想疯狂地质问他们，什么是尚书府的体面？把我许给杀猪的？把我许个算命的？这些都是尚书府的体面吗？还是只是针对我珑髓一人的羞辱？

他俯下子，在我面前蹲下，眼前有了他的影子，连身后的恐惧我都已经忘掉，他的眸子深沉黑暗，里面蕴藏了很多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髓儿，嫁出去就随了你的心意，不是吗？你不就可以如愿以偿逃离开我们。那些谴责，你也会一并当做没有发生过把这里的一切都忘记了，我说的对吧？”他的声音冷冷地在头上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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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高烧未退，今天下午又进医院输液了，所以会更慢点，请大家原谅。谢谢。鞠躬

我支起蹲得有些发麻的双腿，脚有些踉跄不稳，一瞬失了重心，还好周围是假山的石壁，我赶紧抓住凸凹不平的石头边角，这才没让自己没有摔着。

你想要的*就在一步之遥，如果这个时候放弃，你想要离开的梦，你想活下去的梦，永远都不可能会实现。

放了我吧，给你*，给我*，彼此的*难道不好吗？被越束越紧，最后失去了自己，变的疯狂，难道这样好吗？？

“我要嫁……”抬起半垂的眸子，瞳光中涌起蒙蒙水雾，珑髓的神情却与平时的她不同，第一次反抗他的野蛮要求。

她不觉间泪流满面，握紧的双手不甘地揪扯着泥地，突地，她抬头，看着百战离去的背影，满眼的憎恨，以及藏在后面看不见的凄凉。

“不，娘。”珑髓跪着匍匐到夫人面前，她苦苦恳求：“就请娘帮我瞒了爹，当珑髓已经投井自尽。”

“我出家。我出家当尼姑。我出家，娘，我求求你，我不愿意当他的妾。”

百战冷笑，毫不在意，“所以，娘就找一具丫鬟的尸体代替投井自尽的郡主大人好了。”

娘什么都不懂，她已经失心疯了，什么人她都看不见，无论是丫鬟还是爹，唯有她，唯独有她，只有她，娘能看得见。

可惜的是娘，珑髓心想，如果娘也能到别苑来，看到这些她在皇宫中的亲人，一定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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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今天要四更，第三更估计是七点半左右哦。

三人已上了楼，看见孤零零站在原地的少女，百战开口：“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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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第四更

她还想说些什么，百战就不耐的打断：“不管你是谁，退下。”他眉头微蹙，仅是一瞬的功夫立刻被冷硬掩盖，对她，犹如在斥责一个丫头一般，充满了鄙夷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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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完毕

百战一听便知是听风刻意的挑衅，他状死无意，拿起酒杯在手中轻摇，里面的纯酿荡漾，“呵呵，或是听风兄打算试试才愿相信我的话？”

小小的动静，惊飞了一行白鹭，楼上的三人，百战有若所思地将目光落在软塌上一抹苍白上。

她没有拿走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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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

“躲起来……藏起来……也好……”这样就不会有类似听风的烦恼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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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髓儿，除了我和爹，还有没有见过其他男人？”他哑了声音问她，幽深的黑瞳就像一汪深不可测的黑潭，想要吞噬掉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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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8点半左右第四更。

“危险？”水莹莹的双眼睁大，不明白为什么危险？这里是她的家啊，怎么会危险？

昨天答应了要带哥哥到别苑里转转，想到哥哥可能不熟悉路，她就起了个大早，问到百战住在哪以后，就自己一个人去找她。

可能是在尚书府习惯了吧，所以如果百合跟在她身后，她反而觉得全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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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五更完毕。大家晚安，祝好梦哟

永昕公主是当朝的第一美女，即使现在，她已年过三十，失心而疯，可依然是京畿中的最美丽女子。珑髓只有十四，若是再等几年，这张过于美丽婉柔的小脸一定会再度造成轰动。上门提亲的人，或许包括了他身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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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是会五更的。

小时候，没有人陪她说话，她想哭又不愿意被别人看见，如果又被他人咬耳根，总是觉得会让自己还有娘很难堪。

“髓儿。”听风笑的诡异，他的心思特别注意着后面的房间，百战的房间，不过，现在还不动声色呢，暗云内功，一阵轻风抚过，几片落花花瓣被折了飘到珑髓的发上，“你头上有落花，我为你摘了吧？”

不过这样正好：“髓儿，我遣家丁到尚书府向你提亲如何？”

