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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蝎人 文 / 郦雨
隗氏说：凸显人物精神的人物刻画，是本书最大的成功。其想像之诡异，气魄之恢宏，富含哲理，都值得我们期待。
第一章：蝎人
塞外的狂风席卷一望无际大沙漠中泛滥的沙尘，一阵狂风沙雨覆盖过一阵，汹涌的扑向黄色苍茫中一条如蚯蚓般缓缓前进的身影。那身影在烈日的照射下拖出一条如小蛇般细长的影子，随着又一阵狂沙伴随着势如破竹的叫嚣声传来。
“呼~~~~呼~~~~~呼~~~~~”
只见那蚯蚓如长出许多双手足，瞬间形如蜈蚣。原来那是一群被沙风吹的东倒西歪的商旅队伍。带头的是一个脸上有狰狞伤疤的魁梧汉子，他手拿砍刀，嘴唇因连日暴露在烈炎日狂之下而发紫干裂，隐约可以看到唇上的皮肉外翻，却也一样是紫色。但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神情，反而双目异样有神，观察着四周无边黄沙中可以隐藏的危险。
他打一个让队伍停下来的手势，然后转身对紧跟在他身后的一名白衣男子道：“公子，我们脱离官道已经走了四天了，估计楼兰不会太远了。”
那名白衣男子的脸掩藏在一块白色的面纱后面，只露出一双深沉的眼睛。那眼睛突然放缓了深沉之色，看的出它的主人因这句话心情略为舒展了。他转过身对着跟在他身后的队伍大声道：“各位，大家跟着我吕家商队已经走了四天，很感激大家一路上的互相关照，如今楼兰将至，我看我们就在此分别吧，希望日后能在楼兰再遇各位。”
他话音未落，那蚯蚓形的人中已有人叫嚷起来：“吕公子，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吗？因为知道官道上有蝎人出没，便集结我们一同赶路，如今楼兰快到了，你倒是一句话就想把我们撇下吗？（一句话，已见吕公子阴险绝决的人性性格。）”有几个人也一同附和着叫嚷开来。
几个本来身背货物侍卫打扮的人立即抽出砍刀围住了叫嚷的几人，眼神似等待他们的主人吕公子开口。只要那白衣公子一声令下，他们会毫不忧郁将眼前几个在官道上集结起来的布衣粗民全部杀光。
白衣公子眼神笼罩一层杀气，缓缓开口：“你们这群粗人能与本公子一同上路不是因为我需要你们的什么帮助，我只是担心如果蝎人袭来，首先可以将你们推出去当肉盾，你们别自抬身价了。现在既然楼兰将至，蝎人也没有出没，那你们可以滚了，也不想想一路上都是谁提供的食物与水源？当然如果你们还不识相，我不介意你们的脖子帮我的侍卫磨磨刀子。”说完，面纱下的嘴角似冷冷抽动了一下。
那群刚才叫嚷的人群立即做鸟散状四处奔逃,口中不忘咒骂：“姓吕的，你人面兽心，不得好死。”
刹时，蚯蚓形的队伍只剩下白衣公子与他的几名带刀侍卫，另外还有一名穿深蓝色纱裙，同样戴白色面纱的女子（非中原人的具有异域风情服装原来是这样的。怪的是本是中原人的白衣公子头上也戴了这种具有异域风情的头纱。不知这种古楼兰人头上戴的这种面纱是民情风俗致此？还是宗教习俗致此？）。
白衣公子一直记得那名女子四日来一直跟在队伍的最后面，没和任何人说过话，也从未揭开过面纱。她的眼珠和她的纱裙一样是深深的蓝，就像神秘的大海，看不透深潭中任何的情绪反应。她的眉很细很长，如春日的柳叶，只可惜那双眼睛太冷淡了。她应该不是中原人，有鉴于白衣公子对她神秘身份的兴趣，他没有赶她走。
从蚯蚓形缩减成毛毛虫形的队伍依然由刀疤汉带队往前行进。突然队伍中一名带刀侍卫惊恐的大叫出来：“公子，你看那人。”
