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幽幽的声音飘进莲悔耳中,凉爽的微风从窗外轻轻吹来,大床上的纱幔帷帐随着风缓缓飘荡。夜,很静。
莲悔睁开朦胧的眼眸,一抹诡异的笑出现在她刚刚睁开的眸子中。
“你...”
“本太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不如先叫一声‘寒哥哥’听听。”
赫联寒冷然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的一个银色火炉旁,他伸手把玩着火炉中的铁烙,不时拿起来审视一下。
“我又没叫你救我,是你自己要救的!”莲悔嘟着嘴望着大殿上的赫联寒。
“如此看来倒是本太子多管闲事了。”
赫联寒魅邪地侧身望着大床上的身影,拿起火烫的铁烙朝大床走去。
“对,就是你多管闲事!”
“是吗?看来要把你看的牢一点才能避免有人觊觎本太子的东西。”他不紧不慢的走到床边,另一手掌竟扯上了莲悔身上的锦被。
“你做什么?”
莲悔惊恐的望着面前的赫联寒,再看看他手上红通通的东西,他要做什么?
“给你烙上印,证明你只属于本太子。”
赫联寒阴森晦暗的目光瞬间锁在莲悔身上,手上的铁烙慢慢朝她靠近。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再觊觎他的东西!
“我不要!”
莲悔慌忙向大床的另一边退去,她可是刚从那什么南极魔域逃出来,没理由又要栽在这个混蛋魔鬼手中。
“由不得你反对!”
赫联寒冷起的褐色眸子半眯起,无情的把红通通的铁烙朝莲悔身上挥去。
“不要!不...”
她的小脸蛋突然变的煞白起来,惊恐的胡乱挥着小手阻挡瞬间靠近的铁烙。
“啊---”莲悔向铁烙挥出去的小手快速缩了回去,小手紧紧握着。
一股烧焦的猪蹄味儿瞬间被大床上的两人嗅到了,莲悔痛苦的大声哭了起来。
“安静点或许会比较不痛!”赫联寒凑到她面前拿起她的小手,缓缓的把莲悔紧握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你试试呀,明明就是很痛!连小孩都不放过,骂你混蛋都是便宜你了!”
虽然眼角里已经满是晶莹剔透的液体,莲悔还是努力的吸着鼻子对面前的赫联寒大声嚷道。
细腻的掌心此时已被铁烙烫的几乎露出了里面的嫩肉,赫联寒抬头望着她。都已经被烫成猪蹄了,还不乖乖的闭上嘴巴吗?
“让太医院的老头来一趟!”
“是,殿下。”大殿外静候的丫鬟迅速退了出去。
赫联寒望着莲悔对大殿外的下人命令道,迅速一掌扯过身后的锦被把两个人同时蒙进被褥中,他的唇已经吻上了还没来得及回过神的莲悔。
她能听见自己胸口的快速心跳声,可是她睁着的瞳眸看到的是被褥中黑漆漆的一片,也是寂静一片。
“只有这样你才肯闭上嘴巴?”赫联寒的声音变的沙哑,他微微起身望着身下的人儿,虽然看不清什么。
“我...我不准你用亲过别人的嘴巴亲我!”
莲悔一时脸红红的语塞,只有随便扯一个借口大声说道。
“不准?本太子倒要不准你看任何一个男子!”
赫联寒冷冷的下着命令,他的东西都是无条件属于他的,服从他的!
大床上他紧紧拥着莲悔睡着的,他也不允许莲悔再次从他手里逃脱。
他闭眸的最后一眼望向莲悔白布包扎着的掌心,他在莲悔掌心烙印上了他的印章和专利,她掌心中烙上的“寒”字是属于他的,她也是属于他的!
www.hongxi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