“为什么？听风是御史，以后会是玲珑的夫婿，你以为就凭你，就凭你一个戏子的女儿也配得上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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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这里，大家晚安。

“那你要我怎么说呢？说你就是个人尽可肤的*女？”他咧开嘴，冷嘲热讽，“大庭广众之地，就在公然*听风……你是迫不及待想要个男人了吧？”

他看穿了藏在珑髓骨子里的那份冀望，她拼命的希望着有人能给她温暖，即使被大家所不喜，她也拼命的在伸手想要抓住一点点的光芒，只要有一个人说喜欢她，她就会像得到全世界一样，把自己义无返顾的奉献出去。

已经有一个窃了他人爱情的悲剧了，她不愿意再成为另一个悲剧。自己依然渴求着那份温暖，只是时间流走，温暖渐渐地变得冷酷，变的无情，无论她是多么的想要捂热那份感情，到头来，依然是虚空一场，春秋大梦。

“我答应做你的妾。”说话时，她刻意装出面无表情的样子，可精致的容颜依然绝美，她的冷脸不能破坏一分一毫。

丫鬟端了一碗浑浊的液体出来，送到珑髓的面前。珑髓看了一眼，二娘解释道：“这药能够避免你受孕。”

和永昕公主坐在落英院屋子里，桌上的木盘子里摆了三排数十锭白花花的银子。

这就是纳妾，这三十锭银子就是买她的钱。

纳妾之资。

这些都像是枯萎的梧桐，渐渐地，不知是因为土地，还是人为的原因，在一时将绿意带满人间后，悄然地——

枯萎。

她不得不认命，不得不低头，反正，因为这副身子里流着的血，所以，她是不是就注定什么都得不到？

“不行。张叔，当年我的降生已经让皇家蒙羞了……娘，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爱着爹……但是，伤害，只发生在过去就好了……未来，未来……我会照顾娘。所以……”她突地磕向地板，“我求求你，让我带娘走。离开这里，离开他们。”

“你们去找，派人去找，如果她死了，我也不会活！！！”说着，眼泪簌簌就落了下来，甚至她给丫鬟跪下了，“我求求你们，帮我找到她。”不顾自己的疼痛，她磕头咚咚做响。

“难怪要说到别苑。是因为知道这里有这里才能跑得出去吗？”不仅自己跑出去了，还把永昕也带出去了。

“不用交代。永昕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的事，轮不到他们来兴师问罪。”

“我……想找个地方暂时落脚，不小心转到这里来的。”她老实地回答。

她拉住永昕，朝木头街方向走去，只是不断地对永昕说，也对自己说：“娘，我相信你，我只相信你。从现在开始，髓儿只有娘，娘也要忘掉爹，和髓儿好好的生活下去。”

已经是花甲之年，该妻闲子孝共享天伦，可他的背影依然挺得笔直，，未见任何老人才有的驼势，像非要支撑起什么似的，单薄孤傲地令人发酸。

娘死了，二娘死了，百战和她都不是他的亲人，她都忘记了，这个爹，已经白发苍苍。

太子将她的错愕收进眼离，微笑，她还是没有学会彻底掩盖自己的情绪，“有时候，做戏要做全套。”

“那也不一定，人活着嘛，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重要的是你如何去解决，怕麻烦的话就不要做人，更何况，我相信，解决的办法总会比遇到的问题多呢。”她全然不在意，在一旁的黑色小匣子里挑选适合的发簪。

人，总是要看向好的地方。一片死寂的荒野，和春意昂然的森林，究竟谁更吸引人？而，又会觉得生活在哪里更加美好？

“违心的话……”男人的左侧唇角微微勾高，眸色中闪过阴暗，随着更多是嗜血的兽念，“从我的小九儿嘴里说出来，我还是爱听。”

龙曦敛下眉，她思索片刻，说道：“要出这林子，最近的路是笔直走出去，可路上都是密密的竹子，要出去只有把竹子全砍了，要不想伤害竹子，还是得顺着路出去。你说的方法最简单，可是……”娇艳的笑容弯出来，轻启粉唇，“对我行不通。我不想伤害到无辜。”

挑起眉，龙殇原本温和的眸里快速地掠过冷光，一闪即过，惯有的笑容又重回嘴角：“原来皇弟竟然有断袖之癖。”

本来两人的关系就很奇特，是主是奴，似乎是，毕竟她懂得怎么侍侯让他满意，让他高兴；是夫是妻，又似乎是，怎么说两人的*之亲可能都超过那些入土为安的夫妻；是师是徒，依然似乎又是。

