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跨越三百年的时光和你相遇,你独守三百年的岁月等我回来……
我跨越三百年的时光和你相遇,你独守三百年的岁月等我回来……
“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
“凤皇凤皇止阿房。”
“凤皇,凤皇,何不高飞还故乡?无故在此取灭亡?”
西燕威皇帝,慕容冲,小字凤皇,五胡十六国时期倾国倾城第一人。
数载娈童生涯,一朝铁血皇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在屠城的火把与刀光剑影中,他血洗长安,整个关中大地血流成河,八百里秦川无了人烟,是否能够泄尽心头的恨?
浴血凤凰,翱纵苍穹。屹于阿房之巅,衣袂飘飘,纵满身血腥,仍说不出的风华绝代。寞然转身,灿胜寒星的冷眸中突的有了湿润的温暖。
你,始终在等我……
这是一段属于他的凤凰传说。
(旧文《紫*城未央》http://novel.hongxiu.com/a/85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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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是的,永远。
永远是多远?
永远,是天与地的尽头……
这个小字凤皇的美少年是前燕开国皇帝慕容儁的幼子,五胡十六国时期倾国倾城第一人。短短二十几年生命,制造的轰动效应把北国江南所有美女美男都比化了。可惜五胡十六国这段历史不出名,他也跟着被尘封。
“我?”他颔首看我一眼,道神采奕奕、意气风发道:“大燕车骑将军中山王,慕容冲是也。”
刚轻轻擦了下嘴,准备酝酿两句感激的言辞,就听慕容冲一句如雷击顶的话:
“过来陪我睡觉——”
听见这话,慕容泓顿时跳起来吼道:“我呸!今天早上我亲自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的,他搂个小丫头睡的正香着呢!”
慕容冲满脸邪媚地笑,挺起腰来在我耳边低语道:“到底谁坏?你看看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不过低头一看,我立马耳根子都烧到通红。这姿势,只见慕容冲直着半腰坐在地上,而我正结结实实地坐在他小腹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的他……
慕容冲认真地听道,突然问起一句:“什么是罗圈腿?”“就是,就是腿不直,*无法并拢,像个圈儿似的。”我耐心解释道。
“哦。”慕容冲微笑着轻声道:“穿着裤子又看不出来。”
“那若脱了裤子呢?”我情不自*脱出而出。
“我……我没办法,我只能偷偷跑去见四哥。四哥被关在只有一个窗户的黑屋子里,我……我甚至要搬来石凳踩着才能够到那递饭的小窗户,当时我就哭了,四哥好像发现了我,我……我没有跟他说话,我跑了,我不想让他看见我……”
不料过了一会儿草丛里钻出一条青色的小蛇,飞速在慕容冲腿上咬了一口便欲逃跑,慕容冲“啊”得痛呼了一声,却也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条小蛇,掐住头部三寸处一用力,那条小蛇便断了气。
我顺着他的目光扭身往下看,差点没晕过去,只见我的*上殷红一片,甚至染红了小黑那雪白的鬃毛,还有慕容跨前的衣襟。我活了两辈子,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是少女葵水刚至的初潮。只是,怎么能以这种情况而出现呢……
我脸一红,轻轻推他一把:“不要脸……”“又如何了?”慕容冲不解道。“你,你摸我哪里?”我羞红了脸道。岂料他笑得更邪媚了,一把将我搂过,下颌抵着我的粉腮,暧昧道:“又不是没摸过,我还摸过别处呢……”
目光落定的一刹,他无法掩饰自己的失神,纵是个满身英气的男人,他也被眼前的天人,眼前的神,迷醉了。过得片刻功夫,他按捺住狂跳的心境,暗骂自己怎会如此失神地盯着一个男孩子看,可是,这孩子真的美到令人无法想像。
雪中的慕容冲一动不动,大雪几乎要将他掩盖,风雪中的人,遗世而独立,说不出的清冷绝伦。李忠和我替他拍去身上的雪,他怔怔望着这座他长到十二岁的皇宫,这里有他最骄傲、最快活的日子,此一去,千里之外,异国为奴,过往难寻,那般快活的日子,只怕此生再也不会有了……
这一刻,不可一世的秦天王苻坚,脑海中失去了任何意识,他只知道自己脸色苍白,骤然停止了呼吸,知道这个叫做凤皇的少年在自己心里烙上了深深的印,深入骨髓,此生再也不可能抹去。
他就这么元神出窍地失神望着,眼中再没有旁人,这世间只有他——遗落人间的凤凰!
