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新的希望 在七月二日的下午,同时曾主编还给我说了一个震奋人心的消息,《今日河南人》杂志社准备在驻马店设记者站,有意让我们河南厚重天中编辑部兼办,实际上人员还是我们现有的人员,即一套班子两块牌子,此杂志是双月刊,我们的一些文章也可以先在其上面发表,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事。因为有些急用的稿子也就可以提前问世了。以后再联系稿件相对来说就容易得多了。 关于付继勇的文章,经过几天的努力,于今天下午六点我也给他完成了,定名为《赤诚敬业心》,全文分四个部分,即;采访见闻、艰难历程、艰苦创业、硕果累累。全面展现了付继勇同志自安阳卫生学校到驻马店地区中医院直到现在的创业经历,讴歌了他勤奋学习、努力工作、刻苦钻研的精神,颂扬了他对病人热情服务的工作态度。集中体现了他近两年来的光辉业绩,点明了他做为新时期人民医生的伟大形象,不言自明地指出了医务人员应当向他学习。 曾主编也开始了新的工作,当我今天下午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说在雷寨正在采访,马上就要去吃饭,具体情况回后再说。 这充满希望的七月三日,我们就是这样度过的。 时间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它不论你工作与否,就将按照自已的规律永不止息的向前移动,翻过了昨天既是今天。今天太阳仍然高照,气温似乎是比昨天还要高,今天的工作也仍然像昨天一样量大而多。 上午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到了下午,情况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大约是一点多的时间吧,曾主编给我打了电话,他说;“我刚从正阳回来,现在正在刷车,等两点多时我去接你,咱们一起到泌阳去,我有个做律师的朋友给我打来电话,说泌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队长已经同意了,想让我们给他写上一篇,你准备一下我一会去接你,就定在两点半吧。” 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只有在家老实的等待了。两点四十分,曾主编打来了电话,让出发,我急忙穿好了衣服,迅速往大门口走去。曾主编已经在地直分局的门口等待了,上车后我们就赶快出发了。 在路上,曾主编又接了一个电话,让他到西苑街国际大酒店门前接一个人,我们到了地点那人却不在,等了一会,他才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原来是一个律师,他自己还不行,还要再接一个人,那人现在交通路西等待。我们驱车到了地方,人已在此,但问到联系的如何时,他却说还没有联系上,也没有和那人说过,我一看便知,联系稿件是假,用车上泌阳办他个人的事是真,大热的天我陪着你们这样干吗?我迅速的给曾主编说;“我不去了,你们去吧,我打的士回去。”曾主编连忙说;“走,我们都回去。” 那位律师还想再说什么,但曾主编已把车打了方向,沿雪松路直往东而行。那人无奈,只得在建材市场下了车。 事后我问曾主编;“你知不知道他是想用你的车办私事的呀?” 曾主编回答说;“我看出来了,但我没法说,实际上我也烦这类人,假借为我们拉稿子为名,实际上是为自已办私事的,他如果说用车,都是老伙计,难道说我会不答应吗!今天若去了泌阳,还是弄不成什么,等于瞎跑一趟,你既是不说我也不会去的。” 之后,我们便又回到了编辑部,闲谈了一会,曾主编又约了付继勇,让他来此看稿子。 