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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历程》 (纪实文学) 文 武 第二章 艰辛历程 五月的天,一直晴的响亮,早熟的庄稼,一片片象金色的海洋,在春风的吹拂下微微泛着细浪,有的熟的更早的在五月中旬就已经开始收割了。家人们已开始转入一年中的夏收大忙季节了。 乘着第一次会议的春风,我于五月十七日就用电话与平玉县直属局局长赵国富同志进行了联系,我认为他是个工作上有方法,有开拓力,积极进取,勇于创新的人,他的工作作风一向是强硬的,他所在的单位年年超额完成税收任务,他带领的队伍年年为平玉县甚至全培养出优秀人材,充实到各级领导班子中去。他是税务局系统的典范,人们学习的榜样,又加上我以前年度也给他写过报道,所以自忖他是同意让我为他再总结一下这几年的工作的。 果然当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就没有推托,当即就答应了,于是在五月十九日上午,我约好编辑部的刘主编前往平玉县地税局直属局采访赵国富去了。 因为编辑部的车是新车,还处于磨合期,所以一路上司机把车开得极为小心,用了约一个半小时才赶到平玉县。 平玉县城真是名不虚传,三年前来时,还是又脏又乱,可这次来街道上,竟宽阔整洁,平玉的卫生好,这件事我还是在西平驻村时听师灵党委书记李忠友讲的,但当时倒不以为然,心想可能又遇上了什么检查吧,临时抱佛脚,应付一时也就算了,绝不会保持长久的,没想到事隔两年多,平玉县卫生却仍然保持的非常洁净,这不禁使我发出了由衷的感慨,平玉县真是变化之大啊! 因为平玉县直属局我以前没来过,不知其具体的方向,所以在初入平玉时不得已又给赵国富打了个电话,问明确他的地址,他说:“沿着县委大道往东走,门朝北,上面挂有牌子,到地方一看便知。” 他的提示,使我猛然想起,可能就是以前的老稽查局所在的地方,于是我在电话中又问起了他,此事即刻使得到了证实,正是此地。于是我指引司机驱车前行,一边行走,一边用双目极力找寻过去的那个脏、乱、差的市场,我给司担骸澳阕⒁獾悖舐返哪喜嘤幸桓雎羧獾氖谐。茉唷⒑苈遥掠晔甭访娌荒茏呷耍悄喟秃印!彼净担骸澳阏庖凰担乙蚕肫鹆四歉鍪谐。易⒁饩褪橇恕!? 采访车徐徐前行,过了县委门前向南走的大街,又过了一条很现代化的步行街,但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卖肉的市场了,我们继续东行,好容易找到了一条南行的路,但却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市场,怎么办?只能驱车前行,跟着感觉走了。 我们又走了约两分钟,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平玉县东西向的第二条街道,我们边问边行,就这样犹犹豫豫的缓缓前向东而行,碰上了平玉县地税局征收大厅在这条街上,我下车问问才得知国富的办公地点,原来过去的那条破街道现在却变成了崭新的步行街了,真是今非昔比啊!若是不问问,就是找上一天也找不到那条街道啊!找直属局,找赵国富你又是怎能找得到呢? 我们又重新回头,把车开到了步行街北头,放眼望去,才看到临街的四楼上悬挂着黄幅的招牌,白底黑字清楚的写道“平玉县地方税务局直属局”。 司机把车开进院内,按他人的指点,我们径直来到了四楼赵国富局长的办公室。此时室内坐满了人,见我们来到,就走了出去,意思是给我们让座。国富局长热情的给我们让座沏茶。之后,我把曾主编给国富作了介绍,谈话转入正题。 此次采访,我们严格按照采访题纲进行,走访了有关人员,调查了一些纳税户,翻看了直属局近年来的工作总结及有关材料,又招集了有关人员召开了座谈会,并对国富同志的几年的工作情况掌握了个大致,我们才返回驻马店。 回到驻马店时已是晚上七点十分了。 在我们到平玉县采访之前,刘国安局长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约曾主编晚上到山海宾馆由他做东,在一块聚聚,所以我们就不敢在路上多耽误,径直回到了天中市,来到了山海宾馆。 刘国安局长已在东海厅等待了,当我问到老许怎么没来时,他说:“我给老许联系时,正好碰上你们驻村的谭店乡来了十几个人,他们还给你们每人带来了一把西平产的宝剑,算是给你们的纪念,所以老许没空,不过他说在中间的时候过来敬酒。” 