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喜欢写故事,写自己所喜欢的人物,在自己的故事里感受各种不同的人生。
另外还有一部校园小说《你离开的事实》在连载中,欢迎大家给予评论指教。
http://novel.hongxiu.com/a/12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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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主角是一名男女通吃,邪魅无比的妖宠。因为在他心中开出了一朵滴血的毒花,名为“仇恨”,所以他不惜*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只为一步步接近自己的生死仇敌。
而陪着我家妖宠共同沉沦的是一名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她不顾道德人伦,爱上了相依为命的兄长。为了最重要的兄长,她委身侯府,成为*侯爷的宠姬,身体和心灵都饱受折磨。
命运同样坎坷的他们,从侯府到皇宫上演了一出出悲欢离合的大戏,最终谁又还记得那抹最初的微笑牵引了谁一生一世的喜怒哀乐。
另外红尘的QQ是914860749,敲门砖:任一小说人物
写作是一件孤独的事情,希望喜欢这部小说的亲们能够多多收藏和推荐,更欢迎你们的评论。鲜花大家自愿。总之,不要让我太*啊。(*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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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帝宇文泓澄即位三年,男色之风蔚然盛行。全国各地凡是有身份地位的王公贵族都以豢养男宠为乐。而在民间稍有姿色的贫穷男子也公然为*,聚集于各个风月场所,烟花柳巷,或卖艺或卖身为生。
“从今天起,你们三个人要想尽办法打入卫兰城虞西侯府中。晏骁,你可以去当他的庭前护卫。璎璎,你争取当他的侍妾。龙雩..素闻这虞西侯拓跋昌不仅好女色,对男色也极为迷恋。你要当他的男宠应该不是一件难事。”
龙雩突然捏紧了拳头,狭长妖异的桃花眼中放射出愤恨怨怒的神色。他一旦回忆起父亲在自己眼前活生生被人凌迟处死的那一幕,就会变得异常冷酷,有的时候甚至会失去理智。
望着清露台下一众为自己痴狂的男男女女,龙雩那狭长入眉的盈盈桃花眼中闪动着轻蔑的神色,而那微微敞开的墨绿衣襟,展露出来的却是*的魅惑*。
如果说璎姬是樱花飘逸烂漫的化身,那么他就是罂粟,这世上最妖异诡毒的花卉。即使牡丹再华美,玫瑰再芬芳,都要在他的面前黯然失色。
在虞西侯房中,拓跋昌慵懒地斜卧于黄金珍珠榻之上,两名年轻貌美的男宠则围坐于他身侧。其中一个将手里珍珠般圆润的葡萄小心喂入拓跋昌的口中,另一个则*着拓跋昌粗糙的手,时而还用嘴去亲吻这双骨节明朗的大手,说不出的献媚。
被拓跋昌放在榻上后,龙雩紧紧抓住了拓跋昌那正欲为他宽衣解带的手。这一刻,他突然迟疑了,恍惚了,犹豫了。在他脑海最不为人知的深处正妄图抓取什么光明的东西来救赎自己,比如记忆里那个笑靥如花,明眸善睐的七岁小女娃。
只不过让拓跋昌隐隐感到不满的是,璎姬和新入府的龙雩二人似乎都对自己有一层淡淡的隔膜。虽然他们在他面前都表现得媚态横生,但面粗心细的拓跋昌却在与他们欢爱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抗拒。
璎姬的嘴角隐隐淌出一股殷红如玛瑙般的血流,这个拓跋昌不是一般的多疑,竟然可以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便对她大打出手,而且丝毫不若平时那般怜香惜玉。
虽然黑暗中看不分明,但晏骁也可以想象妹妹的娇嫩面庞此时是怎生一副光景。看来有关拓跋昌曾经虐杀多名男宠和侍妾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无论是娇美动人的璎姬还是拥有遗世独立之风的“绝色银狐”龙雩,他只要得到他们其中一人真心相待,也就此生无憾了。
龙雩冷眼看着紫苏在不动声色之间再次亲近到拓跋昌身边。紫苏这个人虽然也算容颜姣好,却只有小家碧玉般的气质,尤其是他的眼神,怎么看都带着几分假意。不过到了拓跋昌眼里就变成了真情。