在等待付继勇的时候,曾主编给我讲起了他这两天的行程;“我和王众一起先后到了雷寨乡的很多地方,找了很多人进行了坐谈,对刘文功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使我获得了很多的素材,同时,王众又给我提了一项建议,他的意思是让我们先宣传,写稿子不收钱,待到事后再让他们帮助销一、二百本书,我觉得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我又一想,到时,他们又不卖了怎么办,也是有很多后遗症的。” 我对曾主编说;“写后你又给谁要钱呢?总不能因为几千元钱就给人打官司吧!你也可以试行两个方案,一个是让王众实施刚才说的那一套,我则按照你故有的方案行事,这就是我的意见。” 五点多时,付继勇来了,他审看了稿件,只提出了自已不是共产党员,其它的什么也没提,稿子就这样定了。今天也就这样打发了。 七月五日,我开始准备杨正超的材料,本想把《好人杨正超》一书拿到单位等到下午该学习文学时,认真看一看,可走时匆忙,忘在了家里,下午只得把《人到中年》又看一遍。约五点四十分,曾主编和许启军一起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曾主编还是想让我给赵国富联系,让他把款尽快送来,我说;“等等吧,他有钱了肯定会汇过来的。”曾主编说;“我现在已没有钱了,人家又给我要房租,今天没办法,我又到亲戚家借了点钱,才勉强应急,得想个办法,拉点赞助。”老许没表示什么,最后把话题转向了刘文功,继而又移到了许启军。 研究的结果是:由许启军出钱把我以前出的三本书以老许为主线,再重新编辑一下,用天中魂的书刊号,由老许负责印刷,然后,找宋书记题词,硬往下压,可以卖一部分书。 但他们都想的好,又有谁能磨得动书记去压呢?我觉得还是空想,我又觉得,曾主编好象没有什么主心骨似的,怎么做起事来没有一定的方向性呢!一会按王众的意见,一会又按曹主任的意思。全然没有找到正确的目标,他按王众的意见写刘文功我感到这个想法不是太可行,一个主编完全摆脱了大事,去埋下头亲自执笔写开了书,把时间和精力完全浪费在这方面,其它事情又如何能做得好呢?完全是本末倒置,分不清主次。这样关系又怎能协调好了呢! 按照我自已的安排,准备这一周开始写确山县某局局长的事迹,但刘国安在星期日早晨练功时给我说;“这星期咱们一起去汝南采访杨正超去,你作一下准备。”这样我的计划也就打乱了。 为了很好的了解杨正超的事迹,我开始翻看有关他的材料,星期天下午我就开始了《好人杨正超》的学习,目的是想通过学习,了解他的主要材料,为认真写好这篇报告文学打下良好的基础。但星期一下午五点,按我自已的计划本来是学习文学的时间,我刚拿起书来,曾主编和老许一起去了,在那说了一个下午,我的计划也被打乱了。 星期二刘国安依然没有作出安排,我又等了一天,早知如此,我这两天也把确山县某局那篇稿子写的差不多了,下午想看一下书,但又想起了律师报名一事,匆匆回家拿身份证,但左扒右找就是没有找到,名也没报上,书也没看成。又耽误了一个下午。 为了写好杨正超,我于昨晚开始了翻阅有关他的内容,越看越觉得了不起。越看越使我产生了采访他的愿望,越看越使我觉得一些党的干部已经腐败到了极点了,党内应该多出来一些杨正超。这也不禁使我想起了杨乃武与小白菜一案中其姐背诵的那一篇文章来了,四处找不倒青天,笔者认为,一些小说家,说书的,唱戏的都应该对这件事大书而特书,毕竟只有一个杨正超啊!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叫他新时期的包公、包青天。 从《好人杨正超》一书中,我看到了他的伟大,也看出了作者认真负责的写作态度,敢干暴露黑暗面的学者风度,他们笔锋犀利,激浊杨青,祥实的记载了杨正超如何正视党内的一切丑恶现象,帮助一个个处于弱者地位的农民要么走上富裕的道路,要么铲除了邪恶势力,帮助他们讨回了公道。杨正超不愧为新时期的包公、包青天。 七月七日上午十点,曾主编来到了我的办公室,他是来找郭红霞的,他想让郭红霞给他用微机把刘文功的论文输出来,当时我去舞蹈学校接小孩去了,回来时她已经把材料输出了。