因为刘国安局长和曾新生主编是初次见面,所以我不得不打着问话,给他们双方作了介绍。 刘国安局长说:“我从北京回来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摆放了一个烫金的大红聘书,我非常高兴,随即向彤琚同志打了电话,问明了原委后,心中非常高兴。我很愿意为编辑部出一把力。在此之前我已产生了一个想法,就是想把地税局部分爱好文学的同志集中起来,互相探讨一下文学什么的。所以今天能加盟编辑部,我还是高兴的。” 曾主编也接着说:“我们编辑部今后有刘局长加盟,我想我们的事业会得到很大的发展的。在此,我代表编辑部所有同志对刘局长的加入表示最真挚的欢迎。” 之后便开始了酒宴,开始时曾主编给编辑部财务部长袁桂兰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和刘局长见面。待到她来时,酒席已进行了一半。 袁部长也不愧为巾帼女杰呀。她和刘国安局长划拳很长时间并未见输赢,从划拳到压指头,再到一明一暗一老虎,继而数数字无一不是沙场老手,样样没有被难倒,反而部分领先。她的表现,深得刘国安局长的赞叹:“袁部长从长像到风度都非常有风韵,也很有大家之气。”这场酒宴从七点半到九点结束,气氛欢快、轻松、愉悦。 五月二十二日,按照编辑部的规定,是每星期的例会时间,这天天气晴好,阳光灿烂,天气预报测出的温度是30℃,可以说是天气在预演着夏日的暑热。 八点三十分,在行署综合楼的608室,编辑部的会议准时召开,所不同的是市地方税务局局长助理刘国安及服务中心副主任许启军二位同志应邀参加了会议。记者部陈艳红因外婆有病到河北去照料病人故未能参加会议。此次会议由张运德主任主持。会议的第一个议程由曾主编讲话。 他首先宣读了两份文件,第一份是任命刘国安同志为编辑部特约顾问;第二个文件是任命朱彤琚为记者部主任。之后他作了《争分夺秒,打破常规,创造性的开展工作》的讲话,其主要内容如下: “同志们: 火热的五月即将过去,昨天是24节气中的小满节气,小满,顾名思义,是农作物储满营养,颗粒基本饱满,趋于成熟之意,三夏大忙即将开始,在这丰收的季节里,咱们的编辑部也步入编采事业的小满旺季,本月的19日,朱彤琚同志顶着烈日深入到平舆县采访,胜利完成采编任务,为咱们在坐的作出了表率,在此,我代表编辑部对朱彤琚同志争时抢速创造性工作的精神充分肯定并提出表扬,希望同志们学习他不等不靠,勤奋工作只争朝夕的工作精神,学习他打破常规,创造性开展工作的拼搏精神。” “同志们,咱们同在一个屋檐下,共同拥有厚重天中编辑部这样一个可供发挥潜力的发展空间,共同站在编辑部这个事业发展的平台上,为什么有的同志业绩卓著,而有的则业绩平平,还有的毫无进展?当然,这与各自所处的客观因素的制约分不开,但我要强调说明的是,除各自所处的客观因素的制约处,主要还取决于一个人的工作态度和观念,取决于是按常规地开展工作,还是创造性地开展工作的问题。” “所谓创造性工作,就是发挥主动性,克服被动性,用积极的心态,主动地,超前地,充分发挥自己的潜能积极进取,开拓性,创造性地工作。” “古今中处,大凡作出卓越业绩的成功之士,无一不是创造性地去工作的,曹雪芹毕一生精力写出了伟大不朽的《红楼梦》,司马迁遭宫刑埋头著述15年写出了流传千古的集文学、史学于一体之最高境界的历史巨著《史记》,马克思潜心攻研写作40年终于写出了揭开人类历史新纪元的社会学巨著《资本论》。凡此种种,不胜枚举。他们为什么能做出如此惊人的业绩而受到人们的敬仰?除了他们有坚定的信念,坚强的毅力,深厚的文学功力外,最主要的也就是他们做出了超出常人百倍甚至千倍的努力,创造性工作的结果。创造性工作,就意味着超常地付出,超常付出是异常艰苦的,超常付出的道路布满坎坷和荆棘,没有享乐可言,那么,是什么动因让他们去超常地付出,创造性地去工作呢?那就是理想和追求是他们的动力了,一个人只有对自己所从事的工作有执着的追求,有明确而远大的理想,才会不辞艰辛超常付出,创造性地工作,也才能作出骄人的业绩。” “要对自己所从事的事业有执著的追求和有远大的理想,首先要对自己从事的工作和事业有正确而充分地认识,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激情,无限热爱所从事的事业,这样才会超常付出,创造性地工作。” “为了调动同志们创造性工作的积极性,激发工作热情和动力,在此,我再谈一下咱们采编工作的性质和意义,希望能给同志们以启发,引起同志们的思考和重视。” “同志们:咱们在坐的通称为采编人员。