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月国整个全乱了,就在夜亦尘失踪的那个晚上,现在子月国整个全惊了,就在得知了夜亦尘死了的这个早上。
皇帝夜子雄无力的瘫软在了龙椅上,一脸的惊恐,他最疼爱,最最放在心坎上的儿子死了,那可是他跟最疼爱的妃子生的儿子啊,他一直假装漠视他的存在,一直冷言相对无非是想让他远离这宫闱中权利的厮杀,可是他依旧没能安然的保全他,只因他封他为“雍王”,只因他向世人透露了他是多么的喜欢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将来是要继承他的大统的,他便从小被人给下了毒,好在没夺取性命,可是却也成了整个子月国的怪物,而今,他却又要遭受面临失去他的痛苦,他的心碎了,几滴冰凉的液体滑到了他抽搐着的脸上。
“他真的死了吗?”夜子雄望着拧死了眉头的黑衣人,依旧不敢置信。
“皇上,手下无能,没能保护好王爷!”黑衣人跪在了地上,幽暗的深眸里散发着无法释然的痛苦。
“不,朕没有怪你,他没死,一定没死,你去找他,寻遍整个天下也要给我找到。”夜子雄说的那样的鉴定,仿佛夜亦尘真的没有死,可是,在看看夜亦菲的脸,他的心还是撕疼的,只是他不敢正视而已。
“父皇,儿臣想救七哥的,可是他还是跳下了那万丈深渊,抱着那萧雨豚的尸体一同跳下去的。儿臣亲眼所见,父皇!”夜亦菲嘶叫着跪在夜子雄的脚下,抱着他的腿,哭的撕心裂肺。
“起来,都起来退下吧!”夜子雄面无表情,冷冷的站起来,看着地上两个痛苦着的男人,淡淡的说道。
他一个人,不让任何人陪伴的走了,带着凄凉,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向着夜亦尘母妃的寝宫走去,他已经有二十七年没来过这里了,只是为了能保护他,可是现在他还能保护谁,冰凉的液体继续侵蚀着他的意志。
整个皇宫里弥散着一种让人压抑的气氛。
“菲儿,如果你在这样消沉下去,别怪母后心狠!老七死了,我们离皇位更近了。”皇后冷冷的望着躺在床榻上面无表情,头发凌乱的夜亦菲,心痛的呵斥道。
“太后驾到!”屋外的公公故意扯高了嗓音,大声的通报道。
皇后的脸色微微变了下,但是很快的调整了过来,这个女人的心机不是常人能猜透的。
夜亦菲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和反映。
“太后吉祥!”皇后施了宫廷礼,柔柔的,带着委屈的看着太后心疼夜亦菲的模样。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吉祥!”夜亦枫仿佛对夜亦尘的死没有多少的感慨,颌首低牟给皇后问安。
“枫儿不必多礼!”皇后拉住夜亦枫的手,爱恋心疼的排了排。
“太后,请原谅菲儿的无理,他已经三天这样子了,不说话,不吃饭,不做任何的表情,仿佛这个世界上他听不见任何声音了。”皇后心疼的说着,抹了把辛酸泪,她必须替儿子解释,毕竟没有那个大臣,皇子见了太后不行礼的。
“哎,算了,算了,他们兄弟间的感情实在身后,失去了尘儿,我的心……”太后说着声音哽咽的不能发出音了,身体颤栗着。
“太后,您别伤心了,注意身子!”皇后搀扶住太后,低柔的说道。
“枫儿,把太后扶回寝宫,传太医,给太后瞧瞧。”说完再次抹了下眼角的泪迹。
两宫的泪水是不多见的,可是今日却仿佛毫不吝惜,没人知道她们两个的泪水到底为谁而留。
“王爷,王爷!无求不相信你真的去了,不相信!”无求站在夜亦菲说的夜亦尘跳崖的地方嘶声的喊叫着。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无法控制的嘶吼。是的,他无法控制,内心的烦躁早已让他失去了理智,深沉的表面掩藏不住内心的恐慌和痛苦,他有不好的预感,可是又不敢去碰触。
两行清泪,是他自打娘胎出生第一次流下,他恨自己当晚掠走了萧雨豚,他恨自己当晚点了夜亦尘的穴道。
“王爷……”
仿佛要穿透天际的呼叫唤不醒任何人。
◎◎◎
“啊!”漂流在水上的夜亦尘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呛到了,脖子一歪,一空鲜红的血液喷涌了出来,他张开嘴巴大口的呼吸,仿佛初生的婴儿般需要氧气,他不知道自己多长时间没有呼吸了,仿佛是一个世纪,只知道自己胸口被一团火似得东西侵袭着,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想睁开眼睛,可是太阳太毒烈了,他睁不开,也无力睁开,就这样飘飘悠悠的荡在木船上。
“这是哪里,我怎么在水里。”他艰难的伸出手探索着自己的处境。
缓缓的起身,他坐直了身子,慢慢的睁开眼睛,他看到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他坐在了一条大船上,上面全是鲜花,依稀不清晰的记忆在脑海里窜动,他仿佛好像听到过夜亦菲撕心裂肺的哭叫声,难道他们以为他死了,而将他葬在了水里?
夜亦尘闷闷的想着,剑眉蹙到了一起,忽的有松开了,死了?呵呵,死了岂不是更好,他可以安心的去寻找他的萧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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