拓跋昌微眯着眼睛细瞧那带头的黑衣人,突然脸色一沉,当下甩开龙雩和璎姬。随手抽出一旁侍卫的佩剑,身形一晃,径自便亲自杀向了那名黑衣人。
璎姬款款起身,柔声对龙雩道。然后便拉着拓跋丹绮的手离开了沉雪阁。她的背影比之龙雩第一次进侯府所见显得更加妖娆迷人,开始显现出女人特有的风韵来。看来历经了风月之事,她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清冷而又无暇的纯洁少女。
璎姬发际间的幽幽清香正窜入他的鼻中,他不由地在心间幻想着璎姬的柔软和甜美,会不会也和那个人一样。
“葵司,我们的好戏也该开场了。”龙雩侧身,眼神流转,目光波及身旁的鸟笼,一丝寒邪的笑意从他的唇边,眼角轻泻而过,很快就没入夜中,不留痕迹。
吹雪姬看得心头突突跳动,眼前的这名男子实在太美,太妖。紫苏说得对,如果不把龙雩和璎姬彻底铲除,他们三人就永远无法真正在侯府安心享受拓跋昌的宠爱。
“吹雪姐姐,”待吹雪姬一曲弹罢,龙雩才起身走到吹雪姬身边,伸手抚弄着她披在肩头的青丝,“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你弹琴也比龙雩好听,难怪侯爷那么宠爱你。我看这府里真没那个女子可以比得上吹雪姐姐了。”
暮雨姬见龙雩一双俊目直盯着桌上的糕点,不由掩嘴轻笑。这龙雩看来还有几分孩童心性,倒也不是一个心机复杂深沉的人。不像紫苏年纪轻轻却整天想着算计别人,活得太累。
暮雨姬当时脸上所表露出来的深情几许,柔情万种都让龙雩勾起了对自己娘亲的思念。那个美丽却又身份低*的女人,是他的娘亲,是他幼年时期最为挚爱的人。
吹雪姬在紫苏肆无忌惮的玩弄之下,情不自*地*起来。如果这双手是龙雩的该多好,一想到这里吹雪姬就不由背脊一凉,浑身发虚。
她确实对龙雩有爱慕之意,但她更珍惜自己的性命。为心中所爱不顾一切,根本就不是她的为人之道。
暮雨姬通常可以从一个人的眼里,看到他的所思所想。
而龙雩的眼神总是在一瞬之间变幻多端,复杂难明。似乎在他的心里藏着千万个不为人知的心事。
她真的非常憎恶这个正在自己体内不断进出的男人,可是却还要对他笑,对他言语温柔,不顾廉耻,主动*他。甚至,还要为了夺得他的爱,泯灭自己的良心,将他人推向地狱火坑。
流连听拓跋昌此言,顿时心跳狂乱。这是一个绝不可以错过的机会,想到紫苏那张充满期盼的脸。流连一闭眼,一咬牙,然后伸出手顺着拓跋昌的肩膀一路缓缓而下,就好似一条蜿蜒爬行的蛇。
“那你应该怎么报答本侯?”拓跋昌上前按住龙雩的手,用力之大,让龙雩心中暗自一惊。他感到一股无名的怒火正从拓跋昌那里传递到自己身上。
而吹雪姬面色却很是难看。她终究是女人,摆脱不了一颗多愁善感的心。龙雩在她心里就是憧憬多年的梦中男子。要是干脆死了也就罢了,如今却这么不死不活的,让人心中说不出的酸涩。
今生,他们注定隔着遥遥大江相互眺望对方,然后看着对方谁先跳进那浪涛汹涌的江水之中。等来世,他们也许才可以真正并肩而行。
暮雨姬轻轻抬起光滑裸露的玉臂,一只手轻抚着趴在自己胸前不停喘气的流连。她的动作就像一个充满柔情的姐姐一般。流连将脸埋在暮雨姬温暖的胸部之上,感受着她的柔软甜美。脑海间却不断幻想着璎姬的倩影。
耳边隐隐回响起暮雨姬清丽温婉的声音,龙雩的眼角竟然淌出了泪来。
在暮雨姬身上有龙雩娘亲的影子,可是终究只是影子。她永远都不可能代替他的娘亲。
璎姬被晏骁推开以后,心里又是一凉。她又一次被他无情地推开了。他难道不知道他这样做,她心里会有多么难过?他怎么可以对她受到的伤害视而不见。
而拓跋昌此时已是脸色铁青,浑身上下都在发抖。他一向都不太理会府里男宠侍妾互相走动之事,只因在他眼里他们都是他的*玩物,根本没有什么男女的分别。如今,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犯了多么大的认知错误。
紫苏却看得心头怒火直升,他一手指着璎姬,叫道:“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流连若是死了,这府里最得益的人就是你和龙雩那个妖孽。无论如何,我紫苏都不会让你们两个好过的。”
“看来是喜欢了。”拓跋昌说着,猛然拿起放置在桌上的藤条朝着璎姬身上挥去。
“啪”一声过后,璎姬胸前的衣服碎裂了开来,露出了娇嫩的雪肤,渐渐的一道蜿蜒的血痕便在这冰肌玉骨上显现了出来。
龙雩从未想过璎姬竟然会舍身去救流连和暮雨姬。她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她对那个流连动了真情?