采编,顾名思义就是采访和编辑。无论是记者还是编辑,都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是文明和先进文化的传播者,是三个代表的忠实实践者,是维护正义的天使,是人民的卫士,有弘扬正义、抑恶扬善、激浊扬清的职责和义务,负有神圣的历史使命。因此,我们从事的工作神圣而光荣,我们要用手中的笔和镜头,忠实地记录下天中大地美丽的自然风光和时代风云,穿过几十年,上百年,甚或上千年的时空隧道,仍能让人们看到我们今天记录下的美丽篇章和一幅幅珍贵的风景图片及历史镜头,刻划出一个个生动感人的人物形象,给人们以启迪。想到我们从事的事业,被千余年前曹魏皇帝曹丕评为“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应感到神圣和自豪,我们没理由不去创造性地工作,也有义务和责任给人民奉献出精美的精神食粮。否则,就有愧于时代,有愧于人民,有愧于记者编辑这个神圣的称号,有愧于我们的良心,有愧于我们的职业道德。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就是人们给咱们编辑记者下的定义。文明的使者,先进文化的传播者,这是人们给咱们的工作性质,职责及使命的定位。我们要以笔和镜头为武器,不负众望,创造性工作,采编出流芳后世的杰作,回报人们对我们的高度评价。” “我相信,在坐各位从今日起,争分夺秒,打破常规,顽强拼搏,创造性地工作,人人都能采写出一流的作品。” 曾主编的讲话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结束。接下来,由办公室主任何婷宣布会议的第二项议程,由刘国安局长讲话。 刘国安局长首先谦虚的说:“谢谢,不敢当,我曾经当过局长,现在已另任他职了,今天来毫无思想准备,是彤琚同志在早上打拳的时候才通知我的,所以非常仓促,讲的难免有不到之处,请同志们多多原谅。” “我今天主要讲六个字,也即是目标、激情、学习。” “目标,是一个单位的宗旨,是旗子也是方向,一个人的目标定的越高,他的聪明才智越能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所以我们每一个人都要订好自己的目标。” “作为编辑部整体来说,就象刚才刘主编所讲的那样,要争分夺秒,打破常规,创造性的工作,要弘扬正气,驱除邪气,激浊扬清,抑恶场善,写出高质量的作品,奉献社会,回报社会,作为我们的总体目标。” “再此,就要要求我们每一位同志要自觉的树立起责任意识,精品意识,荣誉意识,人人都要有压力,有动力,有目标,这样,才能始终处于亢奋的精神状态,才能为我们的事业贡献出自己最大的力量,发挥出我们最大的才华。” “成立编辑部是一个好事、大事,对每一个人都有利,所以我们要好好珍惜我们共有的平台,努力把编辑部办好,这就需要我们要有充分的激情,有了激情就有创造力,事业的成功也就有了充分的保证。” “因为我们从事的是文字工作,这就需要我们要不断的学习新知识,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这样,才能有助于我们的记者工作,我个人认为,文章离不开两个前提,一是实践,就是把实际事写出来;二是浪漫,在文章中要有浪漫色彩,要有趣味性,幽默性,这样才能吸引读者,增强文章的可读性。” “我的话仅供大家参考,因为准备的不充分,希望大家多提宝贵意见,谢谢大家。” 在此之后,许启军主任、曹恒德主任也在此会议上作了发言。 会议在祥和的气氛中结束。之后,编辑部的同志们在银行食堂聚会共进午餐。 五月二十六日,天下起了很大的雨,这时间的雨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一来农民们正在收麦,这场雨将直接影响小麦收入;二来我们的编辑部刚想走上稳步发展的轨道,忽然一阵无情的大雨,也把我们的采访运气打得荡然无存。使得我们在此以后的两个星期内等于白忙活了一番。 为了争时间,抢速度,曾新生主编顾不得这天的雨大风高,只身一人带着司机前往确山采访去了。 他们于九点多到了确山某局,虽然天不作美,但人却没有遭到冷遇。因局长是曾主编的同学,前年曾主编在报社的时候已为他作了一篇稿子,他非常满意,所以曾主编把《天中魂》这本书给他一介绍,便得到了他的支持和配合。 