宛如蛇噬的感觉爬上脊梁，一点一行，宛如蛇牙边丝咬了皮肤边爬上身体，缠绕了她的脖颈，勒住，收紧，在她因窒息憋红了脸时，那蛇行的感觉爬上她的口中，再侵入内脏，搅翻了五腹，在身体里肆意地乱啃乱咬乱动。

青蓝的苍穹，娘说人在做，天在看，天爷爷最善良……

不，娘，没有最善良！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才骂我*，现在就求饶，你变得还真快。”他拍拍她又渗出汗的粉颊，“可惜，你再怎么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想着自己离开龙曦前往来寻他队伍的中途，由幽深的树林后传来的女子*声音。那个压抑*不似他听到龙曦痛苦的哀泣。

他玩弄生命的方式，让龙曦想到自己。自己的娘，自己的弟弟，还有自己现在的样子，那么难，那么困，七天一次的生不如死，她都没有放弃，想要坚持下去。

她突然想起南霁云说被死对头知道她离开营寨的时，难道，龙殇跟踪了她？带着怀疑，龙曦地视线一一扫过，最终她的视线落在扔一边椅上的黑色锦袍上，那上面有大片泥土的痕迹。如果他进了森林那么应该只有袍子的脚边有乌泥，而不是连上面都染上。

不要说得你很了解我！！龙曦差点脱口而出，她咬牙切齿地将愤怒咽下，冷笑道：“皇兄，你说出这话，那是你完全不了解龙曦。姐姐如果还活着……她绝对不会再是你脑袋里还记得的那人。”

龙曦听了百战的话，不以为然地继续将白子在手中反复地把玩，然后才微笑道：“即使，我只是要你和珑髓在离去之前成亲，这个忙也不行？”

“不是。”龙殇平日的温和的容颜刹时变得冷硬无比，与生俱来的贵气缭绕他全身，与平日里辩若两人，“本殿下是来告诉你。无论小五做什么，我都不许你插手！这个天下是我的，不是你司徒宦的！容不得你为所欲为！”

废话。那个男人见了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且还在青天白日关上房门会开心？要不是相信珑髓，他早就火大了。即便如此，他心里也老大不爽：“以后不许单独和他在一起。男女有别。要在一起的话，只能和我。”

“是否……我们也该送一份大礼……”他的嘴边微微地动了动，他在笑，除了这胡枝子花以外，没有人知道他现在看似无情的面容上实在有着笑意。

他想要看的不是她对他的欺骗，不是她对他的伪装，他想要看的，是在她沐浴着血雨以前的样子……

“父皇，孩儿知道自己不该多管朝中之事。可是父皇还记得娘吗？娘，是连老鼠都会放走的人，父皇您还曾夸奖娘的宅心仁厚，天下无人能及。那么父皇，你真的能容忍这样一个地方光明正大地存在，然后随意地动用私刑吗？”

眼眶觉得有潮湿，鼻子也有些不该的发酸，她抑了哀泣摇头道：“不用了，皇兄，我已经很久不吃桂花糕了。”她垂下眉睫，菱型的粉唇却反扯出了一抹清淡的笑意，看上去，那么伤，那么疼，疼得她已经不会说痛了。

珑髓不自觉地红了眼框，鼻息中难掩轻泣，她正欲开口唤他时，没想到，凌行宸扶了墙壁，自己先站了起来，回头看他们时候，依然是一贯的平静，只是说道：“你们来了……”

龙曦守在狱边，等他们两人离去后，方才幽幽说道：“很多东西不能让珑髓知道，是因为怕招来杀身之祸。司徒宦就是如此的人。”

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终忍不住的眼泪滑出眼眶，落在地上，湿了水花。“谢……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对龙煌的帮助……”

“不……”她摇头，抓紧了柳儿的手，他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是余和汝，不是小九儿了，“随便……找个大夫……外……外伤……我自行……处理……”

她知道，在拔断剑的时候，必须在拔出来的时候，快速点上几处大穴，抑制血流，否则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毒发在际，不拔出来的话，一旦毒发，她必死不疑。

“梁上君子，既然想看，不如下来看个仔细？”带着清嘲的男声从龙曦的房间传来。

“如果不相信，那么你就过来将她从我身上抱起来，用她的命来证实我说的是否是谎言。”而他肯定龙殇不敢打这个赌，“她的人是我的，命也是我的，没有我，十二年前她就死了。不信的话你可以来试试。”