白衣公子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向不远处黄沙中横躺的一具尸体，他们都认得那具尸体，那是刚才被白衣公子赶走的一群粗民中的一个。
带刀侍卫们开始慌乱：“他，他是被蝎人杀掉的，蝎人在附近！”一边说一边拔出砍刀在空气中乱舞。
刀疤汉子接过主子眼神的讯息，走向不远处的尸体。那尸体全身发黑，很难想象一烛香前还是个鲜活的大活人。眼珠已经被挖走，只剩下空空两个血洞，结成血块凝结在眉下。天灵盖已经被打开，脑中空无一物，脑浆也被吸干了。尸体四肢健全，但十个手指头与十个脚指头已被咬断，不翼而飞。这样的死人即使变成僵尸，怕也无所作为了吧？
刀疤汉子回来主子身边，口气中隐有颤抖的声音。虽然他比那几个带刀侍卫出道早，又历经杀场，可面对这样可怖的死法，也仍然会害怕的吧？毕竟在中原的时候大家都凭真本事残杀，即使断手断脚，至少不用担心会被食用。而这塞外到底有多少中原不可知的恐怖生物存在呢？他迷惘了。
他秉实向主子报告：“报主子，那人的确是管道上传说的蝎人杀人的死法，看来蝎人的确在此出没。”
白衣公子听闻，面纱后的嘴角不自在抽动：“难道塞外真有妖魔鬼怪？”随即摇摇头：“我不信，那一定又是某种变态的杀人方式，世上不会有妖魔存在的。我们继续赶路，天黑前务必到达楼兰城，把这些丝绸卖了，换回大批血玉，然后迅速返回中原。”
“是！”侍卫们听他这么说，心中顿时开悟不少。他们都是中原龙蛇混杂的贫民窟出来的人，恐怖的杀人方式见的多了，要是怕的话，还能活到今天吗？但前提必须是：人杀人。
白衣公子的眼随意的撇过蓝衣女子，只见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惊喜的神色。他一楞，难道看错了？为何觉得从不展露喜怒的她在听到众人惧怕的蝎人后，发而特别开心呢？
他没多想，继续跟着刀疤汉赶路。又一阵狂风沙雨席来，他们一致把头偏向旁边，紧闭着眼，等待沙尘过去。
突然，一个带刀侍卫惨叫了一声，他埋入沙土中的双脚剧痛无比，像被啃食过一样。他“啪”的一声跌坐地上，抬起双脚。
“啊！我的脚指头，我的脚指头没了！”脚掌仍在，可是布鞋上沾满血迹，粘稠的鲜血一股股从消失了的脚指头断裂处滚滚流出。在他惊恐的盯着明显被咬断了的脚掌时，他支撑在沙土中的双手又传来了一样的剧痛。可怜的他抬起双手，哪里还有手？那里俨然两团血肉模糊，十个手指头已被咬走，不停趟下血水，那血滴在沙漠上，瑰丽鲜艳，如泼洒在黄色丝帛上火红的油彩。红色果然是世上最鬼魅的色彩（出色的惊人描写。）。
双手双脚的鲜血在烈日烤灼下迅速蒸发，刹那凝成血块，阻止了血液继续流失，可是那可怜的侍卫已经惨白了脸，晕倒在沙地中了。
脚掌处的毒性开始发挥作用，慢慢从双手双脚的皮肤开始泛起浑浊的黑色，爬满他的全身，可是他并没有死，从四肢的抽动来看他正在痛苦挣扎中。
死的不干不脆是很折磨人的一件事，那种死亡的阴影，那种全身的疼痛，那种肢体不再健全的恐怖笼罩着那个将死之人。身旁的刀疤汉，白衣公子，还有本与他有同伴之谊的侍卫们眼中无不透露出惊恐的气息，但却没有同情。他们，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同情别人了，除了逃跑。
侍卫们已经不顾主仆之分，夺命四散逃开了，只留下刀疤汉与白衣公子仍然强自镇定，留在原地。当然，蓝衣女子也在。
从未开口的她这时缓缓开口了，冰冷的语气像冬日的寒霜，一出口便让人不寒而栗。
“蝎人现在应该正隐藏在我们脚下的沙土中，在未食他眼珠，喝他脑浆前，他们不会离开。”她冷冷道，口中却无一丝害怕。