虽然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曾主编起了个好头,但接下来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我们却一连碰上了几个壁,使得编辑部成员身心疲惫。 五月二十七日,雨后气温上升,吃早饭的时候,曾新生主编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马上和他一起赶往泌阳的某乡。他高中的同学张××在那儿当粮所主任,前几天同学聚会时碰上了,他简单地把此事给他介绍了一下,他也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看来有点可能,为了防止他转变思路,决定趁热打铁,今天就去老河。 八点三十分我们从驻马店出发,由司机刘启开车直往某乡奔去。此次随行的还有曾主编的儿子,他刚从南方打工回来,老曾带着他想让他见见世面。 十点多的时间,我们到了粮所,我原想会非常顺利,所以就做好了采访的准备,可使我没想到的是,所长的办公室敞开,就是不见他本人。曾主编打了他的手机才知道他到乡里开会去了。 于是,我们几个在所长办公室里自己作起了主,便前三皇后五帝的神侃起来,以期他早点归来,我们好早一点完成我们的使命。 “千呼万唤使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在等待中使我不由的想起了《琵琶行》中的这一名句来了。 十一点二十分,张所长终于从乡政府归来了。他一进门就非常热情的先和刘启、老曾的儿子打个招呼,然后和我再和老曾握手寒喧。 当我们把闲话挑明,书归正题之时,他犯了难,他双手一摊,很无奈的给我们解释说:“现在粮食系统面临着改革,拟把全县二十四个粮所合并为五个粮所,我算一下,这五个所长论资格与能力怎么算都数不着我,这不,昨天我在芝麻花单独请了俺们的局长,目的仍然是想留在所长的位置上,你们现在要写我,实际上是给我添麻烦,再说,我真不当所长了,还有什么典型及先进可言。以我的意思,再等等再说,确实我保住了所长,到时我再专门请你们给我写。” 他的一番话说的很真诚,很实在,我和刘主编听后,相视对望了一下,都非常会意的点了点头,心中明白,这趟是白跑了,然后我便不再谈此事了,一直到吃了午饭,才踏上了返回的路。 在粮所听张所长说,这里的地税所长是刘华,这样又使我失望的心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刘华原在驻马店财校上学时和我是同学,他聪明学习好,加之毕业后我们俩的关系一直不错,他干工作又有思路,有理想,有作为,我想他肯定愿意被采访报道。 但我给他打电话时,不巧的很,他回了泌阳,因电话中不好表达,故而没把此事说透,只得来日再谈了。 下午三点多,我们在烈日的炙烤下,来到了河店乡中心小学,学校的大门口正在盖家属楼,车辆暂时不能从正门经过,好在司机刘启曾在此上过学,路径较熟。他开车绕后墙外向南缓驶,虽然从公路到学校的侧门距离不到100米远,但泥路相当坏,车辙很深,而且路面较窄,刘启小心翼翼的把车安全的开到了校内,但此时,学校正在上课。 曾主编的同学在此学校任副校长,他今天不知道我们要来,所以一大早就去了泌阳,当我们来到校园内,曾主编再次用手机和他联系时,他坐的车才走到二铺,所以我们不得不在教务处坐等。 该校的教务处空无一人,老师都去上课去了,几张破桌子上堆满学生的作业本和教师的教课书,紧靠门的那张最破的桌子上乱七八糟的堆放着各种报纸,以及几个编辑部寄来的信件。 曾主编仍然精神抖擞,丝毫没有疲惫之意,我则因中午没睡觉已感到精神上略显不支了,想坐在临门摆放的一张破沙发上睡一会,无奈沙发太破太硬,怎么也不能入睡。就这样苦挨到四点多钟,曾主编的同学总算回来了。 切入正题,刘主编首先向他介绍了《厚重天中》编辑部的宗旨、性质、工作概况,接着便把话锋转向了该校。 曾主编说:“听说这几年咱们学校搞的不错啊!升学率连年上升,老师的工资也都正点发放,教师们满意,学生们满意,家长们也满意,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为咱校作个宣传,写篇稿子,在书上一登,那影响力也就大了。” 副校长一听这话,没有回答,就用手机和校长进行了联系。五分钟后,校长来到办公室。