宋牙笑道:“这不是着急给新兴候报喜吗,当然越快越好啦。”慕容暐苦叹一声:“哎,家门不幸,喜从何来?”“这不就来了嘛?”宋牙让开身子,只见他身后门外拐角处站的正是鼻青脸肿的慕容泓。
“老……老七?”慕容暐倒吸了口气,简直不敢相信,慕容泓就这么被无罪释放了?
慕容滟将自己*咬出了血,苻贼!我这一生的耻辱便是死上千百回都难以洗刷干净,我对你的恨深入骨髓,哪怕天塌地陷都无法忘记!我恨不得日夜都能食你肉、饮你血,将你千刀万剐、挖心剁骨、碎尸万段!苻坚——你怎么还不死——你怎么还不死——你怎么还不死——慕容滟双眼血红失控地狂叫一声,她如疯了般在苻坚身上驰骋……
“你怎么还不走?”慕容冲发狠道:“宋牙——宋牙——把她给我赶走——”我泪水狂涌,用力踹了两下门,哭喊道:“慕容冲你混蛋!”说完便哭着跑了出去。
“以后再也不要来宫里……”门后的声音似乎没有一丝力气,绝望、虚弱,如一摊烂泥般软下了身子。
我哭到无力,他只静静地抱着我,就像化天地灵气的玉石生成一座华美尊贵的雕像,那般风华绝代,摄人心魄。可我知道他的目光在黑夜里有股接近死亡的气息,他的眼睛将不会再流露出光彩……
发生了什么事?我急忙跑了进去,却见府中的人个个一身缟素,再看那灵堂之上的牌位,不*瘫软了身子跌坐在地上,可足浑死了。
凤皇,凤皇,你看到了吗?你的家人竟然这样以你为耻啊!他们恨你啊,恨你把慕容家、把鲜卑族、把大燕国的脸面全都丢尽了啊!正是为了他们,你才忍下如此天大的耻辱,可他们竟然在心里这般看待于你,你若知道了,该会是怎样的心寒啊?凤皇,凤皇,我的凤皇……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没你们的事了,下去吧。”
我一听立马火冒三丈,竟然是苻晖!怎么早没想到呢?没错,我跟他也有仇啊,他也跟凤皇有仇。不过,他不是快要成亲了吗?他的命根子有没有被伤到?十五六岁可正是*的年龄……
他微微红了脸,吱吱唔唔道:“我,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证明,但是,但是我想和你在一块,从昨天开始,我心里就老想着你,今天早上上朝父王问我话我都没听见。我,我还喜欢抱着你,我喜欢你靠在我怀里……”
他阴着凤眸,紧抿*,咬紧牙关,用力地闭上眼睛,如果可以从此什么都看不见,当有一天醒来发现一切都只是一场恶梦,那该有多好。可上天不会对他这般仁慈,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让他在来自地狱那没有尽头的熊熊烈火中反复焚烧,承受这种永世不能结束的痛苦。他每痛苦一次,就会想要杀人,想要血流成河,总有一天,他要让苻坚、让整座长安、让整个天下,为他的痛苦付出代价!