白衣公子直觉这一定不是普通的女子，她一出口的气势已然盖过他这个中原四大商甲之一的吕家公子。也许想保命，就只有靠她了。
白衣公子已不似先前骂走粗民时的张狂不屑，口气中肯：“姑娘，既然如此，你为何不逃呢？”
蓝衣女子冷然看他一眼，似是第一次正眼瞧他，这个男人丈着侍卫与家世地位便自以为是，这种从小生活在无忧无虑环境下的公子哥果然攻于心计，除了脑袋转的快些，别的一无是处。人生下来的时候都是不公平的，除了死去的时候。
“我的确有能力自保，但我不会帮你们。”言下之意是要逃命趁早。
白衣公子皱下眉，“姑娘何必呢？怎么说我们也做了四天同伴了，交情总是有一点的吧？”屈颜附绘是生长在富贵人家子女的天赋。
蓝衣女子嗤之以鼻：“的确算有点交情，就似刚才被公子赶走的那些人一般的，交情。”
“好，咱们不论交情，谈钱如何？我的直觉告诉我现在只有你能保我的命，如果你能帮我，我们吕家自当回以天价为礼，如何？（吕公子的话反衬蓝雨是个很有主见，有原则的人哦，大家应该很明白就看的出。）”
白衣公子的话一完，只见沙土中缓缓冒出一双双晶亮的眼睛，好奇的盯着他们，然后是一颗颗孩童般纯真可爱的脸蛋伏出沙地。他们咯咯笑着，展露出天使般单纯的笑容。突然一个有着女孩脸的孩童从沙地中一跃而起，跳出沙地，她的速度实在太快，只看的到一个身影一闪而过，便已经到达二十多米外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全身发黑的侍卫身边了。
她伸出舌头贪婪的舔着侍卫的脸，口中喃喃：“我好饿，我好渴，可不可以开饭了呀？”她的眼睛打量着身边战立着的三个人，流露出无辜的眼神，似乎真的在很诚恳的询问三人（妙写，诡异极了。喜欢。）。
“你。。。”白衣公子看着那有人脸的孩童，所有的强自镇定全数瓦解。那根本不是人，虽然她有天使般美丽的脸庞，可是她脖子以下却覆盖着黑色的身体，一条长而粗壮的尾巴代替腿的位置，如矛的尾巴高高上扬着，根本，根本就是蝎子的身体。这就是蝎人的本貌吧？近三个月来才开始出现在塞外官道上的恐怖生物。
女孩见他如此打量自己，有些不耐烦，一改先前的天使笑容，露出狰狞可怖的脸色：“你什么你，到底给不给人家吃呀？”
“你请便，别客气。”白衣公子怕惹恼她，忙恭敬的开口。
那女孩听完随即又露出天使般的笑容：“随便是吗？那我要吃你，你白白净净的一定很好吃，刚才那家伙的脚指头臭死了，熏的我反胃。”她指指地上的侍卫。
白衣公子一听，忙躲到刀疤汉身后，直向蓝衣女子求救：“我给你钱，多少都给。”
“钱？没有意义。”蓝衣女子摇头。
沙地中有两个男孩脸的蝎人瞬间跃起，扑向主扑二人，一个用尾巴夹住刀疤汉，一个用尾巴夹住白衣公子，然而沙地中其他露出脸蛋的孩童并无动作，只一径笑着，大约有二十多个。
用尾巴夹住白衣公子双手与腰身的男孩把他带到女孩面前：“公主，请食用。”原来那女孩是蝎人中的公主。
女孩伸出舌头舔着白衣公子的脸，那舌头有一米多长，流着恶臭的唾液。
“放开我，我不好吃，那边有个女子，她的肉比我这个大男人嫩多了。”
女孩的头探向他的手指，舔着：“不要，我喜欢吃男人，不喜欢吃女人。”然后示意沙土中的那些蝎人可以享用那个女子了。
“咖嗒”一声，只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白衣公子右手的五个手指已经被女孩生生咬下，那指头在女孩口中翻搅。吞下肉和骨头，然后吐出五个血红指甲。
白衣公子全身惊颤，然而令他颤抖的并不是右手的疼痛，而是透过蝎人公主身后看到的景象。女孩发觉异样，转过身去，一时也惊讶的目瞪口呆。
第二章：蛊毒王 文 / 郦雨
第二章：蛊毒王