我们在办公室闲扯了一会,其中心议题就是关于刘文功一事,曾主编也觉得写不下去了,一是没什么材料,二是别人都已经写过,很难超出别人的水平,和别人的一样了,又怕别人说是抄袭的文稿,不一样也不好写,事实就是那样,你又如何把它写的很高呢?我们在一起一直谈到十一点三十分左右才离开办公室回家。 在曾主编来之前,我和郭红霞也就这个问题进行了商榷,她和我的意见也是一致的,都认为王人众出的这两个点子有点不合乎实际,他不知道现在的行情,他把人看得太单纯了,他的想像太简单了,他不知道社会有多复杂,他自已也太书呆子气了。不过今天曾主编来时倒也醒误了过来,也许是遇到了难题了吧,不再坚持写单行本了,也觉得此事不太划算,贴钱印刷不说,印出来这类书又能卖给谁呢?人家正阳县公安局尚有几千册没有卖出去的,再印又怎能卖得出去,今天他定了下来,还是按以前的老主意,把刘文功、杨正超的事迹写成一篇文章,放在书的前面也就行了。 七月九日上午,天气炎热,太阳象火一样泼洒大地,在外面转一圈就是一身汗,浑身象洗过澡一样,全身湿透。约九点时,谭店乡秘书于光辉打来了电话,说;“你们的书啥样,有没有样本,是杂志还是书,我们这信用社主任想搞一篇,他想了解一下。”我给他说了有关书的事,另外,也给他说了写作方法,让他先试一试,写了再说。 七月十日,一场大雨泼洒大地,在睡梦中就听得哗哗啦啦的暴雨击打地面的声音,醒来一看,果然,窗外球场上雨点象剑头一样直射大地,他人种植的菰菜在狂雨的击打下也透出了格外的精神,迎着暴雨在炯炯有神的向大地展示出青春的活力。我暗自庆幸,老天成全,今天可让我睡一个称心觉,于是倒头又睡了起来。 待到八点多时,不见老许给我打电话,我感到奇怪,他昨天说的好好的今天到平玉去,怎么,到现在仍不见动静呢?难道他又睡懒觉了不成,我想到此,禁不着拿起电话给他拨了号码,他很快接着了,我说;“你不是说今天到平玉去的吗,怎么又不见动静了呢?他说;“我看今天下雨了,而且还下的很大,所以,就决定不再去了。” 于是,我拿起了我的书,认真的看了一天。 近六点时,曾主编给我打了电话,说正大有限公司的副总来了,让我去陪他吃饭,并让我叫上老许。 我们到编辑部时,他们正在说话,曾主编给我们作了介绍,但他因一直在看稿子,所以,双方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我和老许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聆听老曾谈了起来。 副总裁看了一会,抬起头来,说;“看完了,写的不错,就是引子太长了,应作为两个部分,结构上才能匀称。我看他看完了,就对他说;“来,让我改一下以前写的稿子。”他于是离开了电脑,到了沙发上坐下。 我打开了《太极名家--毛卫东》进行了修改,他们在一边谈话。我大约用了半个小时左右,曾主编对我说;“别改了,我们先去吃饭吧!”我看看需要改的地方仍然很多,就不再坚持待改完再吃的话了,于是我们一同下去到文明路口的小摊上去撮了一顿。 其间,我们进行了深刻的交谈。从他们在商校的生活谈到刘文功的稿子,继而谈到了杨志超。再从杨志超谈到其它人。总之,谈了很多很多。开拓了我们的视野,又为我们的下一步工作提出了很好的建议,最后决定这星期将去采访关王庙的书记。 七月十一日午休时,我展转反侧睡不着觉,忽得灵感,于是决定让杨正超这篇稿子的名子叫做《躬身为民惩腐恶》,结构上这样布局,一是写市面上的言谈,从而引出他如何惩治腐败、如何躬身为民、如何把党的事业放在第一位的篇篇业绩。就这么定了,决定明天开战。 七月十二日下午,我学了两个小时的法律后,按照我自已的安排,是写作的时间了,就从抽屉里拿出稿纸来,准备开始对杨正超事迹的写作,为了更祥实的反映他的事迹,我又决定先找到五月三十一日的河南日报,因为那上面登载的有他的事迹。约十分钟,我就找到了那篇文稿,该篇题目为《执纪为民写春秋》。 我约略看了那篇文章,一种想法跃上了我的思绪,该写的都已经写完了,你如何冲出番篱呢?他的事迹已得到了河南省宣传部的首肯,若是再拨高,显然不行,若是再加点议论或是一些描写,那又会给人一种不实的感受,另外,若按他们写好的事情去写,又难免有抄袭之嫌,有可能还要引出一场不大不小的麻烦。