原来校长也和刘主编是同学,但不是同班同学,可尽管如此,我想此事很可能要办成,所以刘主编在和校长寒喧一阵后,又把话题转向了正题,但校长却微笑的拒绝说:“现在我校正在盖家属楼,有一部分钱还是向教师们借的,我们没有能力再作宣传了,前年天中晚报来为我们写的一篇稿子,直到现在也还没有给他们付款,你说我们怎么能再做,将来我们的楼盖好了,学校的状况好转了,我们再专程请你们给我们好好写写。” 就这样,该校校长轻而易举的把此事给推掉了,这时,我确实感到拉稿子的困难了,奔波一天竟然毫没有成果。 此时,曹主任也从泌阳回来了,他在此下车,到学校正好找到了我们,因为他和河店医院的院长很熟,副院长又是他的弟媳妇,所以对医院我们充满希望。 从学校出来,我们径向医院驶去,正好院长在办公室,曹主任给我们双方介绍后,便和曾主编一起把话题引向了正道。 经过约半小时的谈话,院长没有明确表示拒绝,但也没有很干脆的答复“做”。所以我们毫无结果的离开了医院,在回来的路上,曹主任给我说:“这事很有希望。” 五月二十八日,天气仍然爆热,天气预报播出气温在30℃左右,阳光直射大地。上午九点时,就明显的感到燥热了,我本不准备到什么地方,心想今天天热,在办公室好好看书学习算了。 但在约九点时,曾主编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和他一起陪同本编辑部的年轻记者景华到上蔡去采访去,我只得应承从事。 我们自107国道向北,沿雪松路直到驻马店——上蔡的那条公路上,虽然天热,但我们在车内的谈话非常热烈,也就把天热一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十点半多到了黄埠中学,景华把我们领到教导处,正好该校校长在沙发上躺着,见到我们,连忙坐起,寒喧一阵,由曾主编把话题引向了正道。 当他得知我们的来意后,立即进行了回绝,他说:“我的权力只有三百元,三百元以上需报中心学校批准,所以这件事是做不成的。” 我们为了节省时间,就又随景华记者赶到了齐海。 齐海乡我以前来过,那个还是在我五——七岁之间的事,当时父亲在这教学,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现在的乡政府还是几十年前的老地方,所不同的只是破房子变成了楼房了,院内绿化的也很舒适,只是没有见到他们的书记,原因是省驻村工作队的队长来了,他们去陪他了,中午就不陪我们了。 还好,中午由张副书记陪我们吃了一顿饭,而不至于让我们空着肚子启程。 饭后,我们又在景华的引领下,先后到了韩寨和蔡沟两个乡,同样都没有见到书记,事后得知,景华是为了办他自己的私事而来。不错,他个人的私事是都办好了,但公事却没有一点进展。 在蔡沟我发现了这一问题,就对曾主编说:“我的时间非常宝贵,今后象这样的事就不要再找我了。”曾主编也非常抱歉的说:“我也不知道,他只是为了办他自己的私事而来的,只是到了蔡沟才明白过来,我也非常生气。” 瞎忙了一天,我们无功而返。 如果说二十八日的奔忙是毫无意义的话,那么二十九日曾主编和曹主任、王春华他们的奔波更是不堪言传。 二十九日天仍然高温,按照规定上午八点三十分在编辑部开会,会议很短,来的人也非常少,陈艳红、王凤珍两位都缺席。会议主要有我作关于报告文学的写法的讲座。因为刘主编他们有事,所以会议九点三十分结束。 曾主编、曹主任和王春华乘车前往某乡去采访,按去时的设想,某乡是一个非常大的乡,典型事非常之多,肯定书记、乡长会支持此项工作的。 他们兴致勃勃的来到了乡政府,谁知人家书记、乡长在早上接到曹主任的电话后,就借故躲了出去,他们心怀希望,在那空坐着一直等到中午,秘书才招呼他们吃饭。 这个乡乡是一个大乡,又处山区,生活极其困难,在中午招待几名记者时,竟破例上了两道菜,一盘是蒸槐花,一盘是肉丝炒辣椒。每人一碗捞面条,在秘书的陪同下,几名记者用过午餐就返回到市内。 刚从某局领导岗位上退下来担任记者的王春华女士沉不着气了,一再追问曾主编:“他们的书记、乡长是不是躲起来了,他们给我们准备的饭菜还不如打发叫花子的。”曾主编也只得硬着头皮解释说:“不是躲,是有事,至于饭菜的事,我们又不是来吃饭的,回头我们到了县城,我再请大家吃饭。” 这次行程,使曾主编他们教训深刻,同时,也丧送了王春华女士的记者生涯,因为她第一次受这样的冷遇,心理上承受不住,觉得记者生活艰辛,也就悄然离开了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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