沙漠烈日下映照出一团乌黑的身影，成千上万的蜘蛛，蜈蚣，蛇围绕在那团身影上，围的密不透风，看不到任何实物，只除了隐约能看到那是个人形，其它的，便只是蠕动，蠕动。
那些剧毒的小东西不停在人形身影上蠕动，包的严严实实。
蝎人公主望向原先一身深蓝，如今全身透露恐怖黑色气息的女子，“你，你是蓝雨？”
一股声音穿透黑色蠕动的包围，渐渐露出原先的蓝衣女子，她的面纱已不复存在，展露出的女子脸庞美丽异常，凝白的皮肤，毫无表情的艳美之颜，一个颦眉，似就能让千万男子为其颠覆江山。世上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世上又怎会有如此美女愿如此虐待自己，让成万的毒虫爬满全身？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
女子点头，并不否认：“你知道我？”谈话间，她身上的毒虫已消失大半，只见余下的毒虫已由原来拇指大小，顷刻变成手臂大小，一条条黑黑粗粗的爬在她身上，口中正在吞食其他与自己同样大小的毒虫，每吃一只，便成三倍壮大。
女孩明显面露恐惧，但与生俱来的公主气势尤在：“中原第一大毒后，也是上界的毒尊，蓝雨。善用蛊毒，尤其爱饮蛊毒王之血。相信等会你身上最后撕杀剩下的便是最新一轮的蛊毒王了吧？”
蓝衣女子嘴角微扬，似有笑意，一闪而逝：“蝎人公主好眼力，果然流着优异的毒血，想必你的心一定是最上乘的混毒材料。”
“你，你要挖我的心？”
“本来我是来参加楼兰五年一度的毒王祭大典，沿途听闻蝎人出没，便想顺便取些百年难遇的蝎人心，没想到出现的竟是蝎人公主，如此尊贵的心，怕是放过就难再遇上了吧？”蓝雨声音很轻，似在描述一件极其轻松的事。
蝎人公主颤抖的笑着：“小丫头，你不过二十多岁，口气倒是狂妄。想我蝎人族平均寿命近千，我现在也有二百多岁，你一个小姑娘，真的以为可以轻易取我的心吗？”
这时，蓝雨身上几只半身高的毒虫已掉落沙地，因为“主人”的身体已不够成为它们撕杀的战场，它们本能的掉落沙地，在广阔的空间继续弱肉强食（很有哲理，很扣精神的描写啊。）。顷刻一只毒蜈蚣已吞掉面前的几只毒蜘蛛，身体突然变的硕大无比，足有十米来高，而也是同时，它被身后一条与它同样高大的巨蛇吞入腹中，顿时突变成三十米高。
最新一轮的蛊毒王诞生了，就是眼前这条恭敬的耸立在蓝雨身后的巨蛇。它虎视眈眈俯视着地上的蝎人，似乎刚才的激烈撕杀并不足以裹其腹，她需要主人的同意，进而继续永无止境的猎食。
所有的蝎人颤抖着围到蝎人公主身旁，这些均有二百多岁的蝎人从未如此刻般害怕过。
白衣公子与刀疤汉吓晕过去，这一切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接受范围。
蝎人公主虽然也害怕，但却慢慢镇定下来，让所有的蝎人子民站到她身后去，大有母鸡护小鸡的气势，虽然她心里已经有数，这一仗是不可能赢的。
蝎人的平均年龄有一千多岁，几千年前便已在这片沙漠存在，但由于近百年来沙漠绿洲越来越少，食物也越来越少，它们也便从沙漠的深处慢慢开始迁移。它们的食量不大，却很怪异，必须需要动物的脑浆才能维持生命。起初它们并不那么残忍食人眼珠与手，脚指，但近年来人类无情的猎杀使她们的数量急剧下降也极度愤怒。它们除行动敏捷如豹，全身剧毒无解外，并不具其他特异的攻击性。充其量，一个蝎人顶多能与二十个人类抗衡。
所以蝎人王与公主决定率领子民埋伏于官道附近的沙漠，以猎食落单或少数量的人类。可是它们太恨人类了，除了本身需要的脑浆外，它们也食眼珠与手，脚指，作为报复。而如今，蝎人的数量最多不过千余，已近灭绝。