我和凤皇,就如同这风筝一样,牢牢地被别人掌控在手中,如果那个人就这么轻轻的一松手,放开我们,从此我们便可以*飞翔、比翼齐肩,该有多好?我松开手,手中的线绳立刻被风筝带到了天上去,我望着它越飞越远,我再也无法掌控……
我羞红了脸,低下头,没有说话,任苻晖紧紧地拥着我,他的气息不时喷洒在我的脸庞,但我知道他不会乱来,坠入情网的他,又痴又傻,唯我是从,不敢让我有半分不快。呵呵,苻晖,你说你好后悔以前竟然那样对我,也许,以后你会更加后悔现在这样对我……
在土地庙门前足足等了有大半个时辰,仍然不见苻晖的踪影。我窝了一肚子火,正准备抬脚走人,下次大骂他一顿解气,却见一个气宇轩昂的华服少年踏马而来,待与我距离稍近时翻身下马走到我跟前,竟是巨鹿公苻睿。
我满是惊讶之色,还没等我开口,苻睿便淡淡道:“你不用等了,二哥他不会来了。”
慕容凤执意要分给我一半,我一恼,道:“新兴候俸禄比你多的是,怎么?你还怕他养不起我?即便他养不起,砸窝卖铁也得养!他可是时刻要担忧着有没有人会不高兴。”
这摊主正是慕容永,他是武宣皇帝慕容廆其弟慕容运之孙,也就是太祖文明皇帝慕容皝之堂侄,论辈分,慕容冲还要叫他一声族叔,不过到他们这一辈算是远支了。大燕灭亡后,慕容永也跟着迁至长安,因家中贫困,与妻子二人在市场卖靴子维生。
我猛然睁大了眼睛,眼泪也顿时止住,从他怀中抬头,怔怔地望着他,他的眼神是那么真挚而深情,里面似乎有一汪潭水,要将我溺于其中。苻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微红了脸道:“我一直记着你说过的话,我,我不想当种……种猪……”
慕容暐看了我一眼又无力地垂下头,失意:“我今日进宫见秦王,途中遇到宋牙,他让我万分当紧与平原公打好关系,早先的那次不说,两日前平原公又找了凤皇一次麻烦,甚至将凤皇……将凤皇……
哭了那么久我实在是太累太累了,闭上眼睛便沉沉地睡去。可是第二天一早当我醒来睁开双眼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我竟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慕容泓稍窘了一下,我知道他每次都射下给我送信的信鸽,然后或油炸、或红烧、或烤肉吃,仿佛那就是他深恨的苻贼,如此便能解恨一般。他窘了窘,不服气道:“用不着苻贼多事,我们自能治好你!”
他还没说完,我便一把抢过去,将那撮小胡子夺在手里,欣喜道:“我要,我要!我老早就想弄一个来试试了,哇,我粘上小胡子照样风靡万千少女……”
苻睿嘴角抽了抽,伸手拂了下那并不存在的冷汗,这样的女人,从来没见过。
等下完楼梯,苻睿立刻掸掸衣衫,整理头冠,与我站开了半步距离,我瞧了瞧他那作派,心里可笑道:“这动作也太假太心虚了吧,又没跟你干什么,至于这样吗?心理素质真差!”
苻睿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你是在他府里伤的,他府里路不好,赔你一瓶跌打酒又有何不可了?若要伤的再重些,连汤药费他也跑不了!”
这人竟然锱铢必较到这种程度?大户人家的孩子怎么这样!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妙!绝妙!”一个听不出语气、态度的熟悉声音传来,我暗暗吃了一惊,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那张脸同样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正是苻睿。
苻睿见我打了个喷嚏又开始发拌,犹豫不决地想了想,最终还是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来给我披在身上。
“等这上古灵物染满你们的鲜血之日,便是你们的脱劫之时。”王嘉说了句玄深莫测的话。
只要苻坚还恋着凤皇,就应该不会对我下手,凤皇,是我们从邺城而来每一个人的保命符……
苻晖收了剑疾奔两步追上我,拉住我的胳膊,一脸愤恨地问道:“楚楚,别怕,告诉我,是不是那混蛋他欺负你?他欺负过你是不是?”
苻晖如遭雷击伫在那里暴跳着青筋良久未动,咬紧牙关,双目似能喷出火来。片刻之后,他点住我的穴道将我平放于*,让金婵好生看住,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血腥恨意滔天的话来“我去杀了他!”
“凤皇——”马蹄卷起黄土飞扬,一声长嘶,意气风发的少年人翻身下马,急步奔上前来“凤皇!”