“别说了!”流连松开璎姬的手,捂住了自己快要炸裂的脑袋。他并不需要璎姬对他这么坦诚,他早已在心中猜到了此事定是有人暗中搞鬼,但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那个暗中陷害他和暮雨姬的人是璎姬。
拓跋昌*着龙雩秀美的脸蛋,眼里竟然噙有感动的泪水。他终于得到了“绝色银狐”的心,这世间他最渴望的东西,他终于得到了。
“答应我,善待紫苏和吹雪姬。他们两个斗不过你…还有他的。”流连伸出手慢慢划过璎姬的面颊,然后在他渴望已久的*上轻轻吻了一下。
如今这虞西侯府里,便已是“绝色银狐”龙雩和璎姬专宠的天下。虽然拓跋昌因为对流连的死心怀遗恨,对于紫苏和吹雪姬也是非常照顾,但他们二人早已不复昔日风光。
此时的紫苏已经全然不是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的骄矜公子模样,他原本总是修饰得光洁无暇的面庞上甚至还有胡须冒出,给他年轻的面庞上平添了几分沧桑之感。不过他这副模样却比他从前看起来有男人味了许多。
“龙雩哥哥,龙雩哥哥喜欢丹绮吗?”在龙雩怀中待了半晌,拓跋丹绮才抬起水汪汪的眼睛,一脸娇羞地望着龙雩问道。
“我不配。”龙雩轻轻摇着头,依然面带和煦温柔的微笑。很久以来,他都没有像今天这般感动过。拓跋丹绮为他那早已变成灰土的心田里撒下了一道明艳炫目的光,可是这对他来说只能是转瞬即逝的风景。
迎着璎姬充满柔情的笑意,龙雩点头道:“既然我们两个都注定了永不超生,索性一起掀翻他阎王爷的老巢。”说完,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啊,好一个白发美少年。”突然一个娇甜的声音从龙雩和璎姬的右方传来。二人双双回头望去,只见一名年方二八的少女正一手叉腰,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他们。
少女捂住嘴,格格的笑了起来,“当然是让你成为我的驸马的机会啦。”说完,还踮起脚尖,朝着比自己高半头的龙雩脸上献上了自己的香吻一个。
龙雩走到璎姬床前一脸沉痛地望着神思恍惚的璎姬,“你真的不要这个孩子吗?若是有了这个孩子,或许你就可以成为侯府真正的女主人了。”
“你不是公主吗?怎么肯纡尊降贵对男人主动投怀送抱?”龙雩眯起桃花眼紧盯着慕容羽笙的眼眸,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向下游移。
晏骁望见妹妹脸上那一抹娇羞的神色,心里却是一阵恻然。这几日来,他见龙雩和璎姬二人举止亲密,还以为两人已经私下里有了男女之情。
“毒又发作了?”晏骁一脸担忧地望着龙雩那神色凄美微带着痛苦的面庞,体内竟忍不住涌起一股想要拥抱他的冲动。
这个公主转性起来可比这大漠的天色变幻还要诡异多端。本来还为了逃避这门亲事而不顾一切私自出逃,如今却又以少帝未来的新妃自居。
一股血流很快就从璎姬纤细的锁骨上方流出,慢慢染红了整个水桶。璎姬垂下头,大滴的泪珠就在眼角徘徊着,最终她还是忍住没有在慕容羽笙面前流下眼泪。
璎姬这一点可就正好点进了龙雩的内心最深处的那个角落。他呆怔着,半响都没有言语。
而他,又能带着他绝世的白发童颜走多久?带着这伤痕累累看似华丽实则丑陋不堪的皮囊走多久?