蓝雨深蓝的眼眸深处有一丝动容，她点了点蝎人公主身后的一名男童，巨蛇似立即明白主人的心意，一个倾身，咬起那名男童，将他递到主人面前。
蓝雨没有手软，右手迅速抽出腰际的软剑，一道白光闪过，那男童的心口便滑出一道血口。她毫不迟疑的用左手探进那道血口，缓缓掏出仍在跳动中的蝎人心脏，绿色的血液从心脏流到她手心，在普通人看来的丧命毒血对她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她抽回软剑，从身上拿出一个透明水晶盒，小心将跳动的心脏放入盒中。
见男童死去，蝎人公主气愤的急冲过来拼命，蓝雨飞快的转身，足尖点地，跳上了蛇头。
蛇嘴中哈出阵阵热气喷向蝎人公主，示威的看着她。
蓝雨冷漠的掏出匕首，从蛇头上用力刺下去，那蛇并未反抗，随便那火红的血液喷将而出，撒向半空。蓝雨用手捧一掌鲜血，送入口中，而巨蛇亦慢慢无力支撑庞大的身体，重重倒地死去。
蓝雨在巨蛇落地前飞身跳向地面，脚下的沙尘没有一丝分飞。
蝎人公主与她对视许久，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快将蛊毒王杀了？难道？”
“不靠它，我一样能轻易杀死你们。我只是渴了，所以练只蛊毒王出来解解渴。”从蓝雨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请你把我的心挖出来吧，但希望你能放了我的子民，我族人数已经很少了。（好样的，公主，你很有精神，我是你的臣民，听到这句话，我会流泪，会代你死的。）”蝎人公主说完，如矛的尾巴已准备划向自己心口，以心献人。
“不用了，我已经取得一枚蝎人心，够用了。”然后转身欲走。
一切转变的太快，蝎人公主难掩快乐的神情。白衣公子早已醒来，但一直未敢出声，此时却朝着已走出十步开外的蓝雨大叫：“雨姑娘，我知道你是世外高人，刚才不该用钱侮辱了你，我知道错了，请你叫它们放了我吧！以后只要有需要用的到吕某人的地方，我定当。。。。。。”
他话还未说完，只闻蓝雨第一次放声大笑，那种冷冷的笑，似欲让人万劫不复：“公主，请把那个刀疤的汉子放了吧。”随即迎上白衣公子已然揭落面纱的脸。那是张白净俊逸的脸，可惜长错了地方。“至于他？吃了吧，一根骨头一滴血都不要剩，有劳了。”
“为什么？”白衣公子咆哮开。（不用怀疑，白衣公子在世上混，是很出色，很有能力的一个人。）
“知错，就该付出代价。”随蓝影远去，只余下烈日下四肢被硬生撕裂啃食的声音，荡漾在狂风呼啸中，顷刻散去。
（本章点评：说实话我最厌恶写鬼怪的文章了，但本文我看了并不厌恶，反欣赏，原因是它像蒲松龄的《聊斋志异》，说的是鬼怪，反映的是精神。文章处处紧扣精神去描写，包括人物刻画和非人物刻画，都透着精神气，实在妙极，我想本文当之无愧可以作红袖精品了。若要我评论人物，我不想说的太多，只说前两章已可显见蓝雨，吕公子，蝎人公主和刀疤脸各人的个性描写，有关这点，实不知比挂红作品《缺月挂书桐》《风月醉》高明多少。至于本书的人物刻画是不是在红袖里是最高明的，我不知道，我知道最高明的人物刻画，不仅要人物透着精神气节，还要人物性格多元化。没有看本书后面的章节，我不敢断言《楼兰祭》有这个特点。还有个问题要讨论的是本书的题目，我怀疑作者写书既然很看重反映精神，那么作者取《楼兰祭》为题目，这题目应该很概括了本书的基本精神？我想题目可能表明作者要写的是个带有巨大悲剧性的可以十分凸显深刻人性精神的文章。不知我想的对否，但我这样想，我已很期待下文，就像我期待《红楼梦》，看完本章，忍不住要看下面的章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