想到此我决定不再写了,如果说曾主编还让写的话,那请他自已写好了。 于是,我拿起了电话,直拨了曾主编的手机,在电话中我把意思说了说,他也没有坚持,不过他让我到编辑部去一趟。放下电话,我便拿起了登有杨正超事迹的报纸和那本《好人杨正超》直奔编辑部而去。 编辑部里有曾主编、财务部长袁桂兰,还有位不知姓名的女同志。他们正在热烈的谈论着,我为了不打扰他们谈话,就径直到了电脑跟前打开《太极名家--毛卫东》便开始了修改。我一边改,一边不经意的听了他们谈话的内容,却原来是劝老曾搞传销的,她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在大力宣扬安利的好处,极尽全能的想使曾主编他们俩入伙,从而使其多发展几个下线,以致于达到获得更多营利为目的。不过曾主编和袁部长却没有上钩,只是说;“以后有钱了再说,现在确实没钱,实在没办法,将来多领几个人去听课”。这样说才把那位女同志打发走。 最后,曾主编给我说:“一是别人给我推荐了陈文云,他搞了一个什么炎黄文化研究会,想让我和他见一面,看是否有取长补短的地方,并且约好了今天晚上见面,咱们一块去吧?二是,编辑部又走入了维谷,想一想办法。” 我回答说;“陈文云那儿我不去,钱的事我也帮不上忙,我是一介文人,而且是正宗的文人,我只能帮助你干点小活,决策的问题我自知不行。刘国安局长任过局长,而且乐于做事,又会做事。我只所以给你推荐他,就是因为他有才干,他有能力帮助你们把此事做好。你总是不去找他,把他撇得远远的,找我又顶什么用呢?》 稍后我又给曾主编提出意见如下; 作为主编,你不能再沉缅于主写刘文功一事中了,要把此事交给别人去做,你要腾出手来,全力发挥自已的才干,把精力用在协调关系上去: 近日,争取做好刘国安的工作,让他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再拉几篇稿子; 你晚上到陈文云家好好的给他谈谈,看他是否有办法帮助我们过关。 晚上九点多,曾主编给我打来了电话;“我见了陈文云,我们谈的很投机,他对我们的事很热心,又叫来了师专学报的主编刘清珍,我们在一起谈了很长时间,并且,他同意我们加入到他们的研究会中去,另外,他告诉我说,这个研究会是由中央往下搞的,各省都有,月底将在我们这开个会,届时希望你们参加,我想,到时由刘局长、老许、你和我一同参加,还有,陈文云明天要让我和他一起去西平,我决定和他一同去一趟,咱们回后再说。” 七月十四日下午五点左右,我给曾主编打了个电话,正好他从上蔡等地回来,刚走到师专,他在电话中说要我到他的办公室去。我骑上车就到了办公室的楼下,正好曾主编刚刚下车,他带回了两摞书,正拿不着,我赶了过去,帮他把东西拿到楼上。 曾主编兴致勃勃,高兴万分。擦一把脸就给我讲述起这次随陈文云周游几个县的事了。“我们先来到了西平县,县委书记出门接迎,并直接把我们带到了县委的小会议室,此时,小会议室已坐满了来自各方面的人员,陈文云直接开门见山,把话题就引向了炎黄研究会,他头脑清淅,思维敏捷,说话层次清楚,而且重点突出,一个目的就是为筹备会作准备,让县里有所表示。“书记实际上早已有所准备了,他专门成立了一个写作班子,并成立了一个临时办公室,可以说是尽到了最大的努力了。“在接待规格上,可以说比其它县的县委书记去还要排场,真是摆足了面子啊!最后书记说,经费方面已有所考虑,请陈老师放心,你看人家的事多好办。“出西平到上蔡,因书记到省城开会,故安排副书记接待,上蔡也是准备了一批人,象西平一样由陈文云给他们布置了任务,他们分批、分人准备去了。遂平亦然。” 七月十五日上午,曾主编直接去找了本部特级顾问刘国安,刘国安正好在屋子里没外出,他也是刚刚给编辑部办公室主任何亭打了电话,让她把编辑部的账号打电话告诉赵国富,国富准备付钱,但帐号找不到了,何亭迅速的办了此事,并在曾主编走进刘国安办公室时,用电话通知了曾主编。 