我一向不会心疼他,不是吗?所以,我仍然缓缓闭上了双眼,脸上挂着未干的泪。对不起,苻晖,再见了,苻晖。来世,不要再遇见我。
我身上挂的那块血玉,是先帝曾经钟爱的一名鲜卑女子身系之物,而我的面容正与那名鲜卑女子几乎一模一样,直到现在,宫中所存的先帝遗物中还留有先帝当年为那名鲜卑女子亲手所绘的画像,那名女子叫宇文锦兰。司马润可以断定,我就是宇文锦兰的女儿,更确切的说,是宇文锦兰和先帝简文帝司马昱的女儿。
王嘉的声音越飘越远,最后消失不见,我痴痴凝望着上空,什么都没有,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只有脸上尚未干涸的泪水告诉我他真的来过,我真的感动过,王嘉,谢谢你……
天底下怎么会有人生的这么好看?大守大人根本美的不像真人,一双眼睛就像是天上的繁星,不,就连天上的繁星也会黯然失色。美成这样,完全模糊了男人和女人的界限,怪不得,怪不得天王陛下会……
不过临出客栈之时,我却在门口看见了一位长身玉立的翩翩少年美公子,腰悬宝剑,高鼻梁,深眼窝,褐发,一看便是鲜卑人。那少年美公子看见我居然大现惊讶之色,然后楞了一下,转而便对我微微一笑,我心中不知他是善是恶,便也只是与他微微点了点头,匆匆步出客栈。
随着他们的惨叫我闭上了眼睛,滑出两行泪水,老天,这就是你给我的宿命吗?
天!为什么要让我摊上这么狗血的身世?我到底造了什么孽了?
“哟,小公子,你是打外地来的吧?你不知道啊,咱们平阳那位比天仙还美的太守大人要娶亲啦!太守大人亲自从长安接回来的新娘子!方圆百十里地的人今天都跑来看太守大人娶亲呐,啧啧,谁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
两日后的一天,景儿惊惶失措地推开段随与孙成海的房门,哭道:“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他纤长而宽大的手正无限温柔地抚在我脸上,这是梦吗?若真是梦,永远不要让我醒来,好不好?我抬起另外一只手,也抚上他握着我的手,可我却突然看到他雪白纤长的手指上正有一抹触目惊心的红!我舔了舔嘴角的那一丝腥甜,泪流不止,凤皇,凤皇,你竟是在给我喂血吗?
凤皇,你不要我,是吗?你不要我,是因为你不愿负了她吗?那你为什么还口口声声说爱我,让我再不要离开你?我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你,但我只要一个晚上,都不可以吗?
“那也不行!孤男寡女共处一夜,公主清誉已毁,慕容冲你……”
“孙壮士……”慕容冲终于幽幽叹息,闭了闭凤眸,无力地开口道:“若我将公主养于后室,你可能愿意?”
“慕容冲你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眼泪乱飙地哭着喊了出来“你若不想来,你若不想面对我,大可以回你的太守府去!你日日来,夜夜来,却这样对我,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会伤心,会难过,心会很痛很痛,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慕容冲,你是天底下最混蛋的混蛋!”我哭着趴在*用力拍打着床铺,“你混蛋!你混蛋!你混蛋……”你把我弄成这样就跑了,虽说昨晚是我主动的,可你怎么能这样不顾我的感受?我可从不知道你晕血,你到底在嫌弃什么?
我抬起头来看了看慕容冲夫人。说实话,我觉得她比我美,个子也比我高,十足的鲜卑白人面庞,五官深邃,轮廓鲜明。看到她,我直接想起了金庸笔下来自波斯那美若天仙的紫衫龙王黛绮丝,应当也是这样高鼻雪肤的美人吧。
“慕容太守,别来无恙。”一个神采飞扬如春风般和煦的声音传来“听闻慕容太守新纳得如花美眷,在下途经平阳顺便来看看是否新人真比旧人艳?”
