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故事,不过你可以当做真实的;或者说,这是真实的,不过你可以当做故事来听。
这是一个故事,不过你可以当做真实的;或者说,这是真实的,不过你可以当做故事来听。
一个美丽而妖艳的女子,决意要嫁给一个憨厚而丑陋的男人。这是一个美丽的爱情传说,还是一个毒辣的诡计阴谋?对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人来说,这样的“桃花运”是福还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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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胖子这才将另一只眼睛睁开,可是那只眼睛里黑白不分,混混沌沌。
我还记得第一天的那个早晨。我躺在*,听着外面的鸟叫和雷鸣。
老人进门坐下,却还用松树皮一样的手擦拭眼角。
那位老人的脸越来越凝重,越来越皱,最后皱得像一颗砸不碎的核桃。
他见我走过来,便立即噤住了嘴,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水喝得哗啦啦的响。
他再一次用那双诡异的眼睛瞄了我,像鸡毛掸子掠过一样轻柔而快速。
因为下雨的时候家里非常暗,爷爷只好就着窗户的微光,几乎把眼睛贴在了书上,细细的查看。
爷爷刚走,我就看见雨中走来了一个没有打伞的女人,雨水将她浑身湿透,衣服粘在身上,*的曲线尽情展现。
但是,马中楚带着漂亮女人在家里住过一晚之后,马晋龙就换了个人似的突然反对他们的婚事,对未来媳妇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惊人转变。
那间房子的门过分的大,远远看去就如一只咧嘴的癞*伏在那里。
当你站到更高的地方往下看时,油菜田、果园、红薯地和这双*连结成一片,描绘出来的图像竟然是一尊仰卧的*女像。
不知道是雨水堵住了鼻子,还是酒水刺激了嗓子,他的嗓音确实有几分像葬礼上的号声,一听就让人觉得很不吉利。
她回以一个稍显羞涩的笑容,然后从门框边沿走了进来。骄人的身材便显露在大家的眼底下了。难怪马晋龙要叫她妖精呢,我心想道。
他斜睨了眼看那个妖媚的女子,不知道他是怕正面看了也会被勾去心魄,还是他从来就习惯这样看人。
所以,那个女人觉得自己能卖给一个天天可以跟着吃白米饭的人,真是上天的眷顾。她安心的在酒鬼家住下,并且为酒鬼生了个儿子。
当买来的嫂子看见这样一个脑袋管不着身体的男人站在面前,并且作出这样蠢蠢欲动的姿势,难免心惊肉跳,六神无主。
可是干儿子的女朋友才不管这些,或者她没有意识到未来的公公是这样的性格,很爽快的就提走了他一个水壶。
所有的东西都因这样的雨变得潮乎乎,椅子潮乎乎,衣服潮乎乎,空气也是潮乎乎,似乎伸手捏一把空气便可攥出几滴水来。
他的头果然很小,小得叫人以为那不是头,而只是脖子只是比常人多长出来一些,然后哪个喜欢恶剧作的人在他的脖子上画上了眼睛鼻子和嘴巴。
“我的肺算是烂了,我的肉也烂了。但是我的心还活着呢。”他给我绽放一个孩子气的羞涩的笑,说道,“我的心还活着,我知道,因为我还会想女人。”
马晋龙的儿子马传香就在知了的聒噪中来到了酒鬼的家门前。炽热的阳光烤得他心里发慌。
马传香还记得那个水壶当初的模样。那把水壶是酒鬼跟女人结婚的时候买的,递到马传香的手上时还能在壶盖上照清他的脸。
我仍然动不了,胸口异常沉闷。我似乎真的变成了一块僵硬的石头,只能一声不响的静伏在他们俩的旁边。
“你怎么软了?”“妖精”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一番,她的手指在他的脸上陷进去了半寸,仿佛戳着的不是人皮,而是松软的海绵。
“她不是新来的媳妇吗?怎么知道好多年前借过你家的水壶呢?”爷爷诧异道。
酒鬼看了看外面的雨帘,说:“听我弟弟说,他见过这个女的。”
你弟弟好惨啊,一副空皮囊留在化鬼窝,皮囊里面塞满了狗尾巴草,塞得鼓鼓的就像活人一样。
如果翻开《巴陵县志》,就可以知道,在四百多年前,湾桥村这个地方原来有一个“皮场庙”,专为剥人皮之用。
其实,马中楚自己心里也感觉怪怪的,一种莫名的冲动促使他与他的干爹对抗。像他这样的角色人物,确实不曾想过要娶一个美如天仙的女人。
女人的欢快也是他没有料到的。当带着这个漂亮的女人走进癞*一样的房子时,他的脸上火烧火燎,比女人第一次看见他的裤子上的补丁时还要烫。
当骆丽丽第一次主动问他的时候,他措手不及,显得非常慌乱,脑袋里“轰”的一声仿佛爆炸了。这一次他才真的感觉喝醉了,脑袋迷糊了。
他使劲的吸了吸鼻子,水泥灰尘在阳光下显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冲鼻,灰尘末儿弥漫在空气中,像一根稻草在他的鼻孔里鼓捣,引得他几乎要打出一个响亮的喷嚏来。
他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太厚道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当初我还想如果他是一个比较外向幽默的人,即使穷点丑点,也许也有死心眼的女人跟着他。可是见了他本人之后,我也不*怀疑,那个漂亮女人到底看上了他哪一点好呢?