在刘国安办公室里,他们俩商量意见如下; 一;关于经费的问题,由曾主编找中共党史研究室主任乔长泰联系,由刘国安按排,在山海宾馆专请他一次,给他商量,编辑部用他们杨靖宇研究会的名义用他们的发票由刘国安出面到各县地税局拉赞助。 二;由曾主编和陈文云联系,刘国安、许启军、朱彤琚、曾新生四人加入炎黄文化研究会,看能否和他建立上联系,由他出面拉一部分稿子。 三;由曾主编想法和市委一名副书记联系,最好把他也拉入编辑部。 十一点十分,曾主编和许启军一起到了我的办公室,把他们上午研究的事项给我通了气。我看他很兴奋,并且还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眼看要下班,我就让他俩留下一同到削面馆吃饭。 在吃饭过程中,我们三又想了一个方案,主要由老许提议,其主要议题是,把我的三本书合起来重编一本,由陈文云写一篇序言、李海洲写一篇序言,然后把此书在七月底下派工作队时再发下去,此方案由曾主编晚上到陈文云家去专做这项工作。 在下午的时候,曾主编就和陈文云进行了联系,约好晚饭后见面,七点时,曾主编和我一起到陈文云的家中。 实际上我早已认识陈文云,他和我的父亲是老同学,又是老同事,关系相当紧密,而且我父、母从上蔡调到汝南师范学校工作都是由陈文云一手给操办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家还是很感激他的,对我本人来说,陈文云是长辈,又是领导,我从小时见到他就有点-踧踖,直到现在我心中都有点不安。于是,在进他家之前我给老曾说,最好叫上我父亲。我父亲现住在陈文云家的西面,约十米左右,他正好在家,我和老曾说明来意,他乐意的接受了我的建议,带领我们一起愉快的来到了陈文云的家中。 陈文云热情的给我们让座、寒喧,待我们坐稳后他就开始和我父亲聊了起来,其内容不外他们以前的往事,看来他们的关系还是相当的亲密。他们闲扯一阵后,陈文云才想起了我和曾主编,非常亲切的问我们有什么事。曾主编就把我们的意见如实向他作了汇报,没想到他答复的竟是如此爽快,他不仅全部同意了我们的意见,而且,更进一步提出了新的看法,他说;“这本书可能全省也就只有一本,没有听说其它的人出书的,出来后我们不只限于在驻马店发,而且也可通过省委组织部宣传处往全省推行,我看是个好事,回头我们做做工作把这个事争取做成。” 曾主编看陈文云已初步答应了出书的这个方案,就紧接着向他谈了第二个方案;“我们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聘请你出任编辑部的总编,另外,还想通过您再聘请路俊福做我们编辑部的特级顾问。”对于这个问题陈文云没有马上作出答复,他说;“总编我就不做了吧,我给陆书记说说让他做吧,我就不再担任什么职务了吧!”他的这一番推辞可急坏了曾新生主编,曾主编急忙说;“陈老师,你无论如何也得兼任我们的总编,否则的话,我们的编辑部即将处于推不动的地步了。”我父亲见状也帮助说;“你还是抽点空兼着吧,他们也不容易``````。” 在我们几位轮番劝说下,陈文云也不再推辞了,决定同意曾主编的聘请。至此,我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均已达到,接下来曾主编开始向陈文云徇问有关炎黄文化研究会在驻马店开会一事,曾主编问;“会议确定什么时间开,我们编辑部拿出什么内容的稿子?”陈文云回答说;“具体时间尚未定死,因宣传部长出国不知什么时间回来,只能等他回来后才能确定开会时间。到时我会通知你们的。关于你们拿什么题目一事,那要看你们对什么方面有研究了,为了帮助你们理解,我给你们介绍一下炎黄文化研究会的大致情况,研究会成立于二000年十一月三十日,是民团法人,主要研究驻马店市内的历史人物以及历史事件,如上蔡的李斯、白龟庙、汝南的天中山等的历史史实。考据出它们的由来,并用大量的事实论证,从而发展我们的天中文化。你们就在这方面下功夫吧。” 从陈文云老师家中出来,我和曾主编沉浸在无比的幸福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