“不要骗小狗啦。”慕容羽笙唇边漾起一抹诡秘的笑来,那模样竟是说不出的妩媚。这天生的妍态风情,就连璎姬也自愧不如。如果她和慕容羽笙要争同一个男人的话,也许她会成为一个失败者。
直到被擒的时候,拓跋昌才猛然醒悟自己还是太过轻敌。本来以为可以轻而易举顺利歼灭叛逆反贼,谁料到最后自己却狼狈地落入了敌人手中。
璎姬被龙雩一番话勾起了对拓跋丹绮的想念,内心又是一番挣扎纠结。她也知道不该对那孩子产生感情,但是情之一事终是由不得自己。
慕容羽笙最后上马车的时候,又回望了一眼龙雩所在的帐篷。她的眼眸之中悄悄泛起了一丝丝的涟漪,花开花落,情生情灭远只不过是尘世间的*一场。
“噗。”一口鲜血从龙雩口中喷涌而出,顺着他苍白如纸的脸颊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之上。
他活了三、四十年还没见过如龙雩这般妖媚中又混合着杀意和哀艳之色的男子。这种感觉简直让他浑身的血液在陡然间沸腾了起来。
“怎么样,这软体香的滋味好受吗?”龙雩索性坐在一旁的石头上,饶有兴致地观望着赤狩和玉燕此时脸上那羞愤难当的表情。
当龙雩的眼神慢慢扫过赤狩和玉燕的时候,两人都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逐渐升腾起来的杀意。
此时,璎姬也顺势靠在了拓跋昌的身上。但她的眼却望着与一排将士站在一起的晏骁。
星沉湾清泠的湖水里,两个美艳妖娆的身影互相在水中嬉戏着,如同两条美人鱼又像是一对双生的水妖一般。路过的人谁要是看他们一眼,或许就会被他们拉入水中,从此等待他们的命运,便是万劫不复。
一番欢爱之后,龙雩望着璎姬那出水芙蓉般的玉颜,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他开始有些痛恨自己,明明知道璎姬是自己万万不可以亵渎的人,他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燃烧着的情*欲而染指了。
“嗯,也许正如你所说。”璎姬语含哀伤,如果通过翡苍镜回到过去要付出代价的话,那会是怎样代价。想到晏骁一心希望能回到过去挽救爹娘性命,璎姬便是一阵隐隐作痛。
残月天掌聚碧蓝之气,以那鬼魅般的身形穿梭于这些白衣女刺客之间,掌风所到之处便是一股邪寒之气侵身。那些被他一掌击中的白衣女刺客都在片刻之间变成了冰人。
这熟悉的感觉,让她心中惊悸不已。难道她又怀上了拓跋昌的孩子,不,真的按时间来推算的话,这孩子也许不是拓跋昌的。
“多谢二位关心。”璎姬勉强露出笑容。但是,她总觉得吹雪姬看自己的眼神没有羡慕和嫉妒,反倒是幸灾乐祸的。
“骁哥他知道吗?”龙雩语气沉重地问道。他万万没有想到璎姬竟然会爱上自己的亲生哥哥。
拓跋昌搂紧紫苏瘦弱的身子,缓缓道:“本侯确实非常疼爱缨儿,想要把这世间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和龙雩。可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本侯失望。这孩子,不要也罢。”
拓跋昌转过脸,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声音缓缓开口道:“因为你肚里的孩子也许,不,根本就不是本侯的!”
拓跋昌见状愈加恼怒,紧接着又是连续五下鞭子,每一鞭都朝着璎姬的肚子抽打而去。璎姬身上的衣服被抽破,露出了细滑的*,但瞬间便红肿起来,有的地方干脆就抽出了一道道血痕。
罢了,翡苍镜不要也罢了。与其死在拓跋昌手里不如死在残月天手里。他活着无法报仇,那就死了化为厉鬼再寻仇家。
龙雩…我…”璎姬猛然弯眉紧锁,额头沁出大滴的汗珠来。在她身下一股猩红的血液正缓缓流出,带着温热和死亡的气息。
就像是天上的真龙,翩翩风度中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仪,俯瞰苍生
“皇上,如果龙雩是皇上的人,皇上会宠爱龙雩吗?”龙雩嘴角微微弯起一个绝美的弧度,上翘的桃花眼眼中流动着春*情萌动的光华,让早已阅尽人间无数美色的宇文泓澄竟然一时之间看得呆了。
龙雩看见了装作心领神会的点头,但是面对宇文泓澄,他依旧表现出了十足的魅惑。宇文泓澄本来还会探头张望外面的风景一番,后来干脆就直盯着龙雩看。从上到下,看得仔细,看得炽热。
璎姬发现龙雩提到和皇上有*之亲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像对拓跋昌那样排斥。她不由对这个掌管天下的人感到了好奇。
龙雩任其雨点般的吻洒落在自己身上,他看得出,拓跋昌已经中了他这朵鬼罂粟的毒。龙雩伸手*着拓跋昌的后脑,内心里荡漾起淡淡的涟漪,说不出是恨,还是伤。
“侯爷,还是不要用了,这样付出的代价太大,龙雩承受不起。”龙雩说着就要为拓跋昌将衣服披上。但是拓跋昌却趁势抓住了龙雩的手。
龙雩翻身一跃踩到一旁颤抖的枝桠之上,望着已经双目*,丧失了理智的拓跋昌。那目光有怨恨也有悲悯还有说不出的一种感情。
龙雩将晏骁的手紧紧握住。他们二人的手同样冰冷,却是谁也温暖不了谁。
韶光明媚的春日夹杂着甜甜的花香,荡漾出来的是一季的多情烂漫。
可是对于离开侯府已经有一个月的龙雩和璎姬来说,一切都已经恍如隔世般辽远。
那么,一切都要等到四年后。四年之后,那个眉目清朗,脾性温柔的皇上还会记得他这个曾与他一夜*****的男宠吗?