马晋龙是在一个金黄色的夕阳铺满了这个村庄的每一个角落的时候看见马中楚带着女人回来的。
马中楚见女人还敢跟干爹顶嘴,连忙打圆场道:“干爹,我没有坑蒙拐骗。这是我女朋友,这次回来跟我结婚的。”
窗帘已经拉上,灯光从窗帘与窗棂之间的间隙泄露出来,静静的扑在马传香的脚面上。马传香屏住呼吸,将眼睛凑到灯光泄露的间隙,窥视屋里的情景。
走进屋里,马传香故意朝女人洗澡的房间瞅,“我说老弟,你在外这么久,有没有谈个对象带回来?”
他之所以能够在如此恐惧的情况下保持冷静,全依赖于他另外的不为人知的身份--偷盗惯犯。
马中楚顺着马传香指的方向看去,翻开的书页上刚好是一个不明年代的瓷瓶照片,瓶身上画着一个前额突出的老头骑在一头老水牛背上,瓶颈上写着“紫气东来”四个字。
马中楚看见一张二十多岁的年轻的脸瞬间变老。他甚至恍惚看见了马传香几十年后的模样,变得跟现在的干爹一样苍老的、颧骨高耸的脸!
他以前就是这样打开干弟的门,惊扰干弟的美梦的。不过这算不上什么,他更多的经验来自于无数个古老的墓穴。而在拨弄门闩的时候,他恰好有一种打开墓门的错觉。
而那个人俯在床前,正缓缓将女人的脸皮揭下来!
骆丽丽转头对马中楚道:“你算我男人么?你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随便进我睡觉的地方来!”
阿合马有个爱妾名叫引柱,武士们搜查时从她的衣柜中搜出两张熟好的人皮,每张皮上都连着两只完整的耳朵。
马传香的话刚说出口,屋里的其他三个人都吸了一口冷气!
女人侧头看了看肩膀上的手,那个手的指甲内还有没洗净的黑泥。“你既然知道我是剥人皮的鬼,难道就不怕我报复你么?”女人的笑,比他还要邪恶。
眼前的一幕令酒鬼既感到羞愧,又感到愤怒。
女人笑*的站在我们面前,两只眼睛弯得像初一的月亮。
而完美的爱情故事,你不相信的话证明你不够浪漫,完全相信的话证明你不够现实。
“我们还要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婚礼!”骆丽丽神秘兮兮的对她的新婚丈夫道。
女人睁开眼来,看见面前一副愧疚模样的马中楚,竟然没有半点生气,她拉住了马中楚粗糙的手,温柔的问道:“要不,我们住到这个房子里来吧?”
灵活的手指在稻杆上转了一圈,将金灿灿的稻杆缠绕在手指上,打上一个漂亮的结。
女人俏皮的瞟了马中楚一眼,眨眨眼问道:“如果……如果我说是为了你这一身皮子,你会相信么?”
今天是他们的大喜日子,作为干哥的他本应该到堂祝贺,但是,那个新娘的脸,那具新娘的身体,他都再熟悉不过了……
从今天早晨起,那个诡异的女人不再是外来的陌生人,而是虽然不愿接纳但是木已成舟的亲人了。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我弟弟的皮子……”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得那么厉害,以致于几次几乎要背过气。
那个东西在半空中翻滚舒展,如一只血色的蝴蝶翩翩飞下。三双眼睛跟随着它,同时从酒鬼的手掌滑落到地上。
如果不是眉毛和睫毛,他们还以为这块四四方方的东西是某个牛皮书或者羊皮书的封面,眼眶和鼻孔的位置则是封面磨破的地方。
“扑通”一声双膝撞地,像被打断双腿的稻草人一样顿时直直的在爷爷面前矮了半截。
“那妖精第一天来的时候,酒号子的弟弟看见她就吓得转身就跑。那妖精知道酒号子的弟弟看穿了她,所以第一个就会整他。我早料到了……”马晋龙哽咽道。他双手抓住*,手指微微颤抖。
爷爷的话伴着一阵冷风吹在马晋龙的脸上,马晋龙似乎害怕这样的寒意,身体微微朝后仰了仰。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该书被做好后,封皮上的毛还一度在生长。虽然现在已经停止生长,但若用手去摸封皮,仍可感觉到那些突出的毛。
大胖子这才将另一只眼睛睁开,可是那只眼睛里黑白不分,混混沌沌。
名字好恐怖
2009-8-27 11:50:09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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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写景和写人的手法,很生动很形像,不知道这个故事要写多长,哈哈...期待.
不过都第9了似乎故事才开始,不是很紧张,嘿.搬个凳子等着看接下来发生什么吧!... (1条回复)