王大夫第一次给我诊脉诊出喜色来,他再三搭脉,再三确定,越确定便越喜上眉梢,终于收了手,肯定地对慕容冲躬身道:“恭喜太守大人,贺喜太守大人,夫人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慕容冲仍是没有说话,他的身子颤颤发抖,紧紧抱着我似乎在抽泣,我心下陡然一惊,孩子怎么了?
午夜梦回之中,我常常会以为我们又回到了邺城,回到了凤仪宫,虽然醒来之后会发现依旧远离邺城,但那份幸福却是真实存在的,甚至真实的有些不真实,让我不敢相信,我们竟能真的这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那侍卫刚帮望故把裤子褪下,慕容冲的脚步传来,他刚踏进院子眼见此情此景,当即面色骤变,急迈大步奔来,万分惊恐而愤怒地喊道:“别碰他——”
384年的三月,在长安任秦国尚书的“皇帝哥哥”慕容暐派人送来密信,说苻坚淝水之战惨败跑回长安,天下皆反,叔父慕容垂也反了,叫慕容冲赶快响应,也准备起事复国。
慕容冲睡的正沉,我不想吵醒他,便起来匆匆穿了衣裳掀开帐子麻烦慕容泓*口。刚掀开帐子就迎面撞上一堵肉墙,那居高临下的巨人正是慕容泓!
那年,我十二岁。其实,娘很美,尤其是躺在病*的样子,美得那样清淡,似乎淡的要消失……
“她……她……”苻睿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胸口,鲜血沿着剑身漫延,一滴滴地滑落,周围静得似乎能够听到血滴的声音。
苻睿脸上绽放出痛苦而又凄惨得浅笑,剑光一闪,空中骤然飞起一个头颅,与马上缓缓跌下的身子共同坠地,空无一物的脖颈上血流如柱。
第二天一早天才刚蒙蒙亮,帐外便传来段随慌张的声音“中山王殿下,出大事了!”
抢回你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会被这句话而激发全部力量!
公元384年七月,平原公苻晖奉前秦天王诏率大军讨伐慕容冲。
孙成海的泪畅然流下,凄然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天牢。够了,已经够了,不是吗?慕容太守那样爱公主,不也是先将公主藏起来的吗?娘,爹的心里真正有你的,娘,如果你在天有灵能听到,会不会很开心?
天香国色的女子高高举起素指中血红的匕首刺进自己柔软的胸膛之中,她的身子缓缓倒下,嘴角渗出鲜血,她无力看了看伏在一旁儿子的尸首,凄然笑了笑,然后望向远方,痴痴道:“诛尽氐贼……凤皇儿……”
她倒地的那一刹那,人世间最美的花儿凋谢了,就仿佛她从来不曾存在过。
雪地上洒过一片滚热的鲜血,苻晖的身子缓缓坠落,慢慢倒下。漫天纷飞的雪花中,他笑了笑,终于可以找到你了,楚楚……
杨定那日回去后,公主仍是死于难产,如今长安,已没有他所眷恋的了……
慕容冲站起身来,他身上的寒冷,仿若万年极地冰川。他不再看着我,缓缓从口中硬硬挤了句让我如五雷轰顶般的话“慕容瑶,不是我儿子!”
“我一刻也未有忘记,我一直都不愿负你……”慕容冲长长叹息,尽管口中含着无尽的悲凉,却仍旧勉力浅笑着“等我灭了姚苌,就正式立你为后,实现儿时的诺言……”
“我想起来了!”我突然一声惊呼,伸出右手颤抖地指着那张画像,急喘道:“她是……她是……”
阿房之上,一青衫道人仙骨飘飘,仰视着脚下那片被血光染红曾经一望无际的桐竹。如今的桐竹早已失却了它本来的颜色,傲视人间的凤皇儿偏偏不爱桐竹……这片竹林被凤皇儿伐致所剩无几,多年以后,连这阿房城都将不复存在,还会有人记得你,记得你们的故事吗?
我们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是的,永远。
永远是多远?
永远,是天与地的尽头……
2009-11-17 21:2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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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爱的两个人终究会画成一个圆。。
喜欢你的文字。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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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0 21: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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