四年来,这是晏璎璎头一次主动亲近龙雩。她柔软的身体和香甜的气息就像四年前一样让龙雩感到陶醉。
龙雩停下脚步,这似曾相识的声音让他的心猛然紧抽起来。
随着脚步声在身后响起,龙雩不得不回过头,却见拓跋丹绮一头栽向了自己。
不是没有风度翩翩,容颜端正的年轻公子上门求亲,但在拓跋丹绮眼里,他们都难及龙雩一分,龙雩早已是她心中认定的情郎。
那年,她七岁,他十二岁。而如今,她十五岁,他二十岁。
龙雩听着洛雨施那饱含温柔和情意的声音,喉头一阵酸涩。他转过脸,洛雨施那双含情脉脉的眼正望着自己。
“我在不在乎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要娶你当老婆。”话一出口,龙雩心中却是恻然神伤。
此时在他内心深处正涌动着前所未有的一种感情,这让他感到震惊,更让他感到恐惧,甚至还有抑制不住的激动。
复仇的烈火将他整个人燃烧得疯狂,龙雩的脸庞也在瞬间变得通红。可在少帝眼里却只当他是一时羞涩,反倒欣喜万千。
龙雩没有想到太后会如此年轻,至少她看上去很年轻。她属于长相妖媚的女人,但却不是非常出众的那种,她出众的是她的气质,华贵典雅,傲视群芳。如果她是男人,那么她现在的神情就是君临天下的傲然。
冯太后说这话的时候,那些男宠们纷纷都把目光投向了龙雩。龙雩觉得他们的眼神异常古怪,是同情,嫉妒,抑或是漠然,还有幸灾乐祸。
整整一个晚上,龙雩没想到自己竟然和冯太后颠鸾倒凤了一个晚上。他体内的精力几乎被这个索取无度的女人给榨干了。难怪那些男宠看他的眼神那么诡异,原来这个太后骨子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
“是吗?他不喜欢女子…”洛雨施喃喃着手持着长剑怅然地将目光投向东边的天空,那里是皇城的方向。
拓跋丹绮看到洛雨施那副若有所失的神情,心中不*“咯噔”了一下,难道洛雨施也对龙雩萌生了情意。
此时的怀林在龙雩眼中倒像一个娇蛮的少女,龙雩觉得自己现在没必要这么快树敌,便淡然一笑道:“怀林公子有何事指教吗?”
龙雩紧紧盯着怀林那张不可一世的嚣张面孔,为自己低估了此人的恶毒而感到愧恨。既然怀林不肯放过他,那么他也不会对怀林手下留情。
如今真的见到龙雩的面,冯敏也总算明白了为何少帝会对龙雩念念不忘。面对这样风姿卓越的一名美郎君,这世上没有几人能够抵抗住他的*。
在说到“好女人”三个字的时候,宇文泓澄的语气稍有停顿。龙雩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迷茫和忧伤。
而宇文泓澄似乎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过头,慢慢合上了眼睛。这是他第一次背对龙雩睡去。
但是宇文泓澄握着龙雩的那只手并没有松开,依旧紧紧地,紧紧地握着。
尤其是洛雨施,此时她那双清莹的眸子里正闪动着异样的光芒。她一定是讨厌他了。在她心里,他一直都是她的大英雄龙哥哥。而现在她的龙哥哥却在人前摆出一副令人作呕的男宠样,她一定非常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