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昭,女,重庆人。
Saygoodbye,在灿烂星海,握紧你的手,不忍心离开
眼角悄悄落下一滴泪,那天空因此变阴霾
Leavemysoul,我扬起衣袖,生命的彼岸,是继续漂流
假装模糊了眼和风景,其实不敢看你心在颤抖
许个愿,在明年春天,玫瑰色的线,续前生的缘
不求永恒,就算只是瞬间依恋
一个吻,是灵魂的爱,这世界刹那褪尽了苍白
风干的笑冲淡了昏暗,发现,地平线之外,有一个未来
Saygoodbye,我终于释怀,告别你的梦,勇敢去乘风
我相信不久后的晴空,终究会悬上美丽彩虹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虹色地平线》的全部章节
晚风吹过来,多么的清爽,深圳的夜色,绚丽明亮;快快的飞跑,我的车儿,穿过大街小巷,奔过海洋。闪耀的灯光,伴我心儿在歌唱,问声美丽的姑娘,你的心是否和我一样?我的青春,我的世界,在这时刻,如此辉煌……
“不是,我是在国外呆惯了,比较喜欢咖啡而已。”司徒莱茵略带感慨的望着桌上的杯子,“我喜欢黑咖啡,不爱加其他东西在里面,可能会觉得加了别的东西,影响了它本来的纯度。这里的咖啡虽然不如德国的黑咖啡那么醇香,却是别有一种风味。”
地平线不过是无形的、虚幻的东西,谁能准确描述出它真正的形状呢?它甚至没有自己的颜色,而是分隔天与海的虚拟线条,或者是美丽风景的附属物,让人难以捉摸,更难形容。但是,它却就是那么重要,无论多好的景色,要是少去了它的陪衬,无疑就是不完整残象。因此,地平线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永恒不变,除非整个世界都不复存在,它才会消逝吧。
“尘世间的空气太污浊,需要自然的花香来净化,”沈靖言轻拈着一朵落下的白色茉莉,靠近鼻边深吸了一口气。“我种的这些花并不名贵,大多是随处都可以生长的,但是我喜欢它们的香,崇拜它们顽强的生命力。至少,我懂得如何去爱它们,让它们的花语永远代表快乐。”
那个穿着一身黑色长裙的神秘女子,在工作的时候被他的来到吓住的一个瞬间,直到她翩然离去,和她那惊鸿般的名字不正是完全贴合吗?一行大雁往北飞,不知那只雁儿是从广州飞到了深圳,还是从深圳飞到了广州啊。墨迹留在白纸上,泛起的只是无尽的思量。
“让我靠靠你的肩膀好吗?”哽咽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沈靖言不知所措的直挺着身子,任凭司徒莱茵斜倚上右肩。从没和女性有过如此近距离接触,他甚至有些害怕,一颗颤抖的心几乎要跳出僵硬的躯体。那是一种奇特而残忍的热度,从身边人的眼泪里透过自己的衣襟,直接烫痛了他的灵魂。
一个恍然的交错,冷星桓的面容已经深刻在了她脑海里,那双明丽的眼睛,那个特别的微笑,像是给她一种无言的暗示。冷星桓,她竟然是为了和朋友的某种约定,才答应接受自己的挑战吗?对于挑战,她根本就没有把它当作商业之争,仅为了一份单纯的感情?战争并未开始,司徒莱茵却像是首先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挫败。
没有听见脚步声,冷星桓仍旧如“幽灵”般出现在他面前,还是身穿全白的衣裙,风吹着她的长发,仿佛她就是可以随风飘动的魂一般。他望见了她,若望见了一株盛开却又失去力量的马蹄莲,今夜,少了渺渺的歌声。
她并不太喜欢艺术,画,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传奇般的东西,太过虚无化,又太具有难懂的的宗教味,即使只是“一行大雁往北飞”。然而,她却看出了司徒克朗的笔法满载着欧美气息,她从没想过外国到底是什么样,可那幅画似乎也在告诉她,要她冲破一个长久形成的桎梏。尤其是领头雁那有力的翅膀,精练又带点利刃的笔锋,在微妙里诉说着一个思想,一个故事……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座天平,天平的两个托盘上,一边载着理想,一边载着良心,当然,不是任何人都会在天平的两边加上同等重量的砝码,但至少可以试着使它接近平衡。
他没有说出那三个足以将人拴到地老天荒的字眼,默默的,他吻了司徒莱茵,那也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到少女娇柔的唇瓣。那种滋味是苦涩还是甘甜,他已然分辨不清,只因爱情来得太突然、太迅速了。
海豚是哺乳动物,它们喜欢跟人打交道,喜欢游到岸边寻求跟人类相处的快乐,但是它们始终无法长久生活在陆地,失去了水,它们不久就会死亡。因为它们注定是水生动物,不管陆地上的生活有多快乐,但背离了命运的安排,即使再快活的地方,也终究会成为它们葬身的沙漠。
他并不太喜欢西方的思想与文化,但冥冥之中,他却要和一个富有西方特色的中国女人合写一个故事——一个不敢奢望成真的故事,永远无法将它的风格变成纯中国或纯德国的。她,那只内心*的雁儿,是那样令他震撼,那样让他心疼,不论是她文章中尖刻犀利的文笔,还是她的本人。
我还有什么话可说?,
2006-6-22 0:17:02
[回复此评]
为了你的文章,本来我是想一会睡觉的
可是现在回不去
看了你很多文章
面对如此的好文
我还有什么话可说?... (0条回复)
拙作要重写,
2007-1-27 18:27:22
[回复此评]
鉴于04年文笔幼稚,且情节没编完全就下笔了,是笔者的一大失误。拙作已考虑重写,具体时间不确定,请读者原谅。...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