“要保住两位殿下的性命！”无路可逃，静妃，我就给你走条路出来看！

龙曦听到了，但她走不动了，娘在怀里，小五在身边，洒落的血雨落了她一身，白色的锦裙被落地鲜红，她抱着娘的头颅，露出了微笑：“我们……要在一起。一定，要在一起！小九！要娘，和小五在一起！”

“被余杀死的话，余依然会救你弟弟。”他的手来她同样沾了血液的唇瓣间，黑如鬼魅的眼神中透着股阴毒，却又温柔无比地说着，“把汝的命交给余，直到余吞噬汝生命的那一天。做得到吗？”

正好她身上有伤，伤得还挺深的，免得他又去她身上开个口子，破了骨头！

“再把我放进去！”然后，所有的痛苦她都会记下来，越痛越恨，越恨越痛。

龙曦一袭黑袍站在山崖边缘，她微微抬起小脸仰望夜空黑幕。萧瑟的风从她身边吹过，乌黑如瀑的发丝随风荡漾，她伸手拢了拢了头发，白皙如雪的皮肤犹如上等的冰玉。她定定地站在崖上，剪水黑眸望向群山之外的地方，眼眸中幽然浮现几缕惆怅。

她仔细地侧耳倾听，在后殿的位置似乎隐约有些细不可闻的声音。不做多想，龙曦提起被水潮湿的裙摆，在那几不可闻的声响出行去。

“红铅者，天癸水也。红铅则是处|子第一次天癸。”他的笑痕更深，黑的，深不见底，“而且红铅制成的药，可是难得啊。”说完，他推开身上的女子，任她难奈*也不再看半眼，他的目光盯着白皙小腿上的红铅，笑的更加恐怖。

“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嘛。”她说的直白和真诚，而心里完全是另一番打算。以后会怎么样都说不准，万一她真的是药人，那么就免不了会和那女人一个样子，所以现在小五脑海里种下她先喜欢毒王的印象。

在龙曦的心里，他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对象，当她不需要他的时候，她一脚踢开了他，而眼前的这个男人……

“歧念……是歧念。是罪……”刨开自己的内心，龙殇发放副从迷雾中回过神来，他伪装自己对她是兄妹，他伪装自己是在还债，他伪装自己的邪恶内心。

即使静妃现在是皇后，名义上来，的确她算的上她龙曦的娘，可是，不是，她不配。名义上的东西太多了，名义上的五殿下，名义上的太子，名义上的父皇……早已被人忽略，在心空了一洞以后，无论在多名义上的奖励，无论是五王府的赏赐，还是父皇的包容，或者静妃跋扈的视而不见，龙殇眼里的欲言又止……这些都填不满。

“小五，我们索性把话挑明吧。”他从凳上起身，转压到她的上空，乌黑的发丝垂下，像魔幛，将她囚*在他的眼前。

他被打偏了脸，一时怔塄后，疯狂的火焰从眸子底升腾起来。

“知道吗？知道的话，就满足我！”

“来不及？来不及只是借口，真的想要阻止的话，不会有来不及。所以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胆小怕事，都是因为你软弱无能！”柔荑滑上他满是痛苦扭曲的脸，来到他的后脑，猛地揪起他的头发，她第一次当着他的面，露出小时候纯真如水的笑容，只是目光里的凶狠不变，“殇哥哥……”

“我……”他一掀袍子，生生在皇后面前跪下，“娘娘，我为什么不能娶小九？”

“与小五是不是女人没关系。即使小五是女人，我想要的人，也只是曦儿！”曦儿，我想要你，想要你要的身体都痛了，我，想要的人，必须是你，非你不可。

该死的他点了她的穴，不准她说，不准她动，什么都不准她做。让她成为傀儡，成为他操纵的玩偶。

“龙曦……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对任何人都很好，为什么偏偏对我最残忍吗？为什么？你告诉我！！”他抓住她的肩膀，疯狂地摇晃她，她可怜他……她竟然是可怜他？

龙殇僵硬了，他愤怒地想要抽回手，却仿佛中了魔咒一般移不开，太过于美好的触感觉，他盼了十二年才得到她，他盼了那么久……但是，他没有动作，贴着她的*，感觉到她的心跳，平静地，没有丝毫改变，就像发生一件平静的事一样，冰冷的心跳。

如果他和她是真正的兄妹，是同一个娘，同是皇后娘娘的孩子，那该多好……这样不会对与自己有一半血缘的妹妹产生畸念，不会看到她眼眸流露的只有憎恨，不会在痛苦的泥潭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